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不信哦,俺家有演員,如果群眾演員也算數的話。咱對群眾演員的理解是:從群眾中走出去,上台為群眾表演的“演員”就稱之為群眾演員。 過年過節的時候,俺們納城的華人組織會發動群眾整些自娛自樂的文藝晚會,像華人協會和范德堡大學(Vanderbilt Univ., Nashville)中國學生會的春節晚會和中秋晚會在最近幾年已經漸漸地形成了些氣候,群眾踴躍報名上台的人數見漲,節目要審核過關了才能上,觀眾爆滿的人氣也是越來越高。。。不提前買票,到時候連黃牛票都沒有。 就這些個晚會,還真造就了一大批群眾演員,也讓咱這群眾之家和“演員”沾上了邊。最先入行的是俺家的小子,記得是三年前,為給豬年春節晚會湊個興,一個有才的朋友策劃了一個三句半的節目,演員嘛,就從經常一起混的朋友圈中的孩子裡挑,說俺家的小子是出演那半句的最佳人選,就因為so cute。當時可是把俺給難住了,小子才四歲多,不會說中文,身高還真差不多是前三個整句的演員的一半,上台能行嗎?當時想,不就是娛樂嘛,who 怕who。可真沒想到,小子在台上泰然自若,那三句半的節目成了當年春節晚會的亮點,轟動的效果從2007年第70期的《田納西時報》上的報道可見一斑:“…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三句半 --- 豬年拜年。其中說最後半句的小朋友,只有四歲,他每說最後兩個字是,就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三句半更是妙趣橫生,一邊用順口溜說唱祝福話語,一邊又製造了詼諧幽默的氣氛,讓觀眾們回味無窮”。呵呵,啥是一夜成名?俺有幸體會了一把。隨後的一段日子裡,走到哪兒,俺成了“那半句”的影子,有不熟悉的人就會問或是隱約傳來的竊竊私語,那不是“那半句”嗎?哦,你是“半句他媽”啊。咋就聽着不那麼順耳呢? 以前不寫博,孩子成長過程中的一些點滴就在生活的鍋碗瓢盆交錯聲中流失了,現在就特後悔當年沒有給三句半的節目錄像。今年的中秋節晚會,俺家又貢獻群眾演員啦,再忙,再懶,也該碼些字記錄下來,也順帶把三年前欠的功課給補上。為收集三年前那節目的原始材料,找嘛嘛沒有,費勁啊,一圈電話打下來,總算給找到了那篇原稿,趕緊給“種”在咱的園子裡吧,讓它落地生根。
三句半的演員們。小子當年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瞧他小樣,在台上忙着樂呵呢,只可憐他娘我匍匐在台下打手勢提醒他的半句,雙臂擺動---別跑;雙手合十---拜年;…擴胸運動 --- 鍛煉;手捻鈔票狀 --- 掙錢;瀟灑地往後一揮手 --- LET’S GO!
說完了過去,那就說說今年的中秋晚會吧。那位有才的朋友的兒子(呵呵,有其母必有其子)在今年暑假時參加了一個為期四周的樂隊夏令營,收穫頗豐,大開眼界,回來後就躍躍欲試地想自己組織個小合奏隊,算是學以致用,邀請俺家的丫丫在合奏里彈鋼琴,孩子們那是一陣忙乎啊,選曲子,練習,自導,自排,自演。。。那積極性是前所未有的,能自個兒作主的感覺能不爽嗎?這不,學生會主辦的中秋晚會正好是小試身手的好機會,伊妹兒發過去問:你們還需要節目嗎?回答:送上來看看。審閱後,行。表演的好壞對俺來說其實不重要,最感欣慰的是,丫丫學習鋼琴算是達到了俺的期望值,就是能享受並參與到這種自娛自樂的活動中去。下面是孩子們中秋晚會上表演的錄像 --- 一首羅曼曲,表演贏得了掌聲、笑聲、還有。。。。哭聲(小baby 的哈)。
在晚會開場前是沒有俺家小子什麼事的。誰知道,在大家享用晚會前的中秋團圓飯時,一個準備在晚會上表演的洋魔術師到處遛達秀他的小把戲,只見那一美刀和一百美刀的鈔票在他手裡來回翻變,火忽的從掌中燃起…還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俺家小子忽悠成了他當晚上場表演時的小助手,說是到時候從觀眾席上喊小子的名字讓他上台。至此以後,小子的“魂”就被魔術師給勾走了,先是不停地問:什麼時候開場?開場後,根本無心觀看其他節目,坐臥不安啊,又不停的問:魔術師什麼時候上場?瞧瞧,這魔術師不是給我幫倒忙麼。終於,魔術師上台了,一聽到魔術師的呼喚:Baylor, come out,小子一下子就竄了出去。小子在台上的任務就是把一根對摺後的繩子從中間剪斷,可每次一經魔術師的魔手一抖落,剪斷的繩子又參差不齊了,可把俺家的小子給納悶壞了。
再貼幾個晚會的錄像,俺徒手舉着照相機錄的,耐力在三個節目後消耗殆盡。 請欣賞:在美國播種的中國小花骨朵的舞蹈(借用晚會主持人的話)
請欣賞:格桑拉舞蹈(表演者:納城舞蹈愛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