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青少年時期,梁伯多次給我講這個故事。古時候,有個守城的將軍。一天,他聽說,城裡的集市上,一個年青人跟人打架,被打死了。他火急火燎地去到集市上,瘋了似地抱着屍體,放聲大哭:“孩子!是我害死了你呀!”。將軍的隨從們都不明白,就問:“你和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非親非故,您怎麼為他這麼傷心?” 後來,那個將軍被問得沒辦法了,就說:“這個年青人是我的下輩子。”

注4.7-1,過去,我曾幾次在市場無緣無故地被人打。例如,一次,我正從農貿市場走出來,一個人跑過來把我推倒了,然後跑了。我站起來,氣得不得了,四周看,什麼人都沒有。2014年我寫完回憶錄後才逐漸地理解了原因,是我的肉眼通(如圖4.7-1,參見第3章)讓賊群感覺它們的計劃暴露了,感覺我在觀察研究他們,被激怒了。 這樣,我就懂得了故事中的年青人被人打死的原因。這位將軍在做靈魂轉世,選擇了那個鄉下的年青人作為他的下輩子。將軍在他還是孩子的時候為他做了肉眼通。這天,那年輕人,將軍的下輩子,到城裡來玩,他的肉眼通激怒了賊群,被打死了,所以將軍說是他殺死了那年輕人。 4.7-2 我對此故事感興趣,卻不明白,感覺奇怪! 梁伯說:“講故事的人說,過去就有,往往是有錢有勢的大人物,在哪個窮山溝子裡,選個窮人家的孩子當下輩子。“上輩子”在“下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就開始在他和他的父母家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培養他,直到他長大成人;但是“上輩子”一輩子也不讓“下輩子”看見他自己本人。等將來,“上輩子”死後會把他的所有財產和事業都傳給那個被他看作為“下輩子”的窮孩子。 我問:“那個小孩兒不知道,怎麼教?” 媽媽說:“上輩子能派使者。忽然來了個陌生人,和小孩兒玩,想交多少,就教多少!” 我問:“那個上輩子為什麼不收養個孩子,幹嘛這麼費力地養個下輩子?” 梁伯說:“聽人說,這是一種喜好,就有那種人愛養個 ‘下輩子’;但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子女。我聽人說,這種關係不亞於親生子女、養子女、和義子女;而且只有這種關係的 “下輩子”才能真正地實現 “上輩子”留下來的事業和願望。建立這種關係的目的,往往是那個 “上輩子” 有自己一輩子做不完的事業,要委託他的 “下輩子” 來完成。” 我說:“我看,是過去的人迷信。”梁伯說:“我聽講故事的人講,做這事兒的人還真就不迷信。他們也不相信:人有物質上的靈魂;肉體就是個寄宿體。我聽人講,歸根到底是個人興趣所致;有人愛養鳥,有人愛種草,就有人有靈魂轉世的興趣兒。” 4.7-3 梁伯問:“你說 ‘不是有關係也不是沒有關係’,是什麼人際關係?” 我和我媽都猜不着。 梁伯說:“那是由靈魂轉世產生的上輩子和下輩子之間的關係。這關係堪比父母和親生子女,或者養子女、義子女之間的關係,卻與這幾種關係截然不同,自成一類。我聽人說,這也算是父子關係;在古代的人際關系列表里,是有的,認可的。” 當時,我媽就說:“上輩子和下輩子不同時存在,那也不是人際關係呀!” 梁伯說:“能同時存在!我們前面說過的,那個守城將軍的故事。那個將軍認為那個鄉下窮小子是他的下輩子!” 注4.7-3,1995年冬,劉團長背地裡幫助我脫離黑社會的糾纏。那些賊老大問他和我是什麼關係?他回答:我和盧岩不是有關係,也不是沒有關係(參見6.10節)。就這樣,2014年我寫回憶錄時發現了這個一直都藏在我背後的人,分析出了劉團長是在做靈魂轉世實驗,而我就是他在1996年秋(參見7.15節)最終選定的 “下輩子”。 返回《少青年》的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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