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
------割草隨感
作者:山蛟龍
宇宙運轉,從不徵求誰的同意
雨落下,不是同情乾涸的祈禱
草生長,也並非對抗割剪
萬物只是順其自然——
順著光,順著暗,順著沈默的秩序
我們習慣用解釋,去安置內心的恐懼
那些橫行世間的口號
不過是為站不穩的信念,訂製的拐杖
我們曾以為,足夠用力的汗水
能衝破骨血裡暗自刻下的邊界
卻不知邊界從不討論公平
它像山,像海,像無法更改的基因
在隆重的謊言裡,我們被教導與征服
然而,權杖會腐朽
水晶棺留不住腐壞的肉身
意志的尺度無法測量宇宙的寬度
當虛妄的征服在雷鳴中消音
我們才發現,人窮極一生
竟連一粒灰塵的重量,都無法超越
承認有些高度不可抵達
承認有些天賦,是命運不容交換的底色
當我們放下那枚自以為是的通行證
思考,才開始有了重量
於是,我選擇站在自然的一側
收回控訴的指尖,熄滅證明的狂熱
不再試圖用卑微的努力,去驚擾自然的呼吸
只在這靜默的綠意中
學會像一株草那樣,領受天命
領受這莊嚴而無聲的,萬古洪流
我真的挺可怜你的。
你可以继续认为你这样的看问题很好,没问题,请继续。我也知道,99次说得不对,999次说得不对,反正沿着一个方向说下去,肯定有对的时候,绝对不会象溪猪头那样,所做决定永远都是错的,从来没有对过,烂尾也是永远的,没有不烂尾的,我不知道它抓张又侠这个事是不是最终也会烂尾。如果这个事不烂尾,那么它还挺厉害的。
至于如何看问题,我是绝对绝对无法接受你的方式,我反正就是跟大众反着来,大众都在传一种声音一种观点的时候,我就开始警惕,这是我的方式也是习惯,改变不了,不管对还是错,我都认。当然,你说要被狼吃掉之类的,我认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被吃掉的概率比我大多了。我被小学生溪猪吃了,你被那些无脑的只知道赚流量的听床师吃了,更惨。这就好比,我被狮子吃了,你被家猫吃了。这就是区别。
99个听床师说狼来了,却没来,第100个听床师说狼来了,正在你用逻辑推演质疑听床师是否造谣时,狼可就真来把你吃掉了。
我不是在跟你讲无脑,我是在跟你讲兵不厌诈,你显然没有系统学习过毛泽东思想,而小学生显然学习了,而且吃透了。
被小学生耍了,真的不存在。不是我不承认 ,我向来不怎么把面子看得太过重要,承认错误对我来说太容易了。我说的东西,比听床师说的准太多了,虽然我也有说得不对的时候,这很正常,没有人永远对,但关键在于对的概率高还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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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这是在跟我讲逻辑还是讲无脑呢?难怪你看问题那么可笑,你长着脑袋是干嘛用的呢?
就你这样还来评论我说的好还是不好,我写的诗如何如何?我没敢说我说的怎么样牛逼,但最起码的一点是我自己的东西,我的脑袋不交给任何人,而不是一直听什么评论家听床师等闲杂人等,但你真的太可怜了。
虽然你被小学生耍了,也不必害臊,中国那么多落马的高智商高学历的官员不也一样被这个小学生耍了吗?
逻辑推演有一个重要前提:信息输入渠道必须输入正确信息,否则再精妙的逻辑推演都等于零。
你既然没有全面正确的信息渠道,就别再用逻辑推演做无用功了。
普罗大众判断政治风向,直觉比逻辑更有效,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被一个小学生耍了。
你当评论家就是这样造谣吗?我怀疑听床师们的爆料算是辟谣?
听床师们的爆料到底对过几回?我质疑有错吗?
至于张又侠到底是被谁抓了,中共告诉你了吗?你认为是溪猪头抓的,就一定是对的吗?我又如何被小学生给耍了呢?
从哪一个角度来说,对于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渠道仅从新闻获得信息的人来说,我的逻辑怎么就有问题了呢?你如果能够说出我的逻辑错误,那我服你。
山蛟龙将军前几天不是还为张又侠被捕的事辟谣吗?难道高学历高智商的山蛟龙将军被一个小学生耍了吗?
哈哈,你也配作为文学评论家,你也撒泡尿自己照照,你简直跟你的习猪头主子一样的无耻当有趣,人不会也是小学生充当博士吧?
作为一个编制外的文学评论家,我无需原创,我主要的任务是帮助诗人作家们提高水平,这已经够我忙的了。
哈哈,我不自吹我写的有多好,反正我也没有试图公开发表,无非放到这上面娱乐一样。
你的这篇小作文写得不错,但似乎不是你原创的。凭我对你的了解,我感觉你写不出这样水平的东西。
好在,我的东西是我原创的,这个我还是比较自豪硬气一些的。
诗?姑且叫它小作文吧。不如下面这篇小作文精炼:
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吗?你们哪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
何必为衣裳忧虑呢?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