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月習總講話以後,一場以打擊網絡謠言為主的清網行動席捲全國。據稱從八月上旬至今,被拘謠民數以千計,著名網絡推手秦火火、大V薛某某、編造狼牙山五壯士謠言的廣州私生子張廣紅相繼落網,今日又有消息說揭露表叔楊達才的“花總”也被警方控制。而在一周前,中共更是開動了專政機器制訂法律來恐嚇網民,兩高為此公布了《利用網絡實施誹謗等刑事案件的解釋》,主要內容為:同一誹謗信息實際被點擊、瀏覽次數達到5000次以上,或者被轉發次數達到500次以上將入刑;如果行為人明知是捏造的損害他人名譽的事實,實施了在信息網絡上散布的行為,即以誹謗罪定罪處罰。
習中央如此一反狐瘟時期不折騰不作為的態度,輿論為之愕然,一時網絡腥風血雨,愁雲慘霧。我看此舉正是習中央不同與狐瘟的階級本性所決定的,是作為紅二代的習必然要做的事。習和狐瘟的顯著區別就在於,習還對紅色江山有點感情,還有點責任心,不想江山垮在自己手裡,對日益被動的宣傳陣地還想奪回來,對越發猖獗的網絡暴動還想打擊,對已失去的人心還想挽回。而非紅二代出身的江胡溫,就沒有這個熱心,雖然也控制網絡,但只涉及針對他們個人的攻擊,而對黨本身的抹黑,對貪官的揭露,睜一眼閉一眼,眼不見心不煩,採取不作為的態度,實在不行了,才假打一下,風頭過去,網民們見不過如此,怕心大減,網絡暴動更升一級。
江胡溫雖為黨國魁首,他們個人的利益與黨國江山的利益並不一致,有時還恰恰相反,國家窮不窮,政權穩不穩,紅旗還扛不扛得下去,他們不關心,他們的內心世界,和國企老總那種“窮廟富方丈”心理一模一樣,企業往往窮得連工資都發不出,而書記和廠長卻豪宅別墅,子女出國鍍金。他們也一樣,反正趁還在台上,大撈特撈,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只要擊鼓傳花,炸彈沒在我手裡爆炸就行。
“我們搞的又不是帝制,小習又不是我兒。搞那麼好幹什麼?留給他撿現成嘛?我憑什麼要反腐?作這蠟得罪那麼多人?沒整亡國,留給他一個爛攤子就不錯了。”在他們的24小時裡,百分之百都在忙如何操縱股市,如何讓老母成億萬富翁,如何讓段偉紅來代持,如何發包大型工程,如何參股私有化國企,多提拔幾個門生當上將,讓他們感恩戴德,以防習日後翅膀硬了要清算老子,到時候有籌碼和他打內戰。哪有時間來治國?他們對黨國沒有紅二代那份感情,也就沒有這份責任心去管束網絡暴民,任由各級網管小編和境外輪子暗結陣線,揭露或編造中共歷史,詆毀或貶低老毛老周,養癰成患,到如今幾乎不可收拾。尤其那溫,身為中共的總理,心裡想的儘是如何報伯父之仇,把中共這船給搞沉,巴不得人民越恨中共越好,中共名聲越臭越好。所實施的各項政策都是給中共送葬的慢性毒藥。反正這又不是他老爸打的江山,黨亡了大不了投靠美國,有的是後路,到時候還得請他出山當維持會會長。
前幾年我在大陸旅遊,途中被竊,前去報案,警察說肯定是新疆小偷干的。我問為何,警察道,自從深圳打死了沒有暫住證的打工者後,溫乘機取消了多年來行之有效的收容遣返制度,使得警察對這些小偷束手無策,關進去要找不到證據,24小時就得原地釋放,於是乾脆不抓不管,新疆小偷無所顧忌,賊勢日漸猖獗,治安大亂。警察因此自覺有理由不幫我抓賊,聲言對我案子愛莫能助:“頂多幫你登記一下”、“我們哪有本事管,你去叫溫來管”,始終袖手旁觀,二郎腿一翹,抱着茶杯,反要我上網為他們呼籲恢復收容制度。
這時我才明白這是溫賊藉口人權,一石數鳥幹的好事,目的就是要搞亂中國,敗壞共黨聲譽。取消收容遣返制度,維護的是新疆小偷和各類恐怖分子、犯罪分子的利益,為此叫好的只有他們,但全國治安形勢卻因此雪上加霜,愚民不明就裡,一旦遭竊,哪裡知道這是溫的責任?只會把仇積在中共身上,跟着輪子大罵,極大敗壞了中共的形象。另一方面,廣大公安幹警,其實和歷朝歷代的衙役一樣,是要靠收容遣返制度搜刮地皮黑吃黑賺外快補貼家用的,現在好端端的一條財路斷了,也開始對黨心懷不滿,消極怠工,放任治安形勢惡化。連警察也和黨作起了對,中共的統治基礎就更脆弱了。這正是溫賊想要的。更為重要的是,溫卻藉此展現了所謂“開明、講人權、講法制”的正面形象,當了“好人”,民望大得分。可憐中國人向來就是好歹不分,真心要為百姓辦事,嫉惡如仇的,如薄,反被中國人唾罵,暗地出賣群眾利益,慣使陰謀詭計的,如溫,卻被愚民希望寄託了所有希望。不要怨老天不公平,好人沒好報,壞人活千年,根源其實就在愚民自己身上。
分析社會各種問題的第一參照物就是“利益”二字,國家之所以搞不好,根源就在於國家和社會的利益和統治者的個人與家庭的利益完全脫節。國家如此、企業如此、中國如此、美國也如此,概莫能外。如果搞的是帝制,繼承人不是習而是胡海峰,胡斷不會這麼不負責任,斷不會放任溫挖國家的牆腳,此時國家利益和胡家的利益最大程度地保持了一致,他會把這國當成自己的家,他既不能容忍貪官蛀蟲,也無法答應謠民煽風點火。
分析社會各種問題的第二參照物是“感情”二字,人是一種極講感情的動物,所謂的“利益”其實也依附在“感情”上,能滿足自己“感情”的東西就是“利益”,並非只是指金錢。很多行為都是人在感情驅使下做出的,有時雖不涉及利益,甚至於有損利益,但因有感情因素在裡面,或為出名,或為顯示,或為報仇,或為報恩,或為男女,或為紅顏,或為子孫,或心血來潮,或聽信邪說,或閒情難耐,或一時激憤,或為滿足快慰,也會做出瘋狂舉動,就象古代的大臣,非要冒着殺頭的危險去勸諫昏君一樣,明知對自己沒一點好處,卻不肯明哲保身,執意去做。這種事情,我們不能僅以“金錢利益”來揣測,只能拿感情來衡量。習雖不能恢復帝制,不能讓女兒繼承江山,但因為其父是開國元老,多少對紅色江山還有一份感情,還能喚得起一點責任心,清網行動其實就是來自於這麼一點感情,這就是包括習王(岐山)紅二代領導人和狐瘟非紅二代領導人的最大區別。
我們能從清網行動中看出習中央的發心,但就此次清網行動本身來講,我並非完全贊同。清網行動本身反映了習中央又想反腐,又害怕發動群眾反腐的矛盾心態和黔驢技窮的尷尬局面,他們看不到發動群眾反腐的積極一面,只能看見消極的一面,明知輿論監督和群眾監督的重要性,又怕傷及自己,失去控制,放又不是,堵又不是,焦頭爛額,而這一切的根源在於他們自己屁股也不乾淨,反腐決心搖擺不定。
紐時公布了溫家老母參股的工商信息,網絡公布了官員在京的數十套房產資料,習中央驚恐萬分,密令全國工商局和房地局不再對公眾開放資料查詢;雷政富中了仙人跳,上海高院法官大意失荊州,習中央急令寫手發文抨擊舉報者。現在,習又逼令兩高發布所謂《利用網絡實施誹謗等刑事案件的解釋》,暴露了習作為法學博士的法盲本性,證明了其文憑是“買來的”,論文是抄襲的的傳聞的確不是謠言。
試想,侮辱誹謗等罪,屬於刑事自訴案,國家早有成熟的法律加以制裁,何須畫蛇添足再出新法?假設有人在微博上造謠,說金復新借前清皇族身份造謠撞騙,誘姦少女,須金復新本人起訴造謠者,由法院作調查後,認定屬於誹謗,才可判造謠者有罪。若金復新任由謠言橫行,置之不理,法院理應根據刑事自訴案“不告不理”的原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你習總斷不會多此一舉,把謠主抓起來判刑。現在網友在微博發言,未經苦主起訴,更未經法院調查,怎麼就能確定哪一個帖子是真話,哪一個帖子是謠言呢?可見口口聲聲、冠冕堂皇、自作多情地藉口保護金復新這樣普通自然人的聲譽是假,保護官員們醜聞不被擴散是真。要論最大的謠主,並非在民間,恰恰就在你們的中爛海,去年那些誣衊薄公貪污80億、60億的謠言,那些薄公和多少女星有染的謠言甚囂塵上,不僅出口轉內銷公開張貼在海外萬維、明鏡、大妓院、多維、明鏡等和輪子溫家有千絲萬縷聯繫的“民主”網站上,更張貼在網易、新浪、搜狐等大陸門戶網站上,公然敗壞他人的聲譽,這算不算造謠?這些謠主不正是躲在中南海胡溫一夥嗎?你習主席怎麼就不去抓呢?憑什麼狐瘟造謠不算罪,小民造謠就有罪?造謠不是誰的專利,它們能造得謠,小民為何造不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能服人!習王要打擊造謠,首先應該向你中爛海里的鄰居胡溫這樣的大謠主開刀,拿潛伏在網易、騰訊、新浪里拿幾份工資的輪子臥底開刀,拿這些網站開刀。就不知敢不敢?
我以前的帖子就多次說過,現在的網絡早已被輪子滲透,大陸的輿論陣地早被輪子占領。有的人,象博訊螺杆、私生子張廣紅、嚴家偉、閩良臣之流,他們的爺爺都被中共槍斃過,本身和中共有血海深仇,反共反得失去了理智,走火入魔,成天在電腦前轉發輪子製造的謠言,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完全不可理喻;而有的人是二杆子,缺乏獨立思考能力,一切聽輿論的,毛的輿論強大時,他就信毛的,幫着四人幫造孽,輪子的輿論打垮了中宣部,他就信輪子的,他們極易被裹挾進來,幫着轉發各種造謠帖,還以為做了件好事,這樣的人占大多數;還有一種人,日子過得滋潤,空虛無聊,製造和轉發謠言純屬出於娛樂,一天不在網上搞點惡作劇,渾身難受,這種心理變態的人為數也不少。這些情緒都被雷哄稚和溫冢寶集團充分加以利用,打着反腐申冤的旗號,假借言論自由,混雜在群眾反腐的洪流中興風作浪,混淆視聽,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有責任感的領導者必定會加以制止。
想當年,我還年輕的時候,曾有數次衝動想上街貼反標,但是我想到其成果和後果不成比例,即使我在電線杆上成功貼上了反標,即使我貼的是真理,是事實,能看到的人頂多只有幾十個,能喚醒的沒幾個人,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反要坐牢殺頭,能像王希哲這樣僥倖活下來的機會微乎其微,只好作罷。中共也最怕反標,當年各級廣播電台,全由武警中隊保護,好像要使被人占領後利用來“通電全國”,喊了兩句反動口號就會亡黨亡國似的。而現在,大V一個反標貼在微博上,能看到的人以數百萬計,威力遠大於反標和電台,卻平安無事。可見這些年來雷哄稚和溫冢寶集團為反黨言論開創了多麼“自由”的空間。面對這樣的局面,習但有一點責任心,是肯定要加以制止的。但是,如果不能大張旗鼓、旗幟鮮明、堂堂正正地指出其實質不是輿論監督而是攪亂社會,揭露其勾結邪教的罪惡,將它們和善意的群眾監督、輿論監督區分開來,而是像現在習中央那樣採用愚蠢的手法,羞羞答答以嫖娼罪來抓人,則反而給對方以口實予以抨擊,顯得自己理虧,猥瑣卑鄙,缺乏正氣,得不償失。
關鍵問題在於,習王應該怎樣將假反腐、真反黨,和真反腐、真愛國區分開來,把造謠和揭發切割開來。事實證明,小三反腐、偷錄反腐、資料反腐是在官官相護的今天卓有有效的反腐方式,不能因為要制止輪子在國內的擴張,而蠻橫地斷了這些由群眾好不容易開創出來的反腐之路,不能把兩者混為一談,將孩子和洗澡水一起潑掉,寒了群眾的心,這是招臭棋。我很驚奇,這是哪個馬屁精臭棋簍子給你們出的餿主意呀?還自鳴得意呢!你們不是自稱博士出身嗎?怎麼這麼沒水平?你以為你蠻橫了我們就怕你了嗎?足見習王心智不成熟,你們當領導的糊塗下了臭棋也算了,怎麼身邊連個清醒點的參謀都沒一個提醒提醒的呢?
習王上台半年,剛開始時還有點青澀,現在大概覺得中爛海地皮也踩熟了,羽翼豐滿了,自己是龍種,應該干點什麼事情,有點作為,急於證實自己真的“不含糊,不輸給老爹”,急於“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不能再象胡那樣碌碌無為“不折騰”了,漸漸有了些舉動,暴露出了本性,讓對它們還抱幻想的人看清了它們真實嘴臉,使很多人放棄了對它們的幻想。清網的想法對它們維護統治來說原本是好的,但是人往往苦於不能看清自己的斤兩,對自己和手下估計過高。習王自我感覺還好,以為能辦大事,壞就壞在不知道自己和手下其實也是一群眼高手低、志大才疏的庸才,沒有那金剛鑽,偏要攬瓷器活。以你們的水平,不折騰還好,一折騰死得更快。通過習王最近的舉動,更見印證了我以前的判斷,他們的確有點“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要故意為他們做的這些傻事喝彩喊好,利用他們目前良好的自我感覺,利用他們沒有自知之明,讓他們飄飄然,讓他們拿着雞毛當令箭,促使他們做更多的錯事,激化其統治階級內部矛盾,加速其滅亡,做錯一件事,會再做錯十件事來彌補和掩蓋,一着棋錯,滿盤皆輸,使他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走得越遠越沒辦法回頭,等明白過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這就是捧殺。
有一個規律,那就是“一代不如一代”。在中國,無論是宗教還是手藝,是帝王還是學術,不像現代科學,功夫最高,成就最大的,往往是祖師。後代不可能超越前人,或許出現一個中興之君,但接下來衰落得肯定更快,張天師是這樣,張道陵最厲害,接下來都沒什麼名氣,他的子孫張魯還被曹操給滅了,到了宋朝才出了中興的祖師,也就是水滸傳開篇的那位,到今天沒聽說還有什麼法術。禪宗也是這樣,沒聽說後面幾個祖師超過達摩的,出了六祖惠能以後,就沒聽說有七祖了,儒家如此,理學更是如此。東西晉的皇帝哪個超得過司馬懿、司馬昭?宋朝的皇帝哪個比得上趙匡胤?明朝哪個皇帝賽過洪武?清朝哪個皇帝趕得上努爾哈赤、皇太極?這是歷史規律。
有人會問,你哪裡看出當今朝廷無可用之材?體制內不是有那麼多博士碩士的嗎?答案很明顯,看看他們在法庭上起訴薄公時出的洋相就能看出端倪。它們花了一年多時間,靡費帑銀數千萬兩,搞出來的材料,不僅證據蒼白無力,連那推論也顛三倒四,牽強附會,做出來的活和小學生差不多,甚至於連僅讀過法律大專課程的人都能看出來裡面存在很多法律破綻。這足以說明習王手下承包具體事務的幾個奴才絕非法律高手,遠遠做不到滴水不漏。習王連找個能辦事的幹員都很困難了,或許這些手下也有法學博士的頭銜,可惜這臣和它的君一樣,都是買來的文憑,沒什麼真本事,糊弄習王這些不學無術的領導還可以,一到外面就要出洋相。君是蠢貨,臣是廢物,君昏臣庸,這樣的朝廷若能延續很久,古來未見。
緣何中爛海辦事的人都是廢物?其實並非只有中爛海的人是廢物,中共現在各級組織,各大企業的中堅力量都是廢物,這是中共用人制度所決定了的。中共的用人制度,和封建帝制崇尚公平競爭的科舉制度大相徑庭,用的都是奴才、庸才、馬屁精、奸佞小人、厚臉皮。各級肥缺,如銀行、海關、警察、軍隊、法官、公務員,都為官員那些不能讀書的吃貨子女所留,有點本事的早去國外發展了。技術監督局招人,對外掩人耳目,假借公開招聘,內部卻早就作好了弊,只照顧工商局職工不學無術的孩子,工商局招人,就投桃報李,照顧技監局領導的孩子。就這樣,國安局的照顧法院的,公安局的照顧銀行的。現在幾大銀行里的稍微有點油水的職位可以說都是留給有“來頭”的,沒有後台的人,除非是特級馬屁精,否則難以立足,一級馬屁精都呆不上一年,准得被排擠出去穿小鞋。在小人當道的中國,有真才實學的人絕大多數鬱郁不得志。而這些“有來頭的高層生命”(雷哄稚當年拍中共官員馬屁時的原話),不會辦事,只會養尊處優,中飽私囊,享受特權,把辦公室搞成辦私室。它們所謂的“奮鬥”,就是買文憑,抄論文,學常雁性賄賂導師,烏七八糟,就能當高管拿高工資,享高福利,有博士碩士之名,卻無博士碩士之才。
而大量又低薪又辛苦的實務,吸引不了有高學歷的人,只好對外招聘臨時工合同工,甚至鄉下來打工的人做,整體素質十分低下,因此寫個程序總有漏洞,建個高鐵總出事故,平時我們上網就能發現,一些很簡單的技術障礙,那些大網站竟然遲遲無法解決,原因就是第一線做實事的員工都是鄉下來充數的拿低工資的低學歷二五眼,本身技術不過關,處理不了,得現翻書,現打電話問老鄉,而上面的領導更是來領高薪的外行,別看是有名的大企業,裡面要麼這些低水平的人,要麼是各種關係進來的,真能做事的沒幾個。這種現象不是地方上才有,各行各業,每個單位都這樣,連中南海習老大身邊也是明末的光景,周圍儘是來混飯吃的飯桶,都不稱職,該莫能外,都是濫竽充數,尸位素餐,你說習總事情該交給誰辦好?又能幹好哪些事?這不是我在這裡胡說,我家就有個轉彎抹角的鄉下親戚,中專畢業後跑到大都市找銀行的職位,要知道,現在的就業形勢,當地許多有高文憑的人都很難擠進銀行,我原以為他沒戲,他真的進了銀行當可廉價勞動力。大小單位的日常運作就靠這些人,質量如何,可想而知。
那些在中爛海習總身邊工作的職位,接近權力中心,油水十足,發展空間更是巨大,前途不可限量,是體制內各級官僚子女爭相搶奪的肥差,能進去的全憑關係和後台,拼的是爹。因此,其中越發腐敗和低能,充斥着有後台、有文憑、沒本事、沒人品的蠢貨,負責承包薄案的,負責打擊網絡暴民的那些人,雖然可能有政法大學的文憑,有的甚至在國外鍍過金,但肯定無一例外是靠關係、靠金錢、靠作弊、靠拍馬屁、靠抄襲論文、靠學古帛壽入團當學生會主席舔菊輔導員和校長,投機取巧騙來的下三濫,都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祖宗,只會幫倒忙。習王糊塗,看看你們用的儘是些什麼人吧!你們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它們辦,其積極意義只是讓它們把你們的墳墓挖得更快一點而已,除此以外,一無是處,結果事情搞得越來越被動,形勢越來越複雜,洋相不出足不罷休。我預測,習王要不折騰,十年後還能活着下台,否則在台上就得死在這群廢物點心手裡。習總,王總,我想幫你們,可是心急而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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