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生在一個基督教的家庭,不僅如此,我的身體裡還流著濃厚的宗教血統,因為據說我那3/4中國血統的曾祖父,是一名傳教士。然而,我從小走南闖北,殘酷的現實,訓練了我的理性和客觀。儘管我非常認同宗教對人性的剖析,對人格的培養,以及對事態的包容和平和。 然而,最為讓我驚嘆的是Bible中對人類前景的預見 --- 人類最終的敵人是自己。是因為人性的corruption。 我想,即使我有200歲的壽命,也不會看到人類崩盤的那一天,但我堅信,這將是一個無法挽回的結局。
但作為一個以物質論為主體的人,我至今還沒有找到一個渠道來理解它的歸屬性,因此也無法分享它的精髓所在,為此,我始終沒有成為一名忠實的基督教徒。不過,我期待著有一種新的學術和見解來改變我。
雖然我不是一個基督教徒,但卻對宗教沒有抗拒感,不僅如此,每到一處,我喜歡看看教堂或寺廟。因為,我有一個奇想:總認為所有的教都只有一個主,只不過大家是從不同的角度去仰慕"他"罷了。
洛杉磯有個佛教西來寺,我隔一段時間都會去拜訪一下,到那裡去尋求心靈的寧靜。老公常常恥笑我,說我這是secure 我的protection。 嗯,現在想起來,我一直運氣不錯。這一路走來,都有貴人相助。還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各方神聖的保佑呢?
幾年前,我去東部拜訪一個家族型的朋友。這是一對年輕的華裔醫生夫婦。由於他們從小按照父母的叮囑,讀了好的學校,畢業後,很快就按部就班地找到了好工作。所以,物質生活一下子就比同齡人好很多。然而,我注意到他倆都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對於一個從事生命科學的人來說,是一名宗教的信仰者,無疑讓我感到很好奇, 尤其是我知道他們的父輩並不是基督教徒。於是我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後來成為了虔誠的基督教徒呢?他們告訴我,剛畢業的時候,年輕的醫生都被分到ICU或是其他重症區。從那裡,他們感到了面對生命的脆弱。他們告訴我,對待生命凋謝的人,根本無法“妙手回春”。作為一直非常努力的人,突然覺得失去了生命的意義。在彷徨中,他們尋找到了宗教。是宗教讓他們對生命的意義有了新的期盼和註解。
而且,我了解到他們每年將自己50%的薪水捐給教會。為此,我又犯困了。我問:那你們就不擔心這教會的財務機構管理不善,這包括那些神父,如果他們挪用這些錢,去謀私利,那你們不覺得虧了嗎?我記得是女醫生搶著回答。她說,“我們捐的錢是我們對上帝的奉獻,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們的心底是坦然的。至於,神父還有其他的人,他們要挪用,要奉獻,都是他們的事。那是他們與上帝溝通的問題。與我們無關。” 哦。。。我明白了! 雖然我始終沒有與宗教結緣,但是他們的話一直讓我沉思,也無形中影響著我的世界。。。
後記:這篇看似與這次ABC熱門事件無關的博文,也許可以讓我們聯想起如何對待遊行這件事:爲什麽呢?因為,我看到有些朋友,他們不是不願意參加,而是因為他們不喜歡那些平時活躍的僑領們。那麼通過這個故事,我想告訴你,你也許不必過多考慮誰是這次活動的領導者,只要這個訴求是你想要的。而反之,如果這個訴求,與你的訴求不符,那即便是你老爹領導的,你也不用理會。
忠實自己的訴求,而不以你表達訴求的“媒介”而動搖。這樣,無論誰來擔任“媒介”,你都不會因你一時的衝動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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