媽媽問梁伯:“這個故事真好,大姐夫!你是在哪兒聽來的?” 梁伯回答:“那時候,我還在部隊裡呢!一次上面的領導到我們基層部隊檢查工作。一個領導吃完飯就出來和我們嘮嗑。他還跟我說話來着。他問, ‘你是哪來的?’ 我回答, ‘黑山。’ 他說, ‘誒!黑山!我知道!黑山什麼地方的?’ 我回答, ‘大虎山。’ 他說, ‘我有朋友在大虎山,那誰和誰,你認識不?’ 我回答, ‘我是大虎山鄉農村的;鎮裡沒熟人。’” 媽媽奉承道:“大姐夫,你的記憶可真好!” 梁伯尷尬地解釋說:“鳳玲!這不都是家常話嗎!那個劉團長看着就不一般,那走路,站着、坐着,一舉一動,總是那麼受看。當時,我們戰士們都感覺很榮幸能看見這樣的人。” 媽媽說:“我聽說過,道骨清風!讓人一看,就感覺清風拂面!” 梁伯說:“百聞不如一見,看了讓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注,這說明劉團長擅長“三千威儀八萬四千細行”;參見15.2《離垢地》)。後來,他就給我們講了這個故事。”

2.7-2 媽媽說:“大姐夫!你的記性是好。這個故事這麼複雜,你聽一遍就記住了!” 梁伯紅着臉回答:“鳳玲!不是!那時,我連主人公姓劉都沒記住。是這麼回事!當時,我們小戰士都年輕,聽了桃花劫後,就睡不着了。可是,大伙兒怎麼努力,也拼湊不出完整的桃花劫故事。後來,團裡面組織了幾個人去軍區學習講這個故事。我又聽了幾遍,才記住這麼多。” 媽媽羨慕地說:“部隊裡的生活真好!還派人去學講故事!人家那幾個人便宜了,還順便到瀋陽溜達了一趟。” 梁伯說:“後來我們嘮嗑,問他們去軍區,玩得怎麼樣?他們說,本來計劃玩玩的,可任務完成的不好,沒玩成。到那兒一打聽,才知道,人家是東北軍區文工團的副團長(注,即是本書中的劉團長)。接待我們的人還給我們看他的日程安排。人家要組織排練節目,還自己表演講故事。他會見的人都是副師級以上,省長、市長什麼的。我們幾個一商量,還是回去吧,別給人家添麻煩了。接待我們的人卻說,‘那可不行,劉團長對我們有交代,對待下級上訪要有禮貌。若是他知道我就這麼把你們打發回去了,非關我禁閉不可。你們先在這等等吧!” “剛好劉團長送客人出來,看見我們幾個,過來問是怎麼回事。他得知我們想學講桃花劫故事,非常平易近人地說:我講的故事中,有幾個我特別喜歡;《桃花劫》就是其中之一。有人喜歡《三國演義》,有人喜歡《紅樓夢》,我就喜歡這部《桃花劫》。我小時候看這故事書的時候,看了好幾遍。那時,我認為《桃花劫》就是天書一部。今天晚上,我在XXX表演講故事。本來我計劃講YYY故事,我就改講這個故事好了。你們先去聽聽,再做點兒筆記。明後天,咱們再一起研究如何講這個故事。” “劉團長給我們開了個學講故事的學習班;還有從別的部隊來學講這故事的。這故事非常複雜,我們學不明白,劉團長就給我們改故事,還排練。學講這個故事,可把我們難為壞了,學不會。” 2.7-3 媽媽說:“聽了都說好!” 梁伯說:“是呀!而且見過他的人都讚揚他。他們別的部隊的人說,劉團長在他們那裡講故事時,人們是陸續到場的。他一邊講故事,一邊安排人坐在地上。隨着人數增多,他把現場的人安排坐得像似個八卦圖(如圖2.7-2)。他就在那個八卦陣里一邊走,一邊講。人們問問題,隨問隨答,聲音大,吐字清晰,一字是一字,一句是一句;多少人發問,人家就是不亂。” “鳳玲!人家回答問題,誰問的,就回答誰。轉回頭繼續講,不重複。比如,剛才我講到哪了,人家沒這事。剛才講到哪兒,他就從那一句的下一句開始(注,念無失,參見14.1.3 《十八神佛不共法》)。” 媽媽讚嘆道:“少有,真是個奇才!” 返回啟蒙的目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