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有靈魂嗎？電影【立場】之隨感

也向大家請教，什麼是中國人的靈魂？我曾向朋友推薦過一個電影【立場】（Taking Sides，2003）, 這是好萊塢難得的一部含義深刻的音樂片。電影雖然講的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指揮之一，富特文格勒（Wilhelm Furtwängler 1886-1954）的故事，卻讓我和太太知道德國人的靈魂是什麼。無論處於什麼情況，無關個人的恩怨，政治立場和信仰如何，但貝多芬，莫扎特，勃拉姆斯和瓦格納等（人類最偉大的十大音樂家中，除了老柴，其餘的都是德國人），以及他們的音樂就是德國之魂。希特勒上台後，德國處於非常時期，不少音樂家（主要是猶太人）移居他鄉，而著名指揮家富特文格勒為了弘揚民族的遺產，則選擇留在德國。希特勒本人的音樂涵養非同一般，也要求軍政高級幹部每年必須去拜羅伊特節日劇院聆聽瓦格納的音樂。無疑像富特文格勒那樣赫赫有名的指揮家就得到納粹的重用，成了全國的偶像。當然富特文格勒始終沒有入黨（納粹），在納粹權利巔峰的最瘋狂時刻，藝術家也沒有“爹親娘親”和“東方紅”之類中國特色的肉麻宣傳，他演出的全是自選作品，100%是德國傳統的古典音樂。作為一個音樂家，富特文格勒更不沾邊去譜寫“我們都是游擊隊”或“少先隊隊歌”那種丟盡音樂家人格的歌曲。戰後，美軍調查組主任陸軍少校Arnold處於政治正確，，還是指控他曾擔任柏林交響樂團指揮及其他頭銜；其中最大的罪名是富特溫格勒為1942年希特勒慶生演奏了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樂，演出後還與希特勒握手。美國人的另一條更為荒謬的罪名是：第三帝國崩潰之刻，希特勒服毒時還用上了富特文格勒指揮的勃拉姆斯的協奏曲來作為其一生的終曲。

圖1，這張照片也是一具罪證：富特文格勒在一場演出後富特文格勒向觀眾謝幕，希特勒和一些納粹黨魁都是首席再坐。（照片取自谷歌） 

電影的情節出現180度轉折：想不到少校Arnold 迫不及待把富特文格勒治罪的意圖，遭到他的兩名對納粹懷有苦大仇深的德國助理竭力反對。在提審時，他們當面為富特文格勒辯護，對Arnold以占領者的姿態，故意羞辱富特文格勒的傲慢行為極其反感。女助理的父親因謀反希特勒被處極刑，另一名男助理是猶太人，他的父親是集中營的倖存者，而不少親友卻死於焚燒爐。電影的結尾是，Arnold惱怒萬分，卻不得不放棄對富特文格勒的起訴。

在電影中有一段Arnold少校奉盟軍司令艾森奧威爾的命令，參觀了剛解放的德國集中營，親眼目睹了成堆皮包骨頭的屍體。那種慘狀，納粹的人性泯滅始終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但美國軍人卻又無法切身感受全體德國人，把音樂當作自己的靈魂，把音樂展現給自己的偉大指揮家更是具有至高高無上的地位！無論是希特勒，還是納粹的受害者，他們的德國魂都是一樣的，神聖不可侵犯。當然美國人最拿手的就是死守政治正確，儘管沒有法律規定，但富特文格勒還是被終身禁止到美國演出。記得費城交響樂團曾邀請富特文格勒作客席指揮，卻簽證被拒絕。儘管富特文格勒對貝多芬和勃拉姆斯的作品注釋能力無人能及，可惜美國音樂愛好者中很少知道富特文格勒的名字。不過，在全世界其他國家中，富特文格勒依然是名垂青史。無疑美國人的政治正確天下屈指可數，但其雙重標準也是夠邪的，他們竟然毫無羞恥地讓宋祖英在肯尼迪中心大唱“蝶戀花”，還是毫無顧忌地把音樂戲子朗朗請到白宮彈奏“我的祖國”，在美國的總統府褻瀆為朝鮮戰爭獻軀的美軍英靈。

圖2，在我阿姆斯特丹下榻處的前門　場，一群“夜巡”的兵士們。

還有荷蘭人，他們也有國魂，那就是黃金時代的畫家，如倫勃朗，維米堛滿妝]巡“和”戴耳環的少女“，像中國偉大領袖習主席一屆A　論是雕塑和畫，大街小巷，包括旅館裡都有張貼和陳列。

圖3，哪怕是荷蘭南部的小鎮van Zouteveen的鄉村家庭旅館的走廊上，我也能發現一組已被創新出各種風采的“戴耳環的少女”。

當然對日本民族來說，無論有權或無權，萬世一系的天皇，兩千六百多年來就是他們的靈魂。在19世紀中時，日本面臨列強欺負的最關鍵時刻，就是因為他們的靈魂，擺脫了保守的德川幕府而投向年幼的明治天皇。在短短幾十年的明治維新中，雖然日本在歷史上沒有沾上半點仙氣，如古希臘文明，文藝復興和啟蒙運動，卻成了有色人種中唯一能靠自己的民族素質帶來民主和自由的國家。難怪，日本是在1919年成立的國聯中第一個提出永遠取消種族歧視的所有條款。日本人提出反對種族歧視的理由令人信服！

還有許多的國魂，如英國，法國的，太化時間就不一一列舉了。

我不知中國人的靈魂在哪裡？或許是造反，殺戮和坐皇位，為了保住政權，把過去的歷史一概抹殺，祖宗的文物和遺產當作四舊全部摧毀；至於百姓同樣是對權力的頂禮膜拜，管他是和尚，蒙古人，滿洲人或者是韶山的土包子，只要是坐在皇位上，磕頭，剃髮留辮子刻不容緩，沒有怨言。2000多年來，中國人千姿百態，花樣百出，但它對權力的崇拜，大概是用搶或強權所奪不走的。

以上是我的周末隨想，有感於一位老朋友把中華民族的所有劣性歸罪與共產黨。好一個輕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