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寫的很棒,不過博主不用介意literal思維的人是incapable of understanding your point的。比如上面這句話,讀起來比較拗口,觀點似乎極端,但是如果人們了解哥德爾的incomplete principle不完備法則,那更是嚴謹的數學和邏輯語言,理解博主就一點問題也沒有的。我提一個觀點,可以從量子測不準來理解。科學是什麼?科學起碼需要文字,symbol,工具,實驗室來包裝和展現,等等。這些還都跟人本身不好相比,人本身的自我包裝,自圓其說更是厲害。量子測不準說明,只要人一參與測試,結果就是概率和不確定的。其實這是God的will,知道你人是特會自我包裝,自圓其說的,就不會給你明確的結果,德國的偉大文學家歌德就知道,寫出了“浮士德”。我經常說人不能心想事成的。
因此人類自被創造以來,就對什麼是reality的感知有好幾個層次的。1+1=2隻是讓人可以survival一些年的baseline工具,就像人的七情六慾需要real thing匹配,甚至發泄。人需要活一些年,可以充當實驗品,我稱為slave,當然需要給人一些確定的東西,但是對literal思維和科學至上思維的人來說,就變成一根筋了,這下好了,就是這樣了,that is it,就這一層認知。時間一長,這些人就無法跟不確定性共存,更談不上舒服的共存。這可是人類的絕大多數啊,you never want to walk into that crowd, too big and too large. 科學至上迎合人類中的絕大多數的這種無法跟不確定性舒服共存的本性。
我小結一下:人的組成有the etheric body跟the physical body,兩者的組合跟universe和其它的人發生關係,產生互動。科學至上的人,是屬於只看到the physical body以及其跟universe和其它人的連接。當今世界,人類已經進入,kill soul,或者說試圖把人的the etheric body跟人的physical body分開的周期。原因,我認為有兩個,一個是源頭,恐怕創造起源的一個模式,其基因本來就沒有什麼function of the etheric body, 比如我嚴重懷疑華人的源頭基因的這個可能,另一個,對一個spiritual群體,而且這個群體是有資源和技術和其它一切,為什麼要每天面對沒有soul的人呢?還不如把他們都圈養和自動化管控起來更好。”
我一直都在思考的一個問題是,這個世界頂層總有一小群人,資源,錢財,技術,人力,都不缺,為什麼還要剝奪每一個個人的權利,為什麼就不能leave像我這樣的alone呢?反正有海量的跟隨鼓譟者可以實驗,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不放過我這樣的呢?這幾周,我似乎有了一個線索,通向答案的線索。我認為主宰這個世界的頂層那一小群人,是spiritual主導。我不好說他們的spiritual主導是Love模式,假設他們是spiritual主導,一開始和過去幹了很多”壞事“,怎麼辦?請求被forgive?被forgive能不能行的通?是不是先要消滅soul和圈養沒有soul的人呢?我想圈養和自動化管控那些科學至上和沒有spirtual life的人是必須的第一步。Who wants to face a human being of no soul,no spirit? How to get forgiveness from a human being with no soul,no spirit?我個人不相信科學技術可以kill soul,殺死人的spirit,but I kind of feel a bit understanding now, if this is a spiritual battle.
這似乎是個risk management的雙保險。一方面儘可能kill 人的soul,然後圈養,自動化管理沒有soul的人。另一方面可能獲得剩下的有soul的人forgive。我經常玩笑如果我有幾個billions,我會考慮加入Cabal。但是假如我的幾個billions是干非法的”壞事“獲得的呢?What would I do?What should I do?
我覺得神學院談不上,但是可以作為介紹esotericism的。打個比方,科學家們在某個科學領域裡做一個項目,然後過程中遇到困難,做不下去了。做項目的科學家中,會有至少三種不同的人的不同認知處理辦法。第一種,如果是中國大陸的,美國西方也有,為了趕時間,或者讓領導滿意,繼續能獲得funding,cut corner,甚至造假。第二種,開始不睡覺,就是不信,或者沒有意識,自己可能進了一扇門,被關在門裡面,miss了門外面的東西。第三種,像我這樣,take it easy, not forcing anything.
我舉海鮮自助這個例子,是想表達我個人是modest type的人,我要申明,不是中庸啊。具體就是我比較有意識的channel自己的needs,不想force anything。我以前舉過叔本華對人的will的洞見。人並不知道自己的will是從哪兒來的,對待自己的will的方法和辦法,就是get hold of self。就像你說的,誰也不知道自己的seek方向是不是可能是反的,哈哈。
就像信息系統和能量系統,其內在機制是有reinforce功能的。人的mind有時候會是“走火入魔”的,人的body也是,所謂addicted。以前我說過我喜歡圓轉門,flowing,進出自在。我認為人很容易進入某個門,就再也走不出來了。這個不是誰對,誰錯,只是不同的選擇,我個人不想被關在一個門裡,不想miss 門外的anything,當然,也只是try,結果是不確定的,more likely than not,我還是miss很多的。
你這不算abuse,是那些寫科幻的,在我看來,可能會是abuse一點,no one is perfect,我經常感到自己的mind是沒有邊際的,一不留神,就會是被我abuse的。我的physical body也是,比如海鮮自助,現在就儘量不吃了,還有現在的virtual世界,網絡世界,完全可能是abuse mind,或者overuse mind,對physical body不fair的,哈哈。mind的abuse,在我看來遠比body的abuse廣闊和深遠,如果還不能stable,比如尋求某種sensation,那就有麻煩。我只是自己這樣認識自己,不是要求別人如何,跟絕大多數人,我也不會分享我個人的這種認知。
不是對科學幻想反感,而是我認為what that is。See I want to know. Now what things I want to know? 很明顯不是另一個人的mind里的東西,而是真正發生的,但是又是mystery的東西。比例感,看人如何分配時間精力了。另外你應該理解“多年媳婦熬成婆” syndrome。人如何對待自己,一般也會同樣對待別人,心理學早就驗證的。
生活中,每次,發生某件不好的事,人們恐慌,親友爭議,我勸解的邏輯語言是:先看這件事是意外,exception還是規律常態發生。如果是意外exception,那就不要多反應,甚至ignore。如果是規律性常態發生,那麼值得重視,甚至fight it out. 這也是我說的比例感。很管用的勸人辦法,你可以試試。很多人對意外和exception反應過分,沒想過只是意外,以後可能再也不會發生,需要比例對待啊。Again counterintuitive, 異類,但是我覺得是God設計的,always there,only to be discovered. Why I want to know, and 物以稀為貴,if it is easy to be discovered, then it would have just matching effect.
我曾經說過多次,我喜歡NBA里的一句話,let ball come to me. 我喜歡natural and steady. 我甚至舉過什麼戰略偷懶,stategic procrastinating. 也許是我經歷“豐富”,去過很多地方,讀過很多不同的書,對太多的subject感興趣,你如果跟我相處,你會發現沒有什麼事可以scare me,我不能說全部,基本上我沒有什麼驚慌反應,when I say it is what it is, I really mean it, though I don't know what it is, but I am not overreacting to it.
我在前面其實說明了。我不是說我認為的soul和body的平等是真理什麼,我是說我自己的理解,自己也是這樣對待。其實我一直流露,但是一直沒有直接說,我認為人犧牲什麼是個mystery,我不認同要求犧牲什麼。這裡面有個源頭邏輯,天生我才你有用,God給我們什麼,不是讓我們認犧牲和abuse的。比如你舉的高憎,在我看來是人為的犧牲什麼,是mind的forceful行為,是一種“abuse”, 就像我前面說的,是exception,我不會是過分反應的。我對科學幻想不怎麼感興趣也是這個原因,我不喜歡mind的forceful stuff,因為那會是unstable, 會是all over the place, not real.
這又不是我第一次這樣表述我自己?我以前舉過Jordan Peterson跟人聊believing in God時淚流滿面的那個視頻例子。那個談話,對我觸動很深。讓我審視自己。在信仰上,How can I claim 我信仰某個理念,但是行為上,我做不到?有位牧師批評Jordan,說God沒有要求你做到,只要你信。這樣的牧師還是絕大多數的。那麼我有理由質疑,這樣的牧師的行為完全可以是實用化,反正God沒要求的。How to measure 這樣的實用化,你隨便啦,只要信就可以啦,等等。原諒我在最高價值觀層面的這個絕對,沒有辦法,在這個層面我不能自己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