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鋤禾”老祖巧施美人計,以火攻一舉就輕取了“鏟禾”老祖叔的銅綠山的消息,簡直像晴天霹靂一樣,雲夢湖邊的大小部落又驚又怕,立刻就慌了手腳! 幾個從山後逃走的“尺郭”手下的士兵,赤條條的,連滾帶爬地總算回到了“鏟禾”部落的住地,把事情的原委一一向“鏟禾”老祖叔奏明。 “鏟禾”老祖叔聽罷後,“噌”地站起身,張開嘴想說什麼卻還沒說出來,就先往後一倒,牙關緊閉,不醒人事了。 “不好!一定是中了魔了!那幾個逃回來的敗兵身上有魔,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瞎子史官“桑蜮”喊道。 “啊!” 沒等這幾個暈頭暈腦的裸體敗兵回過神兒來,“滅蒙”已經揮起了手中的青銅鏟,一鏟接着一鏟地劈死了他們。 在中國文化的氛圍中,一向是極端蔑視敗兵敗將的,所謂“敗兵之將,不可言勇”。那是因為在遙遠的古代中國,相信敗兵身上有股晦氣,認為他們身上一定還帶來了敵人的“蠱”!在當時的信仰中,看到敗兵必須要殺了他們,不然的話,下一次失敗的就肯定是自己了。 “祝鳩”趕忙喊來巫師“丹鳥”,讓他立刻施法術,為“鏟禾”老祖叔驅魔。 在“鏟禾”部落一片悲傷的氣氛中,只有一個人的內心中反而隱隱地高興起來。這個人就是“孟虧”。 “孟虧”覺得: “尺郭”死了,終於再也不會有人和他爭“離朱”姑娘了。內心中反而有種如釋重負地感覺。眼下,他知道最要緊的是看好南北要塞,給他和他所在部落留條活路,這才是“尺郭”的死所帶給他的生存意義。 於是,他立刻聯合“滅蒙”,分頭去巡查“冉遺”和“狙如”看守的一南一北兩處要塞。 因為“英招”的靈魂附在了他們的身上,無比忠誠的“冉遺”和“狙如”立刻覺察到了自己身上擔子的重大。他們立刻在守地四周的山林里和田野中到處插滿了鋒利的竹劍,形成了最原始的“地雷陣”。又在幾處交通要路上挖好了深坑和陷井。 話說兩頭,在“鏟禾”的帳中,任憑“丹鳥”怎麼念咒、掐訣,“鏟禾”老祖叔卻還是昏迷不醒。 心情急燥的“祝鳩”對巫師“丹鳥”下了道死令: “大王身上的魔再不驅走的話,你要立刻去向天帝求救了。” 啊! 向天帝求救?這意味着自己將要被處死了。 “丹鳥”心中暗暗地叫苦。 哎,有了!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女巫、接生婆“谿邊”。 於是,他向“祝鳩”提出: “大王身上中的這魔是陰陽雙魔,要男、女二巫一同施法,才可以趕走這陰陽雙魔。叫‘谿邊’來吧。” “好吧,快去請來。” 很快,女巫“谿邊”被喊了進來。 “谿邊”一聽“丹鳥”說“鏟禾”身上中了陰陽雙魔,就忍不住張開臉剛要笑出聲,卻發現“祝鳩”正怒目圓睜地看着她,她馬上就收住了已經張開一半的笑臉,這姿勢那叫一個尷尬! “谿邊”走到“鏟禾”的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大王,她一把先拉開“鏟禾”的下身圍着的虎皮裙,發現“鏟禾”雖然人是昏迷的,可胯下之物卻還是直挺挺地豎着。 哇!難怪“鏟禾”大王那麼好色呢! 有這麼威武雄壯的傢伙,不中陰陽雙魔才怪呢! 平日裡大王對我看也不看一眼,活該現在由我來給大王驅魔了。 “谿邊”心中暗想。 於是,她讓“丹鳥”用雙手緊緊地擠壓着“鏟禾”的頭,而她自己先含了一口水,噴在“鋤禾”老祖的臉上,然後,一分腿就騎在了“鏟禾”老祖叔的身上,用手牽着“鏟禾”那勃起的生殖器,把它塞進了自己的下體內,同時兩手掐着“鏟禾”的乳房,開始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 她一邊上下磨動着,一邊口中念念有辭地數着: “魔來磨我我磨魔,磨來磨去磨死魔! 一下請魔魔不走,再來一下。” “魔來磨我我磨魔,磨來磨去磨死魔! 兩下請魔魔不走,再來一下。” “魔來磨我我磨魔,磨來磨去磨死魔! 三下請魔魔不走,再來一下。” 我的天! 原來這就是驅逐陰陽雙魔的法術呀! “祝鳩”看着正在“鏟禾”身上一邊磨來磨去又一邊數着數的“谿邊”,眼下忍不住想要發笑的卻是他了。特別是當“谿邊”數出“一下”、“兩下”時,他也不由自住地動了動胯,在試着找找那一下、兩下的生理感覺…… 果然是生死之門演繹生死之道呀! 不一會兒的功夫,“鏟禾”老祖叔的身體上下氣血暢通了,就逐漸恢復了意識,他開始咳嗽了幾聲,睜開眼,坐了起來,一把推開“谿邊”,一張嘴狠狠地吐了一大口滿是血絲的痰。 “大王好了!大王好了!” “祝鳩”驚喜地叫了起來。 這法術還真見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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