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制变私有制与“何不直接就吃屎”(三) 作者: 黎阳 6/01/2012 华岳论坛 薄熙来在重庆并没有废除私有制。他并没有反对资本主义,他只是反对搞那么原始野蛮的资本主义加封建主义。他在重庆所做的一切没有超出把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正 规化、制度化、合理化的范畴——老板剥削工人可以,但别太过分,起码让人家干了活得给工钱,不能赖帐打白条;资本家发财可以,但要按规矩来,不能警匪一家 不择手段到处抢;用公家的钱给老百姓盖廉租房,为的是让老百姓能够活得下去养家糊口实现劳动力的再生产、一代又一代“可持续被剥削”;搞“打黑”,是为了给资本家制造一个相对公平的经商环境、吸引投资;搞“唱读讲传”(唱红歌、读经典、讲故事、传箴言),是试图借助古往今来的一切文化精华打造出社会认同的价值观,抵消极端利己主义摧毁一切价值观造成“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的社会秩序荡然,让老百姓看到点希望……从电视上可以看到,薄熙来做这一切时再三再四强调是按照胡锦涛的“科学发展观”办事,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总而言之他没有反对剥削,没有反对私有化,只是为了实现“可持续剥削”而反对杀鸡取卵、竭泽而渔,对剥削有所制约而已。这些制约虽然是建立正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长远打算的必须,却触怒了奉行极端利己主义、“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不认同任何制约的“走资派”和“知识精英”。他们硬给薄熙来扣上了种种帽子,直至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入狱。这不仅再一次证明在当代条件下象西方世界那样的正规的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而且证明“走资派”和“知识精英”为摧毁公有制而放出的极端利己主义这“溶化一切、毁灭一切”的魔鬼根本容不得建立稳定社会秩序和生产关系的任何努力。 其实薄熙来的遭遇古已有之——商鞅变法并没有彻底取消贵族特权,仅仅是有所限制:压迫剥削可以,只要适可而止,有所限制。这就不能为贵族所容,给他来了个 五马分尸。腐朽反动没落的社会的一大特色是不仅摧残反抗它的人,而且摧残拥护它的人——《红楼梦》里坚决维护封建礼教的薛宝钗到头来成了封建礼教的牺牲 品。鲁迅说:“焦大的骂;并非要打倒贾府,倒是要贾府好,不过说主奴如此,贾府就要弄不下去罢了。然而得到的报酬是马粪。”薄熙来绞尽脑汁想把胡锦涛的 “科学发展观”变成行得通的东西,借此扭转中国社会的癌症化带来的必然崩溃的结局,得到的报酬却是坐大牢。 顺便说一句:薄熙来在重庆没有反对私有制并不能证明他会永远都坚定不移地坚持私有制、反对公有制。恩格斯说:“数学走到了这样一个领域,在那里即使很简单的关系,如抽象的量的关系,恶的无限,都采取了完全辩证的形式,迫使数学家们既不自觉又不自愿地转变为辩证的数学家。”——只要坚持实事求是、尊重客观规 律,数学家可以从形而上学转向辩证法,即便“既不自觉又不自愿”;政治家可以从拥护私有制转变为拥护公有制,即便“既不自觉又不自愿”。 “重庆模式”热火朝天时我的心情很矛盾:从理性上讲,我明白它如果成功才是怪事,因为这等于说“和平过渡”的道路走得通;从感性上讲,我希望它成功,因为如果成功了中国可以避免大崩溃、大内乱。事态的发展证明感性还是代替不了理性,“和平过渡”之路的确行不通。 只要坚持私有制,中国社会的“人文基因”——价值观就必然被极端利己主义这“溶化一切、毁灭一切”的“超级万能溶液”侵蚀一空。价值观毁灭的社会必然陷入 “社会癌症”——人人都丧失了自我制约功能,陷入了贪腐进程——无限制地自我膨胀,疯狂地、贪婪地吞噬一切资源,贪腐源源不断,抓多少冒多少、抓得多冒得更多、抓得快冒得更快。整个社会都将丧失人类社会的特性而向鸟兽群体演变,直至做鸟兽散。 道理很简单:在国际垄断资本势力统治全球的情况下,已经错过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时机的中国已不具备建立完善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历史条件。任何试图通过 简单照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市场经济的制度发展中国的资本主义的努力都必定失败,都只能“画虎不成反类犬”——不管你如何拼命,你终归会发现老老实实按私有制的市场经济游戏规则自由竞争没出路,不投靠西方、不收买权力、不搞邪门歪道假冒伪劣就没法生存:跟绝对优势的国际资本主义力量“自由竞争”不合算,不如 投降给人家当小工——搞私有制、办“民营企业”无非是为了发财。势单力薄的私人经济跟财大气粗的国际垄断资本竞争简直是死路一条,只有投降合作被人收买收编合伙剥削中国人才又省事又有利可图。既然私有化的根本目标是发财,那“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只要有利可图,为什么不干脆投降?反正一切代 价都可以转嫁给工人,老板有利可图就行了——“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对外如此,对内同样如此:通过市场经济自由竞争辛苦危险还发不了财,搞 邪门歪道假冒伪劣、利用腐败收买权力发财保险得多,有利可图得多——“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搞科研也如此:规规矩矩发明创造又辛苦又没把 握,造假剽窃又省事又发财——“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做学问同样如此:老老实实做学问又辛苦又穷酸,利用腐败通过权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名利双收——“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仔细观察今日中国的“成功人士”,有几个是当真完完全全靠市场经济公平竞争成功的?有几个没沾邪门歪道?有几个不是“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依靠收买权力获得成功?这就是客观现实:在财大气粗的国际垄断资本面前,发财之道不是竞争而是卖身投靠,不 是发展资本主义而是皈依殖民主义、半殖民地半封建——“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存在决定意识”。“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的客观存在决定了“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的极端利己主义的意识。在这样的存在和这样的存在决定出来的绝对利己主义这“溶化一切、毁灭一切”的“超级 万能溶液”面前,任何其他价值观都不堪一击,都无法扭转中国社会因价值观这“人文基因”被摧毁而导致的“社会癌变”进程。 在国际垄断资本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中国只要搞私有制就必然陷入“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的状态,就必然被绝对利己主义这“溶化一切、毁灭一 切”的“超级万能溶液”摧毁一切价值观,就必然走上“社会癌变”的死亡之路。要根治癌症就必须恢复细胞自我制约的功能。要根治中国社会的“社会癌变”就必 须恢复人们的自我制约功能。中国社会为什么陷入“社会癌变”?因为社会的“人文基因”——价值观被破坏了。谁破坏的?绝对利己主义这“溶化一切、毁灭一 切”的“超级万能溶液”。绝对利己主义是怎么成气候的?为了以权谋私、持权抢劫而闹私有化闹的。追本溯源,一切源自以权谋私。只要以权谋私,必然走向私有 制,必然走向持权抢劫。这条道是个无底洞,一旦上了道就再也止不住,再也制约不住,什么党纪国法、“普世价值”、“多党制”统统没有用——党纪国法、“多 党制”是“硬件”,是“外因”。硬件解决不了软件问题,外因解决不了内因问题。不去掉绝对利己主义这“溶化一切、毁灭一切”的“超级万能溶液”就没法建立 价值观。没有价值观,人就不是社会人,而是兽类人,什么社会都容纳不了,不管是一党两党还是多党结果都一样:以权谋私,持权抢劫,无非从一家独吞变成几家 分赃,没本质区别。 要从根上解决问题,就必须杜绝“以权谋私、持权抢劫”。怎么才能杜绝?公有制。公有制确保“干部不准有私产”,这就斩钉截铁毫无保留破釜沉舟地从根本上杜 绝了以权谋私——没有私产,财务就是弄到手也没地方放,只能放弃,什么好处也捞不到。既然什么好处也得不到,那又何必“瞎子点灯——白费蜡”? . 一提“公有制”,有人马上甩过来一顶大帽子:“绝对平均主义”。这是彻头彻尾的歪曲——公有制意味着平等。“平等”和“平均”完全是两码事。毛泽东早就详细指出了这二者的根本区别: ——“红军中的绝对平均主义,有一个时期发展得很厉害。例如:发给伤兵用费,反对分伤轻伤重,要求平均发给。官长骑马,不认为是工作需要,而认为是不平等 制度。分物品要求极端平均,不愿意有特别情形的部分多分去一点。背米不问大人小孩体强体弱,要平均背。住房子要分得一样平,司令部住了一间大点的房子也要 骂起来。派勤务要派得一样平,稍微多做一点就不肯。甚至在一副担架两个伤兵的情况,宁愿大家抬不成,不愿把一个人抬了去。” ——“应指出绝对平均主义不但在资本主义没有消灭的时期,只是农民小资产者的一种幻想;就是在社会主义时期,物质的分配也要按照‘各尽所能按劳取酬’的原 则和工作的需要,决无所谓绝对的平均。红军人员的物质分配,应该做到大体上的平均,例如官兵薪饷平等,因为这是现时斗争环境所需要的。但是必须反对不问一切理由的绝对平均主义,因为这不是斗争的需要,适得其反,是于斗争有妨碍的。” “公有制”的真正含义是“主要生产资料公有”。主要生产资料公有了,人与人的主要经济来源就一致了。主要经济来源一致,经济地位自然平等,人们的收入的差 别就不会是天壤之别。这就保证了社会的大体公平和谐。法律上的任何微小不平等都能被无限放大最后等效于绝对不平等,所以必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同样, 主要生产资料所有制上的任何微小不平等都能被无限放大最后等效于绝对不平等,所以必须“主要生产资料所有制面前人人平等”——公有制。没有这一条,所谓 “贫富差距过大不好,需要克服”就是空话:拥有生产资料的和不拥有生产资料的收入差距岂能不“过大”?怎么可能“克服”? 一旦是私有制,那就不可能杜绝以权谋私,特别是在非法制的和国家最高领导人不能以身作则甚至敢于带头公然藐视和破坏法制的国度里。在中国的条件下,以权谋私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也限制不住,就要象癌细胞一样无限自我膨胀,疯狂吞噬一切。 按照马尔萨斯人口论,粮食以算数级术增长,人口以几何级数增长,需要是无限的,而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因此总有地球承受不住的一天。 按照“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的以权谋私规律,官员以算数级术增长,贪婪以几何级数增长(让老百姓学雷锋,自己学和珅,从走私彩电到买卖批文到 房地产投机到金融投机,从一捞上万到上十万到上百万到上千万到上亿……这才多少年啊?够不够几何级数?这样持权狂捞的在全国有多少?每年还要增加多少?每 个人的胃口还会暴涨多少?)所有这些贪婪加在一起是无限的,中国社会再大、资源再多、老百姓再能忍也是有限的,这就决定中国社会总有承受不住、轰然倒塌的一天。 为什么中国历史上的改朝换代几乎都是暴力流血?一方面当权者肆无忌惮以权谋私持权抢劫导致社会矛盾空前激化,另一方面当权者组织严密,镇压技术娴熟,用暴 力维持着“和谐稳定”。其形势如同小说《说唐》里的雄阔海托千斤闸——上头泰山压顶摇摇欲坠,下边靠九牛二虎之力硬撑住相持不下。结果可想而知:上边的千 钧之势永远存在,不会衰竭也没有止境,而下边撑的人再强大有力也有筋疲力尽撑不下去的时候,最终被千斤闸压成肉泥。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也如此:不管力量如何 强大也会有筋疲力尽撑不下去的时候。一旦遭到天灾人祸外敌入侵削弱了镇压力量,那就再也镇压不住,立刻导致社会矛盾全面爆发,导致大乱大战。其王朝统治如 同钢化玻璃:看上去光亮晶莹,实际上内部高度应力紧张,只要有一个小破口,整块玻璃立刻粉身碎骨粉末化成一堆碎渣。这也如同鲁迅所说:“所谓突变者,是说 A要变B,几个条件已经完备,而独缺其一的时候,这一个条件一出现,于是就变成了B。譬如水的结冰,温度须到零点,同时又须有空气的振动,倘没有这,则即便到了零点,也还是不结冰,这时空气一振动,这才突变而为冰了。所以外面虽然好像突变,其实是并非突然的事。” 是否实行公有制不是象茅于轼所说的那样,是当穷人还是当富人的贫富问题,而是扭转中国社会癌症化崩溃陷入内战分裂的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是能否避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生死问题。 相关链接: 公有制变私有制与“何不直接就吃屎”(一) 公有制变私有制与“何不直接就吃屎”(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