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草草,一曲三奏。吾有三嘆,亦有三憂。首憂台海,恐未能收。次憂篡逆,豈堪回首。三憂中華,佛狸膻臭。無以解之,回望北斗。 一疊:元嘉草草,倉皇北顧——解放台灣之憂 公元476年,西羅馬帝國覆亡。西邊的太陽落山了。三年後,南朝劉宋亡。東邊的太陽也落山了。星移斗轉七百載,江左又見小天罡。南宋鎮江知府辛棄疾,臨對着劉裕家鄉舊宅,遙想宋武帝當年的豐功偉業,撫今追昔,慨然長嘯,揮筆鑄下了他漫漫人生六百二十首詞的收官壓卷之豐碑: 《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上下兩闋,大起大落,時而萬馬奔騰,直由人心嚮往之。時而臨淵浩嘆,令聞者歧路而哭。然而掩卷細思,方覺通篇的機杼,就在於元嘉草草四個大字。 不是嗎? 如果不是元嘉草草,辛棄疾何憾無覓孫仲謀?孫仲謀好在何處?好在繼承基業,曹操曾說 “生子當如孫仲謀,劉景升兒子若豚犬耳”,辛棄疾此處難道不是在影射劉義隆像劉表的兒子一樣嗎?宋文帝在位三十年,三次伐魏,草草了了,愈伐愈敗,愈敗愈恥,喪師失地。 遙想東晉末年,劉寄奴揮兵北上,東滅燕北吞秦西克蜀。平山東,搗洛陽,破長安,復晉祀,端的是班聲動而北風起,劍氣沖而南斗平。這種連年作戰,每戰總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指哪打哪,戰無不勝的戰神,史所罕見,雖韓、白猶不及也。垂五千年,當之者唯毛澤東也。所以辛棄疾贊他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照理說,有老爹打下的強勢開局,接手中盤的文帝應該好下一點,可惜他除了吹牛說要封狼居胥,好像比他老子還強以外,只剩下倉皇失措,進退失據了。以後劉宋子孫相殘,瞬間丟了江山,根子就出在元嘉一朝。“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否則辛棄疾登高望遠,把欄杆拍遍,為什麼不提後面的一群不肖子孫,而是單把元嘉盛世的劉義隆拎出來示眾?一般論者,都將元嘉北伐失敗因歸於準備不足。把辛詞的意境也理解為勸寧宗不要貿然出兵。其實是大錯特錯,完全弄反了。辛棄疾是激憤於當朝的軟弱無能,不敢出兵。元嘉時無論人力物力財力都比孫、盧大亂後的東晉強百倍,怎麼能說準備不足?“元嘉草草”是指打得草草而不是準備草草,真實的原因是元嘉一朝,徹底喪失了劉裕的血性,上上下下,畏敵如虎。倉皇北顧不是向北方觀望的意思,而是諷刺宋文帝嘴上說的是打到漠北的狼居胥,實際上卻被拓拔燾打到了長江邊。北固,梁武帝改其名為北顧。辛詞此處不是向北看的意思,而用的是該典故,以地名對地名,用狼居胥對北顧嶺。辛棄疾以此來諷刺劉義隆,吹的好似天女散花,一看卻是滿地豆渣。確實是見血封喉,入木三分。 以下三項,足以說明劉義隆根本就不想真打。 第一是光說不練,虛聲恫嚇。得知北魏要打柔然,劉義隆就發表宣言,說魏主必須歸還河南,否則就武力收回。拓拔燾根本不鳥他,說“龜鱉小豎,有何能為”。結果直到征服了柔然,劉宋竟也毫無動靜。 第二是裝模作樣,虎頭蛇尾。王玄謨北伐,興師動眾,全國動員,一朝大舉,餉運浩繁。悉征青、冀、徐、豫、兗諸州民丁。遍搜民財,連和尚尼姑也不能免。結果面對一個小小滑台卻頓兵城下,數月無功,等拓拔燾大舉來援,又望風而逃。魏軍“入境七百里,竟無一矢相遺”。可笑可憐。 第三是外寬內忌,自毀長城。宋文帝任人唯親不唯能。北伐的主帥用的都是親貴或到彥之、王玄謨等吹牛拍馬之輩。而在第一次北伐後沒多久就毫無理由地濫殺了檀道濟及其他戰將,像宋高宗殺岳飛一樣,親手毀掉了自己的萬里長城。檀道濟堪稱劉宋第一名將和軍事支柱,他死後魏人慶賀說我們以後不用怕任何人了。 劉寄奴橫空出世,一掃五胡亂華的百年腥膻,以步兵對騎兵,打出了漢人的軍威,沒有他漢文明就像羅馬文明一樣早就滅亡了。同樣,毛澤東橫空出世,一掃列強侵略的百年國恥,以步槍對飛機,打出了中國的國威。沒有他就沒有未來的強大中國。 好像是天數一般,戰神劉寄奴後面就出了個元嘉草草,英雄毛澤東後面也出了個改開草草。從鄧小平到江胡到習近平,一個個無不是畏美如虎,甚至是媚美如夫。 鄧小平訪美,讓個籃球巨人抱起如嬰孩般戲耍,丟的是全中國人的臉。鄧與美建交,竟默許軍售台灣。還要求卡特為他保密,實在是小人行徑,卑鄙得令人不可思議。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方臘。鄧從美國回來,轉身就打同一戰壕里的越南,又背着朝鮮與韓國建交,一連串的舉動無異於帶槍投敵。這樣的人你指望他打美國禁臠台灣?想都別想。果然就弄出個和平統一的幺蛾子。說白了就是大奶二奶爭寵,卻騙了堂堂十幾億人四十三年。 改開同元嘉一樣,光說不練,虛聲恫嚇。天天喊什麼底線,紅線,美國人根本視若無物,該賣就賣,該訪就訪。三個公報像棄婦攥着結婚證似的整天掛在嘴邊上,我一個老百姓聽着都覺得臉都沒地方擱。胡錦濤又自我安慰弄出個什麼反分裂法,還不如說是下台階法。台獨都違反了不知多少次不知多少條了,別的咱不說,台獨黨獲得壓倒多數的支持上台,否認九二共識算不算重大分裂事件?蔡英文公布美軍進駐台灣算不算重大分裂事件?何曾見他們啟動了?還不是假裝沒看見。 改開同元嘉一樣,裝模作樣,虎頭蛇尾。昨天造飛機今天造軍艦,明天繞台灣後天過中線,熱熱鬧鬧跟真的一樣,可你倒是干他一下呀,澎湖東沙拿一個回來呀,金門馬祖,大擔二擔,統一個呀?不是內戰嗎,不是沒停嗎?一九九六年說是要打了,結果扔了四個空包蛋草草了事,還找個理由說什麼劉連昆泄密。江澤民你這兒哄小孩兒哪?計劃泄漏了不正好是蔣干盜書,將計就計不就行了?一次打不下來就多打幾次不行嗎?一年打不下來就年年打不行嗎?打不過航母等它走了再打不行嗎?導彈不夠就一邊造一邊扔不行嗎? 改開同元嘉一樣,外寬內忌,自毀長城。從鄧以降,表面都不提路線鬥爭了,可是改開整人少了嗎?跟着毛主席的能征慣戰,獨當一面的幹部,鄧上來後打掉了多少?不換思想就換人。誰定的規矩,憑什麼?鄧掌權的頭十一年軍備廢弛,武功全廢,這不是自毀長城嗎?汪洋的夫妻論造成了思想混亂,卻平步青雲,至今還在廟堂之上,難道不需要追責?假如薄熙來出來應對美國的貿易戰,不是比劉鶴強百倍?薄熙來就是當代的岳飛檀道濟,抓薄熙來就是自毀長城。 同元嘉一樣,一句話,不真想打,能不打就不打。 不想打的藉口就是成本和收益。最典型的說法就是喬良所說,如果與民族復興比起來,收復台灣甚至連核心利益都不是。我個人非常不喜歡民族復興這個提法。我想喬良的意思可以等同於中華富強與收復台灣關係不大。換句更白的話就是過好生活比領土完整更重要。 這個觀點在歷史上其實是站不住腳的。 試問春秋數百國,打到戰國不就剩七八個大國嗎?其他那幾百個小國呢?富強了嗎?譚嗣同曾提議說把西藏蒙古新疆都不要了,換來列強幫助中國富強,現在看來豈非痴人說夢!抗日戰爭,假如把日本中國的領土倒過來,今天還有中國嗎?中國的事兒毀就毀在鄧的“發展(掙錢)是硬道理”這個謬論上。如果按這個道理,西門慶欺負上門了我們還是繼續賣炊餅更重要。治大國不是開宣威火腿店,豈能鼠目寸光,只看小錢錢而不算政治賬?要是按喬良的裝逼混蛋理論,那劉義隆有錯嗎?慈禧有錯嗎?張學良有錯嗎?汪精衛有錯嗎?他們都沒錯,有錯的是劉裕,有錯的是抗美援朝,有錯的是毛澤東! 現在改開黨的做法明明是用武統逼台灣服個軟,他們要的無非是台灣再搞出什麼莫名其妙的傻逼共識,給改開黨一個台階,一個面子。有了台階就一定不會開打。所謂時機也不過是一個藉口。比如說川普好戰,他在台上時機不對。現在拜登剛上台還需要觀察時機也不對。這也不對那也不行。老是以時機為藉口無限拖延。機會不抓住就不是機會,而且機會也會流失。台灣問題的性質已經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起變化。過去叫解放戰爭,現在叫統一戰爭,馬上就會變成兼併戰爭,將來就會是侵略戰爭。現在已經失去了台灣人心,以後將會失去世界人心,不能再拖下去了。 大國生存靠的是直,小國(島)生存靠的是曲。現在全到過來了。因為崇美恐美,如今中華泱泱大國慫的像個挨打的受氣包,針尖兒小島台灣卻橫的像懷裡揣着個炸藥包。中國人的智慧到哪去了,中國人的勇氣到哪去了? 毛主席說我們中華民族有同自己的敵人血戰到底的氣概。我們今天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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