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化

誰都知道，民主制度與專制制度的最主要區別，在於有沒有選舉，合法居民是否具有選票。比如，今年底的11月，美國即將舉行美國歷史上第四十七次總統選舉。屆時將根據總統候選人拜登川普獲得的選票數和選舉人數決定誰入主白宮。而被美國視為最主要對手的中國，世上一般認為，沒有完整的選舉制度，中國公民手裡沒有選票，自然，這不是民主制度。為了爭取民主，必須先推翻這個制度，重新建立新的民主制度，然後中國人才有可能獲得選票。這是一個世紀誤判。

最大的錯誤在於，人人都以為，只要某某人給予一個民主制度，才有選票；如果不給民主制度，這輩子做夢都別想選票。事實邏輯不是這樣的。正確的邏輯是，人生來就帶有感知，有感知就有判斷，有判斷就有選擇。而選擇正是你的選票。這決不由某一種制度決定，而由自然法則決定。世界的所有存在都被自然法則規定，誰都不可違背自然法則。自然法則是人力不可抗拒的，誰想抵抗，誰就面臨着處罰和毀滅。

照原理延伸，選票只是那些先知們變現了自然法則的選擇權，形成不同制度而已。至於說尚未變現，沒有把選擇權用選票形式確立下來的制度，連法則規定的選擇權也修改了。這是不可能的，自然法不可違抗。

對不起，別誤會。我上面說的這些判斷，不是主觀臆想，更不是胡言亂語。這些原理，已經被無數前人反覆說出，並且驗證過。今天在這裡，我只不過有感而發，想用通俗，直觀的方式重複一下而已，不是什麼新發現或發明。

先解釋什麼是自然法則。從廣義來講，自然法則就是天空和大地，按照幾百億年前就立下的規矩，生成與演化。自然法則無所不在，至小至大，是統御宇宙萬物一切萬有的隱性秩序。其範圍覆蓋一切的時空界域：無始無終，無邊無際。它是宇宙的驅動程式，宇宙的運行規律，宇宙的遊戲規則。

自然法則界定了宇宙間萬事萬物的內在聯繫與互動關係。比如，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其存在性是如此的基本，以至於會對每一個人的人生經驗產生全面，幽微而深遠的影響。甚至比萬有引力更具有基本作用。因為萬有引力只是作用於物理界，而自然法則作用於一切界域，物質的與非物質，精神的與非精神。

自然法則作用於人，就是生命的成長與交替。這個法則規定，人出生以後必須長大。所以天生就有了母親，母愛和母乳。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母親節，向天下所有的母親致以節日問候，頌讚你們的偉大！而違背這一法則會有兩個結果，一是幼小生命被毀滅，二是所有希望活下去的人，都自然地對毀滅生命的行為，發出詛咒，最終制止行為的發生，懲罰毀滅生命的人！

有人認為，法律都是權力制定的，或者是由從屬於權力的法律工作者和執法人員來制定。這也是誤判。因為冥冥之中有自然法，自然法（Natural law, Laws of Nature），為獨立於政治實體而存在的正義體系。通常，自然法包含道德理論與法學理論。根據自然法的道德學說，在某種意義上，支配人類行為的道德規範，起源於人類的自然本性或和諧的宇宙真理。而依照自然法的法學理論法律準則，則來自於天道。經典意義上的自然法是指從社會和個人角度、運用理性分析人性，並且演繹出個人道德行為背後所遵循的規律。違背自然法的法律會被視為“惡法”，遲早會被歷史淘汰。

再來談談選擇。順應或違背自然法則，二擇其一，就形成人的判斷和選擇。你可以選擇順應、符合法則，也可以選擇抗拒、違背法則。只能二選其一。有沒有一種選擇，容許腳踩兩條船，兩邊都選？似乎沒有。因為這是根本性質的選擇。今天出門，穿裙子還是穿褲子，不是根本選擇。根本選擇相當於，今天出門，穿還是什麼都不穿？或許可以選擇不出門，但這違背你想出門的內心 。這一比喻聽起來似乎荒誕，現實中確實還有。美國某些城市的年輕人，選一年中的某一天為“無褲日”，這一天他們上班或出行，選擇只穿內褲，展示了他們的獨立選擇。生活中這樣的根本選擇還有很多，比如生病還是健康，吃飯還是吃土，等等。

這種發自內心的選擇，儘管經常受到外部的影響和干擾，但到了事情的緊要關頭，人必須做出某種決定，或這樣或那樣，或做或不做，不可躲避選擇。許多人傾向於跟隨，看看別人怎樣自己也怎樣。這樣做看似並無大礙，也可以苟活下去，但到了某種條件下，會不得不被迫選擇，拼出一條活命，或者被殺死。就像現在歐洲和中東兩個戰場上的難民。所以，為生存計，晚選不如早選。

選擇等同於選票，內心的選擇自然就是內心的選票。這張選票與生俱來，誰也奪不走。選票伴隨着你的終身。

面對當今不確定的世界，每個人都無法消除內心焦慮。物價上漲哪一天才是頭？戰爭哪一天才能結束？經濟哪一天會崩盤？為什麼我似乎不缺錢，可是心中並不快樂？是的，快樂不只屬於少數人，在四周大環境下，無數人掙扎於貧困潦倒中，事故暴亡每天發生，怨氣戾氣無處不在，幾個個人很難讓自己超然地快樂起來。事實上，面對這一切，渺小的個人無法有所作為令其改變。怎麼辦呢？

還好，自然法則和自然法給了你一件銳利武器，這就是每個人自己心中的選票。這種選票看起來無形，既沒有投到票箱中，也不被選舉委員會集中統計，卻無時不在，無處不在。

比如用腳投票。危邦不入，危境不居。只要跟那些成天算計着你錢財的小人，離得遠遠的，他們的計謀就很難得逞。眼下加拿大人大量向境外移居，用的就是這種投票。儘管加拿大是有選票的民主制度，制度有時候也靠不住。

還有，防患於未然。在某一種趨勢剛剛抬頭，還沒有形成巨大危害之前，就大聲疾呼地站出來反對。比如對水電，交通等公共項目的漲價，對毫無必要的對外戰爭的準備。說話的人多了，聲音大了，那些想當然的決策制定者必然有所顧忌。當然，他們也在採取對策，比如查禁言論，甚至連點讚也要追究。不過，反對的人假如有千百萬上億，誰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有人的觀念是物極必反，作惡到盡頭必遭報復，於是早早準備着等那一天到來。我不以為然。為什麼要承受不可承受之苦，去等待一個似乎還看不到的美好未來？在我的哲學信念里，永遠不存在一個完美世界，無論人們打爛多少個舊世界都是白費勁。世界本身就是這樣跌跌撞撞歪歪斜斜，在糾錯中得到改善。別去追求明天的完美，只求明天比今天好一點點就夠了。美好願望通向地獄。

所以我主張，切不要苦等選票發到手的那一天，從現在，從此刻開始，激活自己心中的選票，發揮你左右世界的力量。

2024-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