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無恥的殺戮終於要劃下句點了。不過,對於你我不捲入戰爭災難的人來說,這一戰似乎也不全是壞事。 當看到川普站在白宮門口迎接澤倫斯基,我就知道我的判斷應該沒有錯,川普不太可能出賣烏克蘭給普京。(這一句不想寫,放在這裡可以對事物進行判斷,那就是歐洲七巨頭不是川普迎接的,為什麼?) 當川普象祖父看着孫子一樣看着澤倫斯基的時候,我就知道普戰犯肯定屈服了。 當白宮一片祥和的時候,我知道這場戰爭終於結束了。 今天早上股市開盤,在大盤大跌之前,軍工股PLTR就已經大跌了。真的,我不是吹牛或者馬後跑,上周一,我截圖了PLTR,並且預言了軍工股將大跌(在微信朋友圈發的),而且買了這隻股票的看跌期權put(不敢賣看漲期權call,因為這隻股票實在太瘋狂,許多機構還在推薦買進)。我的表述是周五(上周五)川普要會見普戰犯了,估計戰爭要結束了,軍工股在暴漲之後估計要跌了,股市可能要調整了。雖然說了早了點,早了一周但似乎也不早。實際上,我已經看到股市盤面的變化,即道指與納指的一些不同表現,因為代表着戰爭結束與戰後重建的開始。當然更關鍵的是國際局勢的變化將對未來的投資方向帶來根本性的變化,即烏克蘭戰後重建,這是一塊至少6000億美元的大蛋糕,甚至有可能達到一萬億美元。 當許多人還在評价川普對普戰犯讓步,要出賣烏克蘭的時候,我一再堅持川普不可能出賣烏克蘭。川普的話不要聽也要聽,要明白什麼話該聽什麼話不該聽,這你得有基本的邏輯與基礎的判斷能力。關於土地,川普說過,烏克蘭想把克里米亞拿回來,不現實。川普說過,他的團隊也說過。但川普從來沒有說過,烏克蘭應該放棄烏東四州。川普說過,克里米亞是奧巴驢造的孽,他管不了,而且時間久遠。這意味着,普戰犯不可能拿走烏東四州,這是在川普手上的事情。普戰犯不可能通過戰爭獲得邊界的改變,這是基本國際規則,普戰犯別想在老川手上改寫此規則。老川在白宮會面之後對記者說:領土問題是烏克蘭的事,不關我的事。所以,再說老川出賣烏克蘭,我只能定義為別有用心或者睜眼瞎。 當川普向澤倫斯基出示一張標示着烏克蘭領土被占領的情況,小澤說我想把它要回來,川普說,我會想辦法。這些都是跡象。 當歐洲領導人,特別是法國的變色龍、小丑侏儒馬克龍說歐洲可以接受領土邊界的改變的時候,我想的還是克里米亞的失去而不是烏東。雖然普戰犯與澤倫斯基還沒有坐在談判桌前談領土邊界問題,但大方向應該已經定了。這個東西川普應該跟普戰犯把大方向(即不可用武力改變邊界)談好了。 當歐洲爸爸(金主)帶着兒子澤倫斯基到白宮見爺爺川普的時候,讓孫子帶着1000億美元的軍購當見面禮,外加500億美元與美國合作開發生產無人機(烏克蘭的無人機水平應該是非常高超的,是經過戰爭洗禮的水準,美國太願意跟烏克蘭合作了),喜歡錢的川普爺爺可開心了。如果小澤知道爺爺要把烏克蘭出賣了,還送上大禮,不是有病嗎? 吃瓜的大部分沒腦,還沒常識。 當無腦們還在嘲笑川普向挪威要諾貝爾和平獎的時候,我想問,全世界到底有誰比川普更有資格獲得諾貝爾和平獎?連奧8驢那樣的小丑都能夠獲得,而川普獲不得?奧8驢到底幹了什麼對世界和平有益的事?諾貝爾和平獎頒發給了奧8驢,是不是玷污了諾貝爾和平獎的光輝與聖潔?我個人認為,川普實在太不應該去拿這個該死的無恥與無聊的諾貝爾和平獎,就看看川普都無法獲得,讓以後拿這個獎的人都自己去掂量一下,自己何德何能獲此獎? 當北約秘書長呂特感謝川普所開啟的俄烏和平之門時的講話,對川普無比的尊重;當芬蘭總統說川普在兩周時間裡所做的事比過去三年半西方國家領導人所做的還多時,你們是否品出了他把敗燈以及歐洲這些無能的領導人當做菜鳥的意思? 不罵無腦們了,還是罵一下普戰犯與溪豬吧。 這一場戰爭,雖然可惡可恨,但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戰爭潮水退去,全地球的人們發現有兩隻小丑在祼泳,即普戰犯與溪豬。 普戰犯因為戰爭輸光了一切,軍事資產打光了,經濟打死了,財政打破產了,中東打丟了,中亞打跑了,最後連普丁丁的丁字褲都打沒了。 溪豬國,似乎什麼都沒丟,但是卻是輸得最慘的。溪豬不僅僅讓老川按在地上摩擦,歐洲也在拋棄它,談判停戰跟它無關,戰後重建跟它無緣,甚至搞個二戰結束80周年閱兵,邀請了好多好多總統但沒人來,甚至降格到外交人員都沒人願意來(不來的藉口還特別簡單粗暴,說是要渡假或者有其他行程安排等),也沒有軍事代表參加,唯一早早答應出席的人是輸光底褲的普丁丁。怎一個慘字了得?! 所以,這場戰爭不是一點點作用沒有,起碼是川普利用了烏克蘭這個改變二戰後世界格局的槓桿支點撬動起整個世界歷史的改變,真正的百年變局就這麼輕輕鬆鬆發生了,而溪豬頭與普戰犯的百年變局成了百年“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