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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是一场大误会 2018-06-10 11:3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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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这张漫画。

六四有三大误会,都与文革有关。

误会之一,是当时的老百姓对走资派上台政治上不敏感。对复辟资本主义的结果无经验。他们还习惯性地对毛时代人民的地位有信心,对社会主义大民主有幻想。换句话说群众是被毛主席惯坏了。他们还坚信人民军队爱人民,万泉河水清又清。他们绝对想不到子弟兵会对老百姓开枪。就像画中门外的猫以为共产党还是一只羊,其实里面已经变成一条狼了。这就是为什么“四二六社论”刺激了群众。袭人本为了宝玉好,却挨了他的窝心脚。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六四是毛泽东时代的最后谢幕。 “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六四以后,中国人彻底明白了谁是国家的主人了。对假共产党是真怕了,在70后退休之前,再不会有群众运动了。为什么权贵们今天如此嚣张?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狼外婆已经露出了尖牙,就理所当然我是流氓我怕谁了。

误会之二,是邓小平以为文革又来了所以反应过度。现在复盘六四,非常显然的是开枪完全没有必要。有很多人说六四杀得好,因为避免了苏联、南斯拉夫的下场。我想指出的是,不开枪,不调动军队,共产党也不会下台,中国也不会变成后来的苏联、南斯拉夫。五四运动闹得那么厉害,徐世昌,北洋政府也没下台。其实开枪之前广场上已是强弩之末了,说两句好话学生就会散了。可邓小平有一种文革妄想狂,他对群众运动有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他不相信共产党会垮台,也不怕什么资本主义,他就是怕群众。尽管六四充其量只是文革的余绪,根本不能和文革相提并论,他动用军队就是要用牛刀杀鸡,给全国人看,不管是谁,想要再来文革,门儿都没有!

误会之三是全世界都以为六四是个自由民主运动。这其实是个最大的误会。八九年的时候苏联还没有解体,民主公知们还没有给人民洗脑。人民还不了解什么普世价值。大多数老百姓闹事或支持学生闹事是因为觉得共产党变了,变坏了,变贪腐了,变得脱离了人民了。这其实是毛主席时代的惯性思维,多数人是为了党好为了国家好,根本不是什么鬼民运。事情起来之后,美国人和北大的一帮别有用心的人才出来操纵学生,搞什么民主女神。他们就是在绑架六四,强奸六四。他们就是要激化矛盾,从中渔利。像图中画的那样,他们想闹大,想死人,想让邓误判。再上演一场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现代戏。这伙逃出来的人其实就是第五纵队。过去我们看不清楚,三十年后我们应该瞧得明明白白了。民运们你们还别不服,我问你们,你们敢拍着良心说六四时民众与多数学生跟你们一样想要推翻共产党,搞代议普选的民主国家吗?我不评判你们的主张对也不对,只是客观的指出你们和老百姓想的并不一样。你们是把李子树枝嫁接在桃树上。不是吗?

有一本书叫《中国误会了袁世凯》。袁世凯养寇自重,利用革命党压迫隆裕太后交出政权,取得成功。赵紫阳也想利用六四逼邓小平交权。可是他忘了,隆裕手里没有兵权而邓小平手里有兵权。所以赵紫阳也误会了袁世凯。

总结两点:第一,邓小平用六四砍断了共产党与人民的感情纽带。从此萧郎是路人。下次共产党遇到麻烦,人民只会打酱油了。第二,六四平反只能等毛派上台后,承认六四是文革的余波,是反走资派的,并给予彻底平反。

既然六四是一场大误会,当然邓产党和民众都无话可说。至于民运们,你们要平什么反?难道你们原是爱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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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开可以复盘了吗?—愚公移山篇(下) 2018-05-23 20:05:26

汉文明的一大痼疾是根深蒂固的官本位意识,所有的戏剧,几乎所有的文学都是帝王将相。你是文学家也好,你是能工巧匠也罢,只要你不是官,你就狗屁不是。反过来,好好一个人只要当了官,就都变成了不会自己打伞,自己开门,自己倒酒,自己拎包,自己说话,自己写稿的残废人物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是为了当官。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还是为了当官。在中国人的文化最深处不就是官文化吗?有这样的文化谁会去研究科学?即使是研究了科学谁会热爱科学?文革批斗的直接对象是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深层的文化内涵就是颠覆官文化。文革中中国人才看到,当官的也没啥,一冲也就倒了。普通工人农民也可以当官,当大官。你看看现在世界上,还有几个国家的人把当官当成终生职业甚至比命都重要的?还有几个国家的人见着当官的点头哈腰的?这不是腐朽酱缸文化吗?这样革除官本位的文化革命难道有什么错吗?

孔夫子的礼教,早没人在乎了。可是上下尊卑,君臣父子这一套,至今还浸在中国人的骨头缝儿里面。到了美国,空气虽然没有更甜,但人格平等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回头看看中国,老爷少爷,大奶奶少奶奶,主子下人,乡绅佃户,仗势欺人,青眼白眼。一部红楼说得明白,连丫鬟们都分成三六九等。所有人都像电线杆上的猴子似的,下面的看上面的屁股同时又给更下面的人看屁股。这样的人群能实行民主政治?姥姥!我的朋友沈宁还发明了什么培养贵族需要三代人的谬论,都什么年代了还想当神马鸟贵族,真是害人不浅。再说章怡和的那些什么装神弄鬼的“贵族”,不就是能卖弄几句英文吗?有什么真本事?这样的人让他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就比窦娥还冤了?文革中老干部老教授老艺术家都到干校参加劳动。工农兵地位不断提高。全国上下都提倡造反精神,上下尊卑的千年陋习,一扫而光。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无论干什么工作,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文革是中国几千年最平等的时代,这是谁也否认不了的吧?这样革除人格不平等的文化革命难道有什么错吗?

妇女的裹脚,是人人羞于提及的汉族独有丑陋文化。但裹脚布的后面是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才是真正的要害所在。到了美国没见过哪家夫妻生了女儿会失望的。医院里在胎儿成型的第一时间就告知并祝贺这个消息。而中国人特别是在农村,或者是在豪门,生了女孩就抬不起头了,好像是天大的罪过。医院里根本不敢泄密是个女孩,否则的话这个孩子很可能就永远不能来到世上了。千年来中国的女人都既不识字也不出门。你让一个无知文盲不知自由为何物的母亲怎样教育出有心胸有自由人格的下一代?这样的民族素质怎能不一代不如一代?更不用说妻妾成群,童养媳的普遍陋习了。毛主席时代,消灭妓女,消灭性病。医学院已经不教性病课程了。所有的女孩都有学上。妇女人人工作,同工同酬,连美国都做不到。特别是文革中,在样板戏里着意提高妇女的高大形象,使得中国成为世界上妇女地位最高的国家,这是事实吧?这样革除压迫女性的文化革命难道有什么错吗?

中国人的自私自利,见利忘义,浮躁虚伪,精神胜利,勇于内斗,怯于公义,一盘散沙的酱缸文化有不少文化大师都透彻精辟的论述过了。这两天看到云南某地,照片上密密麻麻的人们竟把埋在垃圾场里的销毁了的肉和鸡又挖出来,重新包装后卖到昆明等城市。这是只有野狗才干的事呀!这不是什么个例,有成千上万的人常年这么干,还有产运销一条龙。中国人哪,你得有多爱钱才能干这丧尽天良的事啊!你得有多自私才能干这道德沦丧的事啊!法律是道德的延伸,对无德的人还奢谈什么法律治国?

所以说在酱缸文化的土壤里是长不出科学民主自由法制之树的。勉强移植也是死。但为什么中国人变成了这样呢?它的深层原因又是什么呢?原因就是一个行将走向灭亡的古老文明已经没有了理想了,没有精神支撑了。当然毛主席的时代是一个例外。现在的青年人,你们知道吗,文革时的青年真的有理想,有追求;真的学雷锋,做好事;真的不贪财,不怯懦;真的战天斗地,以苦为乐;真的以天下为己任,粪土当年万户侯;真的敢于冒险犯难,有古侠士之风;真的能够雄辩滔滔,具古智士之才。那是一个有各种缺点,但意气风发,充满自信,走在大路上的时代;是一个你们不能相信,但是真实存在过的时代。改开党说那时青年人是被人利用了,理想是错的。但是,理想无所谓对错,只要是健康的就行。健康理想的价值是在巨大人口中建立大规模协作,能够万众一心。谁说先秦两汉时我们的民族就有了正确的理想了?不照样开创了大汉族文明了?这样革除精神残废的文化革命难道有什么错吗?

但是,文革失败了。

一个衰落民族的文明,她的自私的性格,她的卑劣的品格是存在于千千万万人的潜意识里面的。她是一条流淌的大河,靠一个伟大的个人,靠一个理想的制度,靠一个英明的政权建造的水坝是挡不住的。文明已经堕落了,一切改造她,挽救她的企图都会令她倍感不适。这就是为什么改开以后大家都感觉松了一口气,有了一种“当个小人真舒服!”的愉快。要想证明文明趋势的终极作用很容易,大家可以看看晚清小说《官场现形记》、《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并拿来跟现在的社会比较。你会发现太多的相似之处了。我们现在不过是一个工业化的大清朝而已。一百年来,除了毛主席的二十七年,我们不管国家叫什么,不管政治制度叫什么,不管总统们,书记们叫什么,都不过是一件件不同的外套而已。外套里裹着的还是一群群清朝的人,和一批批清朝的官。我们跟清朝一样的贪腐,我们跟清朝一样的自私,我们跟清朝一样的麻木,我们跟清朝一样的欺诈,我们跟清朝一样的色厉内荏,我们跟清朝一样的买官卖官,我们跟清朝一样的崇洋媚外。我们跟清朝一样的害怕群众。我们跟清朝一样的热衷洋务运动,我们跟清朝一样的迷信北洋水师。这就是历史的惯性。要想打破它,科学民主自由法制是无能为力的,唯一药方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但是,文革失败了吗?

毛主席说,“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他看到了旧文化的力量,也发动了对旧文化的冲锋,也预见到了文革的失败。但他还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他凭什么说前途是光明的?他所依靠的是什么?

毛主席靠的是“愚公移山”。他说过,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认真玩味这句话,你可以感觉到毛主席内心的一种对改造中国文化的近乎无望的希望。但是文明的衰落不是宿命论,万里长征毕竟一步一步走下来了。愚公每天挖山不已,子子孙孙也挖山不已,终有一天山会被挖平。愚公移山看起来慢,但是有效。

老子说反者道之动。将欲取之,必先与之。要夺取城市,必先离开城市;要想尽快地战胜日寇,必先持久地消弱它;要想整体打败美国军队,必先零敲碎打,一口一口地吃掉他。要想建立富裕的国家,必先勒紧裤子,艰苦奋斗。战术上可以快可以猛,战略上只能缓只能慢。金一南说毛主席一辈子战无不胜的诀窍就是以慢取胜,非常有道理。愚公移山是战胜强大对手的唯一方法。用毛主席的思路来看,旧文化的复辟只不过是万里长征中的第二步第三步而已,后面的路还长着呢,曲折还多着呢,复辟与反复辟今后还有无数回合呢。一次复辟就像一场球赛刚开始的一次传球失误,算不得失败。

另外我认为文革也不是什么试错,好像是好心办了坏事一样。文革的意义毛主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正因为这不是空头理论而是实实在在的演习,它被证明是可行的,随时可以变成实战,这才让改开党、带路党、先富党们对它如此耿耿于怀,如此心怀鬼胎,如此如坐针毡,如此杯弓蛇影,如此吠形吠影,如此草木皆兵,如此神经过敏,如此惶恐不安,如此胆战心惊,如此惊慌失措,如此惊恐万状,如此深仇大恨。如此咬牙切齿,如此恨入骨髓,如此不共戴天。诸葛孔明死了,但他仍然一战吓退了司马仲达,因此我们都承认他是神人。毛主席虽然走了,但他留给了人民文革这样一把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四十年了还令叛徒们惶惶不可终日,这怎么能称之为失败呢?这是令人无比惊叹的成功啊。

懂得了汉民族文明衰落的大势,就明白所谓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多么的虚假、空洞和荒谬。你要复兴到哪呢?秦皇汉武,扩疆拓土?开元永乐,万邦来贺?你复兴了别人怎么办?重新开打?用什么打?原子弹氢弹?况且你要复兴什么呢?复兴财富?回到哪个朝代都比现在穷。复兴思想?你们不是刚纪念了马克思吗?你准备用半部论语治天下吗?复兴精神?哪个时代人民的精神面貌能跟毛泽东时代相比?所谓伟大复兴说白了就是阿Q精神。所以说不读书的人治国就是让人捉急。

毛主席从来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和狭隘的爱国主义者,他也从来不想回到过去。俱往矣。他是一位面向未来的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他所奋斗终生的是让中国摆脱掉旧文化的枷锁,以领头人的姿态迎接人类大同的崭新文明。

从现在开始,没有一个民族会兴起或复兴。基因工程,互联网和人工智能会把人类很快带入一种我们甚至无法想象的新文明,处于这个新文明中的“人类”与当今的我们之间的差别比我们与蚂蚁之间的差别还要大。如果说晚清的时候我们面对的是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那如今我们面对的则是一个有人类以来数十万年未有之大变局,甚至是生物进化五亿年未有的大变局。在这个变局中,世界共产主义也只是其中必然但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让我们用《为人民服务》的立场,《纪念白求恩》境界,《愚公移山》的毅力去荡涤旧文化的满身污浊,像迎接新升的太阳一样去迎接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文明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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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开可以复盘了吗?—愚公移山篇(上) 2018-05-22 19:56:04

诗曰:时已暮昏途已穷,民族主义梦方浓。若得群意回头见,望远登高泰岳峰。

 

回顾改开四十年,改开党几乎所有跟毛主席反着干的事都办错了。但这并不是说邓小平应负全部责任或大部责任,也不是说改开党里没好人或从来没有给国家办好事。只是把道理摆开了讲,错了就改,输了就认,不要背者牛头不认账,一味地自吹自擂。

毛主席又读书,又实践,又思考。我们不能不切实际地要求每一位领袖都能做到。邓小平也不是有意把国家带上邪路,他的特点是机变果断但是从不读书,也不勤奋。这样的人可以当一个出色的执行者、总经理,但不是舵手、董事长。整个国家复辟资本主义,是有内在的必然原因的。你看邓后面的核心们,也都不是舵手型的人物:

胡耀邦是个幼稚的人。

赵紫阳是个营私的人。

江泽民是个演戏的人。

朱镕基是个狠辣的人。

胡锦涛是个做官的人。

温家宝是个奸诈的人。

习近平好像是一个刚愎的人。

总之他们都不是高瞻远瞩,大公无私的人。换句话说,他们都不是能驾驭历史,改变国运的人。他们只是被动的被历史的潮流裹挟的人。慈禧是这样的人,袁世凯是这样的人,蒋介石也是这样的人,共产党里张国焘、王明、刘少奇、华国锋都是这样的人。

既然如此,过多责备某个领袖就没有意义了。我们不如来分析我们本来的国运。

中国的本来国运是什么呢?

就是汉文明的必然衰败。

各民族的文明都有发轫,成长,成熟,衰落,死亡的规律,汉文明也不例外。看看先秦两汉,那时的我们是艰苦卓绝,重义轻生,团结不屈,开疆拓土的民族,再看看清朝,无论贫富,整个民族轻浮猥琐,浑噩麻木,自私愚蠢,一盘散沙。这样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当遇到强大的西方文明的时候,只能被消灭或同化,或半同化半消灭。不光是中国,这也是世界所有非西方文明的共同命运。澳洲土著被消灭了。印第安人被消灭或同化了。非洲文明消失了。印度人被彻底奴化了。日本人被打服了。横跨欧亚的奥斯曼帝国土崩瓦解了。操同样语言的阿拉伯人被分成了二十多个国家内斗不止,连以色列都欺负他。中国本来的命运也一样,被分成个十个八个碎片,各自依附列强,相互争斗无已。没有独立工业,没有独立国防,买办控制于上,愚民挣扎于下。成为一堆毫无希望的垃圾国家。

但是这个败落的命运被二战推迟了,更被毛泽东扭转了。

毛主席建立了除台湾岛外政令同一的中国。毛主席造出了原子弹。毛主席完成了民族独立工业。毛主席领导了文化大革命。

这几项,哪一样都不是蒋某人,邓某人,或亚非拉各国领袖们能做到的。

有人说原子弹不难啊,这不阿三、小巴、伊朗、以色列、南非、北朝鲜都能造或已经造了出来了吗?说得不错,现在看来原子弹不难搞。但毛主席难就难在原子弹是第一个被非白种人造出来的。原子弹跟机关枪不一样,是可以灭族灭国的大杀器。在中国拥有原子弹以前,原子弹都在白种人手里。他们如果决定要消灭“低端人口”(像希特勒那样),是完全办得到的,并且是符合我们智人历史的。就在一万多年前,我们中国人本身,就灭绝了丹尼索瓦人,三万多年前欧洲人灭绝了尼安得特人。可以有理由这样断言,如果没有毛主席,到今天为止,不会有任何非白种人能拥有核武器。那么将来有一天,人类生存发生危机了,比如说地球石油耗竭了,白种人就有可能把其他人种干掉后养在动物园里观看。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人类动物园”在欧洲曾经存在了两百多年。黑人妇女萨拉·巴特曼不但生前被当作动物展览,死后她的生殖器还被医生用来上大课。萨拉并不是奴隶,她是被“找工作”骗到英国的,结果被当作介于黑猩猩和白种人之间的过度人种被展览。这位可怜的女人的遗骸在2002年才被曼德拉要回南非安葬。

说到这不能不提一提沈阳棋盘山的野人谷,这里把“野人”从云南整村移到沈阳,赤条条的让“文明人”来欣赏他们的嚣叫、吞火和活吃青蛙,用观赏同胞的原始和野蛮来衬托自己的文明和高贵。我实在为改开党的野蛮而羞耻和气愤,为了几个臭钱连人类文明的底线都不要了。毛主席要在能让他们这样搞?

既然这么难,为什么毛主席还是搞定了原子弹,氢弹,洲际导弹?直接原因就是抗美援朝的一场恶战。网友们常常辩论抗美援朝是胜了还是败了,是合算还是不值。我的观点是抗美援朝如果不是大胜,60年即使没跟苏联闹翻,美国的原子弹也一定会在充满基督之爱的宋美龄的建议下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毛主席不但扭转了中国国运,还间接改变了日本韩国的国运。如果不是为了对抗中国,美国能去扶植屎一样的民族日本?

文化大革命被恶意丑化了整整四十年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能理解他们的祖父辈怎么会如此疯狂愚昧的泯灭人性,打人杀人。我要告诉这些年轻人,没有人是疯子傻子,你的祖父母也不是疯子傻子,你也并不比你的前辈更高明。你们学到的文革不是真实的历史,你们学到的文革是文革中被打倒的人写的历史,那能公正吗?没错,文革初期是死了人,其中有极少数是对民族有贡献的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教育家。但这既不是文革的初衷也不是它的主流。列宁说过“当两个人在打架,你怎么能分辨哪一拳是必要的哪一拳是不必要的呢?”我在后院里剪枝,也时有不慎,剪掉了我喜爱的花,难道我就不打理花园了?文革本身就是一次大革命,是比法国大革命更深刻,规模更宏大的革命,却避免了法国革命出现的包括丹东,罗伯斯皮尔,路易十六在内的滚滚人头落地。在仅50 万人的巴黎就有四万上了断头台,全国五分之一被关监狱。勒庞说比成吉思汗杀得还多。而文革死的人比现在每年车祸死的人,比每年自杀死的人都少,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那么,文革有必要吗?像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有没有必要,得看你想干什么事儿。如果你不在乎汉民族文明死在酱缸里,且对当三百年殖民地心向往之,那就没必要。你想要扭转汉民族衰败的国运吗?你就一定要与中国的酱缸文化彻底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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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开可以复盘了吗?—纪念白求恩篇(下) 2018-05-21 19:29:30

什么是资本主义的自杀式的经济发展呢?

是非必需的经济发展,是过度的经济发展,是有不可承受代价的经济发展。

大多数非必需的经济活动本来就是错误的甚至是罪恶的。比如说黄赌毒,比如说高利贷,比如说假药假货,比如说经济诈骗,比如说金融大鳄,比如说房产泡沫,诸如此类,都贡献GDP,资本主义无法杜绝此类经济发展。这一类中的最大项,虽不只限于资本主义,但却被资本主义极端放大了,这就是武器生产和军事供给。不说两次世界大战都是资本主义国家搞起来的,单说今天美国军火生产的经济规模,早已远远超出了防御甚至是世界警察的需要,而成为国家发展的重要经济支柱。今天全世界包括中国在内,几乎都是资本主义国家,世界军费经济却越涨越高,完全看不见乐观前景。

过度的经济发展指的是此类生产活动的产品虽然有用但已过多生产了,它更主要是满足人类的私欲、虚荣和贪婪。打开美国人的衣帽间,衣服鞋子多得十辈子也穿不了。中国人的房子早就多于居住的正常需求了,可是还在疯狂地遍地盖楼。同样的东西,买了又买,不嫌其多。同样的基建,拆了又建,建了又拆。明明住在沙漠地区,却在住宅周围终年保持绿油油的大片草坪。在美国吃自助餐,有多少人满盘子食物动都没动就倒了垃圾。为了住舒服的别墅,大家都搬到了远远的郊区,结果是家家好几辆车,月月烧几百块钱油。城市里多少办公大厦整夜灯火通明;多少房屋里空调开得夏天还得穿夹衣。这还是一般百姓。那些富人们的贪婪挥霍浪费就不用我说了吧?如此种种,就像红楼梦里说的;‘罪过可惜’四个字竟顾不得了。这本来是中国老故事里的败家子的做派,可在今天的资本主义社会,却是习以为常的状态,不但正常,还要大加鼓励,美其名曰扩大消费。那些无限崇拜看不见的手的北大经济学舌们,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在这只手的后面是一颗无法控制、无比贪婪的黑心吗?

为什么农业社会以节约为美德而资本主义以疯狂消费为美德呢?一是因为工业革命使用了不可再生的化石能源,使过度消费成为可能。二是资本主义的生存依赖于发展经济,不发展的话,社会就崩塌了。

但正是由于资本主义的无限贪婪及使用了不可再生能源和耗用了资源,使得此种经济发展有了不可承受代价:一是道德代价,二是生态代价。

先说道德代价。如果一位母亲生病住院,儿子雇了一名护工来照顾,自己还可以继续上班,这样的安排是“合理的”,创造了两份GDP。可是代价是失去了无形的母子亲情。在我们的现代社会里,有千千万万,无处不在的这种“合理安排”,使得人类社会逐渐进化成了感情的沙漠。我们难道不能问一句:这一切真的是合理的吗?真的是必需的吗?真的是不可避免的吗?

道德的代价还有更明显更极端的例子,就是中国的农民工。上亿的农民到城市里做最繁重,最肮脏,最低薪的工作。离开自己的孩子。我们不能不问邓江胡习,城市的建设为什么城里人不能做,他们凭什么成了高等种性了呢?我们又不能不问邓江胡习,既然农民来到了城市,他们为什么不能被一视同仁?为什么在住房,医疗和子女教育上受到贱民般的歧视?我们还不能不问邓江胡习,农民工的上亿留在老家的孩子们,谁来给他们父母的关怀,父母的榜样,父母的教导?这上亿的儿童还能不能在无父母的家庭中成长为正常人格的公民?这缺德带冒烟儿的包产到户,到现在还不肯认错。

再说生态代价。本来不想说,第一是大家都对碳排放,温室效应有狼来了的心理反应了。第二是不愿意被人看成柴静一样的装逼公知。但是又不得不说,因为经济发展的生态代价是巨大的、实在的、致命的、迫在眉睫的,与民主无关而与资本主义经济是紧密纠缠的。

我们一般人都痛恨为了象牙和犀角而偷猎大象和犀牛,也能赞同出巨资拯救因三峡建坝而濒危的中华鲟。但是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我们人类的经济发展正在快速改变或毁灭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的生物和化学环境。我们的经济发展正在每时每刻做着比猎杀大象,犀牛,比灭种中华鲟可怕万倍的生态破坏。生物史学家告诉我们,地球正在经历第六次生物大灭绝,比前五次(包括白垩纪恐龙大灭绝)的规模大得多还快得多。而这次大灭绝的元凶不是冰川,不是火山,不是小行星,而是我们人类自己。特别是几百年来的经济发展。今天我们在动物园里看到的动物没有几种不是濒临灭绝物种。发展经济作为此次物种大灭绝的元凶是非常显而易见的。比如亚马逊森林的砍伐耕种,对海洋竭泽而渔,都不可逆的消灭了无数物种。在动物门的各个纲里,首先灭绝的将是是两栖动物,接下来的是淡水软体动物的三分之一,软骨鱼类的三分之一,哺乳动物的四分之一,爬行动物的五分之一,鸟类的六分之一,这些都正在灭绝。以前的大灭绝是以百万年计,而此次的大灭绝是以百年,最多千年计。我小时候北京西郊到处都是青蛙,泥鳅,天上有鹞子,虎不喇等好多种鸟。用自制的叉子可以在小河沟里叉到20公分的鱼。而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不但没有了青蛙,连麻雀都没有了,蜜蜂也没了,蚂蚱、蝈蝈儿、挂了扁儿都没了。再过三十年海洋里的塑料就比鱼的总吨位还多了。海洋酸化已经开始彻底消灭珊瑚礁生态系,你的孙子就有可能看不到活的珊瑚礁了,尽管它们已经熬过了上亿年的进化岁月。大家难道没有想到,亿万年形成的有机化工原料煤和石油就这么白白烧掉了,我们的后人怎么办?

癌细胞拼命扩张,最后跟身体一起死掉。我们在片面发展经济毁掉地球的同时,不也是毁掉了自己吗?

资本主义之所以有病态发展的经济,是因为财富的大部分流到了少数富豪手里,只有不断增加利润,增加总财富,才能分给穷人一点。就像水管子到处都漏水,必须不断使劲进水才能流到另一端一个道理。而社会主义不需要把富人先喂饱,省下的财富人民很容易分享到,所以不需要有非必需的经济发展,也不需要有过度的经济发展,更不需要有不可承受代价的经济发展。

经济发展还给人带来虚幻的幸福感。

财富与幸福无关是很容易论证的。否则的话现代人会比宋朝人幸福,宋朝人比汉朝人幸福,那么周朝的人就该痛不欲生了。可是我们从各朝的文学作品和历史记录来看,完全不是这样。任何正常状态下的人群都有幸福的和不幸的。

财富的确可以给人带来愉悦,但只是暂时的。一个人获得升职提薪时是快乐的,但是用不了多久这种快乐就会消失。因为动物神经中枢的奖赏机制是快乐的生理基础。而进化出奖赏机制就是为了要不断驱使动物做对生存生殖有益的行为。所以奖赏必须是短期的,如果一次奖赏就能产生持久的愉悦,那动物就不会再重复此种有益行为了。假如大鼠一次性交就能产生终生性满足,它就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幸福的获得与期望值确实有关,期望值太高总会有不幸的感受。所以追求财富不但不能获得幸福而且会减低幸福。越贪婪就会越焦虑。

有些人想当然地认为改开后的人比文革前和文革中的人更幸福,对不起,你们被系统地,别有用心地骗了。

下节《愚公移山篇》将讨论反文革的历史深层原因并质疑文革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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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开可以复盘了吗?—纪念白求恩篇(上) 2018-05-20 19:57:51

诗曰:发展经济露初香,一枕黄粱枉断肠。借问前朝谁得似?凯申少荃扮新妆。

 

有人发现,在美国的民运基督徒,有好多在国内都是党员和干部。本人正好相反,在国内别说入党,连普通群众都够不上,思想落后,出身不好,学校点名,反复检讨。出国后第一篇发表的文章不是在科学杂志而是中国之春,也算是六四民运的前辈票友了。

记得第一次见到王炳章先生,听他说到:(原话)毛主席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为人性是可以改变的。王说,民主的理论出发点就是承认人性之恶,且不可改变,所以我们要适应它。毛主席让人斗私批修,根本做不到,所以社会主义必然失败。

现在看来,老民运还是颇令人尊敬的,他们有理论有逻辑有品格有勇气。现今的民运已经退化堕落得跟港台没文化的小痞子一流了,开口三千万闭口玩女人。请问你们,假如没有三千万也没有女人,那毛是好人还是坏人呢?你们还有没有政治批判的能力了呢?

人性到底能不能改变?我现在认为王炳章先生的观点是错误的。人性在不同群体本来就不是一模一样的,在同一人群也可以是相互矛盾的。欧洲人到达之前,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人没有复杂组织能力,而中国人很早就建立了巨大的国家了,这种协调组织能力的差别比老虎和狮子这两个不同物种之间的差别还大。难道社会协作性不是人性的一部分吗?而且世界上没有不变的事物。古人类学家发现上古时代人是吃人的,印第安人有大规模人祭的风俗,罗马人有观赏奴隶角斗的娱乐,日本人有弃养老人的传统。难道残忍与同情不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吗?杨子为我,墨子兼爱,难道不都是人性的一部分吗?舍残忍而取恻隐,舍自私而取爱人,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中华文化的优良传统之最就是改造人性。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浩然之气,代代相因。毛主席不但继承而且发扬了这个传统,他在《纪念白求恩》一文中,舍弃了数千年以来的上尊下卑君子小人概念,提出了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精神的新说法。我们知道,不能复制的DNA是没法遗传的,不自私的生物是不能生存的,所以自私是生物的本能。但是人并不是简单生物,人类实际上将要或已经脱离了生物界。对于地球上的其他生物而言,人就是神。因此人还有脱离生物自在本能的高级自为精神境界。在精神境界里有猥琐与高尚之分,有卑鄙与坦荡之别,有低级趣味与典雅脱俗之不同。前者都直接来自动物自私本性,后者都展现了人类精神世界的独有的贵重品格,所以毛以他特有的优美文笔写到: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什么是圣人?就是引领人群走向高尚的人。中华何其幸也,出了圣人毛泽东!

再来看邓私宗,不但本人带头自肥,而且公然鼓吹营私,不但肆意羞辱崇高,而且彻底放任淫俗。竟然荒腔走板的以一切向钱看,先富带后富为治国方略,环宇之内,未之闻也。结果如何,有目共睹。此诚为四十年一大患也。中华何其哀也,出了小人邓小平!

如果政府放弃了抑富扶贫的正常功能,甚至尊富弃贫,任何社会都会迅速两级分化并导致社会动荡。若想规避动荡,一是靠警察特务,二是靠发展经济。除了撸起袖子维稳以外,改开党就是靠片面发展经济给自己的麻脸上抹了二寸厚的一层白粉。

复盘四十年,毛主席处处都是对的,邓小平处处都是错的。可是邓小平发展了经济,GDP当今世界第二。他比毛主席做得好,不是吗?

当然不是!

今天我们说厉害了我的国,说不愿意回到毛主席时代,是因为大多数人没有指数增长的概念。指数增长的特征是一开始数值增长缓慢,但后来变化越来越大。改开党从来不告诉人民,毛主席时代的平均经济增长率是7%。假如保持这个增长率,从78年的GDP1450亿美元开始算,计入通货膨胀,四十年下来,应是8.3万亿。仍然是世界第二。而且毛主席一没有房地产的水分GDP,二没有外债内债。改开党虽然是11万亿,但债务30万亿。谁干得更好?当然是毛主席。

再想一想,改开党的GDP蛋糕有多少是让富可敌国的红二代,官二代切走了?又有多少是让郭文贵,郭德纲,郭美美这样的暴发户切走了?最后落在百姓手里的肯定要比走毛主席的路线少得多。

有人可能会说,你的算法有漏洞,你无法证明走毛主席的路线,还能维持7%增长率达四十年。说得好,我也判断毛主席的GDP是会逐渐降下来。因为能降下来的是良性发展,是社会主义的经济发展的规律,更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而片面发展GDP正是资本主义必然失败的原因。这也是马列主义的阶级斗争原理的必然推论。

毛主席说一分为二。因为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可是这个经济发展好像是个例外。不论是什么国家都拼命追逐。简直可以说是发展神教。你有人口问题吗?发展经济。你有债务难关吗?发展经济。你有政治危机吗?发展经济。你有社会不公吗?发展经济。你有种族冲突吗?发展经济。你有难民麻烦吗?还是发展经济。看起来发展经济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为此从不读书的邓小平还发明了一个理论叫做“发展是硬道理”。可是他根本不理解发展经济的真正内涵。发展经济有两个截然区别的部分,一是发展物质财富,二是发展科技知识。其中生产物质财富是要消耗不可再生能源和破坏生态环境的。我们的发展与别人的发展,我们的财富与子孙财富都是零和关系。我们拿得越多,别人就拿得越少。我们用得越多,给子孙留下的就越少。地球就这么大,资源就这么多。当我们兴奋于发现可以开发一百年的新矿藏时,却没有人担心,那一百年以后怎么办?发现个新矿跟死囚被枪毙前的最后一餐有什么不同?资本主义的物质发展是吸毒式的人类自我毁灭的发展。发展得越快,死得越早。

而发展科技知识,则是相反,我们今天获取得越多,给子孙将来留下得也越多。科学技术不是像邓小平说得那样是什么“第一生产力”,它不是生产力本身,不是生产力必备要素,而是生产力的放大器,同时也可以是破坏资源的放大器。好的科技进步提高了对能源的使用效率,或发现了新能源新资源,它就是对物质财富的恶性发展的唯一补救,是拯救人类未来的诺亚方舟。当今人类像是在沙漠中迷路的旅行者,身上的食品有限,却要不断探索走出沙漠。资本主义发展就是让这名旅行者大吃大喝,然后死球子了拉几巴倒。社会主义的良性经济发展是应该用最合理的,必需的物质财富的发展来换取最大最多最快的好的科技知识发展。而愚蠢的邓小平干的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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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开可以复盘了吗?—为人民服务篇(下) 2018-05-19 20:07:23

那么,为什么毛主席左右开弓,辗转腾挪,怎么打都赢,而改开党则进退失据,捉襟见肘,好棋也下烂呢?武侯祠有联云:“不审势即宽严皆误”。这就是说,大道理管着小道理,也就是道与术的关系。道错了,术就是皮相了,怎么做都错。

毛主席的道是什么呢?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什么是人民?为什么不是国民或是公民?毛主席为什么要坚持人民的概念?

人民就是把国民分成极少数和大多数两拨以后人多的那一拨。资本家及其走狗是最反对人民这个概念的。因为大资本家永远是极少数,却攫取了社会财富的绝大部分。他们先天地害怕不义之财被人多势众的人民夺回去,所以把自己藏在人堆儿里,希望用公民、国民的概念来蒙混过去。

一部资本论,其实就是一句话:资本家们,你们拿的那一份太多了!这句话从来没过时,不管是对比尔盖茨,还是对马云都是如此。你看郭文贵得瑟的跟个人儿似的,天天说别人是盗国贼,请问你的钱是从哪来的?祖坟里刨出来的?你们这些官商勾结一夜暴富的窃国贼,跟盗国贼有什么区别?我们之所以接受马克思主义,不是因为他的胡子大,也不是基督式的爱最穷的人,而是因为这个主义的屁股坐在且只坐在并始终坐在多数人一边。我们知道《共产党宣言》的最后一句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宣言》里还定义过所谓无产者就是指拿工资的人。所以马克思认可的英文翻译是“Working men of all counties, unite!”中文本来应该翻译成“全世界工薪者联合起来!”。不管社会怎样发展进步,马克思主义者总是站在多数人一边,不管他是非常穷还是不太穷。而一切维护少数人利益的理论,无论多么动听,都是荒谬的。

《共产党宣言》还说,共产党与其他工人政党的唯一区别是共产党只代表打工者的利益而不是全民的利益。乍一看还真不好理解,但联系赫鲁晓夫的全民党,江泽民的三个代表,就明白了。原来资产阶级是用全民利益来暗度陈仓,乾坤大挪移,保护自己的利益,保护那几百个亿万富豪的利益。用这个标准衡量,薄熙来才是真马克思主义者,汪二奶不是。

下面来说为什么毛主席坚持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全民服务。什么是人民呢?毛主席说:“占全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是工人、农民、士兵和城市小资产阶级”(指解放前,解放后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毛主席的独到之处,就是把马克思的无产阶级的外壳填入了人民的内涵。这样就能推理出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了。他是唯一看到资产阶级就在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的执政共产党领袖。毛主席用人民的概念把走资派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划了出去。像马克思一样,他的屁股也是坐在且只坐在并始终坐在多数人一边。如果党的领导干部把群众当成低端人口,当成经济发展的累赘,整天同大富豪们杯觥交错,甚至自己就是大富豪,他就不代表人民了。

我们说邓江胡习的“道”错了,就是指他们取消了“四大”,用全民代替了人民,因此一屁股坐到了新老资本家一边了。要想代表人民,不论是中央委员,还是全体党员,不论是是各级人大代表,或是各级领导干部,你们的平均财产不应超过人民平均水平的一个标准差。个别人的收入不能高于人民平均值的十倍,超过这个标准的人都没有代表资格。人民不需要你们代表,你们也代表不了人民。标准差和收入倍数,这两个数的大小不同就是初级阶段与高级阶段的唯一区别,王沪宁同志,懂吗?减小这两个数值就是共产党的唯一目标,习近平同志,懂吗?甭跟我里格儿愣什么虚了吧唧又狗屁不通的“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先把当官的财产公布了再说。

特色社会主义共党代表人民的只有一例,那就是薄熙来带着警察用国家力量逼迫包工头补发农民工的欠薪的事件。这个事例的政治意义非同小可,这是一个从未有过的新社会形态的发端。它代表了一种全新的国家。这个国家是个市场经济的社会,这是个允许个人发财致富的社会,这又是一个可以动用国家机器对富人说不的社会。说不定薄熙来的道路就是代表人类未来的道路。

可惜薄熙来失败了。他像一头孤独的雄狮一样被一群肮脏的豺狗击败了。那么,到现在为止的人类社会,为什么多数人总是干不过少数人呢?为什么民主社会不能选出一个愿意打土豪的总统呢?为什么社会主义国家总体失败了呢?

原因有三。

第一,组织运作。统治者是有组织的,有警察、有法院、有监狱。被统治者是无组织的。无组织的人不论多少都是是没有力量的。法轮功为什么被无情绞杀?就是因为你有组织。有些轮子至今还转不明白,说我有信仰自由不是罪。猪八戒他妈怎么死的?——笨死的。

现在有了互联网,人民可以容易地组织起来了。

第二,谎言洗脑。生活在美国,很多人都以为有了各种自由。的确,我们有了很大程度上的言论自由,但是对任何社会的绝大多数人来说,从来就没有过思想自由。人的脑子本质上就是计算机,输出的信号完全决定于输入和编程。如果一个人从小就被输入和编程了基督教,他就会成为一个基督徒。一个原始人不会觉得把喜欢的女孩一棍子打昏然后背回家当老婆有什么不妥。二战的日本妇女其实多是心甘情愿的作军妓。美国人对社会主义有天然的免疫排斥而欧洲人则反之。这些都不过是社会输入编程的结果而已。有一孩子的家庭作业是回家问父母为什么来和怎么来美国的,预想答案是,狂风恶浪中,为了逃避邪恶的独裁统治,甘愿被蛇头反复轮奸敲诈,九死一生地偷渡到自由民主、空气甜美的美国。孩子的父亲却回答:毛主席的时代中国(注:包括他逝后的一段惯性时间)进步很快,贫富差距很小,我们不是为了民主自由跳海偷渡美国的,而是为了学习科学坐飞机来美国的。结果作业得一个C。这说明孩子的答案(输入)与老师的期待(编程)有很大差距。有时候输入和编程还会产生矛盾,比如说民运人士以推翻共产政权为奋斗目标。可是明明邓小平已经替他们达成了这个目标,改开党也已经背叛了毛主席,拥抱了资本家。连创普都说习近平是他的好朋友。他们已经成功了,可他们却不觉得成功。他们的程序处理不了这种输入,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仍然可笑地惯性反共反毛,就好像毛主席还在中南海,就好像共产党没变成资产党似的。按北京人说的他们是埋着头乱打王八拳。

懂得了自由思想是不可能的这个道理,就明白了台独是怎么回事了。也就知道了武统后把台湾人教育成爱党爱国的排头兵只需要一代人的功夫。香港也是一样,中央政府不作为而已。

能够走出编程,根据输入重新编写程序的人在历史上非常罕见,万不有一。哥白尼,达尔文,马克思、毛泽东都是这样的人。在中国,陈独秀,周恩来(前期),刘少奇都没有改程序的能力。邓小平也没有这种能力,他不过是把蒋介石的程序(资本和封建的破碎降级版)拿来换个牌子而已。

受益于互联网,能改程序的人会指数式的增加。

第三,分化瓦解。一小群狮子本来是打不过一大群水牛的。但是狮子总能捕食水牛,因为每头水牛都觉得自己可以逃跑。人类社会也是一样。走进书店,到处都是各种成功秘籍,什么我的成功你可以复制,穷爸爸富爸爸等等、等等,铺天盖地。让人产生了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的幻觉。个人奋斗能不能成功?能,但是几率很小。对一个社会来说,如果贫富比例不变,上去一个就得下来一个。如果贫富比例增大,上去一个就得下来两个。更不用提生意场上一将成名万骨枯了。人就是看不透而已。神话个人奋斗产生的另一个幻觉是你没有成功只能怪自己,从而消除了对社会不公的疑虑。成功是靠个人本事吗?电商离开马云不行吗?连爱因斯坦都有个B版的庞加莱,跟爱因斯坦几乎同时建立了狭义相对论,马云比爱因斯坦还牛吗?其实所谓的成功生意人不过是资本的牵线木偶,资本有需要,是谁无所谓,如果没了钱,谁还认得谁?

随着人工智能发展,人本身的生物能力就越来越不重要,个人奋斗的神话终会被戳穿。

说到此处,有人早就忍不住要反驳了:我们不在乎什么主义,也不关心公平正义,谁能发展经济,让我过好日子,我就拥护谁!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完的,请看第二部分:《纪念白求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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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开可以复盘了吗?—为人民服务篇(上) 2018-05-18 20:07:10

引言

思想学与自然科学一样,有其基本规律。

第一律:人们总是相信自己的观点是绝对正确的。推论:人们的观点是不会因不利的事实而改变的。人们也不会被形式逻辑说服。

第二律:多数人的观点来自于移植别人的观点。推论:主流观点就是统治者的观点,与个人的自身体验无关。

第三律:没有思想就没有行动。当旧思想山穷水尽的时候,人们可以接受新思想。推论:新思想是历史进步的唯一动力。

根据第一律,本文不准备说服任何人。

根据第二律,本文不期望得到多数认同。

根据第三律,本文认为当今世界从创普到改开党,所有旧思想都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毛泽东思想因此最终会被中国人和世界人所接受。

 

正文开始。

 

诗曰:开放改革两相欢,常得核心带笑看。芯片牵出无限恨,中兴一梦更难堪。

 

四十年来家国,往事历历如梭。一局收官已了,何妨复盘谈说?

让我们先看看四十年前的人们是怎样规划未来的吧。借用李光羲唱词:

第一步:“十月里响春雷”,“舒心的酒啊浓又美”。消灭左派,解放右派。在胡献帝时超额完成。

第二步:“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愿撒热血和汗水”。工业农业国防科研四化,工业规模上去了,但总体还是低端薄利,技术落后,资金都在炒房地产。农业基本失败,完全靠工业补贴。科研已经成了骗子的乐园,大把银子扔到水里连响都没有。国防装备算是最提气的了,但也是银样蜡枪头,好看不好用,缩头四十年,遇事就先怂。

第三步:“待到理想化宏图,咱重摆美酒再相会”。看今日黄赌黑恶遍地,满朝堂买办盗国升天,四化早就成了黄粱一梦,宏图也变成了鹅淋一滩。

成就呢?当然有,不然就没必要复盘了。首先是衣食住行网络通讯,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群众还算满意。这当然得益于经济高速发展。二奶说只要把蛋糕做大,分蛋糕不重要。李敖说财富是富人手里的沙子,从指头缝儿里漏下来的才是穷人的。二奶是智商不够,他看不出分配不均的严重性。李敖是智商太高,他看到了问题但表示无可奈何。可是经济不可能总是高速发展,一旦停下来了,富人就该切穷人的蛋糕了。美国已经切了二十年了。这不,穷人刚要醒过味儿来,Where is the cake?创普一边捂着钱包一边指着中国人墨西哥人:被这俩家伙抢走了,让我带你们把蛋糕抢回来!所以说资本家就是个骗子。选他的人都是傻子。

改开党这边还纳闷儿呢,钱不都让你赚走了吗?给我留点对你也有好处呀?就这点小心思,还被大棋党美其名曰夫妻、双赢、新型大国关系。说白了就是窑姐心理。

美国人这边的态度是警察逛窑子,高兴了就给你点儿,不高兴了就端了你。这也就是我们迟迟不能收回台湾的主要原因。中国经济现在完全依赖外贸,卵子攥在美国人手里,一旦受到国际制裁,就会经济危机,就会楼价泡沫,通货膨胀,老百姓的票子成了擦屁股纸,改开党的皇帝新衣就被宽了。

于是见利忘义的习近平就痴想着用朝鲜换台湾,恰如楚怀王绝齐盟换秦地一般。幸亏遇上了创普这么个二愣子,瓷公鸡,铁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提前就把张仪戏楚的底牌给唱漏了。习怀王虽然挨了个大嘴巴子,闹了个里外不是人,好在还没伤着筋骨,要不然真的输得连裤子都没了。

其实改开党就是不相信人民。如果告诉人民实情,当年勒紧裤腰带也要拿下原子弹的中国人民一定会为了民族大义不惜代价打下台湾的。何况美国像弹簧,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

对不起扯远了。回来接着说复盘。

文革后期,左派渐失人心。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抓民生,特别是住房。当时一家几代挤在一两间屋子里住的不在少数。毛主席晚年的口号是“抓革命,促生产”,这都没错,也都做到了,但是还必须加上“立即大幅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这十二个大字。为了这十二个字,无论是抓革命还是促生产,都可以让步,否则就只能是丢掉政权。而没有人民的政权就没有了人民的一切。文革左派输就输在这十二个字上,邓小平也正是抓住了这个短板才复辟成功的。

这是左派复盘第一失着,所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但这终究是一个可以避免的战术错误,而不是必然死局。左派早晚会翻过身来。

右派呢?在评判他们之前,首先需承认,包括戈尔巴乔夫在内,当皇帝的没有不想国家好的。所以昏聩败国之君则有,刻意毁国之君则无。前面说了,改开党一美遮百丑就是发展经济,尽管把本来属于人民的地再卖给人民确实龌龊。但毕竟有效。算是一美。我们不妨清点一下邓江胡习的“百丑”或失着有什么。

1.         雌伏西方,丧尽国格。

2.         迷信市场,近利急功。

3.         毁坏环境,资源耗竭。

4.         蔑视大众,贫富分化。

5.         理论混乱,狗肉羊头。

6.         放纵私欲,世风糜烂。

7.         权钱一体,整体腐败。

8.         自我束缚,台港恶化。

此八项乃举其大者。条条都是要害,没有一条不是跟毛主席反着来的。其他具体条目如民族政策失败,转基因依赖,一胎化弊病,GDP崇拜等等更是不一而足。

很多网友看到美国制裁中兴,感到即气愤又无奈,不是说好了顾客是上帝吗?怎么到我这又成了孙子了呢?于是就反思我们买船租船,鼠目寸光的政策,有些则更进一步质疑改革开放的总国策。

在我看来,改开本身并没错,毛主席活着也会做。主席为什么邀请美国总统访华?难道不是开放?为什么巨资引进成套设备?难道不是改革?再往远了说,红军都能改成国军,难道不是改旗换帜?在边区也曾取消了阶级斗争,难道不是背叛马列?岂不是比今天的改开党还右?再说自力更生吧,主席在江西跟军阀陈济棠狂做买卖,为什么不自力更生?要不是国民党对延安彻底的封锁,既不会有周总理纺线线,也不会有花篮的花儿香。奠定中国工业化的156个大项目难道不是完全苏联援助的?假如我是原始人,野兽来了我是回过身来磨石斧还是先拿过别人的矛投出去?自力更生精神固然可贵但毕竟不是发明创造,至多是再发明再创造。它本来就是无奈之举。所谓知识产权对后发国家就是捆身索,就是吸血管,能砍断最好,为什么要主动配和、奉为圭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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蝌蚪小公主 2018-04-03 20:57:42

翘翘,今天讲一个蝌蚪小公主的故事。

在一片稻田里,住着一群小蝌蚪。其中有一个小妹妹,她有大眼睛,长睫毛,还有发亮的皮肤和长长的尾巴。哥哥姐姐们都很爱她。他们说:你就是我们的小公主。小妹妹听了很高兴。

有一天,蝌蚪小妹妹看到了一颗魔戒,她对魔戒说:我想当一个真正的小公主。

魔戒说:好。

只看见摩戒金光一闪,蝌蚪小妹妹就变成了蝌蚪小公主。

从那以后,她出门就坐车了,它就像海神波塞冬的金车一样漂亮,处处都镶嵌着宝石和珍珠。拉车的是五色海马,她高兴极啦。

从那以后,她什么都不用想了,一切的事情都有仆人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尽善尽美,她连看都不用看了,她高兴极了。

从那以后,她住进了水晶珠宝建成的宫殿里,又高雅又宽敞又舒服,山珍海味堆满了餐桌,要什么有什么,她高兴极啦。

总而言之,蝌蚪小公主现在什么也不用自己做了。

可是她的哥哥姐姐们还像过去一样生活。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努力。

他们为了能吃到陆地上的蚊虫,就把尾巴丢掉了,又长出了漂亮的后腿和手臂。

他们为了能看到天上飞的蚊虫,眼睛就变得又大又美丽。

他们为了能安全地隐藏在草丛里,就换上了迷人的绿衣裳。

他们为了能同小朋友们一起玩儿,就学会了唱好多的歌儿。

一天雨后,蝌蚪小公主看到了一群从天空跳过的青蛙,他们那优雅的身姿和美妙的歌声,配上天边绚丽的彩虹,把小公主看呆了。

小公主就问:你们是神仙吗?

青蛙们答:小妹妹,我们不是神仙,我们是你的哥哥姐姐呀!

小公主又问:你们怎么变样子了?

青蛙们答:我们通过自己努力,不断增长能力,就变成这样了。

蝌蚪小公主听到了哥哥姐姐们的话,她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于是又找到了魔戒,说:公主不好,我不要当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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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工科思维看钱学森的“亩产万斤”公案 2018-04-02 19:25:23

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海外,钱学森在大跃进的文章都被反毛群小当作是毋庸置疑、板上钉钉的谬误而被无数次嘲讽。用右派的话来说,钱学森最大的污点乃至十恶不赦的罪状就是试图论证亩产万斤的科学性。既然亩产万斤是不可能的,钱文就是反科学的,是知识分子的“奴性”和“逢君恶”的典型代表。他们意图用嘲笑亩产万斤来否定伟大的钱学森,进而否定伟大的毛泽东和伟大的中国革命。

这是公知右派和港台汉奸最得意的话把儿之一,可惜由于他们与生俱来的弱智性,他们这回又错了。

当代中国右派的悲哀都是来自一个事实:他们都是文科生或类文科生。他们既没有理工科思维的习惯,也没有理工科思维的能力。跟中国的右派辩论,就如同对幼儿园小孩儿讲道理一样,不能不说说也白说。

亩产万斤的假与不假与钱学森计算的错与不错本来是两回事。钱学森是用太阳辐射来立论的。从理工科思维的直觉来说,在考虑能量转化效率后实际产量值一定远远低于理论最大值。 因此钱学森的论证只能有精确度的误差而他的结论不可能是错的。但是文科右派连想都没这么想。天生弱智的他们只知道盲目地反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反对什么。比如说,你是认为钱学森科学上错了呢?还是认为科学上虽然没错但是政治上错了呢?如果是前者,他错在何处呢?为什么不拿出你的“正确”计算结果呢?如果是后者,那与教廷烧死布鲁诺有什么区别?对科学的批判只能是科学本身。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毛泽东这个人,听一听他智慧的话没坏处,他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我们不妨认真地把钱学森的文章拿过来再读一遍。这是对被批评者的起码尊重吧。下面是钱文节选(摘自1958年6月16日《中国青年报》刊登署名“钱学森”文章的复印件)

“……把每年射到一亩地上的阳光能的30%作为植物可以利用的部分,而植物利用这些太阳光能把空气里的二氧化碳和水分制造成自己的养料,共给自己发育、生长结实,再把其中的五分之一算是可吃的粮食,那么稻麦每年的亩产量就不仅仅是现在的两千斤或三千多斤,而是两千多斤的二十多倍!”

这个思路不复杂,就是小科普文章。我们不妨把实际数字代入后估算一下(数字取整,下同)。

首先算一下每年射到一亩地上的阳光能。按照维基的介绍,除去大气反射,悬浮尘粒吸收,美国德州地面得到的晴日日光辐射能是每平米1000瓦-时。然一天之内有白天有夜晚,白天亦有阴有晴,一天的日照量通常以这个强度每天照5-6小时来算,因此一年的日照能就是每平米(按 6小时计):

1000瓦x 8 x 10^6 秒 = 8 x 10^9 焦耳。一亩地是667平米,所以

每亩一年获得的日照能是:

8 x 10^9 焦耳x 667 = 5 x 10^12 焦耳

这个数的“30%作为植物可以利用的部分”及“再把其中的五分之一算是可吃的粮食”,则转化为粮食的日光能理论值是:

0.06 x 5 x 10^12 = 3 x 10^11 (焦耳)

再来算光合作用所需能量。将一摩尔二氧化碳还原成六碳糖需用114千卡,则产生一摩尔葡萄糖(180克)共需:

6 x 114 x 4184 = 2.9 x 10^6(焦耳)(1 千卡 = 4184 焦耳)

现在可以结算了。

每亩日光光能可产生 3 x 10^11 ÷ 3 x 10^6 = 10^5 摩尔葡萄糖

谷粒除了淀粉(长链葡萄糖)还有其他部分,以玉米为例,淀粉重量占0.66,所以1摩尔葡萄糖可换算成180克 ÷ 0.66 = 270 克粮食。

因此,10^5摩尔葡萄糖 = 270 x 10^5 克 粮食 = 27,000 公斤粮食 = 5 万四千斤粮食

正好“是两千多斤的二十多倍”!

这个计算还没有包括秸秆等附生产品,其亦可转化为动物蛋白。

怪不得钱学森到老还一直坚持他当年对粮食亩产的推算。

右派再要嚼情,只能说理论值虽然没有错,但实际不可能达到。但是钱学森本来就是计算的理论最大值呀。尽管如此,思维严密的科学家钱学森也预先为此项诘难准备了答案:

“只要我们有必需的水利、肥料等等条件,加上人们的不断创造,产量的不断提高是没有问题的。今天条件不具备,明天就会创造出来;今天还没有,明天一定会有!”

看看,钱学森说得是滴水不漏。哪有什么可嘲笑的?

钱学森所不知道的是他所依据的经典物理方法现在已经被新的光合量子物理研究的方法所取代了。新的研究表明在光合作用中,光能是以量子波的形式被转化的,所以效率要比经典方法所得值高得多(Nature Communications 2014)。这说明钱学森的计算还是太保守了。

我奢望文科思维的右派们多照照镜子,别再光着屁股推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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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漫侃(六)为什么要“举头”望明月? 2017-10-22 10:17:30

中国人学诗,有一半人是从谪仙的《静夜思》开始的。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国人第一首诗的第一个字,床前的“床”字,就一直闹不清楚。我今试再论之。

床首先是睡觉的家俱,所以多人认为李白正在屋内和衣小寐,突然冷醒,恍惚之间以照在地上的皎洁月光为清霜,然后望月思乡。

但也有人质疑,说睡觉惊醒,如果开着窗户,应该先看到月亮,怎么会先看到地上?所以“床”应是胡床(板凳)或井栏。

我现在从一个大家都没提到过的思路来加入讨论。那就是“举头”两个字。为什么不用抬头或抬眼一类的词呢?因为举头就是仰头加上伸头的样子。在月上柳梢头的初夜和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残夜是不需要举头看月的。那么诗人是在月到中天的静夜时看的。在这个时候,只有朝南的窗户才能看到月亮。天文学的知识告诉我们,即使是从朝南的窗户,在室内也不一定能容易地看到月亮。

首先,我们看到的月亮的高度随着季节和纬度变化的。《静夜思》创作于九月十五日的扬州旅舍。扬州位于北纬32度,时间是中秋节后一个月,时近立冬。地轴与黄道(绕日轨道平面)垂直面的夹角为23.5度,因此冬天北半球背阳面应该向黄道面低倾23.5度。再加上白道(月球轨道平面)高于黄道5度多,所以月亮应在28-29度的纬度上空,这样算来,从扬州看,月亮的位置在冬至那天应该是正中偏南3-4度(32减28-29))。因为冬至是农历十一月,在九月十五那天应该角度大一点,月亮的位置可以算从头顶往南偏是5-6度左右。这样的角度,从窗户照到室内的的宽度不到6度,应该是一条亮带。是不会有疑是地上霜的错觉的。

其次,中国古代,特别是南方的房子都有防雨的屋檐,伸出墙外半米或更长,这屋檐也应该把6度下射的月光档住。再有就是唐宋的窗户是向上挑着开的,正好挡住下射的月光。清明上河图里全是这样的窗。古代也没有好的透明材料,所以不管是开窗还是关窗,月光可以把窗户照亮,但是不可能把屋里地上照白的。

所以,被诗人疑是地上霜的一定是院子里月光。

诗人是忽然醒来的,所以“床”不可能指的是板凳、马扎 (胡床)一类。井栏也不象,谁在深秋初冬时大半夜的跑到井边上去睡一会儿?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旅舍院子里摆了个坐床(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李白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闷酒,醉了又醒了,就写下了千古名句。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诗人好像对月光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又是霜降立冬的节气,在旅舍的院子里喝酒不如在自己屋里喝酒合理。

让我们来还原现场吧。诗人路途辛苦,在旅舍中早早休息了。半夜醒来,发现窗户很亮,他想:是不是下霜了?难道明天又降温了?于是推开窗户,看到满地皆白,确实象霜,但也可能是月光,于是他探着身子抬头使劲儿往外看,果见一轮皓月当空。他不由得回想到离家多年,何时才能与亲人们再团圆呢?

因此我同意把“床前明月光”等同于“窗前明月光”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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