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文:對郯城縣“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的探究作者: 曹子文 日期: 2023-10-14 18:06:07 
2023年10月13 今年山東郯城縣盜損毛主席塑像的反毛辱民事件,又一次引起了全國的轟動,聲討鄲城縣政府的檄文接連不斷,僅武漢的仰望北斗(劉平安)就連續發了12篇文字聲討鄲城縣委、縣政府。 似山東郯城縣盜損毛主席塑像這種反毛、污毛事件,在改開以來已經成為“常態”化。如: 1987年的8月29日清華大學的第一個塑像被拆除,據披露“(拆除的過程)大部分師生都不清楚,但是肯定是經過精心的部署和組織”的。隨後在全國各大學都陸續拆除毛主席塑像; 2016年1月份,媒體報道在河南省開封市通許縣孫營鄉朱氏崗村,當地村民集資300萬元建造了一座36米高的金色毛主席雕塑被當地政府拆除。此事件曾經引發世界範圍內媒體和社會的廣泛關注; 2019年10月13日網絡披露“甘肅省靈台縣毛主席紀念館”竟然被當地政府拆毀; 2021年12月1日紅歌會網也發出《南陽又拆、又移毛主席塑像,到底想幹什麼?》文章披露,早在2020年春天,南陽市政府就拆除了一尊位於臥龍區潦河坡鄉的毛主席塑像。2021年夏天,南陽又拆除了一尊位於臥龍區靳崗鄉某農貿市場院內的毛主席塑像。南陽市政府的某些人好像和毛主席有深仇大恨,還要把1968年原南陽柴油機廠廣大職工敬立的一尊毛主席塑像移動到距市區近100公里的南水北調源頭——淅川縣陶岔; 綜合網絡報道,河南省全省先後拆毀毛主席塑像11尊,其中自十八大以來就拆毀了9尊,僅洛陽地區就拆毀毛主席塑像6尊。而其中洛寧縣的事件卻又是發生在十九大剛剛結束後,是洛寧縣政府對十九大的表態。尤其是洛陽市洛寧縣領導竟然揚言:“你們把雕像裝到哪裡都行,就是不能在洛寧放!”,“放誰的雕像都行,就是不能放毛主席的雕像!”, 洛陽地區這種狂拆毛主席塑像和洛寧縣領導對毛主席的如此仇恨懟語,在進入習近平新時代如此這般,筆者想一定是有原因的。 在“中國特色”的國情氛圍中,繼河南洛陽地區的“放誰的雕像都行,就是不能放毛主席的雕像!”那種狂喧,對照山東鄲城縣在盜毀毛主席塑像被群眾公開後,郯城縣有關領導也能夠坦言:“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 筆者認為對郯城縣直言不諱地回懟群眾說:有“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這句話,才是全國各地拆毀毛主席塑像的關鍵所在。對於這個所謂“絕密文件”一說,是從官方基層領導人口中透露,所以,這才是最有必要認真探討或尋根究源的問題。 那麼究竟有無“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呢? 就因為“絕密”,所以在網絡上是查閱不到的。不過郯城縣領導不慎吐露或泄密了,那麼,我們就從有關側面消息和社會存在的客觀事實,對此“絕密文件”作以探究: 2023年1月2日一各叫李老師發表文章《關於郯城所謂“絕密文件”的解讀》一文中展出國務院文件如下: 
此通知,早在1999年5月27日已公布,不為絕密文件,此通知所發文對象是:“各級黨委、政府和廣大黨員領導幹部”, 也沒有限制人民群眾自費建造開國領袖毛澤東主席雕像的規定。 竟查閱,有記者楊涵舒於2011年4月20日在發表的《新中國第一座毛主席像的建立與倒掉》一文中披露,“1980年7月30日,中共中央發出《關于堅持“少宣傳個人”的幾個問題的指示》,指出:毛主席像、語錄和詩詞在公共場所過去掛得太多,今後要逐步減少到必要限度”,“儘管《指示》中主要講到的是畫像,但一些地方的毛澤東塑像也開始被拆除”,於“11月6日發出《關於毛澤東同志塑像問題的通知》稱:…現在有一些地方為了塑像問題引起了爭端,中央希望,凡在有爭議的地方,一般不要拆毀”。 筆者認為:不論是1999年5月27日中共中央和國務院的那個《通知》,還是1980年7月30日中共中央發出那個《關于堅持“少宣傳個人”的幾個問題的指示》,亦或不論中央什麼文件,都應該而且必須圍繞或遵循黨的路線或指導思想。請讀者“注意”:而這些中央《通知》或《指示》都是產生在1978年12月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這個時間點很重要—— 鄧小平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公開說要“根本推翻”毛主席的路線鬥爭思想(《鄧小平文選》2卷P307),並公開提出要“重新確立”他的馬克思主義路線(《鄧小平文選》3卷P36)。所以,中共中央這個《指示》應該是遵循“根本推翻”毛主席路線的這一指導思想的。也所以,根據前面所公布的1999年5月27日國務院通知、1980年中共中央《指示》,應該追根溯源到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鄧小平的“重新確立”的路線,所以,山東鄲城縣的“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是有可能的。 那麼鄲城縣所說的那個文件有多“絕密”? 就在郯城縣盜損毛主席塑像的以前,網絡就流傳着一個所謂的《全面封殺毛澤東主席和毛澤東思想的三十六條禁令》(詳細網傳原文附後)。 至於這個“封殺禁令”,是否是真實的,筆者認為應從兩個方面來考證: 其一,是網傳的那個所謂的“封殺禁令”,應該是對黨國很不利的傳言,如果是造謠,官方應該是會闢謠並追查肇事者的。但到目前還未看到官方的闢謠,那“封殺禁令”就有可能。 其二,筆者認為,更重要的是結合前面所述的“國務院通知”和“中共中央《指示》”,是應該遵循鄧小平《重新確立》路線或理論實施的。再對照45年的社會實踐或社會存在,來檢驗社會傳言的這個“封殺令”,應該是最好的邏輯判斷: 一、前面例舉的改開以來損毀毛主席塑像事件的這些社會存在,不正是對網絡所傳“封殺禁令”的印證嗎? 二、篡改革命歌曲中所涉及到毛主席的歌詞。如2017年2月14日紅歌會網上郭松民的《請不要篡改“紅歌”——這是對我們的侮辱欺騙》和2018年11月15日紅歌會網發表的陳增煜《又有人在篡改經典紅歌,這些人應受到問責》等文章的披露,可以說,凡是有“毛主席”或“毛澤東”歌詞的幾乎都做了刪改。 尤其是今年以來,國內竟然流傳了所謂《新東方紅》。 最近著名學者趙新月在《千秋評論》演講中,針對《新東方紅》指出:“今天的《新東方紅》這首歌就是在去毛化的大背景下唱出來的,所以它是去毛化的延續”。趙新月評論說:《新東方紅》歌曲里的去毛化,不但“是經濟上去毛化的必然反應”,也是階級鬥爭在“意識形態領域當中的鬥爭和交鋒”。不但去掉了毛澤東三個字,還借“改革開放冰雪融”歌詞,把毛主席領導的“前30年的建設說成是冰雪”寒冷的時代。 又如中國教育部督導委員會主任佟學憤言:“《東方紅》與國歌一樣聖潔,不容惡意篡改、褻瀆,…一切有正義感的中國人都不答應”。但是當今頂層執政者們對此卻毫無反應! 這些事實不正是對網絡所傳“封殺禁令”的印證嗎? 三、修改辭海。 (一)篡改涉及毛主席的傳統詞彙。 2018年12月31日徐梵筂引用《百年潮》2000年第6期)發表的《<辭海>去毛澤東化真相:原來是執行美國人的指示》文章中說:“《辭海》主編夏征農發表《公開信》說,中美合編辭書《簡明不列顛百科全書》時達成過協議,關於合編辭書的修改原則是‘依國際慣例,按美方所寫華盛頓條目’和‘按美方的修改意見’來修改,把美方‘不接受’的內容、詞彙刪除。比如,寫毛澤東是‘偉大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因為美方‘不接受’,我方就把它刪除、取消掉了”。 夏征農的表述,正好和鄧小平在1981年《對起草<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的意見》中修稿意見規定的“不說毛澤東思想全面地發展馬克思列寧主義,不說它是馬克思主義的新階段”(《鄧選》2卷P299),是非常一致的。也可以說,這是中國特色最早的“與世界接軌”的治國理政措施之一。這些不正是對網絡所傳“封殺禁令”的印證嗎? (二)篡改共產黨關於涉及毛主席的歷史。 《辭海》副主編王元化於1999年5月1日在《上海文匯讀書周報)發表文章說,凡是歷史上涉及【毛澤東思想】的有關詞條都要刪除。如關於【三灣改編】、【關於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古田會議】、【遵義會議】、【中國共產黨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狼牙山五壯士】、【趙一曼】、【遼瀋戰役】、【平津戰役】、【淮海戰役】、【渡江戰役】、【抗美援朝】等等詞條都做了徹底的修改。甚至對王明在抗日時期的右傾機會主義做了詞條上的路線翻案,如對【六屆六中全會】中涉及毛澤東的詞條,取消、否定了“六中全會”批准毛澤東關於《中國共產黨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的報告這個關鍵性詞條。這又正好與鄧小平的“過去我們講黨的歷史上多少次路線鬥爭,現在看,明顯地不能成立,應該根本推翻的”意圖是很一致的(《鄧選》2卷P307—P308)。這些不正是對網絡所傳所謂的第17條、第18條、第25條、第27條、第29條、第30條“封殺禁令”的印證嗎? 四、藉助塑像搞陰謀 
(一)毛冠鄧代(戴)塑像——重慶樹立的號稱中國目前最大的“毛主席”的雕像,明眼人一看就是當今執政者們故意將毛主席的頭像換成了鄧小平面孔。↓ (二)塑醜陋毛像侮辱毛主席—— 2021年10月16日一個叫陶方宣的在網絡上披露在北京“宋莊國際藝術館,就看到以下令我震撼的一幕,是一尊雕塑:《覺醒的奴隸》”。↓ 
凡來參觀的人都明白這一尊雕塑是在醜化毛主席。“中間那個表情絕望的人,他被一群螞蟻或螻蛄似的人群圍擁着、摳挖着、指斥着、啃噬着、攀爬着”。這也不正是網絡所傳的“封殺禁令”的第29條、第30條、第34條印證嗎? 五、貶毛揚鄧。總結45年的改革開放,最突出也是最特色的“貶毛揚鄧”是出自特色系頂層的所謂典型理論——如鄧小平曾說:“什麼叫社會主義,什麼叫馬克思主義?我們過去對這個問題的認識不是完全清醒的”(《鄧選》3卷P63),“什麼叫社會主義的問題,我們現在才解決。……我們要建設的是具有自己特色的社會主義” (《鄧選》3卷P261)。鄧小平也明確地說:“相信我們的接班人會懂得這個道理”(《鄧選》3卷P217)。而鄧後接班人們也確實很鄧的“道理”,在繼承鄧理論和路線後,經常地突出地宣稱“特別是”的鄧小平理論(《江選》3卷中有30多處、《胡選》3卷有20多處)、《習談治國理政》1卷P154),明確宣言“最根本最重要的是用鄧小平理論武裝頭腦”(《胡選》1卷P302)。其明確的抑毛揚鄧,例舉如下: (一)將原來的黨刊《紅旗》改名為《求是》,是向全黨全民表示讓毛主席時代的《紅旗》落地,並用私有化的實踐去“求”資本主義的“是”。發展成了45年後的今天共產黨自上而下的貪腐和官僚買辦資本統治中國的“特色”社會主義。 (二)在進入特色新時代的2015年,中共中央的最高政治學府中央黨校的正門前塑造了一個5.5米高的鄧小平銅像,這是中共頂層貶毛揚鄧的明確表示,即改開後的中共黨性是以鄧小平理論取代毛主席思想,所以,全國大大小小6000多個黨校,尤其中央黨校培養出來共產黨高級骨幹領導,大多數能夠跟着鄧小平家族成為腐敗分子。 (三)鄧的接班人們雖然也承認“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但他們是在默認毛澤東對社會主義“這個問題的認識不是完全清醒的”這個基礎上,一致地宣言“只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江選》3卷P134、《胡選》2卷P37、《習談治國理政1卷P7》)。這種語言表述,是明顯的貶毛揚鄧,是公開虛無毛主席的。 (四)在特色們編寫《鄧傳》中,對個人和組織關係的稱呼上儘量設法抬高鄧小平壓低毛主席,如1943年10月6日,中共中央決定:太行分局與北方局合併,撤銷太行分局,由北方局直接領導。以鄧小平為代理書記(《鄧傳》P538)。從此開始,其稱呼為“鄧小平和中共中央北方局”。到1945年8月20日,中共中央決定撤銷北方局,成立中央晉冀魯豫局,鄧小平任書記(《鄧傳》P5383);便又開始稱“鄧小平和西南局”(《鄧傳》P819、822、865);“鄧小平和中央書記處”等等(《鄧傳》P1183)。 而對於毛澤東和中共中央來說,《鄧傳》P603、667則稱呼為“中共中央和毛澤東”;在P735、740、741等處稱呼是“中央軍委和毛澤東”。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寫的《鄧傳》,對毛主席和鄧小平的表述方式是巧妙地在貶毛揚鄧。 凡此做法,不正是對網絡所傳的“封殺禁令”的印證嗎? 六、篡改毛時代的各種教材。 這個問題中國人現在都知道,就用不着舉例了,尤其是自2022年以來,網絡曝出的各種毒教材等等。這也不正是網絡所傳的“封殺禁令”的印證嗎? 七、塗抹天安門城樓毛主席像的同時大力興起基督教堂。 (一)2020年5月24日南京財經大學經濟學院教授、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特聘研究員何干強在崑崙策網上發表的《簡評塗抹天安門城樓毛主席像的事件》中認為:“這絕不只是針對毛主席個人形象的侮辱,而是對中華民族,尤其是對全國工人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的敵視和嘲弄”,這種“有意地塗抹宣傳畫上的天安門城樓毛主席畫像,這種事件具有意識形態領域的階級鬥爭的性質”。所以,“對待毛主席和毛澤東思想的態度,是一個關乎全局的政治原則問題”。 2020年5月22日 清華大學老教授李定凱在烏有之鄉發表《小伎倆,大問題——簡議天安門宣傳畫中的“開天窗”》文章指出:“國內多地體制內官方的戶外宣傳作品中,天安門的宣傳畫被‘開了天窗’—— 懸掛在天安門城牆上中央的毛主席標準像不見了”。並公開指出:“上述各地宣傳畫的設計者、製作者和審核者對‘開天窗’的思路和方法,好像事先統一了認識似的,都是一個套路,‘標準化’了”。 2020年5月21日紅歌會網發表了已故的上海著名學者錢昌明的《致“兩會”代表的一封公開信》中說“近來,海南海口、山東日照、湖北黃岡、陝西寶雞一些官方宣傳機構,包括作為黨中央喉舌的大媒體《人民日報》旗下的“人民視頻”專欄節目,居然有人都把天安門城樓上的毛主席畫像抹掉,這是掀起“去毛化”的妖風,這是嚴重的違憲事件”,懇請兩會代表履行職責,“必須對搞‘去毛化’的有關部門問責,給有關責任人以嚴正的法律懲處”。 2020年5月22日著名學者孫錫良發表《走向民間,成為信仰!》的文章中也提到:“最近一段時間,網友們發現一個大問題,很多畫面均隱去了老人家畫像,少數地方不只是抹去,還不忘醜化一番”,並指出:“大家務必要看清楚,這些畫不是民間人士作品,也不是一般的文化作品,是正規的影響較大的公眾受體”。 (二)有比較就會更明白,中國當今的國情是一方面虛無或醜化毛主席,而另一方面卻是在全國各地大力興起基督教。 筆者於2018年2月4日在紅歌會網發表的《基督教在河南得到迅猛發展說明了什麼》一文中,根據河南省民委、宗教局等官方網站的資料曾披露說: 從1981年剛改革開放起步,河南省就同步地成立了基督教協會;隨之各市縣也陸續成立了基督教協會。基本完成了基督教組織機構的組建工作。 到1987年,河南省基督教共有宗教職業人員1800餘人;教徒80餘萬人。基本做好了基督教組織建設的鋪墊。這要比共產黨早期建黨時的基礎、速度和資源要強的多了。 而到2000年底,發展到全省有基督教信徒197萬餘人,牧師80人,長老321人;有基督教教堂1825座,簡易活動場所3750處。 至2011年底,河南全省有基督教教堂2525座,其他基督教活動固定處所4002處。 中國社會科學院國家文化安全與意識形態建設研究中心的專家在河南新鄉、焦作、洛陽等地進行調研發現,有的農村信教群眾竟然高達80%甚至90%,村兩委的換屆選舉已被教會操縱! 從上述披露情況看出,河南省基督教會的建設、教徒的發展壯大趨勢,河南全省的政治基礎是以基督教建設和發展為根本的。河南省執政者把河南洛陽市作為基督教重點開發區,為掃除基督教發展的障礙,所以才有洛陽市洛寧縣作為試驗樣板在最近演習了拆除毛主席塑像的一出鬧劇,並揚言“放誰的雕像都行,就是不能放毛主席的雕像!”。 最現實的是,2023年9月30日有網絡披露,山東鄲城縣以“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為由,盜損了占有僅約十平方米的荒地的毛主席塑像,而縣裡竟然在繁華地段占地數十畝,政府出資建造了一具富麗堂皇的基督教堂,而且現在還在進行配套規模擴建。這和河南省洛陽地區大建大發展基督教堂,還有東北地區為日本開拓團立碑、全國各地的日本風情街、日本學校等等,是同時發生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為什麼某些政府要積極發展這些外國反動文化,而卻要“封殺禁令”民眾塑毛主席雕像呢? 山東鄲城縣政府建造的“基督教堂” 
上述事實不也正是對網傳的“封殺禁令”的印證嗎? 八、官方迴避報道紅色旅遊和外國友人朝拜毛主席的各種祭奠活動 在改開以後,特別是進入特色新時代以來,全國各地群眾自發組織的如韶山、井岡山、重走長征路、天安門毛主席紀念堂等活動,一年比一年興旺,但是特色執政者們從未報道人民群眾這種紅色紀念活動,這怎麼那麼巧地印證着“三十六條禁令”的第三條、第六條、第七條、第九條、第10條、第11條呢? 至於外國友人來華參拜或參觀毛主席紀念堂活動也不作公開的報道。如2019年10月16日網絡披露:博鰲亞洲論壇理事工作會議在湘召開,前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和博鰲論壇理事會會議嘉賓一行來到到毛主席家鄉韶山參觀,官方媒體就不報道!2023年外國正要參觀毛主席紀念堂和革命根據地——5月26日,剛果民主共和國總統齊塞克迪和夫人以及隨行人員,瞻仰了毛主席紀念堂,向毛主席像敬獻花圈。花圈緞帶上寫着“深切緬懷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毛澤東主席”;並向人民英雄紀念碑敬獻花,官方把向毛主席敬獻花圈的鏡頭“掐”了,等等。這又印證着網傳的那個“三十六條禁令”第20條、第22條、第32條等。 九、對1980年7月30日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少宣傳個人”的幾個問題的指示》的思考。 從2016年9月5日一個叫邱明紅的《不可不知,河南拆除毛澤東像背後的“隱情”!》一文中得知,中共中央這一《指示》規定有:“從1980年7月30日起,除非中央有專門決定,一律不得新建關於老一代革命家個人的紀念堂、紀念館、紀念亭、紀念碑等建築。毛周劉朱等少數領導人和一些革命先烈的紀念設施,必須嚴格控制,防止多建濫建。各地已設者均應向中央報告,以便作出統一規定,並一律不許任意增設”。 筆者對此《指示》,冒着“妄議”的風險作以解讀: (一)山東郯城縣宣稱的那個“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或網傳的那麼“三十六條禁令”,說明那個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少宣傳個人”的幾個問題的指示》是可能的。但這個所謂的“‘少宣傳個人’的幾個問題的指示”,不就是專門“必須嚴格控制”或“少宣傳”毛主席的嗎?筆者在前面所述的抑毛揚鄧不就是事實嘛? (二)如果中共中央確實有這麼個《指示》的話,那麼,國家為什麼可以占用大量農民耕地去建其他領導人的陵園呢?最典型的如網傳的,2006年中共四川省委和政府,建了鄧小平故居保護區,竟然作出搬遷祖居了上千年的400多戶農民、占用29.91平方公里44865畝耕地的牌坊村和金獅新村兩個自然村。且不說這麼大規模的鄧小平故居國家須投資多少億資金的人民血汗錢,更出奇的是在我國處於耕地面積很困難的國情下,去建鄧小平故居保護區。這是用損毀國家可貴耕地來建鄧小平故居保護區!就是在中國幾千年的封建王朝里,沒有那個朝代的皇陵有過強占農民耕地去建陵園的,難道這也是“中國特色”的“創新”嗎?中共中央的那個《指示》是怎麼“必須嚴格控制”的?而“低端人口”們自籌資金在不占有國家或集體可用地,尤其是在自己莊田裡建毛主席塑像,政府卻要干涉。再結合河南洛陽的“放誰的雕像都行,就是不能放毛主席的雕像!”和山東郯城縣的“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思考,不正好印證了那個網傳的“三十六條禁令”作為內部規定是可能的嗎? 十、也可能會有人說,那為什麼有很多地方建造毛主席塑像就沒有人干涉呢?如果國家真有“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的規定,那些建造毛主席塑像至今完好的事實該怎麼解釋呢? 是的,全國有很多群眾自籌資金建毛主席紀念館的。如: 河北成安縣道東堡村西,總投資600多萬元建立了毛主席紀念館; 山東德州夏津縣的朱口村的村民佘石成老人自籌46萬元,周邊群眾集資25萬元,工程總造價71萬,從2004年開始到2007年8月,先後擴建了占地3.5畝的毛主席紀念館; 天津市寧河區北淮淀鎮北淮淀村張井滿自籌資金200萬元於2017年建成了占地面積500平米的以展示毛主席功勳的“紅色記憶紀念館”。這是偌大的京津兩直轄市僅有的一個農民自建的毛主席紀念館; 山西有名的“富豪”,第九屆、十屆、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山西潞寶集團的董事長韓長安個人出資一億多元,在山西省長治市潞城市潞寶生態工業園區潞寶焦化總廠內,於2006年到2008年用了兩年多時間建造了一個總面積達5萬平方米全國最大的毛主席紀念館。在紀念館建成之後,他又出資8000多萬元在園區內建了一個紅色紀念園。 那麼,這些地方建造毛主席塑像為何就沒有人干涉呢? 對於這個問題,這要從兩個方面來說。 一是具有維護毛主席的強大的群眾基礎,也可以說是毛主席的佛性英靈已經附身於廣大勞動群眾和那些當地領導幹部,凝合成了一種正氣或如當今所說的正能量,即使個別地方有少數官員或反毛者,他們不敢與強大的群眾勢力作對,即邪不壓正。 二是地方執政者是維護毛主席的,即使有網傳的那麼個“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或“三十六條禁令”,這些地方執政者加之有群眾基礎,不願執行,那上級領導也難於干涉。上述所例舉的案例即屬於這兩方面的因素,或具備這兩個方面的條件。就此而言,那個“絕密文件”對於新時代的系統執政領導能力是很難落實的。 結言:為什麼改開以來發生的那些損毀毛主席塑像事件,或存在着官方的虛無毛主席、污衊毛主席的事實,或不允許群眾集會集社祭奠毛主席活動的等等社會存在,難道與頂層的政治路線和治國理政沒有關係嗎?既然中國特色客觀存在着反毛路線和治國手段,那麼郯城縣有關領導公開的“絕密文件不許立毛主席塑像”坦言,或可能就是網傳的那個針對毛主席的《三十六條禁令》了。 筆者認為,此“禁令”也可能是有人杜撰的,或不全是真的。但作為歷史唯物主義者,改開45年的虛無、污衊毛主席的事實長期地普遍存在,那麼,從本文所述的那些邏輯因果推論,可以說,那個特色執政者們反毛的“絕密文件”是可能的。 筆者的這些看法或闡述是否正確或妥當,願與廣大讀者商榷! 附網傳:全面封殺毛澤東主席和毛澤東思想的三十六條禁令 按:這三十六條正是目前各級機關報和傳播媒體所奉行的封殺禁令。掌握了這個底片,出現在媒體上的許多怪現象就好理解了。 第一條:只要高舉毛澤東頭像的遊行,就不是新聞。該遊行一律不予報道。 第二條:如果遊行不得不進行報道,遊行群眾高舉毛澤東頭像的圖片一定不要見報或出現在電視畫面上。 第三條:如果遊行群眾高舉毛澤東頭像不得不見報或出現在電視畫面上,一定要做好技術處理,以減小視覺衝擊力。 第四條:在重要節日,要偶爾宣傳毛澤東,以彰顯媒體的正統和合法性。 第五條:政府舉行毛澤東紀念活動,要有選擇的予以報道,但不要大規模的報道。 第六條:群眾自發舉行毛澤東紀念活動,一律不予報道。 第七條:群眾自發舉行毛澤東紀念活動,特別人數眾多的紀念活動,絕不允許見報。 第八條:群眾自發舉行毛澤東紀念活動,特別人數眾多的紀念活動,如果不得不報道,處理方法,參見第三條。 第九條:群眾參觀毛主席紀念堂照片,一律不許見報或出現在電視畫面上。 第十條:群眾參觀毛主席紀念堂照片,如果不得不進行報道,處理方法參見第三條。 第十一條:紅色旅遊,儘量不予報道。 第十二條:紅色旅遊如果不得不報道,儘量採取娛樂方式予以報道。 第十三條:紅色旅遊,大規模群旗畫面如果不得不進行報道 處理方法參見第三條。 第十四條:紅旗、群眾哭天搶地呼喚毛主席的畫面,絕對不許見報。 第十五條,因暴力執法導致群眾哭天搶地高呼毛主席萬歲的畫面,不管執法是否合法,絕對不許見報。 第十六條:媒體要偶爾安排報道一些關於毛澤東負面新聞或歷史資料,報道時要儘量採取娛樂化方式,以降低人們對媒體的反感。 第十七條:媒體編輯在編排一些關於毛澤東負面新聞或歷史資料時,儘量不使用刺激性語言,對人們的思想要進行潛移默。 第十八條:網絡媒體,關於毛澤東負面新聞有協助傳播的義務。 第十九條:網絡媒體,關於毛澤東的負面新聞可進行娛樂化報道。 第二十條:網絡媒體,關於毛澤東的正面新聞,一律不准報道。 第二十一條:網絡媒體關於毛澤東正面新聞不得不報道時,儘量避免使用”毛澤東” 字樣。 第二十二條:網絡媒體關於毛澤東特別正面新聞不得不報道時,處理方法參見第三條。 第二十三條:網絡媒體報道關於毛澤東正面新聞時,要發揚”雞蛋裡面挑骨頭頭”的精神,關聯報道其它負面新聞,以形成對沖。 第二十四條:網絡媒體報道關於毛澤東正面新聞時,要技巧的使用負面詞彙或進行娛樂化報道。以降低新聞的正面效應。 第二十五條:網絡媒體報道關於毛澤東正面新聞要技巧的攙假使假,以降低新聞的正面效應。 第二十六條:網絡媒體儘量不要報道毛澤東正面歷史資料。 第二十七條:網絡媒體偶爾報道毛澤東正面歷史資料時,可攙假使假,以降低資料的正面效應。 第二十八條:新聞媒體人、網絡、自由媒體禁止發布傳播關於毛澤東正面歷史資料或正面新聞。 第二十九條:新聞媒體人、網絡、自由媒體可以發布關於毛澤東的虛假歷史資料或負面新聞。 第三十條:新聞媒體人、網絡、自由媒體要充分發揮媒體人優勢,主動傳播關於毛澤東的虛假歷史資料或負面新聞。 第三十一條:網絡、自由媒體要主動屏蔽關於毛澤東的正面新聞,且不要通知發布人傳播人。 第三十二條:網絡、自由媒體要主動的限制關於毛澤東正面新聞的傳播範圍,儘量讓該新聞在小圈子裡傳播。 第三十三條:網絡、自由媒體要主動推茬、製造傳播關於毛澤東負面新聞發布人。 第三十四條:網絡、自由媒體對傳播毛澤東負面新聞的發布人應予以保護,對製造、傳播關於毛澤東正面新聞的發布人應予以打擊。 第三十五條:所有媒體、媒體人在節假日,要主動報道毛主席紀念堂關閉或縮短開放時間,讓人民群眾好好的去遊山玩水,鍛煉身體。 第三十六條:所有媒體、媒體人在國家重大會議期間,要主動報道毛主席紀念堂關閉、維修,避免會議代表不務正業,前去朝拜毛澤東,浪費國家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