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去意大利是八幾年. 我出差從幕尼黑轉道去威尼斯. 在幕尼黑的時候, 同行的老王替買了個大地毯. 他捆成一大捲兒託運. 到了威尼斯下飛機, 老王替剛扛着地毯過關檢, 就聽見特刺耳的口哨聲, 撲上來兩隻巡邏狗和兩個警察. 警察和狗默契地配合搜索, 聞嗅, 把地毯展開, 又給捆上. 折騰了半天才讓老大不樂意地給老王替放行. 威尼斯的出租車就是小船. 那大地毯在小船上獨占一頭, 我們幾個坐另一頭找平衡.沒顧得上看景, 光想着別掉河裡了. 我們一行四人, 兩個人一前一後扛卷大地毯. 另外兩個人負責問路找旅館. 扛地毯的那倆在威尼斯小街道上, 回頭率特高. 問路這兩倆嗓門夠大, 但詞彙量不行。用特牙磣的英語捅詞兒, 當地人用特流利的意大利語打岔。光聽見大舌頭音嘟嚕嘟嚕的, 啥也沒問出來…… 找到旅館, 打開窗戶往樓下一看才發現, 我們四個人繞着旅館走了N圈兒。 吃飯的時候我看圖挑了個色兒重的給自己點了道菜, 端上來一嘗, 是黑色兒墨鬥魚加黑色兒墨汁, 澆在金黃色玉米糊糊上(後來一打聽意大利大廚界才知道那玉米糊糊有個學名:叫POLENTA). 那道菜別提多難吃了! 吃完正餐, 大夥說咱來點兒甜點吧. 我就給每個人要了份甜點. 端上來一看, 四張大餅, 桌子都沒擺下. 從打那次以後, 我記住了什麼叫Pizz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