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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列颠地主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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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京剧流派之卅六: 生活不是绯闻 2017-03-24 21:15:06

 

适龄男女谈婚论嫁,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不可被称为"绯闻"。谈论名人的婚嫁竟能成为一个产业,而演艺界更是被冠以别名"娱乐圈",实乃匪夷所思,好象一位艺术家要是没有些个绯闻什么的,艺术人生就不够完整似的。眼下许多媒体关心的事情就包括这个,也是一些作家们获得"成功"的快车道。

从哪儿说起呢? 齐人之福。记不得何时看戏评,有人写到张君秋先生与众不同,享有"齐人之福"。等看了全篇,总算明白这"齐人之福"原来如此,只是书者和一些读者未免俗了些,因为在民国时期这都不是事儿。君秋先生从艺早期己经成婚,母子、夫妻、婆媳融洽,妻子好像也是梨园中人。那时的京剧界,讲究在京城学艺,到天津成名,然后去上海发财。为什么? 这个说来也话长。京城里不仅梨园界內的名角师傅一抓一大把,而且票友当中的行家也多,学艺的条件最为得天独厚。天津人几乎个个谈吐风趣得像说相声,各种曲艺、杂耍、戏曲等,观众见多识广,懂戏的行家多。所以,在天津唱戏现眼容易而露脸难,能在那里唱红、得到认可,就是角儿了。然后干嘛去? 到上海挣钱去。

从前看过一个段子,大概是说俩东北人,听说广东那地方挣钱容易,想发财又不敢去,怕消息不实,舍不得那俩车票钱。于是决定先去一个人到那里试一把,万一不行再回来。结果先去的那丫头刚到深圳没几天就发了笔小财。于是,赶紧发回东北一封电报,她的伙伴收到后,毫不犹豫地南下了。这电报上就写了几个字: 这里人傻钱多。那上海也是"人傻钱多"吗? 非也! “钱多"是真的,人可是不傻,而且崇拜艺术、热情奔放,包括爱情的麻辣烫。

这张君秋在上海唱戏,扬名立腕儿,不仅钱没少挣,更是赢得一些女戏迷的青睐。想君秋当年,风华正茂,舞台上美丽绝伦,金口开时,莺声燕语,玉指挥处,秋波频频,早己是“万人迷"。"轻轻喝口水,心中都是他的影"。其中就有这么一位富家千金才女,非他不嫁,怀揣着百宝箱从沪上一路跟到了北平的张家,真乃一位为艺术献身者,可敬。一些看官也许还记得《红鬃烈马》的折子戏“大登殿”中的情景: 宝钏封在昭阳院,代战(公主)西宫掌兵权。那是戏里描述的和谐社会,而在北平的张家却是实实在在的一段佳话。

在民国时期,正房偏房都是合理合法的名份,虽有尊卑,并无贵贱,不值得大惊小怪去挖什么"秘闻"。不过也有计较名份的。一位民国时期的豫剧著名女艺人,也是为一位痴迷者追求。她的态度明确:嫁你可以,但你得跟着我去唱戏,并且我坚决不做二房。于是乎,这位追求者立马回老家一纸休书付予原配夫人,跟着戏班子唱戏写本子去了,倒也是相得益彰,琴瑟和谐,成就了一番事业。但是,也并非人人都如此幸运,像那位"冬皇"孟小冬,先嫁梅兰芳,后随杜月笙,却几乎一辈子都和"名份"二字无缘,使得她的艺术成就总让人觉得伴随着一丝凄凉。不说也罢,况且这等事也不是我等局外人能说得清楚的。即便说清楚了又如何? 斯人己乘黃鹤去,我等甭拆黄鹤楼。再说张君秋先生能料理得家和万事兴,地主只能说“高! 实在是高! "

这些闲话扯多了不妥。咱还是说戏吧,下回还回归到张派名剧和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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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京剧流派之卅五: 张派青衣的一些趣事 2017-02-20 14:40:47


前回说过,张君秋属于青衣行当中继王瑶卿、梅兰芳、程砚秋之后的一代宗师级的人物。既然有如此份量,出于对文化名人的敬仰和好奇,难免有善于八掛者闲得无聊,把一些艺术的、人生的趣事加些个佐料、色素和膨化处理,做成各式各样的杂文、评谈,把张君秋先生描绘得栩栩如生。也难怪,普罗大众早已习惯于"消费"名人。既然如此,地主编几个段子也就算不得无礼了,最起码俺比陈导演凯歌先生的道行还略深一寸。像那部《梅兰芳》电影,地主观看前也曾虔诚得近乎于沐浴焚香,期望能从中嗅出些"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气味儿来,谁知道从头看到尾,几个卖点儿无非是不给日本人唱戏、到美国露脸等爱国情节,特别是把顶好的英雄救美一段仗义佳话的梅孟婚姻演成了一场情杀戏外加一个俗不可耐的《游龙戏凤》,真好比珍珠翡翠白玉汤里看见了两只绿头苍蝇的小翅膀。那是地主唯一一次观看"戏凤",从此,哈哈,俺戒了。

先说张君秋先生的成功之路。人常说,任何一位成功男士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女人;又有人说,任何一位成功女士的身后站着一大群的男人。这话不错,您也先别偷着乐,它说的是个人的奋斗从来离不开某一方面或某一些方面的支持。张君秋也当然不例外,他首先遇到一位好母亲,您可以联想一下近些年来使用率颇高的一个词汇"虎妈",大概就这个意思。话说张君秋从母姓,父家姓滕,这其中缘由不必细表,重要的是在母亲的严格训导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的早年的艺术道路有强劲的驱动力,就象一个多级运载火箭,用于脱离大气层的第一级火箭的功率最大。不过,可没听说过张君秋对于演青衣行当有任何抵触情绪,不像那位《霸王别姬》中的程蝶衣 (张国荣) 那样依依不舍地"我本是男儿身"。从起初到成名的一大段艺术人生当中,学艺、投师、搭班演戏、经营生计,张君秋都得益于这位“虎妈"的督导。记得当年"批林批孔”时,批判过所谓"孟母三迁"的故事,说是东周末年的一个"地主婆"为了给单亲的独子寻找一个最适合的教育环境而不惜搬了三次家,终于培养出了孟轲这位一代大儒。这事说来年代久矣,远不如张母的故事更具体细致入微而感人。不过话说回来,单亲家庭的教育极为辛苦,可不是你我一杯清茶、两碟瓜子儿说来这般轻松。天不负人,母子从艺不仅维持生计,且娶妻生子,日子也奔了小康了。

说到张君秋的艺术成才道路,可谓吃的是"百家饭"。就主要流派的传承而言,他早年间拜师一位王瑶卿的弟子李某,后来主要得益于尚小云的教授。而尚小云在那一批京剧艺人中是最热心于育人的,更何况张君秋的天生一条好嗓子也深得尚小云的喜爱。后来,地主听到的张派传人、弟子们演唱的骨子老戏唱腔,里边的确有不少尚氏的韵味儿,例如《四郎探母》的《坐宫》一折里,铁镜公主的一段西皮慢板唱腔中,"莫不是我母后将你怠慢"之后有一个类似于嘎调儿的高腔,那是来自于尚小云,张君秋也将它用于其它唱段中。此外,据说张君秋也从程派学过戏,只是地主未仔细考究,写来无味,不过,张君秋与梅兰芳之间却有一段师生传奇故事。

这故事还得从国粹京剧说起。话说满清异族入主中原,崇尚汉学,自顺治朝开始,到了玄烨一代终于天下一统,接着后边的几代君主的汉学造诣都甚高,京剧更是历经百余年的发展,集徽、汉、昆曲以及北方曲艺之大成,特别是在西太后及一班人马的精心呵护之中,成为上层社会的宠儿。打住! 地主并不是说京剧不接地气哈,单表其阳春之白雪,是为了引出一位名人。曾任淮军首领、北洋大臣和两广总督的李鸿章中堂大人有一位公子李XX,不仅有社会名望、长袖善舞,而且也是和当今李大爷一样精通音律,与许多梨园中人交情甚厚,包括梅兰芳先生。这李公子看张君秋面貌姣好,人材出众,唱腔和嗓音与梅兰芳有几分相像,是唱青衣的好材料,遂心中喜爱,有意栽培,便修书一封、赠银若干,交于张君秋,推荐他拜梅兰芳为师。那时节,张君秋虽有天份,却尚无多少知名度,和诸多名家自不在同一层次。如今有贵人相助,自然是喜出望外。于是,张君秋怀揣着李公子的介绍信和盘缠银子,离京城一路向南,到上海去投奔梅大师。诸位,这大青衣卸了妆走起路来,可不是在戏台子上的苏三,边唱边唠叨,三十分钟就离开洪洞县、来到太原城,况且也没有现时的高铁、高速、航空器,他真得慢慢走。咱地主忘了考证张君秋当时用的什么交通工具,反正是一路上人吃马喂的,没见着梅兰芳,却把盘缠用尽了。京剧骨子老戏里有一出生、丑折子戏《卖马》,唱的是《说唐》中的故事,山东历城县好汉秦琼赴长安京城公干,到山西潞州天堂县时盘缠用尽,落了难,无奈何店主东的逼迫,是先卖掉了黃骠马、后典当了熟铜双锏,那是谭富英和李少春两位大帅的拿手好戏。这张君秋当时的处境还不如秦叔宝,也是出于无奈,为生计只好到歌厅茶楼中卖唱。吉人自有天相,这茶楼掌柜的看来也是个听戏的行家,帮张君秋打出个招牌“梅兰芳亲传弟子",倒是也聚了些人气。

好嘛! 小张爷把师傅给提前“消费"了,哈哈哈!

话说两头儿。这一天梅兰芳闲来无事,和朋友在街上行走,见一座茶楼前赫然挂着“梅兰芳亲传弟子"的大招牌,心中好奇,就走进去落了座,看见台子上一位青年正唱得起劲,倒也不错,听得也是有滋有味,虽不曾记得何时有这么个徒弟,也挺喜爱他的才气。这青年就是张君秋。张君秋哪曾想会有梅兰芳真佛显现,一见台底下端坐着一位真的梅老板,顿时失了方寸,涨红脸儿、硬了舌根儿,木桩似的一句也唱不下去了。这尴尬劲儿就甭提了。由于事发突然,满堂的茶客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人家梅老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走上台去自报家门,拱手言道,诸位海涵!  这后生的戏断了篇,全是因我而起,若蒙不弃,我就接着他把下面的戏唱完。地主读到此处,也不由得感慨万千哪: 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普天下的艺人当中有梅兰芳大师如此宽宏的能有几位?  等戏终人散,(喔! 那时节还不兴签名、合影啥啥的,否则这戏终人也不会散),张君秋一番解释,从怀里摸出那位李公子的手书呈上。梅兰芳于是欣然应允,正式收了张君秋为徒,据说,还支付了拜师礼的费用,这待遇,可丝毫不亚于牛津麻省的全額奖学金。

八掛还没有完,下回接着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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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京剧流派之卅四: 关于"十旦九张"的由来 2017-02-10 20:35:58


所谓"十旦九张",是说在京剧历史的某一个时期,即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以来的十余年问,学习并演唱张派的唱腔和剧目的旦角演员特别多。由于汉语语言使用者的思维方式和表述特点,它不是一个量化的慨念。既便是非量化,它至少也说明从那时起张派唱腔己经成为传统京剧的主流流派。

新中国成立之后,京剧院团的运作模式由完全市场化的名角挑班、组团转变或被转变为具有一定规模的艺术团体的集成化经营,例如,在"中国京剧研究院"的旗帜下有李少春、叶盛章、袁世海、杜近芳、叶盛兰等知名艺人的戏班子合并成为一个"实验京剧团",童芷苓的童家班和李玉茹、言慧珠等人的班子成为上海京剧团的班底。马连良、谭富英、张君秋、裘盛戎、赵燕侠等成为北京京剧团的头牌。全面地点评这种艺术经营模式的变革不是地主的能耐,一芥草民也没有这个权威,只是从艺术本身的成就而言,这些名角之间的合作演出的确出了些好戏。北京京剧团有三个剧目值得一提。一是《大 • 探 • 二》,即《大保国、探皇陵、二进宫》,这是一出唱功戏,由谭、张、裘的生、旦、净的大量唱腔为主线。嘿嘿! 也许有个别懂戏的朋友要拍砖了: 这出戏在民国时期就有了! 例如杨宝森、谢虹雯等的早期录音。地主说,这话不错,但别忘了一出好戏是几代人磨出来的,这道理连江青都知道。这出戏只有到了谭、张、裘的手里,才被打磨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成为生旦净三联唱的顶峰之作。所以,您把板儿砖先收好了,听一听后来人唱的《二进宫》、《大保国》里有多少张、谭的韵味儿。后来,据说是文革期间上头的意思,要录制一批传统戏,其中就有宗其它流派的旦角演员向张君秋学戏、学这出《二进宫》。地主听过李宗义和李炳淑的《二进宫》,后者是上海团的著名梅派青衣、现代戏《龙江颂》的女主角。李炳淑唱的《二进宫》尽管学了张,却仍是梅的味儿,力度不够,听起来怪怪的,当时俺就嘀咕: 这江支书当了娘娘以后还是有龙江村的革命本色啊! 

京津沪汉是京剧的四大码头,相互之间不仅常有演出团体的巡回演出,也有艺人易地授徒。大约在五十年代中期,张君秋曾应邀驻扎武汉,指导当地京剧演员学习张派艺术。与他对调的是武生名家高盛麟先生赴京授艺,传播杨(小楼)派武生戏。那次活动据报道成果颇丰,只是地主匆匆一暼,未仔细搞清具体哪些艺人受益,不便多说。到了七十年代以后,随着录音技术的普及,许了演员学习他人的唱腔有了更便捷渠道,学习张派的戏也不一定都必须来自张君秋先生的面授,这些技术因素的进步无疑也带动了艺术的普及。

作为张派的"大本营",北京京剧院一定有张派青衣。杨淑蕊是第一位(注: 以地主的知识面为限) 系统地接受张君秋的艺术指导的旦角演员。曾有一个时期,北京京剧院组织了一批艺术传承活动,谭、马、张、裘、赵等老艺术家被指派各 指导一位青年演员,包括张学津、马长礼、李长春、阎桂祥、杨淑蕊等人。从此以后,杨淑蕊成为该团演出场次最多的旦角,主力演员之一。地主珍藏有杨淑蕊的一盒磁带,也曾在一个著名京剧网站上听过她的许多唱段,有许多的张派剧目唱段。杨淑蕊的嗓音有尚小云的刚、亮,她启蒙接受了梅派青衣的童子功启蒙,又全面地学习张君秋的戏,所以其唱腔华丽多彩,极耐听,不同于其她张派弟子。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正置徽班进京二百周年之际,中国京剧界举办"梅兰芳金奖大赛",属于职业演员的最高艺术水平的赛事,记得杨淑蕊在旦角组的八名一等奖中名列第X。同属"八仙"之列的张派青衣还有薛亚萍。不过,杨淑蕊早己移民美丽坚,淡出国内梨园已有多年,似乎现在的名气逊于其她人了。"名气" 这东西,嘿嘿! 小一些又如何? 艺术的真谛早已印在那些琴弦之中了。

那边厢有看官问道: 杨淑蕊和薛亚萍到底各是第几名? 地主认为,点评这个名次实在是乏味,“梁山情结"太重。好比说世界杯足球赛,能挤身八强的都是强者,最精彩的比赛是九十分钟踢成个零比零,后边的加时赛和点球看不看都行,而不懂球的观众爱看射门集锦。

王蓉蓉是继杨淑蕊之后北京京剧团的著名张派青衣,独领风骚近二十年。据说,当年王蓉蓉属于"票友下海进科班"。她符合学张派的基本条件,有一幅极好的亮嗓子。话说某日傍晚,蓉蓉饭后如常亮嗓随意唱了段现代戏,恰好有一位梨园界高人路过此地 (好像是在鞍山吧) 时听见了,惊为奇人。蓉蓉遂得以入门学戏。她曾师从王玉蓉,一位造诣极高的王(瑶卿)派传人,尔后亦拜师张君秋,学习张派剧目。2002年初,地主曾在北京长安大戏院撞上好运,看了一出新编历史剧《蔡文姬》,由北京京剧院王蓉蓉、杜镇杰、李宏图主演,三位青衣、老生、小生唱得都非常好。散场后顺便购得一盘王蓉蓉的《玉堂春》唱段磁带,听了无数遍,如迷。

另一位张派青衣大家,得说薛亚萍了。在"梅兰芳金奖大赛",薛亚萍也曾名列仙班。地主未看过她的演出,但听过她的许多唱段,大多是张君秋的私房戏,可以说学张极像,近于复读,而且薜亚萍的伴像俊美,在张派青衣中最有俏佳人气质。不过,薛的发声像是张氏发声法的“加强版",听得多了就感觉到一些刺激。哈哈,这话可能一些张粉不爱听,没关系,各人感受不同。相比之下,地主对另一位张派青衣的戏更喜欢一些,即天津青年团的赵秀君。

说到赵秀君,就不得不提另一位曾经的京剧新秀雷英。雷英自上世界八十年代已渐露头角,论面相、身材、嗓音、唱腔、身段等一切作为职业演员的素质,在那一代人中都是最好的,她的艺术成长环境条件也堪称"得天独厚"。(此处省略约249个字) 因当时传播条件所现,笔者仅听过她的一些梅派张派唱段,也在春晚上看过她的演出。可惜在九十年代初,金孔雀飞东南,一去不回头,她的离开无疑是京剧界的一件不小不大的遗憾事。一时间津门京剧界张派戏出现“真空"。到了许多年以后的2015年,欣闻雷英女士回归京津舞台,有过公开演出。前些时,“油管"上转载了央视"空中剧院"的一场《状元媒》大戏,只因看见了雷英名列其中,笔者遂仔细看完了全剧,并转成音频放入皮三。这出戏的剧情暂且不表,性子急的看官们可以自个儿先去百度,只说演员的阵容: 两位北京京剧院的头牌老生谭孝增(谭家第六代)和朱强(马派老生)分饰宋王和状元,三位张派青衣姜亦跚、雷英和董翠娜前后分三段分别饰演柴郡主,其中雷英被"前呼后拥"而居中,演的是中段的重头唱功戏。姜亦珊是一位出类拔萃的青年旦角演员,以演张派剧目见长,也演其它青衣和花衫戏。董翠娜是山东某团(烟台?)的著各张派青衣,也是张君秋先生的儿媳妇。

在雷英之后,赵秀君成为津青团的主要张派青衣,与张克、刘淑云、康健、孟广禄等人合作演了大量的张派戏,许多被制版发行为VCD和DVD,赵秀君并参于制作多部张派剧目的"像音像集粹",笔者有幸看过的有《大探二》和《西厢记》。盘点笔者听过的张派弟子的戏,若以张君秋的唱腔作为唯一评判标准,以赵秀君为最佳。注意了哈,地主所用乃学术语言而非文学语言,"最"字的使用从来不含"之一"的虚伪,只有“第一"。换言之,笔者最爱听赵秀君和张君秋的张派戏。排名也可有讲究。有看官可能小声说了,那谁谁谁不是你的挚爱吗? 答曰: 地主说的是张派戏,不是梅尚程。

得益于社会力量的鼎力支持,张君秋先生曾经在一个时期坐阵天津,专心致力于为青年一代旦角演员倾囊传授青衣的演唱艺术。程门立雪,但"张门不立雪",来者不拒,使受益者众,终于使“十旦九张"成为一时的辉煌,一段京剧史上的佳话。下面,该说些八掛了,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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