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歧視鏈無處不在。我評論美國學潮的失敗,卻被人鄙視我沒正式學歷。 我只好把北師大畢業證貼出來。看當年青春照片,很為自己驕傲。文革十年下鄉失學後,我在教書帶孩子的同時拼出這麼一張文憑,——從鄉村小學教到大專中文系。 在海外教書寫專欄30年,我仍不免受歧視。可見人是多麼狂妄自大的動物
謝謝你!
不用在意那些低級的人,我從小都在那些人身邊長大,我都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