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印度人

一周多來，印度的新冠疫情，每日被感染的人數已經是達到了所未有的記錄。估計每日的死亡人數，在不久也會跟着迅速地增加。這個突然爆發的事件都被世界各國媒體和社會網絡做了轉播和報道。但是，這次發生在印度的人類大量生病和死亡事件，好像並沒有引起世界各國對新冠病毒應有的恐慌。它們僅僅是給人們留下了兩個簡單而深刻的印象：氧氣瓶和燒死人的火焰。一幕，人們還在到處尋找氧氣瓶，另一幕，則已經是滿地的屍體在排隊等待被焚燒。居住區之間的空地、停車場，公園和馬路旁，甚至人們的思維空間都成了燒死人的場地。

在印度的這波疫情中，沒有大量民眾的“逃亡”，沒有哪個人被四五個穿制服的人強行地拉進救護車，也沒有哪一家的門被街坊鄰居釘死，或者哪個小區被水泥路障封閉隔離。沒有人夜裡唱歌喊加油，也沒有政府官員到醫院和焚燒場“考察”。同時，我們也沒看見幾天就拔地而起的方艙醫院，也沒有看到緊急啟動的軍隊救護。 從上到下，從官員到老百姓，從專業人員到不識字的文盲，似乎都一致地認為，他們最緊迫需要的是，氧氣和焚燒遺體的場地。似乎足夠的氧氣供應就可以解決這場災難。

新冠病毒在世界各地肆捏已經一年多了。可是，除印度外我們並沒看到哪國人，在新冠爆發時到處尋找氧氣瓶。是印度沒準備好，還是印度沒有產氧氣的能力？屏幕上搬來搬去的是氧氣瓶子，各國支援從飛機上卸下來的還是氧氣瓶。好像致人死亡的不是病毒，而是因為氧氣瓶不夠。中國的產氧能力不低，可是去年，武漢的方艙醫院裡也沒見病床邊上到處立着氧氣瓶， 也沒見各地往武漢運氧氣瓶。

那麼，有了足夠的氧氣，就不死人了嗎？幾天來視頻上的畫面，好像是在引導人們去相信，僅僅吸進足夠的氧氣，就可以救活那些得了新冠的印度人。根本沒有提及病人應該去服用那些已經被推薦對新冠有治療效果的藥物。沒有提及其他治療方法。有能力有機會能接着喘氣，否則就找個地方燒掉。難道我們在屏幕中看到的，掙扎着的病人，是那些低級種姓的印度所謂賤民？

印度人就是不一樣，特別。這由不得讓我們想到，印度大城市裡“橫行”的牛，“亂串”的猴，和像亂麻懸掛在街頭上的電線。讓我們聯想到擁擠不堪，混亂的交通和雜技表演一樣，人群坐滿車頂和車廂邊急速的火車。想到印度空軍可以一起混用美國、法國、俄國製造的飛機。印度人好像很不以為然，很缺乏對系統性的考量。也可以說印度人“簡單”，有一步是一步，不考慮之後的幾步。印度人走在街上感覺憋尿，就可以到路邊任一堵牆邊去撒，由此留下來的衛生問題就可以不管了。同樣，染上新冠呼吸困難，那就增加吸進氧氣的濃度，能當時繼續喘氣就行，之後能喘多久也不管了。

現在看來，如果波音737飛機上的軟件真的是印度人寫的，那麼，當發現航速不夠時，就把機頭紮下去俯衝，應該就是理所應當的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