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女兒在吃早飯的時候問我,為什麼計算機里那些測試log in 的時候總是有是否說西班牙語的選項?為什麼不問是否說其他語言,比如中文。她在學校受教育,很自然,平等思想,覺得這不平等,儘管她不認識任何中文,因為我說過,我不教她中文。我給她解釋了一下為何如此,說西班牙語的如今確實是美國人口很大組成,但是,同時我告訴她,移民一個國家,假如不改變自己的文化,融入人家的文化,實際上就是侵略。
我想,很多人也許很難接受我這個看法。
如今的美國,從某種方面說是一個籍着移民,在所謂的自由平等大旗下被侵略的國家。不是美國人沒有意識到這點,而是美國人無法弄清楚究竟原因是什麼。他們以為僅僅是因為左派的激進,因為右派的不爭氣,因為各樣的移民有問題——比如川普總統常常被人挖出來引用的一句話: They give us the worst people——這句話,左派用來批川普種族主義,右派用來贊成目前移民問題所在。
Americaisgreatbecause she isgood, and if America ever ceases to be good, she will cease to be great." ― Alexis de Tocqueville (1805-1859) , Democracy in America
按照我對西方歷史和基督教改革的理解,馬丁路德的改革,無非是引入人的self,人性化多一點。如果沒有馬丁路德的改革,西方後來的啟蒙恐怕會是要等好多年,也許根本就不會發生。因此這不是變味和正本清源和返璞歸真的問題,而是周期的演變。假如,某一天美國某個基督福音領袖說,他得到啟示,基因療法,改造基因是為了糾正變味,是為了正本清源,我一點都不會感到奇怪,相信很多人基督徒也會跟隨的,然後另外的基督徒也會是不接受這種宣示,認為自己沒有從God那裡得到啟示,或者聖經上沒有這樣說,等等。在我看來,這些都還是人的self的作用,我不認為God下了什麼指示,就像我多次講的我得理解,God創造是個one time event,之後就不會care了,更不會親自manage。因為God almighty,如此powerful,他不需要彎彎繞,讓人都是sinful,讓基督教變味,然後再啟示人變回來。No,我寫程序,不會是那樣的,我會搞下一個版本,不會是在上一個版本裡搞彎彎繞。下一個版本,是不是還是原來的定義和遊戲,我想說,完全可能會是不一樣,也不見得還是在地球。這些彎彎繞,在我看來,都是人的self hype的作用,所謂I am good的自圓其說。把God人性化,太多以God的名義,我就不多說了。
關於基督教sinful概念,我稱為narrative,老實說我研究很深入了,我不能多說,更不想speculate這個narrative的intention,說出來你會是更不舒服的。但是我研究很多的,我就說一點,連我這樣的平庸之人都明白人的self是如此intriguing,God創造,當然知道,我speculated God下面的委員會的那些委員當然也知道。What did they do with that knowledge, 我甚至認為還有相應匹配的技術和工具,我已經提出slavery N.0的框架了。
明天快點來是我感到我需要到某個時間點,比如我的body不再function時,才能對我的欲望獲得empirical meaning,也就是沒有body和sense的欲望,或者說很少的body欲望下 ,how my mind works? 在這之前,i can not claim I can trust my mind is pure with no influence of my body needs. 我沒有那個開關。
我認為我是sinful的,而且一直sinful,我用self自我自私來形容。我沒有那個開關,可以想關掉自己的self的時候就關掉,比如你經常說的禱告,我以前問過我的host family,禱告的時候self去哪兒?他們不知如何回答。他們的回答是用hearts,tell God the truth。你的認知是sinful 也就是我的self自我自私的認知,不可能知道truth,那麼禱告時就不是sinful,就tell the truth了?顯然需要一個開關,on and off. 我個人認為我自己沒有這個開關,我尊重有這個開關的人,我自己沒有,我不能access the truth, 因此我不能騙自己,認為自己是telling the truth。怎麼辦?我就深入研究了,我發現人對reality的感知和對truth的追求有好幾層的,於是我似乎明白了,1+1=2,陰天看不見太陽,太陽還是在那,餓了想吃,這些都是low level reality truth,思維,思想,感知,感受,越是high level越是不能access truth,物理世界,維度越小越是random,我舉過一幅圖像,拿顯微鏡看就是一堆dots。不是我自誇,這些需要知識,經歷,經驗的,於是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我沒有那個開關。
我的希望被left alone也是因為我感到那是唯一的辦法,不“傷害”別人,或者不認我的self影響別人的self。也因為我對每個self的uniqueness的理解,我尊重別的self,不願意judge別人,我反覆講正義是由受者的benefit來衡量的,我不是法官。因此我最多調侃調控政治大人物,尤其是無我,為人民服務的大人物,我平時幾乎不評論個人和瑣事,我甚至對具體的事情不感興趣,都是這個原因。我的self總是in the way, 我還是關注了解who I am才是匹配和worthy of my time and energy.
聽了幾次習近平主席講他的“無我”, 我就想笑,而且是苦笑。聽了太多大師,領袖,講為人民服務,我也只能苦笑。怎麼我就這麼差勁,總是有個我self阻擋着我,我自感自己做不到無我,還是把時間精力,能量花在儘可能多的了解who I am, 儘可能了解我的內涵和內容,我也知道我恐怕不能全部了解,甚至我是一個slave,可能還是一個idiot,因此了解我自己也可能是徒勞,怎麼辦?這個我self始終困擾,困惑着我。於是我probing,於是我感到明天快點來吧,我有點等不及了,哈哈。
我反覆講人不能access truth,甚至舉康德的哲學洞見,thing in itself是存在的,只是人不能access,因為人的mind總是self屬性,也就是自圓其說屬性。你喜歡用sinful這個說法,也就是narrative,我當然理解,我認為用self來解釋更恰當,也就是人們通常講的自我,自私。你不能跟我講,我上午可以self自我,自私,下午就只聽God,沒有self自我了,我一直說我做不到,靈感再多,我還是做不到。沒有一個宗教可以讓我這樣,基督教也不能讓我這樣,我崇拜基督,但是我做不到,我不願意欺騙自己。你能做到,我尊重,我做不到。
我覺得你始終是在jump。我反覆說人不能達到truth,反覆講不確定性,因為不能繞過self。self總是in the way. 你似乎一邊承認自己的self也是in the way, 一邊又是超然,好像self消失了,沒有了。how?我不是反宗教,更不是反基督教,我只是認為這些都是narrative,因為我的self總是有自己的解讀,self解讀,我是繞不開自己的self的。當然,你可能是不同,你可以想繞開的時候就繞開,不受self影響,直接得到啟示,不想繞開的時候,你困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不過認為,人是不可能繞開self,直接跟God溝通的,因為人有soul和body,有七情六慾,有will。因此我接受自己的self,不欺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