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庫今天來晚了。 一到辦公室,放下手提箱就風風火火地跑來,神秘地給我講: “昨天半夜, 我總聽見屋裡有動靜,鬧鬼似的,茲扭茲扭的,我拿手電棒樓上樓下找了好幾圈兒,什麼也沒找着。鬧騰了我一夜沒睡好覺!” 今天早上我打開壁爐蓋,你猜怎麼着? 裡面有好多死松鼠!七八隻呢!還有死鳥!我剛收拾完才來的!” 說完薩庫熟練地給我畫圖,先畫一個房頂上的長煙筒,然後在煙筒上畫個大窟隆,把大窟隆重點描了一圈兒: “就這兒! 所有的松鼠和鳥都從這窟隆里跳進壁爐的。進去就出不來了!你想想,那裡面, 既缺氧又缺水還缺榛子!能有好嗎?不知道這些個東西什麼時候鑽進去的,都變成松鼠乾兒了!昨晚跳進去的估計是被嚇死的!”薩庫說着誇張地學昨天晚上跳進去的松鼠,瞪了一下兩隻大眼睛, 還倒退了幾步, 嘴裡說着:“啊, 啊!!” 薩庫說着又在紙上添了一壁爐,裡面加幾條線,表示松鼠乾兒, 幾個w, 說是鳥爪子乾兒,勾了條大尾巴,說是昨晚上給嚇死的那個松鼠。 畫完了,薩庫搖搖頭嘆口氣,使勁杵房頂上的那個黑窟隆圈兒, 勁兒大,把紙都杵透了: “今晚回家還得上房補窟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