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化 近日網絡瘋傳一篇討習的長文:《客觀評價習近平》,作者“方舟與中國”。有人猜測,這篇反習文章來自江派的文膽。有人披露,執筆人之一可能是薄熙來的公子,旅居加拿大的薄瓜瓜。我也覺得有些可信度。因為這篇文章的姊妹篇《客觀評價薄熙來》恰巧就是粉飾薄熙來的。 文章通篇反習不反共。看似揭露了大量的花絮內幕,可是許多關鍵部位都給遮擋了。比如習是怎樣被選拔和扶持上台的。要想“客觀”評價,這段歷史非常重要,不可不提。內部都知道,這個過程里有江澤民和曾慶紅的深度操作。全文對中共的,造成習近平尾大不掉的制度弊端,也隻字不提。這裡借用博友阿妞不牛的一句精彩點評:“總之,這篇萬字長文是中共內部與中國社會體制內一部分人對包子失望的總流露,失望之處聚焦在於他的‘文化水平’與國際表演能力,而並非真正從普通民眾生活感受出發,更不是從當代世界國際潮流與基本矛盾出發。”另一位博友少不丁也評論道, 這篇文章聊無新意,流於膚淺。然而,很適合牆內的更廣大目標讀者。確實很可能是我黨反習勢力的出口轉內銷作品。 至於為什麼我要討論這篇聊勝於無的雞肋文章呢?主要關注不在於文章本身,而在於文章的前後背景。即,面對江派的不斷挑戰,權勢炙手可熱的當今聖上習近平,為什麼還不對江下重手? 眾所周知,江澤民受鄧小平和其他黨內派係指定,實際執政13年,遙控執政10年,在中國的官場紮下深厚的根基。他的繼任胡錦濤並沒有形成自己的派系和時代,所謂團派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沒什麼影響力。胡在位期間,江規胡隨。在江派常委的包圍下,“政令不出中南海”。委屈地做了10年小媳婦。 習近平可不同。雖然他本人才疏,卻志大。他不但要建立一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時代,“習近平新時代”,還要把手伸向全球,建立起屬於個人的“全球共同體”。但攘外必先安內,假如滿朝文武都姓江,貌合神離,那麼要實現自己的宏圖大略會大打折扣。 時間到了2022年初,中共二十大召開前夕,習近平的十年整肅畢竟還有所斬獲。常委里,自己人已占多數。軍隊和國安系統通過幾輪清洗,貌似已經安頓。地方的“新四軍”,即閩江新軍,之江新軍,浦江新軍和新西北軍,雖然去年以來遭受不少挫折,但地盤仍在。 知情的局中人都知道,其實習二十大能否連任的最大看點在江澤民集團。江派勢力最大,假如聯手其餘幾股反習力量,習沒有勝算。而其它的幾股反習勢力,單獨對習都構不成威脅。紅二代一盤散沙,自顧不暇。胡錦濤溫家寶,早已不再戀棧,抱着無所謂心態隨你折騰。只有江派,還時不時在海外媒體上冒幾個泡,顯示自己的真實存在。這篇《客觀評論習近平》就是其中代表之一。 作者“方舟與中國”,在網絡平台Matters(馬特市)自己欄目的標籤上,有這樣一句讖語:“大廈將傾,塵埃四起。迷霧中,一艘方舟正在成形。這是權貴的船艙,一待風雲譎變,它便駛離這片土地,留下滿目瘡痍。”明眼人一眼就悟出,這句話是對未來中國的預判。儘管悲觀到不甚真實,但也代表了中國國內相當一部分高層的蒼涼心境。 已經有人意識到,習近平拿不下江澤民,並非沒有民意支持和軍隊幫助,而是沒有膽量。江澤民的統治並非像一般人想象的那樣得民心。左派不喜歡江澤民的西化,底層不滿意江澤民時代形成的廣泛腐敗,改革開明派反感江澤民的庸俗,法輪功群體視江澤民為罪人。但別忘了,有人卻喜歡他。誰?俄羅斯的普京。 江澤民早年留蘇,俄語說的比英語流利。江時代簽訂過多個中俄協議,其中包括徹底割讓100多萬平方公里中國領土。1999年12月簽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俄羅斯聯邦政府關於中俄國界線東西兩段的敘述議定書》,承認100多萬平方公里的遠東土地,面積相當於東北三省的總和,或幾十個台灣,劃歸俄羅斯。一旦江澤民時代被否定,這期間的對外條約都要被重新審視。這一點普京心裡門清。2014年,習近平走馬上任後的隔年,普京借訪華之機,專程趕到上海同江澤民會晤。聲稱感謝江澤民對俄中關係發展所作出的貢獻,強調中國現任領導層繼承這一方針。還特意指出,胡錦濤和習近平為發展兩國關係付出了很多。 看明白了吧?視普京為崇拜偶像,把俄羅斯當作唯一的國際靠山,高度依賴俄國的能源和軍火供應,打算與其聯手三分天下的習近平,怎麼能不顧及普京的感受,得罪江澤民呢? 別以為中國可以獨立於世界,國際變局與中國無關,我早就發現,近代現代中國完全是在“外國勢力”影響下演變而成的。別難過,哪怕再有愛國熱情和祖國自豪感,這就是現實,你不得不承認。網友巴山人同意我的看法,他補充說:沒有蘇俄就沒有中共的誕生發展。同樣只有美國才可能讓中共消亡。中國人民只是吃瓜群眾,為勝利者慶功而已。其實更早,沒有列強各國,就沒有大清的維新和洋務運動,以及從晚清到民國的政權變換。更近的,沒有美國為首的西方合作,也就沒有近四十年的高速發展和崛起。中國的國運,與世界走勢緊密不可分。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習近平的文膽設計了這樣一句口號,全中國人人熟悉。大意是,鄧小平讓中國富起來,習近平讓中國強起來。聽着邏輯性蠻強的,讀起來也挺上口。可惜仔細一推敲就露餡了。鄧小平讓中國富起來確實不錯,但那時的中國難道不強嗎?我沒有注意到那幾十年裡,中國遭受到了什麼外來勢力的侵犯。幾乎所有的外國領導人,都對中國的富起來喜聞樂見。各國人民對中國人也很尊重。最具代表性的是2008年北京夏季奧運會,那時世界的幾乎所有大國領導人都在北京歡聚一堂,把酒言歡。習近平強起來以後的2022年北京冬奧會,與其相比,是不是有點落差?前來參禮的唯一大國領袖俄羅斯普京,甚至連吃頓飯的面子都不給,來去匆匆。環顧世界,現時中國好像沒有朋友。更有甚者,各國目前對中國正在做的事情,主要是抵制,戒備,懲罰和限制。這種“強”到讓人側目和害怕的習近平當局,到底是促進了中國的發展還是推動了中國的衰落? 僅僅動不了江澤民這一件事,就說明習近平並不強。如果夠強,他完全可以不顧普京的臉色,一舉拿下江澤民,送交法庭審判,同時發動全國性的大批判,徹底肅清流毒影響。把江的黨羽一網打盡,全部換上習家軍。只此一舉,二十大,二十一大,二十二大……的連任,就都鐵定了。有什麼可焦慮擔心,念茲在茲的?可惜沒這個能耐。反過來,對手江澤民呢?同樣沒有能耐。否則,不會只能發表這些萬字長文來出口惡氣。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份上,我知道很多朋友的內心都很糾結。一黨專制長期禁錮,終於使中國的政治走進死胡同。除了黨內你死我活的派別外,再沒有其它在野勢力,對立勢力,平衡勢力,使國家峰迴路轉,柳暗花明。中國人沒有第二項選擇,只有賭習帝連任,一條道走到黑,直到把共產黨搞死為止。並只能暗暗期盼,到那時候就會好起來。有根據嗎?沒有,只有僥倖。 嗚呼哀哉。 2022-02-11
參考資料: 兩個大的問題 我們之所以走到今天這麼一個地步,可以講兩個大的問題上,從根上要刨起。 一個就是我們這個體制,一個就是我們這個理論。 那麼從體制這個角度講,朱學勤老師早就說過一句話:毛澤東用來搞文革的體制,鄧小平拿來搞改革。 改革開放以後,市場經濟作為一種技術性的操作手段,我們拿過來用了,很快的就把經濟搞上去了。 但是我們講市場經濟是兩層,一層是要素市場,一層是商品市場。 涉及到要素市場的這些改革至今沒有真正的往前推進。 所以你那個商品市場就不可能是一個真正商品市場經濟,總是被別人操控價格,總是被別人壟斷資源。 因為你的那個要素市場不改革,那麼為什麼,它還是跟權力有關係。 所以我們這個體制這個問題沒有解決。那麼因此體制走到今天這一步,選上這麼個人,或者說高層捏乎出這麼個東西來,坐到大位置上去,那是說明什麼,這個體制本身已經是沒有出路了。改它沒有用,改是沒有用了。這個體制從根本上講必須要拋棄掉它。 所以我們講的改革就不再是一個這個框架體制還要,然後我們再做。這是我第一條。 有人會這麼認為啊,我這麼一說是不是這個體制拋棄掉它然後我們就要鬧革命去嗎?不是那麼回事。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我們這個理論從根本上出了問題。 且不說當初中國共產黨接受的那個馬克思列寧主義對不對,這個話都先不說。 實際上這個理論上的很多東西是要刨根的。就說我們那個4000人大會的時候,如果那個時候,就是說,鄧小平不阻擋黨內來反思文革,不僅從政治上否定而且從理論上根本拋棄那個,那麼不至於到現在還在這兒為文革翻案。 因為政治這個東西是時過境遷,它是可以翻過來倒過去的。 但是如果你在理論上把它的根刨掉,把它的思想基礎徹底地,或者說是重重地摧垮了,那麼它要想來翻回這個文革的東西它就非常難。 因此我就覺得我們在改革開放以後這兩個最根本的問題沒解決,一個就是體制,一個就是理論。 那麼所以走到現在怎麼辦?我個人的看法,怎麼說呢,如果要講情況的話從修憲開始,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個黨事實上已經是一個政治殭屍。屍體的屍,政治殭屍。 明擺着那個修憲,從黨內程序上它就是不合法的。 他綁架了18屆三中全會,他在三中全會前的兩天,搶着拋出這個取消任期制的這個說法。迫使三中全會跟咽狗屎一樣的咽下去。 那麼你三中全會那麼多中央委員居然都沒有一個人敢在三中全會上把這個問題提出來。 所以這個黨本身已經是一個政治殭屍。 而一個人,一個主要領導可以憑着他的這種掌握了刀把子、槍桿子,然後又捏住了體制本身,就是黨內一個就是官員本身的貪腐,第二就是黨內沒有任何人權和法治保障黨員幹部的權利。 這兩條被捏在手裡面,所以這個9000萬黨員成了奴隸和個人使用的工具。 他需要的時候說黨怎麼走,不需要的時候,你這個黨員幹部就不是黨員幹部了,就是他想把你弄到哪裡去你就成為了貪腐分子。 你就看看吧,我們現在什麼狀況:黨內的那些個領導幹部被這個國家監察委員會最近處理的人,我不是說這些處理的人本身有沒有問題,我覺得沒有問題也會弄出點問題來。更何況這個體制本身已經使得很多人不乾淨了。 但問題是你定的那些個罪名,也得到國家法律上查查,也得到黨紀上去看看,那些屬於違紀,你只能用違紀去處置他。 那些屬於國家法律定了的,就說刑法上有這罪名的你可以捏他,我們現在什麼不支持實體經濟就成了罪名,然後這個妄議中央就成了個罪名,對黨不老實這也叫罪名,哪裡還有一點法治的味道,哪裡還有一點政黨的感覺。 完全成了一個黑幫老大。想怎麼處置手底下的奴才,他就怎麼處置。所以我說這個黨已經是個政治殭屍了。 目前這個狀況,誰想出來挽救這個危局都不可能,何況他還一條道要走到黑,誰說話都不行。 其實我想過這個問題,最開始他上來的時候是明里暗裡的想弄點個人崇拜,提高自己的威信。提不上來啊。 [馬]曉力姐,你可能還記得吧,就是2016年的五月份,人大會堂的那個演出,你帶頭去抵制了,結果那個事情鬧得很大。那場演出就此就罷休了。 接着你看吧,2016年的11月份出了什麼呢?把妄議中央放進了十八屆六中全會的黨紀裡面。 然後四個意識,什麼看齊意識之類的東西,放到了這個政治正確的必須要說的官話,就說現在標配語,我們叫做標準配置。什麼四個自信,四個意識,兩個維護。 尤其這個兩個維護,全黨圍着一個人轉,這還叫政黨嗎?早就不是政黨了。他就是一個黑幫老大,手裡捏着的一個工具而已。 所以這個黨成了政治殭屍。 你現在誰能出來,誰能改變它都不可能。如果說有可能,換人,這是第一步。我覺得當然最好的是換人。 這當務之急,我覺得換人這是第一條。 但是你可以看到他現在在幹什麼,他現在手裡捏着刀把子,他把軍隊全捏在手裡,他把政法委,警察全捏在手裡,他把所有人都可以用高科技去監視。 誰能夠來、出來說我們來解決問題,不可能。你就開個中央常委會,政治局常委會的那個,我們講少數服從多數嘛,有嗎?沒有。 所以我覺得現在這個狀況,如果有當然好,我先說如果有常委會最後所來個集體決議,少數服從多數,你這個幹得不行,不能把一個國家一個黨應為個人重大問題而拖到死胡同裡面去,讓9000萬黨員14億人民給你陪葬,這是不可以的。 那麼如果說我們的中央政治局常委的這些人對黨但凡還有點責任心,對這個國家,對民族還有點責任心我覺得這個七個常委是應該開會做決議的,換人吧。 其實只要你換了人,外部的環境就開始鬆了,因為這就是個標誌,告訴外面我們要轉向了。 只要這個人在台上,外部的環境只有越來越緊張,是不可能緩的,是不可能與我們緩和的。 而你換了人,外部環境就可以緩和,因為你做了個不說話別人都知道你有可能轉向。這是我覺得最好的事。 那麼其他的這些常委,有那個對黨對人民的責任心嗎?沒有。 現在這幫人連政客都算不上。我覺得他們就完全就是一個人的手下的奴才上來的。那麼當然我這麼一說的話,可能會把什麼汪洋啊之類的都打到裡邊,李克強。是吧。 其實他們也是很不容易,在各自的位置上很努力的在,就是,來減少損失,努力的在做些工作,緩和危局。這個我們其實都看到了。 那麼這個黨我覺得老人也好,現在的這個黨的常委也好,能不能再有一次為了這個國家,為了人民奮起,做一個少數服從多數的決議,請這個人下去。體面的退居二線去養老去。不要再去干預,然後我們這個黨有可能調頭。 如果說這個人不下去,我們這個黨沒有機會。 這是我想說的第一點。就是說換人,外部環境就會變松。 第二,如果說有可能換人,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我們怎麼往前做,而是我們先停止什麼,哪些東西不要繼續。 不是說我們現在再實行什麼新政策,就是說你停止就行了。比方說動不動的刪微信,以言治罪。這些東西你可以停止吧。我覺得,就是這樣。 就是比方說你對民營企業家,動不動就找個罪名就把民營企業家抓進去,抓任志強不算,還把阿拉善的兩個主要領導人抓進去了。 董國強進去那麼多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然後前兩天錢曉華又被他們弄進去了。 憑什麼他這麼做?你抓一個人容易,但是你嚇跑了一大批的企業家。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啊,中國的民企很少有人說在這還能賺錢了,大家想到的就是安全第一條。身家性命要保住,能跑的全跑了,資金能走的全走了。 有錢的走了,有本事的走了。一大攤子扔下來了。扔下來的是什麼,還剩下什麼?還能剝奪老百姓利益的高層權貴留在這,喝民血,民脂,民膏。還有就是永遠也走不出去的相當大批的貧困的人群。 所以我覺得就這兩群人是現在還在這,能走的全跑了。那麼這個國家還有希望嗎,沒有希望。 所以說換了人以後,你下來就是停止,你不再做什麼,而不是說我們繼續要往前再做什麼。 撥亂反正嘛,這一步必須要做啊。就像當初文革結束以後,撥亂反正,重新來整理。 而且這次的清理,就必須是根上,理論上拋棄什麼新時代,什麼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那叫胡扯。 那個裡面邏輯混亂,語言都不通的東西居然拿來當成宗教一樣、神一樣的東西讓全黨去學習。我在這說的是很不屑啊。 但是我們不能不看到,一個政黨,這麼大一個國家,這麼大一個政黨,拿這麼一個東西去欺騙,矇騙九千萬人,還有綁架14億人。讓全世界70多億人笑話中國人民,笑話我們這些個所謂中國共產黨的人。 我覺得這是一個政黨已經走到窮途末路的一個面目,呈現在全球面前。我覺得像這些都必須要撥亂反正。 如果說能做到這幾步,下面的事情其實是好辦的。因為我們還得相信這個體制裡面的絕大多數的黨員幹部心理是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不對。 而現在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都被裹挾着往前走,就是說被他裹挾着,你不能不這麼幹,對不對。 我現在老在想啊,這個黨的政治殭屍,官員為什麼現在老在講規定動作,什麼自選動作,誰敢做,沒人敢做自選動作,都在做規定動作。 為什麼?就是因為那個看齊意識,絕對忠誠。讓所有的這些黨員幹部不敢有自己根據地方實際情況的任何一點實際的做法,誰敢,是吧。找個名目就說你不忠誠,找個名目就說你妄議中央。還敢做嗎?這就活活把一個黨,一個國家給弄死掉了。 所以我覺得黨員幹部心裡很明白,一旦說請這個人體面下去,我們撥亂反正,黨內是沒有阻力的。 毛那個時候,我們黨內還有好多老同志們要思想拐彎,現在不需要拐彎。 大家心裡很明白,關鍵就是我們現在高層的那些人有沒有這樣為黨為人民負責的政治勇氣。敢不敢邁這一步。 我們都是在這說話的人,我們說話是因為我們沒有任何力量去改變它,我們只能自娛自樂吧。說一點,讓自己心裡痛快點,也就這樣啦,是不是。 因為社會你現在也指望不上,他已經把整個中國社會打成原子散沙一盤了,他把所有公民社會,社會的自組織能力全部打散。用警察治國,暴力監控人民。這個社會本身已經不行了。 如果照現在這個狀況上來的人一定是個混世魔王,梟雄。 所以我覺得呀,還得要講,這個黨內的這些人有沒有這個能力來自我挽救,自我救贖一把呀。我覺得是這樣。 所謂要拋棄體制,中國要所謂用改革這個詞來講來往前走的話,那麼仍然希望在於我們這個體制內的這個很多中高層的或者講我們黨內的一些人,因為社會的底層你是不能指望的。這就是我想說的,如果說換了人,我們要幹什麼,停止做什麼。 實際上中國社會不是沒有活力的,不是沒有生機的,不是沒有人才的。 你現在摧殘社會,摧殘思想,摧殘全黨的這些東西。這個威脅如果解除了,我相信大家都會起來。 我們就像在1976年毛去世後的情況,以為中國沒路了,是不是。 仍然是走過來了。所以要相信這個民族,它是有韌性有生機的。但問題就是這一個人擋住了全國、全黨的道路。 那麼現在這個狀況,我們如果不解決這個人,我們就看着這個體制自由落地吧。 等着它自由落體、硬着落,社會崩潰,然後從頭開始,我覺得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這樣。 我自己個人認為是到今年的年底,明年的上半年,經濟會崩到底,那到那時再看,看整個這個國家是啥樣的。 現在要看外部施加壓力,他還能抗一陣子,是吧。錢還沒有完全糟蹋光,等到錢都糟蹋光了,然後扛不住了,使國內的矛盾四起的時候,那時候再看吧。 所以我覺得我們這一代人,大概在我們活着的時候吧,五年之內,我們還能看到中國還要經歷一次大的亂世,這個亂世最後怎麼收拾,很難講。 那就是,亂世出梟雄。然後重新再走一輪當初的那段路。 中國人不幸啊,命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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