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全球化計劃沒停,幾十年的顏色革命的失敗taking tolls,肯定會改變power的想法和方法的。我提到的那個white man’s burden被放棄了,那樣完全不匹配,不僅僅價值觀認同有巨大問題,風格和“fair play”的理念都是不一樣的,怎麼辦?不可能放棄控制整個地球啊。I am not for it, but I sure can understand they switched gears, 如果價值觀和人文的路走不通,那麼就會影響對人的認知和看法,韭菜香不可能是夢中的味道,是現實的。Depopulation總是需要理由和justification的,這個會涉及政治不正確。我一再講God cruelty,只能點到為止了。
不能展現true self,就不能包容自己,也很難包容別人,反正都是在假的fake里玩,能吃香的,穿好的就行,人們跟着fake起鬨,時間一長以為是真的了,然後build upon fake,again and again,幾千年啊,不是洞察,揭露能改變的。西方啟蒙,本質是每個人都有一個環境searching for true self,社會也包容,還是花了幾百年,而且現在還是異化了,不是容易的事。
我在國內上大學的時候,是先看上佛洛依德的,那時我想青春時代的荷爾蒙吧,佛洛依德的東東很是吸引人的,甚至是吸引比我年長很多的老三屆的,make up time,哈哈。後來也是對佛同學的東東不感興趣的,對榮格的東東也研讀不少,群體意識,甚至群體潛意識的那套東東還是很有價值的,不過我認為榮格東東最棒的是如何幫助人不進入深度neurotic。幾年前,我曾經跟我女兒進行過好多來回的長談,她問我,Dad,I am worried about my tendency of being neurotic。skeptical是容易變成neurotic的。也許她是因為我的skeptical基因吧,哈哈。 後來我們就開聊,老實說不容易,一個最要緊的題目就是,我認為人,我認為是每個人,沒有例外,都是或多或少有雙重,甚至多重personality的。但是,社會,家庭,工作,朋友圈子,總是驅動人做自我包裝,還學習別人的包裝,並展現展示出自己的某種包裝出來的性格特色。這種包裝不可避免的會是把人拉進深度neurotic。我用過很多不同的表達來形容,live off others, don't follow,don't lead,etc. 老實說,很多人喜歡談自由,自由對我來說是付出代價,我有時還說是beat self,but don't be too hard。不付出代價,不beat self,自由只是空談。 什麼叫beat self,那就是先要知道自己是有多重人格的,而不是那個自我包裝的形象。然後她就花時間了解自己的多重人格是什麼,具體內容是什麼,beat self,yet not too hard, 就感到自由了,就沒什麼neurotic了。榮格老先生的厲害在於提醒每個個人是多重人格的組合。
allegorical思維最好的體現是對愚公移山的理解。沒有人真會叫上兒子兄弟去移山的。這其實對人對己的一致性問題,所謂forgive others才能forgive self,因為人並不是所有的時候都是想的很清晰了才說出,或者每天花24小時找恰當的literal詞彙,沒有這樣的人,那麼為什麼要對別人說什麼一根筋呢?對自己就不會啊。但是人類總是forgive self,就是不容易能forgive others,這個沒辦法,ego in the way。
我認為當不傻對待方面,我是很西化的了。這個跟中國思維有很大區別,不是說你啊。華人思維太多的是用語言壓低別人抬高自己,什麼罵人弱智,傻,神經病,etc. 你看我就沒有喜歡這個習慣,因為I am the driver, I decide what I want, I don't intend to live off others. 因此不會讓習近平的“傻”侵入我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