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說“去中國化”,常人都明白這與我黨常指控的“去中國化”是根本不同的。我自己不曾有“去中國化”傾向,甚至現時仍是一位”大中華膠“,當然與藍絲或小粉紅的”大中華膠“不同。
最早阿媽教學的歌,是兩百多首的中國革命歌曲選,少時讀的最多的書是毛主席語錄和毛選,看的電影基本是革命主題,英文是Long live Chairman Mao, I love Peking Tianmen. 這些都是深刻的烙印。以致現在看西片,還不自覺地期望好人/靚仔贏,壞人/醜人輸,大團圓和光明的尾巴,藝術品味甚差,雖然我自信比絕大部分1978年後中國大陸出身的大學生的藝術品味都要高很多。
不過,即使有這些難以擺脫的烙印,通過魔鬼解讀,我很早就勝過我黨肚子裡的十條蛔蟲,根本無需內幕消息,就能輕鬆剝我黨的底褲。
我黨的網絡大外宣,很不幸,重量不重質 ---- 這不是我設計的。只是靠壓榨的民脂民膏多來資助規模大,秦制洗腦機器與草民教學雙弱,所以總體洗腦效果還不算太差,然而,秦制機器與草民應對未來混亂的局面(你說的周期末期)的能力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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