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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择记忆 - 为六四所作 2017-06-01 20:07:13

“你们应该去恐怖之屋(Terror Háza)”!在布达佩斯那间精致的公寓里,维拉格Virag对我们说。

Virag是位中年女性,个子小巧、英语非常流利。因为造访布达佩斯期间我们的房东去意大利旅行结婚,他们委托Virag接待我们;在她介绍了布达佩斯旅行的基本常识、我们问起有没有特别的推荐的时候,Virag说到了恐怖之屋。

牧人知道这个地方。

因为六月初的那个令人心碎的凌晨,牧人心里早已结疤,每年的那个时候,那块伤疤总要被撕开、流一番血,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改变。

所以在别的时间,牧人总是把这块疤一层一层严严地包裹起来,不去触摸。

但是在九月的布达佩斯,一个匈牙利人却谈起了他们痛苦的记忆。

这让牧人记起一周以前在布拉格的震撼。

布拉格的犹太角一共有九座犹太堂(Synagogue),其中的Pinkas堂(又称长方堂)历史不及旧新堂、面积不及西班牙堂,所以进去时没有太多期待。接着看到了这一幕:

那是一间长形大厅,简单、肃穆,墙壁是白色的,令人惊诧的是墙壁上写满了字,红色的字,密密麻麻没有间隙。牧人好奇地近前观看,尽管不认识其文字,仍然看出是一个个人名及其生卒年表。再仔细观察,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震撼:

这些人全部死于1941-1943年!

是Holocaust!

那些墙上刻着八万多个人名,亦或说八万多条生命。

布拉格选择永远记住他们。

在布拉格,同样的记忆发生在共产主义博物馆。


试图忘掉那片回忆,那天晚上我们来到多瑙河边散步。

从议会大厦向西,河畔的人行道修的极好。布达佩斯不似布拉格那般喧哗,特别适合悠闲地消磨时光。就在我们赞叹两岸的灯火、建筑建筑时,突然看到河畔的方石上有空鞋子!

对,就是咱们每日穿的鞋,而且不是一双两双,是几十上百!

牧人好奇地近前观看,原来鞋是金属铸出来的,镶在河畔的石头上:有男有女、样式各异,有的鞋里还点了蜡烛。

“这一定又是在纪念什么”,牧人想。然后牧人看到地上的这块文字:

IMG_4121.JPEG

纪念1944-45年被箭十字军射杀入多瑙河的遇难者

1944年秋天,希特勒纵容箭十字党推翻不太听话的现政府。那段时间,血腥笼罩了布达佩斯;为了减少掩埋尸体的麻烦,箭十字民兵们把犹太人及其他抵抗力量推至多瑙河岸边、除掉这些人的鞋子后射杀、尸体跌入河中被卷走。

一共有三千五百人这样葬身多瑙河。

目击者说,那时候的多瑙河是红的


也有感人至深的故事。

在那个冰冷刺骨的深秋,一个叫卡尔鲁兹Carl Lutz 的瑞士人跳入多瑙河;他捞起一位正在流血的妇人,告诉箭十字军官这个妇人受瑞士政府保护,然后在睽睽的众目下抱着她离去、那些凶残的箭十字民兵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也是这位卡尔鲁兹,瑞士驻布达佩斯的副总领事,在布达佩斯开设了76个安全屋、用以保护被纳粹追捕的犹太人和其他人;他还给犹太人发放了八千张签证,以及成千上万的保护信件。

到布达佩斯的第二天我们来到犹太角参观大会所。

那里有一个小街心公园,公园西侧是一组特殊的雕塑:一个妇人正在努力从高处的堡垒里逃出,一个男子躺在地上、伸出臂膀,似乎在告诉她“别怕”!

雕塑旁边有一块铜牌,上面写着:

“救一条命就像拯救整个世界“ - 纪念1944年在瑞士领事卡尔鲁兹领导下那些勇士

别怕”!

同样的故事还包括了瑞典红十字会会长蓝莱特、外交官瓦伦伯格及其250同事。他们昼夜不停地工作,救出了大量犹太人。

布达佩斯人选择记住他们: 遇难者或救护者。




布达佩斯的大会所 The Great Synagogue,被屠杀的犹太人,以及救助犹太人的外国人(包括卡尔鲁兹)


那天我们到位于安德拉什大街 Andrássy út 60号的恐怖之屋的时候已经停止入场了,不过入口还是聚集了不少人。

1945年匈牙利被苏俄军队从纳粹手中“解放”之后,共产政权延续了纳粹的恐怖统治,以“审判”、监禁、虐待、死刑等手段对付不合作者;终于在1956年10月,匈牙利人走上街头,新政府总理纳吉宣布匈牙利成为中立国、退出华沙条约、并且要求苏联军队撤出匈牙利;苏俄军队撕下面具,武装占领匈牙利、杀死纳吉、推出卡达尔傀儡政权,共产恐怖又延续了三十多年。

IMG_4128.JPEG

布达佩斯恐怖之屋博物馆

恐怖之屋博物馆的外墙上镶嵌着遇害者,告示牌上则是刽子手和帮凶们

1989年1月,匈牙利工人党实施党政分离并放弃一党专政;5月,匈牙利开放匈奥边界,大量东德人从匈牙利逃往西德。

1989年6月13日,匈牙利为纳吉举行国葬。

10日之前,中国军队开始在北京屠杀和平请愿的学生。


在痛苦的记忆和愉悦的忘却之间,捷克人和匈牙利人选择了记忆。


谨以此文纪念六四大屠杀二十八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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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请点燃一支蜡烛


浏览(10577) (48) 评论(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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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南来客 留言时间:2017-06-07 17:32:56

这正是牧人想说的:有人想让我们忘记。

【除非选择忘却,记忆是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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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相食 留言时间:2017-06-07 17:30:25

相食兄好。

这是牧人跟寡人兄及相食兄有分歧的地方:中国文化确实有一定的奴性,但是向往自由是人的本性,中国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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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双不 留言时间:2017-06-07 17:27:37

谢谢跟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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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来客 回复 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7-06-07 17:23:27

除非选择忘却,记忆是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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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相食 留言时间:2017-06-07 07:45:39

中国不是匈牙利,中国真正的主流文化就是奴才文化,怂文化(我这样说,很多中国人不高兴,很可惜,是事实),选择性记忆和选择性忘记是常态。

中国人里象牧人兄这样的太少了,同意寡人兄的看法:中国人里真正值得同情的恐怕2%都不到。余下的要么是既得利益者,要么是心甘情愿做奴隶的,再不就是许多想搭顺风车的,等着别人为他们做出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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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双不 留言时间:2017-06-06 18:27:34

看到牧人的这些照片,不由的想起收租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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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pia@ 留言时间:2017-06-06 13:27:01

Pia兄,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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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ia@ 留言时间:2017-06-06 11:17:10
走着走着就散了 回忆都淡了....问好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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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文庙 留言时间:2017-06-05 04:59:23

咱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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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1阅人 留言时间:2017-06-05 04:59:00

谢谢阅人兄谬赞。

咱们一起尽力、不让六四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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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安雅云 留言时间:2017-06-05 04:58:07

谢谢雅云帮助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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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万沐 留言时间:2017-06-05 04:57:36

谢谢万沐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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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庙 留言时间:2017-06-04 22:12:00

牧人兄,问好!好文,永远不忘64,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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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阅人 留言时间:2017-06-04 10:11:08

这是我迄今为止所读到的最有国际视野和历史厚重感的6.4.纪念文章。复制并保存了。将发给国内的朋友。

谢谢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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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雅云 留言时间:2017-06-03 18: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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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雅云 回复 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7-06-03 17:28:46

谢谢!

回复 | 1
作者:万沐 留言时间:2017-06-03 16:31:10

牧人兄,问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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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7-06-03 16:10:08

从今天下午开始,牧人禁食二十四小时。恭请诸位燃起蜡烛、哀悼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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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7-06-03 16:08:33

二十八年前的今晚,很多无辜的生命消失了。今晚,请点上一支蜡烛哀悼亡灵。

这些生命的消失不是因为重病、不是因为天灾、不是因为意外事故。这些生命的消失仅仅因为他们深爱那片养育他们的土地、因为他们希望生活在那片土地的人们有更好的生活。

今晚,请点上一支蜡烛怀念他们。

如果你已经步入老年,今晚,请点上一支蜡烛。

那一晚你也许阻止了你冲动的儿子;你是一位称职的家长,你的儿子和牧人都感激你。那一晚还有成千上万的母亲们未能阻止更冲动的儿子们,他们正在悔恨中渡过余生。一万两百二十个不眠之夜、这是何等的煎熬!

如果你是中年人,今晚,请点上一支蜡烛。

你我或是卷入或是目睹了那波澜壮阔的四十几天。我们有过冲动和悔恨、流过眼泪或鲜血。不过请记住,我们仍能膝前尽孝、仍能享受妻儿之乐。那些与我们同龄的人、那些同样有冲动悔恨眼泪鲜血的人,他们、他们永远地消失了。

如果你还年轻,今晚,请点上一支蜡烛。

那年你也许还太年轻、你甚至也许还没有出生,但你不可能没有听说。你也许不知道到底多少人消失了(我们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地说:很多很多、也可以肯定地说:他们是无辜的。

今晚,请点燃一支蜡烛。没有争论,只有纪念。

今晚,请点燃一支蜡烛。没有谴责,只有悲哀。

今晚,就今天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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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 5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枫苑梦客 留言时间:2017-06-03 16: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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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南来人 留言时间:2017-06-03 15:50:07

谢南来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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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克佟 留言时间:2017-06-03 15:49:42

同感;土工抹不掉历史、自干五洗不白历史。

回复 | 2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爪四哥 留言时间:2017-06-03 15:48:52

短短的七句话概括了那个时候的风起云涌悲欢离合。

回复 | 2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安雅云 留言时间:2017-06-03 15:47:48

雅云好。

牧人的文章你都可以转。

回复 | 2
作者:安雅云 留言时间:2017-06-03 15:45:10

好文求转:标明作者,转我的微信朋友圈可以吗?

回复 | 2
作者:南来人 留言时间:2017-06-03 07:40:09

牧人博主好,赞一个!

回复 | 2
作者:克佟 留言时间:2017-06-03 06:08:45

记忆会有选择,历史是抹不掉的。

回复 | 3
作者:爪四哥 留言时间:2017-06-03 03:19:55

【最佳微小说】

1988年高中毕业后,她去北京读大学.我去北方当了兵.第二年六月份,一次执行完特殊任务后.清洗履带时发现一个红色的发夹,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分别时我送给她的礼物.

回复 | 2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安博 留言时间:2017-06-02 19:09:54

谢谢安博。

回复 | 1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特有理 留言时间:2017-06-02 19:09:41

谢有理兄。

回复 | 1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馋师 留言时间:2017-06-02 19:09:23

一起努力。

回复 | 1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云乡客 留言时间:2017-06-02 19:08:57

谢云兄支持。

国人的苦难和咱们的文化有直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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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枫苑梦客 留言时间:2017-06-02 19:07:56

谢谢梦客兄。

去年在老高的推荐下买了一套陈小雅的《八九民运史》,三大本。里面说第一个死的”平暴英雄”死于“平暴勇士”的枪下。

是不是莫大的讽刺?

(照片不知道为什么传不上来)

回复 | 1
作者:安博 留言时间:2017-06-02 17:22:33

沉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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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特有理 留言时间:2017-06-02 16:58:05

顶牧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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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馋师 留言时间:2017-06-02 16:23:49

永远不能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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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天狱博 回复 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7-06-02 16:10:40

【从你过去的帖子看,你选择的是忘却。】

我选择的肯定不是【选择性记忆】。。。

回复 | 1
作者:云乡客 留言时间:2017-06-02 15:06:42

拥抱权势,选择遗忘,苦难不断。

回复 | 5
作者:枫苑梦客 留言时间:2017-06-02 14:27:36

顶牧人兄好文!勿忘六四!手边有一本吴仁华的六四天安门血腥清场内幕,五百六十页,详细描述了六十屠杀的整个过程。从中得知,八九六四第一位死难者竟然二十八岁的诗人骆一禾。他不是死于枪下卡,而是在声援绝食学生时情绪激动,突发脑溢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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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寡人 留言时间:2017-06-02 13:35:03

寡人兄说的有道理,大部分国人更喜欢安慰剂。

不过六四屠杀让国人晓得了这样一个“硬道理”:敢挑战我老共的天下,拿命来换!

大多数人包括牧人没有“拿命去换(自由)”的勇气。

学生、学生领袖当然会犯错误,但是犯错误不是屠杀的理由。

不过这个道理很多国人掰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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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新天狱博 留言时间:2017-06-02 13:29:34

从你过去的帖子看,你选择的是忘却。

回复 | 0
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kanke1111 留言时间:2017-06-02 13:25:28

牧人还记得你三年前说的这句话:六四的血腥屠杀是当时共产党人刻意有预谋有步骤地制造的对最善良单纯的学生和人民(在)中国近代最血腥的屠杀事件。

Let's not for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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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天狱博 留言时间:2017-06-02 13:24:04

选择记忆和【选择性记忆】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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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一本正经 留言时间:2017-06-02 13:21:51

对,是国人的勤劳、经济上的原始资本主义及其它外部因素换来了经济高速发展。

不管怎么说,屠杀平民为文明社会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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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高鹏 留言时间:2017-06-02 13:18:01

谢谢高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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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牛仔 留言时间:2017-06-02 13:17:35

谢谢牛仔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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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7-06-02 13:17:13

是。

邓和八大元老充当了箭十字军和苏俄侵略者,赵差一点就成了纳吉。

不同的是匈牙利人从来没有放弃抵抗,他们也是最早从苏俄脱身的东欧国家。

中国人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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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回复 马黑 留言时间:2017-06-02 13:13:03

马黑大哥,

每年的这个时候就像是过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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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寡人 留言时间:2017-06-02 12:55:35

大陆民众如果不像很多港人那样旗帜鲜明地反共,吃苦的日长还长着呢----七四,八四,九四。。。说句心里话,中国人里真正值得同情的恐怕2%都不到。余下的要么是既得利益者,要么是心甘情愿做奴隶的,再不就是许多想搭顺风车的,等着别人为他们做出牺牲的。这些有反抗精神的人如果能够从2%增加到10%,中共就会被撼动,民主就有希望。六四表明,如果没有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人,农民的广泛参与,学生运动必定会以失败收场。给学生运动的领袖挑刺,甚至在其中找替罪羊,至少是缺乏大视野的表现,更糟糕的是在替中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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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nke1111 留言时间:2017-06-02 12:20:59

牧人好文!那是难以忘却的记忆。这一天必须表达必须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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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本正经 留言时间:2017-06-02 11:54:19

常有一些奇谈怪论:六四镇压换来了二十几年的经济高速发展。

这二十几年的经济高速发展实质上是中国和世界市场相互开放及13亿人辛勤劳作的结果。六四运动当然不是反对中国对外开放。 六四运动声讨的是红二代,官二代以权损国自肥。如果中共那时能顺应民众呼声,对外开放而又对权利实已监督,现在应该有多好。当然中共大小官员的利益财富会大大不如现在。说到底,六四运动是各个利益阶层对即将到来的财富的争夺。在中国当时的发展阶段,六四结局就成了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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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鹏 留言时间:2017-06-02 10:3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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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仔 留言时间:2017-06-02 06:49:03

顶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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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7-06-01 23:02:19

感谢牧人别具一格的六四纪念文。匈牙利,这个欧洲与中国人最复杂联系的民族与国度,她的历史是中国人的镜子从蒙古黄祸开始。四人帮当年还想把纳吉的荣誉送给邓小平呢没想到邓小平后来效法的是匈牙利的箭十字军。

如今的匈牙利,终于在自由民主的道路上前行了。他们留下这些专制残暴残杀的遗迹,警示着他们自己与世界,鞭笞着来自于东方伟大社会主义友邦的高官。不知道华山同志到了匈牙利视察会发表什么指示或者留下什么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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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7-06-01 20:58:21

牧人好文!那是难以忘却的记忆。这一天必须表达必须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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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7-06-01 20:58:15

牧人好文!那是难以忘却的记忆。这一天必须表达必须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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