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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最高權力交接程序終於全部完成,精英們紛紛對這次權力交接過程和未來情勢作評估。有朋友告訴我,在微博上影響頗大的北極熊有這樣一個判斷,在十八大召開的前後,北京朝野精英中,對新領導人抱有希望和完全絕望的大致是七比三,而在兩會召開之後,大概是因為知道了習近平的"好男兒"講話以及後來的一系列講話,這個比例倒過來了,既完全絕望的占七成,尚抱希望的占三成。 這兩天在網上看到一些文字,對悲觀派和樂觀派的理由有了更多了解。張千帆的博文"中國當前的最大危險是缺乏體制共識",代表了悲觀派中比較深刻的思考。 深刻之處就在於,他沒有單純地評價習近平行還是不行,而是對整個中國精英的狀態進行了評估。張千帆認為,中國的最大的危險不僅在於社會的分裂,而尤其在知識精英的分裂,而知識精英左右之爭的分歧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於政治遊戲的道德底線沒有共識。也就是說,左派們主張均貧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還主張以恐怖和暴烈的手段來實現自己的社會理想。 張千帆還認為,左派們對國際形勢的判斷失誤,將有可能像當年日本軍國主義劫持的日本政府那樣,帶來民族災難。 反映樂觀派的一篇文字就是張維迎發表在《財經》雜誌尚的文章"未來十年是改革'窗口期'”。 張維迎雖然寄希望於習近平在未來十年能夠推動改革,但他也不是單純從習個人的素質和人品這樣一個狹隘的角度得出得出這樣的樂觀結論。他委婉地表達了這樣一個思想,過去十年胡溫執政的失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都不是政治家,而是官僚。 張維迎寫道:"官僚是按部就班不做錯事,政治家是要做正確的事,做關乎國家命運和前途的大事。政治家要有一定程度的橫空出世,要經過一定的磨難,但不是官僚主義的磨難,而是政治競爭的磨難。而現在的這個體制,已經到了這一步,政治家似乎只出自官僚。" 張維迎認為,很大程度上是出於偶然,"新一屆領導人有點橫空出世的味道,不完全是一層一層的官僚體制磨難出來的。所以我們還是應該有所期待。從這個意義上講,未來十年是中國改革的'窗口期'”。 應該說,無論是悲觀派還是樂觀派,比過去都有所進步,都不是那種簡單的好人壞人邏輯。不過,我認為這兩位的看法雖然不同,但分析的深度仍嫌不足。我倒是比較欣賞另外一種悲觀派的分析,那就是中國的問題是深陷文化陷阱。如何來描述這個文化陷阱,是一個不容易應對的挑戰,但我認為有很多現像說明這種文化陷阱的存在。 張千帆文章中指出的一個很有意思的現像,就和這種文化陷阱有關。他的文章說,中國領導人已經有了危機感,但社會卻還瀰漫著盲目的樂觀。我認為,這是一種缺乏公共政治生活的文化現像。這樣的文化,一方面讓人對共同的未來不感興趣,得過且過,另一方面,等到災難真正降臨的時候,許多人就認命。 在精英的層面,中國政治文化最大的問題不僅在於張千帆所指出的缺乏底線共識,還在於很難在任何重大問題上取得共識。而難以取得共識不僅僅在於沒有共同的道德底線,還在於不知道如何進行溝通。對立的各方都認為對方不接受自己的觀點是因為道德原因,而不是認知的差異。這種思維方式,令中國精英很難形成共識。 那麼,我們是否就沒有一點樂觀的理由了呢?我認為對中國的未來有一個樂觀的理由,就是今天的世界對暴力的容忍程度大大下降了,而溝通的技術手段則大大增強了。因此,這些趨勢增加了中國人克服自己政治文化弱點的機會。但這並不意味著中國精英一定能夠抓住這個機會。中國因此而有了另外一種危險,就是"溫水煮青蛙"。由於精英既達不成改革共識,也無法上山扯旗造反,中國社會將長期處於潰敗之中。雖然不會有千萬人死於戰亂,卻可能有千萬人死於瘟疫流行,死於PM2.5之類的人禍。 中國想避免這種類型的災難,已經不能指望運氣。唯一的希望,就是中國精英學會互相尊重和理解,學的越快,就越有樂觀的理由,否則,就只有悲觀的理由。(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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