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幾博的“馬克思的悖論”洞察明晰,道還博的評論展露他一貫的big思維和中西學的功底 http://blog.creaders.net/u/2372/201802/314301.html
我從跟兩位的交流中受教和受啟發頗多,寫些感受。 我的觀點:人類歷史上的悲劇來自於太多的“理想主義者”其實一開始是或者後來變成hypocrites。西方黑暗時期的宗教這裡就不說了。中國歷史一直到現在的中國社會主要的問題在我看來還是太多的hypocrites。現在的西方有很多人要學中國,hypocrites的數量有一種急劇上升的趨勢。法國的司湯達,俄羅斯的陀思妥耶夫斯,德國的尼採在十九世紀就預測了人類二十世紀的災難,當時科學的發展證明很多宗教推崇的是不自洽的hypocrisy,人們不信上帝后,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了。我認為這種災難將來還會出現,因為人類還在產生太多的hypocrites。 定義一下hypocrite:偽君子,假仁假義,偽善者,表里不一,等等。 前段跟中軍博聊的時候,我提出現在對人的大腦感興趣,尤其是左右腦各自的作用和互聯作用。 
多年以來,我不再為某些主義,理想,理論,口號而感興奮,我一直都在為自己的這種“冷漠”態度尋找原因和答案。補充腦科學知識過程很享受,而且對我對自己“冷漠”的解惑也有幫助。說真的,越是腦知識補充的多,我越是討厭“理想”,這裡面是不是可以得出個道理:鼓吹“理想”的人的腦子可能是有“問題”的?我這篇不是說大腦的原理等等,而是想談談,人類歷史和社會中為什麼那麼多hypocrites。尤其是中國歷史,太多hypocrites,多到現在中國社會假貨,假話,假的方面數不清,司空見慣了。我個人認為造成hypocrite的原因是連接左右腦的connector胼胝體有問題,至少是關鍵。統計來說hypocrite一般需要高智商,也就是左腦相對發達強大,我想人的右腦管控的七情六慾是自然的,因人敏感度不同,藝術基因不同。說到藝術必須得指出馬克思和馬斯洛的一個認知缺陷,那就是藝術才能和需求很多是天生的,不需要物質極大的滿足和分什麼自我滿足層次。三種選擇:左腦管控右腦-理性管控感性,左腦服務右腦-理性服務感性,左腦壓抑右腦-理性壓抑感性。也可以粗略對應三種不同的制度和社會。 共產主義和專制社會--左腦管控和壓抑右腦為主。極端表現:黨要領導一切,包括嫖娼。 自由社會-左腦服務右腦,極端表現:吸毒和極度生活方式等等。 中國歷史上的社會-左腦壓抑右腦,極端表現三綱五常,存天理滅人慾等等。 人的多年的適應性,人類的集體意識和無意識,有太多的credible研究成果和驗證。我認為Hypocrite的產生源於一個人的左腦再怎麼強大,這個人的右腦是很容易違抗其左腦的,連接左右腦的connector胼胝體的強度就決定了hypocrite的可能性。顯然左腦管控和壓抑右腦為主的共產主義極權社會hypocrite最多。右腦可以被管和壓抑,但是人的通過右腦的七情六慾的念頭是去除不了的,怎麼辦,憋一段了,等黨閉眼瞌睡,哈哈。左腦壓抑右腦的中國歷史社會hypocrite數量也不少。我跟國人交流最難受的就是大家互相不說出真實的內心,彎彎繞,交流的成本高,誤解概率大,加上感性和理性算計的點綴,一團渾水,沒有了intellectual純真性和fun。我認為這個現象不減輕,中國社會就不能達到文明的台階。這跟是否富裕沒有關係,而是長時間左右腦不和諧,connector胼胝體有問題。西方社會現在被progressive liberals,極端政治正確,multiculturism鼓吹者搞得底朝天,也開始進入左腦管控和壓抑右腦的社會,結果是我們現在是要跟越來越多的hypocrites打交道。 一個人的言行不能自洽,理想對這個人來說是什麼呢?這個人說的“理想”以後就能跟行為自洽? 道懷博提到知行合一,我認為那是太難了。人的不知才是常態,少一點hypocrite遠比“求知”要真實的多。跟道還私聊時學到一個詞,“慧極必傷”。這個傷恐怕跟hypocrite也是強相關的,比如傷後需要的compensation甚至overcompens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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