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十多年前我剛剛悔改認真信主的三到五年,有人和我問基督教信仰的問題,我肯定可以很自信地回答,因為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無愧的努力、認真、勝過很多同類的基督徒;如果是五六年前有人質疑我的信仰問題,我肯定會參與debate,我是那種對別人點讚無所謂,對反對也不在乎,但是必須要將自己的觀點澄清的清清楚楚,不允許任何人曲解我的觀點的人——一個完美主義者。但是,這些年,上帝的手在我身上做事,在我心中不停地做工,我是一再humb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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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我覺得我儘量說清楚就行,他人如何理解不再與我有關,在上帝面前我覺得良心沒有虧欠就行。我不是來傳道的,我是因為新冠疫情給我帶來的麻煩,以及空餘時間而上網寫博發牢騷的,這樣一寫就持續了下來,如今涉入了我的信仰方面的問題,我有一種想溜的感覺——上帝知道,我每一天都是回到起點那樣重新在他面前活,豈敢指教他人?
人類社會,為了財富我們造出了財神,為了生育造出了送子觀音,只要有一個需要就造一個神,人類歷史其實就是一個不斷地打造神的歷史。而當真正的神來到時,人類就殺了他。當年,宣教士來到斐濟島的時候,斐濟土著們把他吃了;到亞馬遜雨林,雨林的土著把他們殺了(有一本書,被殺宣教士妻子寫的《Trough
Gates of
Splendor》);耶穌基督的十二個門徒除了猶大自殺,其他幾乎都是被殺殉道的;最早進入西藏的傳教士是給裹在新鮮牛皮中暴曬勒死的,據說這種死亡非常恐怖,因為牛皮被曬開始收縮,人這樣被活活折磨死。再說,我們中國人是如何對待傳教士的呢?庚子年殺了那麼多宣教士,甚至連孩子都不能倖免。
我一般喜歡直接用英文詞,因為覺得那些詞語本身意思不好直接對照中文,mercy is God not giving us what we do deserve; grace is God giving us something we do not deserve.同是恩典,意思不同,但是,我不是專家,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