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跟自己叫勁, 天天頭懸粱, 苦讀愛爾蘭作家喬伊斯的大作<<尤利西斯>>.
喬大人描繪人物的內心思想, 頭腦變幻無常, 思緒不連貫, 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
意識流讀起來象天書. 字兒基本上都認識, 可字裡行間的走着走着就找不着北了.
找不着北不說, 最怕的是老撞見生詞兒:古英文, 法文, 拉丁文, 好象還有希臘文! 就差上古漢語了. 我懶得查字典, 連跳帶繞, 拐彎抹角, 暈暈乎乎地讀.
後來我把書放下, 惡補了幾天關於喬伊斯的兩部電影:”青年藝術家畫像”,和”尤利西斯”. 各看了N遍.
看完電影感覺好多了, 能跟上天書裡的’流’路了. 接着’錐刺骨’.
不過照我啃的這速度, 三年都打不住. 明年的賀歲篇指定是趕不出來了.
意識流文體看着亂, 其實仔細一琢磨, 我一人發呆着的時候也這樣在腦子裡跟自己’嘮磕兒’. 就是手下懶, 沒給寫下來. 不然沒準兒也是普魯斯特呢, 也夠一個加強排讀三年的.
如果…假如…哪個蒙古電工做一新發明, “一Pod 腦電圖\", 把人腦子裡的思路用中文打印出來, 隨想隨印, 不就省得咱碼字了? 人前腳犧牲, 後腳回憶錄就出版了. 多嗝啊!
一喬伊斯, 一普魯斯特, 一西蒙, 一德八赫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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