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拜頓最新表態,“如果川普不參選,我不確定是否會參選”。這句話讓我覺得很有意思。寫一篇稍微聊聊。 以前我介紹過那位美國喬治城大學的教授Carroll Quigley,他的書"Tragedy and Hope: A History of the World in Our Time", a work of history written by former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ofessor and historian Carroll Quigley. 這裡引用,在這本書裡,Quigley對美國兩黨民主選舉寫的這段話: “The argument that the two parties should represent opposed ideals and policies, one, perhaps, of the Right and the other of the Left, is a foolish idea acceptable only to doctrinaire and academic thinkers. Instead, the two parties should be almost identical, so that the American people can “throw the rascals out” at any election without leading to any profound or extensive shifts in policy.”
老實說這些年我個人對美國民主選舉的思考,讓我對這段話頗有感想。我個人對自由民主和共產專制的觀點認知是,這兩個是同一撥人發明設計的,目的是控制地球人和資源,也就是自由民主和共產專制,是人為設計的兩個對立面,所謂controlled opposition。因為控制地球人和資源的進程和實施,哪怕再有美妙的計劃藍圖,結果還是不能確定的,那麼人為設計兩個對立面的博弈是一種“最好的管控方式的實驗和試驗”,基本上可以把人類中最主要的精英涵蓋其中,讓他們拼殺,一來,長江後浪推前浪,人類不會缺乏精英,殺掉一些不是問題,二來,控制起來容易的多。為此我寫了不少。那麼,美國的兩黨民主選舉呢?我個人建立的觀點認知是,這同樣也是一個培養培育controlled opposition的設計和操作,Quigley教授的這段話,儘管是婉轉的,但是我認為,非常尖銳的擊中要害,當然這需要不僅僅是literal思維才行。Quigley教授實際指出美國兩黨政治是controlled opposition的設計,“opposed ideals and policies, one, perhaps, of the Right and the other of the Left, is a foolish idea acceptable only to doctrinaire and academic thinkers. ” 拜頓最新的表態讓我感到是最新的驗證,兩黨民主選舉,我認為,結果不是每一次都是事先決定的,但是如果需要事先決定,或者用過程和政治工具來決定結果,在某種情況和條件下,也是必須和必然的,不能失控的。我以前寫過,幾十年前,我在美國大學裡,曾經當面聽拜頓講演和閒聊,當時我就感到,這哥們大嘴厲害,什麼都敢說的。這次拜頓的這個“川普不參選,他會考慮也不參選”的表態,讓我這個skeptical,或者說有一點“偵探思維”的,感到,他其實是說出了,他2020的當選是被決定的,是為了不讓川普連任。當然,我認為2016年川普的當選也是被決定的,是不讓希拉里當選。 因此對美國2024年的總統大選,我個人看,有兩個路徑,一個是:如果川普繼續參選,那麼拜頓也會選,而且,除非健康原因,拜頓還會“贏”。另一個,如果川普不參選,拜頓完全可能會是退選,回家養老,那麼看看現在的共和黨候選人,以及民主黨的幾位潛在的“明星”。我想,美國的加州州長和佛州州長,2024年,競選美國總統,會是蠻好玩的,至於加州州長贏還是佛州州長贏,目前,我個人感到不好說,要看2024年初的大事件,我個人感到,兩個路徑,2024年初都會出大事件。 但是,正如Quigley教授講的,一味的搞對立,是a foolish idea acceptable only to doctrinaire and academic thinkers. 我觀察網上的自媒體,包括萬維博客,我想Quigley教授作為insider,不能再更直接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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