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普通民眾,政治有左右之分是好事,左與右不同的執政理念、政策取向對不同人群利益的關照或限制,對不同政策的好處互相取長、對壞處的相互規避糾正,使得社會走向進步,同時保持總體和諧。這就是西方國家執政黨幾年一輪換的根本原因。
從中立的立場出發,左與右沒有絕對的好與不好,無非對所照顧的群體在利益分配上的偏向有所不同而已。左派政府主張大政府、重稅、平均主義,在經濟利益上側重於低收入弱勢群體;右派剛好相反,主張小政府、輕稅、資本主義,在經濟利益上側重於資本家富人階層。 這幾年,西方國家的極左極右現象似乎越來越嚴重了,左的極左,右的極右,兩者水火不容。這種左右極端衝突的局面不是在經濟層面,而是在意識形態所引導的社會層面。 左派主張所謂的進步與自由,包括大麻合法化甚至毒品合法化、男女同廁、自主性別認定、降低犯罪的認定標準、接收難民與非法移民、對過去的種族政策進行反省、過渡保護人權(保護少數人的人權,保護罪犯的人權但不保護受害者的人權)等。右派秉承保守理念,反對大麻合法化、反對性別自主認定、反對男女同廁、反對非法移民及無限量接收難民、保護過去的文化等。 從上面的左與右的基本特徵我們可以看出,左派一直是在主張變化與反傳統的東西,處於進攻的狀態,而右派一直主張保護傳統的東西,處於防守的狀態。先不論左右政策主張的對與錯,光從態度上來看,左派就是一種積極進取的狀態,而右派卻是一種不思進取的狀態。形象一點比喻,左派象年輕人,主張改變、突破傳統,右派象祖父母,主張安於現狀、維護傳統,父母是中間派,45歲以下大部分會更偏向年輕人一邊,45歲以上會更偏向於祖父母一邊。實際上也是如此,社會的進步,觀念的突破確實是年輕人所引領的,老年人在一旁糾正年輕人出格的想法與做法,使得社會在進步的同時不出現大的問題。所以,左與右都是正常社會所必不可少的兩股力量,沒有了左派,社會就固步自封死氣沉沉,沒有了右派,社會就會亂套而奔向瘋狂。 舉幾個實際的例子。 前幾年加拿大大麻合法化鬧得非常凶,支持的極端支持,反對的極端反對,各自提出好的與壞的意見。執政的左派政黨自由黨借着國會多數席位推動了大麻合法化進程,不過在推動的過程中還是聽進了右派保守黨的意見,在大麻合法化過程中制定了相當嚴格的規管措施。從2017年10月17日實行以來已經過了6年時間,吸食大麻的人數並沒有大幅增加(從合法化之前的26%增長到29%,而且這種增長已經出現停滯狀態,過去爭相投資大麻種植或零售的情況不復存在,大麻零售店甚至出現關閉的情況),但與大麻相關的犯罪案件卻大幅下降。同時,國家從大麻合法化中獲得相當可觀的稅收,同時創造了就業(大麻專賣局以及大街小巷的大麻零售店鋪解決了相當部分勞動力的就業問題)。在這個案例中,人們似乎看到的都是自由黨推動大麻合法化的功勞,實際上保守黨的反對與阻擾對合法化進程起到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可以說,沒有左右兩派意見的融合,這個政策不會推行得這麼好。 再說自由黨特魯多上台之後,大量接收難民與非法移民,給社會治安以及安置工作造成嚴重問題。保守黨不斷地批評與杯葛自由黨的難民與非法移民政策,對特魯多帶來很大的壓力,也使其調整了自己的一些做法,起碼最近幾年沒有再象他上台初期那樣瘋狂接收非法移民,甚至用聯邦財政包下賓館供難民與非法移民居住。客觀地說,這些難民和非法移民總體上還是給加拿大帶來利益,特別是低端勞動力。雖然非法移民禁不絕,但政府不應該鼓勵此類行為,國家需要低端勞動力還是可以通過合法的移民渠道來獲得滿足,畢竟在審核過程中可以排除掉有犯罪前科的人、身體不健康的人、沒有受過一定職業教育的人等不符合加拿大社會和勞動力市場需要的人員。至於難民,加拿大這種小國也還是得量力而行地接收,儘自己作為發達國家能力所匹配的義務就行,而不是愛心泛濫充當聖母婊,無限量接收難民。從國際角度來看,無限量接收難民所帶來的問題有可能影響整個國家未來長遠的發展,現在的歐洲,特別是德國與法國已經因為過度接收難民而出現嚴重的社會問題,加拿大多多少少也存在此類問題,社會的嚴重暴動有可能發生在難民來源國或地區發生戰爭或衝突的時候暴發,最近以哈戰爭期間這種情況就比較突出。 當然例子還有很多,比如犯罪認定標準等左派政策就給社會帶來許多問題,現在的加州等美國左派政府掌權的州,偷竊、搶劫等案件成倍地增長,治安面臨極為嚴重的問題。還有就是對言論自由的維護已經到了可以宣揚暴力與種族滅絕的地步,已經到了反人類的程度,但依然被左派所縱容,這些都是需要糾正的。 比較文藝一點地說,左派與右派有點類似李白與杜甫的詩作,不存在誰比誰好的問題,年輕人肯定不喜歡杜甫,詩作里全是悲慘的事,比如茅屋被秋風吹破了,茅草被小孩偷走了而氣得破口大罵,或者在逃難的過程中聽見官兵抓壯丁結果把老太婆都抓走這樣的事,但是,杜甫的詩里全是人文關懷,關心天下蒼生,關心百姓疾苦,希望有廣廈千萬間供百姓居住人人俱歡顏,希望沒有戰爭沒有死亡沒有苦難,不要骨肉分離,不要擔驚受怕,希望人民安居樂業。年輕人肯定喜歡李白那樣的“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的歡暢淋漓,更喜歡“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不復來。”“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的狂傲與灑脫。 應該說,西方國家能夠從野蠻走向文明,從落後走向進步,對資本家的限制與打壓,勞動者弱勢群體得到保護,社會走向和平安寧,左派政黨功不可沒。但是,左派政黨現在的執政理念已經陷入進步的瓶頸,無法在正常的道路上獲得突破,所以政策開始走向變態與乖張,在經濟上比較典型的是基本收入方案(不用上班,政府每月發錢),在社會層面有已經推出的同性戀婚姻合法、大麻合法、男女同廁、性別自主認定、降低犯罪認定標準以及正在蘊釀的毒品合法化等。 不管怎麼說,一個國家一個社會不能只有一言堂,長期左派或右派執政都會是個大問題,政黨輪替不敢說是一種完美的制度,但目前還找不出一種更好的可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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