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個人坐在湖邊,等待日出。
水面蒸騰着氤氳之氣,
朦朦朧朧,亦真亦幻,如入仙境。
黎明前的黑暗中,萬籟俱寂,
突然,萬道光芒,刺穿薄霧
刺向藍色的湖面。
湖的精靈被刺痛了,喚醒了,
波光瀲灩,每一頁波紋都寫着詩句
喀什瓦湖痛苦着,也快樂着。
我曾期盼,像梭羅那樣詩意地臨湖而居,
在小木屋前讀湖,
看湖的畫意,聽湖的低語。
而今,我終於住進了木屋,
曾經的獵人和漁夫的暫棲處。
記不住她悠長繞口的印第安名字
但我沉醉於湖畔這極致的美。
清晨,駕一葉扁舟,隨意而行,
隨波逐流,樂而忘返。
泛舟湖上,猶如品讀一首藍色的詩,
時光的流水在槳邊滑過,
白雲悠悠,物我兩忘
老子云:“致虛極,守靜篤。”
在喧囂的塵世間,我追求寧靜,我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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