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銀座大道)  (女兒和好友的兒子) 銀座的“魅力” ―好友久別相逢 今天起了個大早,約好了和好朋友去銀座玩,所以心情有點雀躍。 現在已習慣了出門之前總要將自己修飾一番,化個淡妝,選一套合適體面的衣裙,還要找一雙相配的涼鞋, 整衣斂容似地象去赴“約會”。其實女人喜歡修飾,適中的打扮是一種女士必須的禮貌,対別人的尊重。同時也給自己增強信心與精神。人是要有一點精神的,不是嗎? 東京的盛夏雖然說不上是火爐,但今日可是赤日炎炎,也酷熱難當。 我們說好了十點半左右去都內的車站相見。我和這位好朋友的關糸說來話長,平時雖然因工作忙很少相見,可我們相識的時間卻不短,屈指算來有十多年了,是我剛來日本就相識的唯一的一位往年交。此刻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我們剛來日本相識時的日子。記得我們在同一所大學同一學部學習,他老公和我老公也在同一學部,而我們的孩子又在同一所幻兒園。真是同舟共命啊。那時真的很辛苦,既要學習,又要打工,還要學日語過語言關。但是周末、休假日,我們常會帶着孩子們相聚一起,盡興快活地玩樂。一晃多少年已過去。如今命運再次讓我們相近相見,這難道不是天緣奇遇又是什麼。 車站到了,朋友已等在那兒。 還是老樣子,好友看上去一點沒變,丰韻健美,英姿颯爽。我開口第一句話就忍不住問她,“你天天上下班怎麼曬不黑的,這麼白嫩”,讓我好不傾羨。 我們再次坐回到電車里繼續前行。日本的車內習慣了不打電話和高聲說話的,可我們忍不住壓低着聲音滔滔不絕、仍說笑個不停,以致於坐過了頭,到了終點站還不知,問站員這是去銀座的電車嗎?站員說,是啊,倒過去坐幾站就是銀座。呵,今天才真是“劉姥姥進京城了”,和好朋友笑不自禁,樂不可極。 一下車還沒出車站,聳立眼前的是上八層下四層的三越Department。三越是銀座最有名的高檔購物中心商埸,換句話說三越代表了東京的最繁華勝地。店內商品萬花似錦,應有盡有。我和朋友跨進店堂,立刻就身不由己地落進了商潮人潮之中,因為是休息天,又正處暑期sale,商場內人丁興旺,顯得非常擁擠。可店內寛敞明亮,每一件東西,衣服放置得恰到好處,飄亮得無可挑剔,也昂貴得讓你瞠目結舌。在這不景気的年月,來到這樣繁華的地方,讓你一點不感到經濟危機席捲的業荒八極,政亂民弊。相反錯覚得多麼衣食豐足,謙和禮貌。 我們慢慢閒逛着,還是対夏裝比較感興趣,店內女士的服飾也占去了整個商場的五個層面。可見商店永遠是女人光顧的天地。我們凡是対看中的獵物就去試穿,不用任何擔心和顧忌,因為日本的店員小姐不像國內,個個不缺少職業的訓練, 即使你試穿遍了挑選的全部衣服,卻不買一件, 也不會受背後目光的鄙視,小姐們仍笑容可菊地向你道謝,服務態度好極了。在日本有名的商埸內幾乎是沒有假貨的,所以也不用擔心“狸貓換了太子”而給你帶來氣悩的事,當然也沒有討價還價的,一分錢一分貨。 最後好友買了一件很素雅、貼身、漂亮的連衣裙和一件T恤衫。我也買了一件薄型深藍色的秋季外套和一件T恤。我們都喜歡極了,沾沾自滿,大搖大擺拎着戰利品串出商埸。 時間還早,倆人早上都沒吃過什麼東西。於是就在銀座大道里找了一家老牌的洋式小餐館。不説、不看餐館內的気氳、布調有多麼高雅,品嘗食物的風味才是我們的目的。今天真是大開洋葷了,娉娉婷婷的小姐一次又一次將可口的各式麵包、甜點、飲料端上來,讓我們品味得津津入魅。我不時地偷偷瞟一眼鄰桌的客人,日本女人連吃飯都是那麼小心翼翼,一小口一小口地象在“啄食”,從她們的服飾和化過妝的面孔無一不標誌着生活的富足和閒適。端坐的身姿和眼神又顯示出某種層次的素質和教養。我和朋友因受此種心態的使然,又一次不得不小聲高雅地閒淡。說句實話,這麼多年來我很少來東京都,儘管從家到銀座的車程不到四十分鐘,可我一次也沒來過。今天逛街買東西是假,和好朋友久別重逢、相見、相喜才是真。 美餐後,我們漫步在寛寛的銀座大道上。看着大道兩辺聳立的高樓大廈,仿佛走在上海南京路上!這兒的馬路再寛、建築再高、東西再洋, 千好萬好,唯獨缺少了點什麼。我們也只是一個異鄉的匆匆過客。天気太熱了,時間也不早了。和好友依依道別。相約着不久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