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化 昨天,世人矚目的美國情報部門對武漢病毒起源調查報告,已經到了期限,但沒有什麼動靜。這和我當初的預期差不多。以軟弱如泥的偽總統拜登的性格,不可能對這種硬碰硬的事情,嘗試任何舉動。擺個姿態安撫輿論,僅此而已,不會再多了。白宮發言人薩琪星期一說,拜登總統下令情報部門展開的新冠病毒溯源調查預計會在90天期限星期二(2021年8月24日)到期時完成。但在星期二的例行記者會上,薩琪沒有主動提到總統是否看過了這份報告,也沒有記者就這個問題提問。民主黨左派和各大媒體,已經到了如此無恥不要臉面的地步。90天前,拜登向美國情報機構發出命令,要求它們在90天內拿出一個可信的研究報告,確認這場禍及全球的疫情究竟源自中國一個實驗室,還是從動物例如蝙蝠傳播到人類。 當前,全人類都還沒有意識到這場疫情會給自己帶來多大危害,多長時間。對於眼下的這場疫情,幾乎沒有人做過一次深刻、全面而又富具前瞻性的理性分析。因為病毒太新、太奇特,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力。我所在的加拿大西部,已經進入第四波疫情爆發,不得不全面推遲了一個多月前的重啟計劃。所有社區又重新回到半休眠狀態。 焦慮和緊張,顯然對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任何幫助,只會在慢性折磨中摧毀各自所剩無幾的人體抵抗力,為突如其來的病毒入侵打開大門。而且,所有的對外部的指望和依賴,註定都靠不住。比如,依賴政府,依賴疫苗,依賴醫生,依賴科學的新發現,依賴運氣,等等。在一場全球性的大災難中,正如千百年來的前人經歷過的一樣,只有每個人的自主意識和強大意志力,才能拯救自己,渡過鬼門關。 我個人以為,有幾件事情需要着重加以關注,才能保持清醒和鎮定。 第一是認清病毒的真相。依照病毒COVID-19兇殘而狡詐的特性來看,人類在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將其徹底消滅。可以預料,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整個地球都會在COVID-19及其各級變異後代的輪番進攻的滾滾狼煙之中瑟瑟發抖。 從能得到的公開信息來看,COVID並不像是一個自然產生的病毒,它所具備的許多特性讓它更像是一個極微小(125納米)的智能機器人,可以自由自在地在人體的細胞內穿梭巡遊。人的肺臟、肝臟、腎臟、大腦、免疫系統、排泄系統、生殖系統,統統都是它的攻擊目標。而在發起攻擊的同時,它還可以輕鬆躲過藥物對它的追殺,直到與宿主同歸於盡。 有人分析出病毒有如下特點: 它有超強的耐心,可以在人體內無症狀潛伏14天甚至更長時間,目的就是要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最大程度地傳染給它能接觸到的人。 它有驚人的謀略。病死率不高不低,與超長潛伏期結合得恰到好處,既不能讓宿主很快病死,又能在被發現之前儘可能傳染更多的人。 它有神鬼莫測的傳播途徑。可以通過空氣、觸摸、飲食、糞便傳播,甚至根據上海瑞金醫院的解剖報告來看,病毒完全有可能通過大面積暴露和有損傷的皮膚傳播。它有閃展騰挪的攻擊路徑。科學家原來以為COVID病毒主要是通過血管緊張素轉化酶(ACE-2)來建立對人體的攻擊路徑,但是其後出現的變異,又發展出三條新的攻擊路徑FURIN、GRP78和 CD 147,讓他們啞然失色。 它實際上具備了乙肝病毒和艾滋病病毒的特性與功能,又能以流感的方式大範圍內傳播,即使是宿主通過治療恢復了健康,病毒可能還會終身寄生在宿主體內,等到各種條件具備的時候,它將再度生機萌發、興風作浪。這就像是原本就十分兇惡無比的老虎,現在又突然長出了翅膀,而且還成了隱身,由此,各種現代化武器武裝到了牙齒的人類,才會在第一時間被打得潰不成軍,狼狽不堪。 此外,病毒的神奇之處還在於,它是一個單鏈的RNA冠狀病毒,極不穩定,非常容易出現變異(病毒的設計者在一開始看中的就是冠狀病毒這個特性)。僅僅是在2020年2月12日之前,病毒的進化樹上最少就已經有了5個單倍型。 第二,準備好人類的另一種生存模式。由於COVID病毒以“候鳥模式”在南北半球之間來回流行傳播,“斷航”、“封國”、“封城”與“蟄居”將成常態。不過,想一想我們的祖先穴居時代的生活條件,或許還能有點自我安慰。不管怎樣,那種快節奏,高消費,盡情享樂的現代生活方式,已經和正在與人類告別。不願意接受的人,也只得接受病毒的挑戰,試試看自己有多少神力打敗它。失敗了也別後悔,自己承擔後果。 在愈演愈烈的疫情背景下,全球的政治、經濟格局將出現一輪又一輪的重新洗牌。大規模的戰爭和大批量生產和消費的規模,可能縮減。當然也包括碳排。大自然將淘汰數億以上的人口。生活節奏放慢,再生產速度降低,資本將長時期萎縮,處於低靡水平。不過,天空將變藍,海水將變清,這些都是大自然給予的回饋或者說安慰。 第三,如何善待自己,也許變得比任何時候都重要。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觀念,可能沒有被人們注意到,即,再也別等待,心存僥倖,盼望早日回到疫情前的思維和價值觀中去。比如,拼命賺錢,有朝一日家財萬貫,出人頭地;或者苦心經營,省吃儉用,為子女後代付出一切。佛學的“四大皆空”,“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這種出世哲學,會離人們越來越近。 病毒逼得每個人從外視轉向內視。過去總觀看周圍,誰誰有什麼時髦,有什麼成就,有多少錢財?現在都不重要了。因為誰都沒法保證,他明天會不會上呼吸機,進ICU,進而化作一缽骨灰?相比之下,關注自己,自己的健康膳食,充沛睡眠,強健體魄,平和心情,成為更重要的價值。而在從前,這些選項,則遠遠落在快速賺錢之後。 看物理學之父牛頓的傳記,一個有趣細節。1665年英國劍橋爆發鼠疫,教職員、學生、居民紛紛走避郊區,實施“社交隔離”。年輕的學士艾薩克.牛頓也是其中之一,那年他22歲,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伍爾索普莊園。日後他回憶這段時光,說這是一個“神奇的年代”(拉丁文:Annus Mirobilis, 英文:Years of Wonders)——“那段日子是我發明的巔峰時期,我對數學與哲學的深度關注是空前絕後的。” 簡言之,如果現在的你,經過一番靈魂的揚升,告別了過去的你,則有希望平安地渡過幾年時間的世紀大災難,有一個良好的劫後餘生。當然,也可以按你過去的狀態保持下去。不過,世界卻已經向前跨步,疫情前的日子不會再有了。為什麼?因為人類如不改變,病毒會一而再再而三逼着你非變不可! 2021-08-25 附錄:一個在美臨床醫生的建議(轉) 作為在美國抗疫一線醫生,親自參與治了幾十個新冠病人,把心得和建議給大家報告如下: 新冠的神藥近期內是不可能有的。中國試藥比美國寬鬆得多,試過了無數的藥。之前中國呼聲最高的是抗愛滋病藥 (克立芝) ,但隨後中國醫生自己做的雙盲實驗證明了它沒用,這結論3月18日發表後克立芝立刻打入冷宮。氯喹的前景更不樂觀。 很多風濕性關節炎和紅斑狼瘡病人長期服用氯喹,但並沒有報告說這類病人就不容易得新冠或者變成重症。因為氯喹沒太大的副作用(但也是有的),我所在醫院給所有住院病人都用上了,但我沒有感受到它有減少轉成重症的作用。人民的希望雙盲實驗已經做了很久,如果很有效的話肯定會提前揭盲結束(早結束可以早賣早賺錢),所以估計也沒多大的希望。 從流感的經驗來看,傳統的疫苗效果也不會很大。值得關注的是美國搞的全新型mRNA疫苗,但效果也難以預計。醫院雖然沒有神藥,但是靠氧氣和呼吸機這兩樣法寶,還是可以挽救一些生命的。 輕症去醫院的主要目的是吸氧,所以居家隔離恢復,在確認不缺氧的前提下,是安全可行的。確認不缺氧要靠指尖血氧計(pulse oximeter),但很可惜這個神器遠不如體溫計普及,雖然它在正常價格的時候跟體溫計一樣便宜 (< $20),也一樣好用。因為沒有普及 pulse ox,所以美國醫生經常只能告訴病人有了呼吸急促(shortness of breath)再去醫院,但是不同人對缺氧的耐受程度是不同的,有少數人血氧非常低了也不呼吸急促,等到去醫院已經晚了。這應該是這次新冠得病有人"撲街"或者在家猝死的主要原因。 因為血氧計相當便宜,不少美國家庭尤其是本來就有慢性肺病的還是有它的,或者至少現在買個貴的也來得及($100以內在local藥店還是能買得到的)。但是不少美國窮人家庭甚至連個$10稱體重的秤都買不起,也就沒有自己測血氧的能力。 不論如何造成的,今天COVID已經在全美廣泛流傳了,而且已知有很多無症狀感染者,也就基本上不可能撲滅了。 所以象流感一樣,大部分人在接下來的有生之年,遲早都會得上一次,而且得了一次也不保證過幾年不再得一次。這是人類醫療水平決定的,也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中國雖然現在貌似撲滅了,但一旦打開國門還是會要面對。所以,你我將來多半都會得上COVID,但如下所述,對此完全不必恐慌。 如果你將來出現了類似流感的症狀(發燒乾咳嗓子痛),可以就當作你得了COVID或流感。 居家休息,和家人嚴格隔離,電話告知醫生,加上自我密切測量血氧 (每4小時測一次,保證 >95%),就足夠了。因為沒有神藥特效藥,所以不必糾結於去核酸測試。去測試並不能改變什麼,頂多滿足一下你自己的好奇心。即使測出來是陰性,如果你症狀很象,那測試也可能是假陰性,你還是該隔離和密切監測。如果發燒,只吃 Tylenol (acetaminophen),按瓶子上所寫計量吃。如果吃了藥燒退了,血氧也保持在95%以上,就不必看醫生。 此外,我覺得治療一般會有兩個誤區: 第一,狂喝水。這個病在醫院治療的時候是要儘量少給水的,以避免肺積水 (pulmonary edema),所以在家喝水喝到滿足自己口渴的程度就夠了,不要刻意多喝水,象國內那種動不動吊瓶水更是不可取的。喝水要保持鹽分,所以chicken soup比白水更好。 第二,長時間一個姿勢臥床。這個病多睡覺多休息很有利康復,但是長期臥床可能出現血淤導致肺栓塞(pulmonary embolism),在醫院都是給注射化血淤的藥避免這點,在家則可通過多運動來避免。建議至少每四個小時起床一次在家慢走個一刻鐘,而且臥床時也多動動腿,多變換變換姿勢(時不時趴着睡也有療效,即所謂proning)。 從長期來講,COVID的確是象個大號的流感,它的總體致死率大概也就是流感的幾倍。絕大多數得了新冠的都是無症狀或者輕症就自愈了,也沒什麼後遺症。我親眼所見,即使需要住院的病人大概四分之三都出院直接回家了。因為美國已知COVID是無法撲滅的,所以出院標準遠比中國寬鬆,例如不發燒不需要吸氧48小時即可出院,不需要重複做核酸檢測,醫囑在家繼續隔離14天即可。這不是因為沒床位,事實上我院普通床位現在一點都不緊張,而是因為呆在醫院裡沒必要了,畢竟醫院沒有家乾淨。 但是為什麼近期內我們還是要嚴格停工隔離呢?因為COVID它是全新的,而不是象流感一直都在。在美國,流感每年死幾萬人(這點絕無高估,每個醫院裡的醫生每年都實際感受得到),但是疫情把這一年的病壓縮到幾個星期里發,造成單日發病數很高,醫院爆棚。Flatten the curve的意思只是把單日發病數壓下去,對這個flattened curve做積分的總發病人數還是不會少的。但只要每天醫院不爆,就能保證該給氧的給氧,該上呼吸機的上呼吸機,就能救回一些命。 COVID嚴重到要進ICU上呼吸機的是極少數,但如果上了呼吸機,不說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可能也最多只有一半了,這也是人類目前醫療水平決定的。 所謂抗細胞因子風暴的藥我院也用,效果貌似很有限。病情嚴重到要上呼吸機一般都不是因為病毒本身,而是因為ARDS,可以通俗的理解為肺的過激反應。各種病毒和細菌,乃至一些非感染類的病,都可以導致ARDS。 如何避免ARDS一直是老大難問題,重點研究幾十年了沒有很多進展,不是近期可以解決的。就我這次親眼所見,也只能說,會不會變成ARDS全都是靠命。雖然統計上來說有基礎病的更容易得ARDS,但確實有年輕沒有基礎病的病人也得ARDS然後去世了,而有些高齡病人有很多很重的基礎病,比如腎衰長期靠透析,心衰,肺阻滯,因為他們的基礎病嚴重了要住院,然後醫院幾乎給每個病人都查新冠也查出來他們得了,但他們只是輕症,過幾天也就出院了。 因為COVID在美國已不可能撲滅,而且致死率低,我認為只要疫情控制到平時流感的程度,也就是正常運轉的醫院能有床位接納需要住院的新冠病人,就可以復工了。象中國那樣一直停工直到幾乎沒有新病人,既不現實,也沒有必要。比如像華盛頓州目前的情況,貌似就可以在保持social distance的前提下在一兩周內逐步復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COVID作為呼吸道病毒的一種,在半年之後秋冬季時還會來犯。所以這半年裡可以開始謀劃如何應對第二波了。我建議等到這波疫情過去,夏天東西不那麼貴的時候,屯好:血氧計(每個人都學會如何自己使用),體溫計,Tylenol,雞湯 (罐裝可長期保存的)。如果工作需要經常旅行或者去人群密集處的話,根據風險程度屯好普通口罩,N95,護目鏡不等。能復工的時候多掙點錢存着,做好再次居家隔離的準備。 美國12天已經更新了6代新冠肺炎檢測試劑,從當初的檢測時間:2天-1天—6小時—3.5小時—1.5小時—5分鐘,準確率均大於95%。現在不用糾結於誰的作業該抄,也不用糾結於哪國的感染人數最多,不在一個平台上比較,這些數字都毫無意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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