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和民社黨中常委兼宣傳部長曾才子節明聊起去加州打橫幅迎接習主席一事。誰知他卻潑冷水道:“打小工掙錢吃飯都成問題,哪有時間去打橫幅?” 這個回答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要知道,自從他和劉路等人成立了民社黨,政治主張沒見他們提過多少,文學青年的夢倒是常見他們在做。除高寒王社外,他們有的忙於創作自己和女助理風華雪夜紅袖添香悽美纏綿的愛情故事,有的陶醉於研究滿蒙的騎兵戰術,大有要去當網絡軍版版主的意思。40來歲了,吃飯都成問題,文學青年的夢是不是也該醒了?怎么正經事不急,去忙這些呢?對這麼敏感的政治機會,貴黨中常委宣傳部長竟然視而不見,讓人百思不解。這黨還留着做什麼?不如改成詩文社。你們不是一直吹噓當年肉身擋過坦克的嗎?怎麼剛到美國當上小工就如李自成進了京般戰力大減,斯文起來了呢? 一、爭取主流媒體關注是吃政治這碗飯的必經之路 習訪美,紐時、美聯社等主流媒體必然傾巢出動,沿路關注,大小鏡頭對着示威人士拍個不停,如果你們在現場能打出吸人眼球的橫幅,落上貴黨或者自己的大名,鬧出轟動效應來,讓這些媒體大肆報道,貴黨及你們個人頓時就能積累了極大的政治資產,那是千金不換的,豈是這兩天打小工賺的錢所能比較?想當年,王瘋子在白宮一聲吼,舉世聞名,你們缺的不正是名氣嗎。再說,你們根本不必象其它參與者那樣戴什麼墨鏡口罩,你們都是早就公開和中共結了梁子的,反正都是回不了國的,還有什麼怕的? 有了名氣,利也就跟着來了。美國反華勢力會認為只有你們才敢打敢闖,加上報道傳到國內後,國內有眾多支持者為你們叫好,無形中使你們成了國內挺薄派的海外指揮棒,你們就成了他們搞亂中國的真正希望之所在,你們的黨名和人名就都在那些議員心裡掛上了號。不久,不等你們主動聯繫他們,美、台、日各種勢力的基金會就會主動找上門來收買你們,您想不發財都難!你會感慨,原來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就是發財呀,我怎麼知道得這麼晚呀?這些年的小工打得實在冤枉。 要知道,在美國,反華基金會要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和項目投資,國會第二年編制預算計劃時就會被認為沒有了存在的必要,而遭裁減甚至取消。基金會的先生小姐們可能就要面臨去社安局填寫失業登記表格的窘境,你們的出現可以使他們保住飯碗。 那就等於是送錢上門,不要擔心自己英語不好,這些先生小姐們會替你們做好評估報告,遞交給國會兩院專門委員會的幾個成員,帶你去議員那裡去面試,當年王丹就這樣。那些議員,平時你們想見都見不着的,此時都會親切接見你們,主動把幾百幾千萬的支票帳戶送到你們手裡。遙想當年,李某某一鬧成名,一句英語不會的他,全交給它的老鄉張而平去先生小姐們打交道,陪着去見議員。這些議員根本不管什麼是正是邪,只管能不能搞亂中國,李某某掌握他們的心理,就在議員面前大吹特吹自己在國內還有多少弟子可供遙控送死,信誓旦旦向議員保證一定能幫他們搞亂中國,取得了議員們的信任,這才富貴至今。輪子厲害的地方就在於此,明明是個詐騙集團,卻讓上至中美高層,下至億萬弟子都看不透,至今還以為他們追求的只有信仰,不是沖錢來的。他們詐騙的不只是億萬炮灰的性命,而且還詐騙了最大的超級大國美國,用億萬弟子的性命作籌碼換取了美國納稅人的錢來供享樂。狸烘痔達到了當騙子的最高境界,十幾年來一直讓別人對自己抱有幻想,一直讓反華勢力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認為除了它以外,包括民運都是無法搞亂中國的,繼而無奈地一直只向它投資。 二、民社黨有沒有勇氣虎口奪食? 而這些錢原本是該投資給你們的,你們要做的,就是虎口奪食,把這些錢從李某人嘴裡奪回來,下半輩子你們金山銀山哪,現在就看你們有沒有血性了。你們放心,你們要這樣發了財,我絕不會來向你們借半分錢的,我只會為你們發財而默默地感到高興!曾才子,你們想想,你現在是不是正捧着金飯碗在討飯?你以為世界上發財只有當小工一條路嗎?真是死腦筋! 這種投資可不是一萬兩萬,十萬八萬,都至少以千萬計。你知道李的“龍泉寺”值多少錢嗎?僅李的這一地產就值1430多萬美元。資料顯示,龍泉寺位於紐約州奧蘭治縣(Orange County),占地427英畝,約2300多華畝,橫跨兩個鎮,鹿苑鎮和希望山鎮。可常住100多人、接待100名訪客,占地 17 英畝的主要建築群包括三大殿、仿唐鐘鼓樓、四棟宿舍的住宿區和一個4800平方英尺的溫室,配有獨立的供水系統和一個4000加侖的油庫,僅內部通道就有6400英尺。其中的設施包括酒店、養生會所 (SPA)、商店及國際學校等。為李一家及其親信提供金正恩級別、既安全又豪華的高端生活一條龍服務,吃的用的都是特供,這伙騙子現在在裡面過的是神仙般的日子。而所有這些服務的資金,無不來源於對美國反華勢力的欺詐。 由於資助款過於龐大,自2001年開建,工程進行了12年尚未完全竣工,這是因為資助款的動用需經反華勢力的監管,為了逃避監管,許多資金必須經過洗錢的程序,才能作為合法收入落進自己腰包。它們故意留一些鬍子工程來消化和洗白不斷進來的資助。主要方式包括:通過辦報紙、辦藝術團、辦電視台,層層內部轉賬,將大的賬目分攤成小塊的,如向自己成立的關聯公司高價購買樂器、租用場地、購買報紙印刷用紙,以及付演出勞務費等形式,轉化為正常經營收入;利用反華勢力的資金辦報紙網站藝術團巡迴表演,讓自己親友在裡面掛名領取巨額高薪,企業盈利最好,可以再次分成,虧了算反華勢力的,這種生意多划算。它們沒人來看,卻年年要辦神韻晚會,因為有沒有人來看,票賣得出去與否是次要問題,關鍵是通過這種形式把錢洗白了,這和香港黑社會喜歡以拍電影來洗錢是一個路數。它們甚至將龍泉寺的建設等大型土木工程,承辦自己人開的公司,連許多建築材料,都是捨近求遠,將生意分給台灣公司,利用進出口貿易進行資金轉移。曾才,你看了眼熱不眼熱?不要告訴我你早把人間富貴“看淡了”,不要告訴我,你打小工開夜車“快樂賽過活神仙” 哦。 三、千里之行,從打橫幅開始 事情成敗的關鍵更在於怎樣打好橫幅,橫幅會被主流媒體在全世界廣泛轉發,這是中共最怕的,要選他們最害怕的寫。因此不能和以往一樣炒陳飯而失去吸引力,本次橫幅要突出時代主題,思想境界要超越以往,建議可寫:“一年多軟禁,何來法制?27億不查,談甚反腐?”、“走資派,請把共產黨這塊金字招牌讓出來”、“人民有另立中央的自由!”“習總復興中華的實質就是恢復帝制!”。火爆點的,還可以寫“勿存僥倖,父債子償!”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習總來了嘛,嘿嘿,迎接他的有橫幅。 四、純潔隊伍,拋棄幼稚想法 我們還要吸取以往的教訓,不能讓我們的行動被別有用心的輪子利用來大做文章,被算成是支持它們的。而組織此次集會的民社黨王社長希哲長老卻不以為然,說:“它們利用我們,我們也可以利用它們嘛,我就是要和輪子搞一起。”事實告訴我們,每次自作聰明地拿原則來做交易是一種極其嚴重的錯誤,結局總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民運從來沒有利用成功利用過輪子,倒是這種錯誤思想反過來總是被輪子所利用,新西蘭的草蝦網友對此深有體會,我就不多說了。所謂漢賊不兩立,正邪是無法調和的矛盾。云何宋江可以接受寧死不降的呼延灼、張清和董平入伙做兄弟,但絕不容忍主動請降的史文恭?蓋因忠義梁山不是藏污納垢之地,容不得玷污。同樣,我們也絕不能讓臭不可聞的邪教來玷污挺薄降溫的神聖事業,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假如你王社是一個香噴噴的大處女,輪子是剛從糞坑裡撈出來的流氓,強行和你抱在一起上床,你覺得是你利用了他呢?還是他利用了你呢?存在雙贏的可能性嗎?你王社煲了一鍋鮮美的湯招待親朋,還當大家面從地上撿了一顆老鼠屎扔進去,說:“平時都是老鼠偷我們東西,利用我們,今天我也要利用利用老鼠身上一點東西才解恨,各位,敢喝老鼠屎湯的才算強者。和我一起幹了吧。”你看還有哪個親朋敢喝?這種笑話我看可以編成成語,和“鄭人買履”、“刻舟求劍”、“掩耳盜鈴”一樣以後都寫進小學課本,就叫“老王煲湯”吧。 再者,眾所周知輪子對薄公恨之入骨,對薄公遭迫害彈冠相慶,而把溫賊當救星,王社的橫幅如果是“釋放薄熙來,法辦溫家寶“,而它們的橫幅必定是“嚴懲薄熙來,支持溫家寶”,要是老王和輪子的這兩對橫幅能和諧友好地站一塊,還談笑風生,握手言歡,倒是盤古開天以來的奇蹟,試問你老王的立場到底是什麼?到底挺薄還是挺溫?如此荒唐而滑稽的景象要被路過的習主席看見,不知道他老人家心裡該如何暗好笑了。 為了能和輪子劃清界限,我們必須打出“抗議中央某些人勾結海外邪教“的橫幅,這樣迫使輪子無法擠進來混水摸魚。曾才子在沒拿到綠卡前曾不無憂慮地對我說:“你倒在國內,罵輪子不要緊,我剛來美國,它們要濫訴告我,會影響我辦身份。”現在,你已經搞到綠卡了,還怕什麼?再說你可以只寫“邪教”兩字,而不提它們FLG的豬名狗姓。這樣一來,雖然人人都知道你罵的是誰,它們也沒法自己對號入座來起訴你,干吃啞巴虧。最重要的,這條標語不僅點出了實質,讓世人恍然大悟,而且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石破天驚、振聾發聵之感,更具有轟動效應,必定引起廣泛的猜測和聯想。並且能夠故意激怒輪子,讓它們媒體開足馬力聲嘶力竭地吼叫,為我們免費做廣告,這才是利用了它們!!!而且,萬一一不小心它們罵過了份,被我們抓住把柄,我們也可以告它們上法庭賠錢,記住,不要告它們媒體,要告李本人,其實它最怕吃官司,總躲後面,我們就是要把它揪出來上庭回答法官的問題。 五、中國是全世界騙子的總搖籃 不要以為李一夥有多高級,他們和以下的這些詐騙團伙沒多大區別。前幾天,我曾在一個回帖中談到以前我遇見過的一群騙子,其實輪子的素質也和他們差不多。 記得在十幾年前,我們那裡來了一夥來自福建和浙江交界處縣份的騙子,大概溫州、晉江屬於等地,他們並不掩飾這個身份,而是高價租用了當地的一家瀕臨倒閉的國有小醫院的部分空置科室,借用這家醫院的掛號室等設施,以這家醫院分院為名掛牌子,然後在當地報刊上大做廣告,吹噓自己的種種神藥,包治百病,而報紙只管收錢,管它是真是假,照登不誤。而他們自己,則穿上白大褂冒充各科室醫生。碰巧,醫院街對面還有個中專,裡面還有個剛退休的校醫,只會測測血壓搽紅藥水,倒長得仙風道骨,白白的長壽眉有幾寸長,竟也被高薪挖來冒充老軍醫。我和這老頭原本相熟,所以和這群騙子有接觸,他們曾向我吹噓自己早是千萬富豪了,我當時還不信,但後來發生的一切使我相信騙子嘴裡還是有真話的。 雖然這種騙術不高明,騙不了明眼人,可架不住中國愚民太多,病急亂投醫,有很多人看了廣告後深信不疑,掛號室外不到半個月就開始人頭攢動,那些分文不值的 藥粉,往往一包就是幾百元,一賣就是十幾包,他們的成本除了房租和廣告費,就是三個手指頭加一個小枕頭,可以說日近斗金,搶了我們當地一些民辦醫院的生 意,雖然這些醫院也是騙子,但還不敢如此明目張胆買假藥,這麼一本萬利。他們聯合起來向衛生局舉報,要求把這夥人趕走。怎奈衛生局和醫政處領導早拿了這些 人好處,拖着不辦。這些醫院只好和騙子們比賽誰向衛生局領導上供上得多,就這麼拉鋸戰打了好幾個月,這家醫院終於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被攆走了。但他們錢已經 賺足,估計起碼又賺了幾千萬,只不過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到別的城市繼續去行騙罷了,再說時間在這裡呆長了,病人就算不吃死,病情也早耽誤,難免有人會來鬧 事,走人其實是上策。最讓我感嘆的,是時隔半年,居然還有外縣的病人不知道他們走了,拿着以前的報紙滿懷希望地前來掛號。 行騙真容易,只要肯投資下去做廣告,不管在中國還是美國,不愁當不了成功人士,不同的是這些溫州潑皮騙的地無知中國百姓,而李某某不僅騙中美百姓,連堂堂美國反華勢力都被騙了,唯一失手的地方是老江,不僅沒騙成,反而連大陸的生意也被一鍋端了。這些溫州潑皮要是去了美國,我看保證也能象烘痔那樣闖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是金子到哪都發光。自古以來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百無一用是書生,曾才王社連這種理直氣壯的橫幅都不敢打,也打不好,還搞什麼政治?想比之下差得實在是太遠太遠,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