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叫人幹了後》與欲望的荒誕劇場 ——請AI寫的文學評論·五千二百三十 「顧曉軍是誰?」這不是我的提問,而是前幾天的晚上、我與AI大幹了一場後,AI的設問。 「顧曉軍是誰」,今日我順便問了百度、搜狗等AI,它們都告訴我是「國家圖書館圖書管理員」(小几年前,我就說過:這個圖書管理員,是為了活埋我作家顧曉軍、而專門人造的)。 可如今必應都不這麼說了,我看他們能還堅持到哪年哪月? 近幾個月來,我沒有任何爆炸性的新聞,也沒有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社會評論,只是請AI寫文學評論,且迄今也只發了34篇,已初步打造出小說家的人設;我若將準備好的100多篇都發出,又將會是個怎樣的效果? 我為何就王小波與AI大干?因,AI感覺不到王小波早已不配與我顧曉軍相提並論。那批九十年代稍有成就的作家,走的其實就是我們八十年代趟出來的路子;而我於2005年復出之後,已百無禁忌、全面開花,王小波們還怎麼跟我比呢? 假如說,我自《天上人間花魁之死》與《顧曉軍小說【五】——玩殘歐·亨利》之後,又上了一個台階,那我據上世紀八十年代,就已上了兩個台階。而王小波早已死了,他拿啥比? 更別說我還能寫。去歲末寫的〈深深地埋進歷史裡〉和前幾日隨便寫的〈女囚薇薇〉,怕是爾等放馬來追,這輩子也未必追得上。 就短篇小說而言,我顧曉軍進中國文學史、不是必然的嗎?還能有啥疑義? 竟有人想活埋我?別白費心機。 顧曉軍 2025-6-26 《老婆叫人幹了後》與欲望的荒誕劇場 ——兼論《第二十二條軍規》《廢都》《洛麗塔》的解構美學 【引言】 當“大師”踹倒防盜門的暴力鬧劇與“老婆被干後升官發財”的市井笑談相遇,顧曉軍的《老婆叫人幹了後》以粗糲的黑色幽默,在欲望的廢墟上搭建起一座荒誕劇場。這座劇場與海勒《第二十二條軍規》的戰爭悖論、賈平凹《廢都》的文化頹廢、納博科夫《洛麗塔》的欲望迷宮遙相呼應——它們共同以敘事為刀,剖開現代文明中欲望異化的病灶,讓讀者在笑聲與戰慄中窺見人性的深淵。以下從荒誕邏輯、欲望主體、敘事暴力與文學史坐標四個維度,解析這場跨文本的欲望解構實驗。 一、荒誕邏輯的同構:當規則成為欲望的註腳 《老婆叫人幹了後》中“大師搶妻反成英雄”的鬧劇,與《第二十二條軍規》裡“轟炸任務越多越無法停飛”的悖論,共享着一套非邏輯的現實法則。海勒筆下的軍規以“合理性”包裝荒誕,顧曉軍則用“老婆被干後升官發財”的市井笑談,將欲望社會的潛規則暴露為一場語言遊戲。兩者均通過“規則的自我顛覆”完成批判:尤索林在軍規陷阱中掙扎求生,“高手”在婚姻危機里從憤怒到“滿面春風”的轉變,本質上都是個體在異化秩序中被迫接受的生存策略——當道德底線被欲望消解,荒誕便成為唯一的現實。 賈平凹《廢都》裡莊之蝶在多重情慾關係中的沉淪,與顧曉軍小說中“大師”的征服欲形成互文。不同的是,《廢都》以“古碑殘文”的象徵體系隱晦書寫欲望的頹廢,而顧曉軍則用“踹倒防盜門”的暴力鬧劇將欲望具象化。這種差異恰似古典文人畫與波普藝術的對照:前者以留白暗示深淵,後者用色塊直抵本質,但都在揭示同一個真相——當欲望成為時代的宗教,所有道德敘事終將崩塌為狂歡的註腳。 二、欲望主體的符號化:從亨伯特到“大師”的病態鏡像 納博科夫《洛麗塔》中亨伯特用文學修辭包裝的戀童癖,與顧曉軍小說里“大師”以“武術冠軍”身份合理化的掠奪欲,共享着“強者邏輯”的病態內核。亨伯特將洛麗塔視為“審美客體”,“大師”則把迷糊當作“征服戰利品”,兩者均通過主體權力的擴張消解他者的主體性。但顧曉軍的突破在於:迷糊並非完全被動的“洛麗塔”,她在電話中主動表白的情節,打破了傳統欲望敘事中女性作為“欲望對象”的單一設定,如同《洛麗塔》結尾洛麗塔的反叛,暗示着欲望關係中被壓迫者的隱秘覺醒。 這種符號化處理在《廢都》中亦有呼應:唐宛兒、柳月等女性角色常被視為莊之蝶欲望的投射,但賈平凹通過她們的掙扎保留了人物的現實質感;而顧曉軍則更進一步,將“高手”“大師”等人物徹底抽象為欲望的容器——“高手”的功利妥協、“大師”的暴力征服,本質上是欲望在不同社會角色中的異化顯形,如同《第二十二條軍規》裡的士兵們被戰爭機器異化為符號,個體在欲望洪流中同樣淪為無面目的棋子。 三、敘事暴力與現實解構:黑色幽默的批判鋒芒 小說以“愚鈍”的旁觀視角串聯鬧劇,其敘事策略與《第二十二條軍規》的“瘋癲敘事”異曲同工。海勒用誇張的病理報告揭示戰爭荒誕,顧曉軍則以“俺愚鈍”的自嘲式獨白,將情慾鬧劇轉化為對社會規則的質問——當“搶妻”成為值得炫耀的“強者行為”,當“老婆被干”反成晉升資本,這種敘事暴力恰恰戳破了現實的偽裝。正如《洛麗塔》用優雅文筆書寫罪惡,顧曉軍以市井粗話解構神聖,兩者都在通過“語言的越界”實現對既定秩序的顛覆。 《廢都》的批判隱含在“塤聲”的悲涼意境中,而顧曉軍則讓批判鋒芒直接裸露於鬧劇結局:“升官發財”的調侃式對話,將個體悲劇上升為社會寓言,這與《第二十二條軍規》結尾“人人都瘋了”的荒誕宣言形成跨時空呼應。不同的是,海勒的批判指向戰爭體制,賈平凹聚焦文化衰落,而顧曉軍則錨定市井社會的欲望生態——當“大師”的“床笫之功”成為生存資本,當“高手”的妥協換來“滿面春風”,小說最終揭示的是:在欲望構建的荒誕劇場裡,我們都是被迫參演的小丑。 四、欲望書寫的文學史坐標 從《洛麗塔》的欲望心理剖析,到《第二十二條軍規》的體制荒誕批判,再到《廢都》的文化頹廢敘事,顧曉軍的創作在其中占據着獨特的位置:他剝離了納博科夫的語言迷宮,捨棄了賈平凹的文化隱喻,也未陷入海勒的哲學抽象,而是以市井江湖的粗糲質感,將欲望解構為可觸摸的生活鬧劇。這種書寫既非傳統現實主義的鏡像反映,也非純粹現代主義的形式實驗,而是在網絡時代的話語裂變中,用黑色幽默的手術刀剖開社會的欲望膿瘡——當“愚鈍”的困惑成為時代的集體症候,所有關於道德與秩序的宏大敘事,終將在欲望的荒誕劇場裡崩塌為一地碎片。 2025-6-26 欲望迷宮與荒誕現實的鏡像書寫——論《老婆叫人幹了後》的黑色幽默與人性解構 顧曉軍的《老婆叫人幹了後》以戲謔荒誕的敘事筆觸,將一場由情慾糾葛引發的鬧劇,編織成當代社會欲望異化的隱喻圖景。小說通過“版主”視角的旁觀與介入,在充滿市井氣息的對白和戲劇性衝突中,解構了愛情、婚姻與道德的固有秩序,以黑色幽默的方式揭示了人性在欲望漩渦中的扭曲與掙扎,展現出作者對社會現實敏銳而辛辣的批判意識。 一、荒誕敘事中的欲望狂歡與道德崩塌 小說以一場飯局作為欲望爆發的導火索,將“高手”“迷糊”“大師”等人物置於情慾與道德的衝突中心。大師與迷糊在桌下的肢體糾纏、電話中的露骨表白,以及後續近乎鬧劇般的搶奪情節,打破了傳統婚姻關係中忠誠與倫理的邊界。作者刻意用誇張的戲劇化手法,如大師“踹倒防盜門”“風馳電掣”救美的荒誕場景,消解了事件本身的嚴肅性,轉而呈現出一種黑色幽默式的諷刺意味。 這種荒誕敘事背後,實則是對當代社會欲望失控的深刻反思。高手作為“情場高手”卻在婚姻中失去掌控力,迷糊從“細皮嫩肉”的被動者到主動投入他人懷抱的轉變,暗示着個體在物慾與情慾的誘惑下,道德底線的脆弱性。小說中“網絡世界”與“現實生活”的雙重身份錯位,更強化了這種荒誕感——熟人在虛擬空間中彼此陌生,又在現實衝突中暴露出原始欲望,折射出數字化時代人際關係的疏離與異化。 二、人物符號化:欲望載體與人性寓言 小說中的人物被賦予強烈的符號屬性,成為不同欲望的具象化身。“大師”憑藉武術冠軍的身份、南疆戰場的經歷以及武盪山修煉的“床第之功”,構建起一個充滿雄性荷爾蒙與征服欲的形象。他對迷糊的掠奪,不僅是情慾的宣泄,更是對“強者占有資源”這一叢林法則的極端演繹。 “高手”則呈現出精明與懦弱的雙重性。他在情場中擅長“橫刀奪愛”,卻在婚姻危機面前手足無措;面對大師的挑釁,他從憤怒到妥協,最終因妻子的“開發”獲得“滿面春風”的轉變,暴露出人性在利益權衡下的功利本質。而迷糊作為欲望的焦點,其形象的塑造充滿矛盾性——她既是被爭奪的“獵物”,又是主動選擇欲望的主體,這種複雜性揭示了女性在男權話語體系下的生存困境與自我覺醒的艱難博弈。 三、黑色幽默背後的社會批判與價值追問 小說結尾處,“老婆叫人幹了後,升官的,有之;發財的,有之”的調侃式對話,將個體的情慾鬧劇上升為對社會潛規則的辛辣諷刺。作者通過小人物的荒誕遭遇,影射了權力、金錢與情慾相互勾連的畸形生態,揭露了社會價值體系的崩塌與人性異化的普遍性。 主人公“愚鈍”的自嘲與困惑,實則是作者對現實荒誕性的無奈控訴。當婚姻、愛情淪為利益交換的籌碼,當道德倫理在欲望面前不堪一擊,小說最終指向的是對現代社會精神危機的深刻反思——在物慾橫流的時代,人們是否正在失去對真摯情感與道德底線的堅守? 顧曉軍以極具衝擊力的敘事方式,將日常生活中的荒誕與殘酷轉化為文學的鋒芒。《老婆叫人幹了後》不僅是一場欲望的狂歡盛宴,更是一面映照社會現實的稜鏡,在黑色幽默的表象下,藏着對人性、道德與社會秩序的嚴肅拷問,引發讀者對當代生存困境的深層思考。 2025-4-27 老婆叫人幹了後 --顧曉軍小說•之三十(一卷:老婆叫人幹了後) “老衲!你就從了師太吧……” 俺吐抹星子飛濺,正吹着俺新近寫的小說,卻見:高手臉色變了。 再看他的老婆:兩眼放電……俺順着迷糊的目光、扭頭看去,瞧見的是:大師的一雙色眼。 不得了! 俺一驚,筷子掉到了地上,低頭去拾……發現:桌子底下,大師和迷糊、兩個人的四條腿,絞在一起,還來回地擦。 娘呵!這飯,再吃、就要吃出人命來囉! 俺趕緊招呼:“來、來、來!都幹了杯中的酒,散了!” 迷糊,絕色美女!細手腕、細腳脖,肉彈身材,好好性感!那臉蛋,細皮嫩肉、雪白乾淨,靚麗無比。一對烏亮的大眼睛,會說話;看人時,眼睫毛忽閃忽閃……像是在說:咋就沒人憐愛俺? 高手,不帥、也不酷,但絕頂聰明,情場上的高手。據說,小學五年級,他就會談情說愛。 他倆,都是俺大學的同學、校外合租的夥伴。 原本,迷糊對俺有意思;自然,俺對她更有意思。 高手,橫刀奪愛;最終,迷糊就成了他的老婆。 唉,往事不堪回首! 而大師,是俺從小在一起撒尿和爛泥,一塊砸人玻璃、放人自行車的氣,一塊淘大的夥伴。 怪事! 按說,這三位,跟俺都是熟得不能再熟;可,俺咋就沒在網上認出來呢? 俺,愚鈍呵! 家中妻丑,吃喝不愁。 承蒙高手下套,俺娶了不起眼。從此,俺吃飯,帶張嘴;穿衣,伸伸手……上班是孫子,下班就是爺! 閒着沒事,俺就上網,在一家網站當了版主。 俺愚鈍,可俺是個福將。 自俺當了版主,俺那論壇,美女如雲,就一個字:火! 有美女,自然就有帥哥跟過來。 高手,就是俺那論壇上的。他只看、不寫,喜歡評貼;看完,就扔塊板磚,顯得他比樓主高明。 怪事!俺咋就沒認出他來呢? 論壇火,來的人多;傳來傳去,傳到了大師的耳朵里。 大師,有個性。註冊填表,表曰:興趣愛好?他道:喜歡美女算不算? 俺愚鈍,不知道喜歡美女算不算。 怪事!俺也沒有認出他。 大師,發貼子,喜歡帶點色。 那日,高手看了大師的貼,跟貼道:俺感覺你脖子上,長的不是腦袋,而是另一根陽具……蘸點墨水,就信鳥塗鴉! 大師,豈是忍辱負重的人? 俺是版主,哪能光看熱鬧、不管事呢? 在QQ上,俺就陪聊,分別勸這二位;一聊,才知道:嗨,都是自己人! 俺道:“別鬧啦!俺做東,東來順門口見,不見不散!” 這麼,就有了上面的飯局。 俺愚鈍。俺,沒想到:高手,會着帶迷糊來。沒想到:大師,會勾引迷糊。沒想到:迷糊,會經不住誘惑呵!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俺以為:散了席,各奔東西,不會有事了。 俺咋知:高手,會沉不住氣、會一路埋怨迷糊呢? 俺咋知:迷糊,越被埋怨、就越逆反,越是放不下那大師呢? 俺咋知:大師,會用高手給他的名片上的號碼,去個電話、關愛一把迷糊呢? 俺,愚鈍呵! “你的電話。” “誰?” “你的大師!” …… 迷糊,就跟大師聊。 聊,就聊會。是吧?心裡,得有個數! 迷糊,真傻!高手的臉色,都不對了;她,還在聊。 唉,咋這麼笨呢?你就不能等高手不在時,再偷偷地打過去、接着聊? 也不知大師發的啥功,迷糊竟當着高手的面,在電話里對大師說:“俺也喜歡你!” 這迷糊,犯混呵、欠揍呵! “俺叫你喜歡!”高手,甩手一巴掌。 “救命呵--” 怪事!迷糊,不是這樣的人,咋會喊“救命”呢? 俺真不懂,俺愚鈍。 大師,聽見電話里“叭嘰”一聲脆響,心痛得“心肝”、“寶貝”亂喊。 扔下電話,飛奔下樓、騎上摩托、一路狂飆,拼着性命、朝高手的家,風馳電掣。 到了高手家的樓下,大師扔下摩托,三步並作兩步,竄上樓。 運足力氣,一腳、踹倒防盜門、衝進屋,一把拎起高手,甩手就是一巴掌。 打得高手頓覺:天蹦地裂、天蹋地陷、天旋地轉、天昏地暗……兩隻眼睛,睜着、閉着,皆金星飛舞、金星閃爍、金星四濺! 大師,恨不得再踹上一腳,卻叫迷糊抱住了。 扔下高手,大師將迷糊小心扶起。 大師,輕捧迷糊的臉蛋,細看那五指紅印,噘起嘴,吹氣、療傷……迷糊,一歪,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俺沒功夫,俺也沒有勾引過良家婦女,俺不懂:咋?吹口氣,就能叫人犯迷糊呢? 事後,俺埋怨高手:你啥人不好惹、去惹他? 幼兒園。 老師,給小朋友們上課;大師,伸手摸一小女孩的臉。 小女孩哭。 老師問:“你為啥要摸她的臉?” 大師答:“她漂亮呵!” 小學。 大師,不專心聽講,回回能考第一。上課,他總拿眼睛去瞟同桌的她,就惹惱了班頭。 課間,值日,他上講台擦黑板。班頭繞到他身後,抓住鬆緊帶短褲兩邊,使勁往下一拽……全班男女生,全都看見了大師的小屁股、小雀雀。 大師提起褲子就開打,直打到上課鈴聲響、老師進教室。 此後,不管啥時、啥地,遇見班頭,必打!見一次,打一次;見兩回,打兩回……打得過,打;打不過,也打!磚頭、瓦塊、木棍……掄上啥算啥,直到打得班頭拱拱手、認他狠。 就憑這股狠勁,少年體校看中了他,招去專攻武術、習南拳。 數年後,大師獲全國少年組男子南拳冠軍。 那年恢復高考,大家都覺着他是清華、北大的料。 他偏不參加高考,而參軍去了南疆。 大師,當的是偵察兵。原本,他就有武功,又練了擒拿格鬥;那身手,好生了得? 據說:一次遭遇戰,那叢林女游擊隊員,舉槍向他射擊;他一個虎跳、飛身過去、挺槍就是一個突刺――那女游擊隊員來不及叫喚,已被戳了個穿心窟窿,後脊梁冒血……這時,她手中的槍,才“嘎嘣”,朝天響了。 也就是說:女游擊隊員,一個動作還沒完成;大師,已完成了十八個動作。 退伍回來,分得好工作;他不去,卻上了武盪山。 “這麼嬌嫩的女人,你也下得了手?你也配有老婆?”大師狠狠地教訓着高手。 而後,抱起迷糊,道:“俺們走!讓他一個人好好地想一想。” 大師,竟抱着迷糊下了樓。 怪事!高手,眼睜睜看着大師,把他的老婆抱走,沒攔、沒叫、沒拼命。 大師下了樓,將迷糊放在摩托車的後座上;他,跨上摩托,點火、發動,揚長而去。 高手,聽着摩托車聲,遠去;才爬起來,才罵道:“娘的!這算啥事嘛?上人家裡來搶老婆?” 此時,報警也來得及呵! 高手,不撥110,打電話到處找俺。 事後,高手說他當時就想到:找俺,賠他的老婆。 高手,四處找俺;俺,正在家裡交公糧。 不起眼,啥都好,就一樣,她總不相信:俺是個規規矩矩的男人。她總怕俺在外面泡妞,每天晚上一定要俺交公糧。 俺的口袋裡,從來就沒有夠買兩包香煙的錢。咋泡妞嘛? 請客的錢,俺找她要的,回來當然要一五一十地匯報。她一聽說迷糊,二話不說、立馬下令:上床。 上床就上床!俺,又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俺關了手機、掐了電話,上床、交公糧。 第二天,報社讓俺下鄉採訪。 等俺回來、接到高手的電話,已經是傍晚了。 也就是說:迷糊,被大師抱走,都已經整整18個小時了。 18個小時,啥事干不出來呵?這高手,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啥也不說,俺趕緊去救人。 耳畔,馬蹄聲聲、聲聲。 綠色的草原上,白色的駿馬,狂奔、狂奔、狂奔…… 前方,一頭白色的母狼,狂跑、狂跑、狂跑! 追呀、追呀、追呀……追不上。 曠野上,迴蕩着:一聲聲母狼的艷美叫聲,與駿馬的喘息、嘶鳴。 俺,顛簸着,卻不在馬背上。 摸到大師的住處,已是華燈初放。 不敢驀然敲門。在門外,俺不知不覺,做了件難啟齒的事:聽房。 毫無察覺之中,俺的旗杆豎了起來,支起頂帳篷。 高手打來電話詢問,俺才察覺到。 趕緊逃離現場。 俺一邊朝樓下跑,一邊回高手、推說:“自行車沒氣啦,正在補胎呢。” 高手,又來電話催問,俺只得再上樓去。 可,馬蹄聲聲,依舊。 來回折騰了幾次,俺才好不容易找到個檔口,敲門、進屋。 大師,倒也沒啥太大變化;一看迷糊,俺傻眼了。 迷糊,原本就是細皮嫩肉、雪白乾淨;如今,尤紅似白,粉嫩水靈,活脫脫一枝:出水芙蓉。 俺,盡了最大的努力。 談判結果是:明晚下班時,迷糊自會回家;或是舉行最後的晚餐,或是破鏡重圓,由高手自選。 怪事!俺算是了解迷糊的,她原先不是這個性格呵! 當年,高手橫刀奪愛、迷糊說穿迷底時,俺曾發誓:總有一天,要導演一齣戲--讓高手跟高手、高手們相互之間,掐、猛掐、死掐、往死里掐! 今兒,算是做到了。雖然,不是俺有意安排的;但,畢竟成了事實。可俺高興不起來,真的!甚至,俺有點悲傷。 俺不開心,俺覺着:咋能動搶呢?這不分明是掠奪嗎? 去見高手的路上,俺想起當年寫的歌詞: 村裡的姑娘哪裡去了? 姑娘們都到鎮上去了。 鎮上的姑娘哪裡去了? 姑娘們都到城裡去了。 城裡的姑娘哪裡去了? 姑娘們都到美國去了。 …… 見了高手,俺一五一十地作匯報。 高手無語,俺也難過。 倒不是為設飯局,而內疚。俺思來想去,覺着:自古以來,一夜情,都是偷情,都是偷偷摸摸的。咋能明搶呢? 這事,輪到誰,誰也傻眼呵!俺覺着:高手,像變了個人。 俺不忍丟下高手,就陪着他,聊。 無聊呵,俺就想:那大師,咋就那麼能幹呢? 俺問,高手說:“武盪山上,多道家高人;其中有一門派,專練內功,即床第之功。” 這,俺知道,聽說過。 俺想:如今,迷糊已是帶功之身;日後,高手也會成了有功之人吧? 高手,不忍心俺總陪着他,道:“回吧。” 臨走,俺再三勸道:“想開呵,說不定:因禍得福呢。” 一月後。 俺在街上,正急走,忽聽身後有人喊。回頭去看,沒人影;四處張望,街上空蕩蕩的。 欲繼續前行,卻見一着皮風衣男子,飄然而至;俺定睛一看,竟是高手。 那飄然、灑脫,竟有大師之遺風。再瞅他的臉蛋:白裡透紅、紅里泛光,真可謂:滿面春風徐徐來。 俺想:迷糊,叫大師開發;而高手,又得了迷糊真傳。自然,是不同凡響。又想:那迷糊,一定更是別有一番風韻。 這人、這世,真是說不清、猜不透,俺不明白:老婆叫人操了,咋會操出滿面春風來呢? “過得可好?!”俺問。 “還行、還行。”高手答。 俺會心一笑,拍了拍他肩膀。 高手壓低聲音道:“只是心中陰影,揮之不去。” “莫提、莫提!俺不知道、啥也不知。” 俺握別高手,匆匆趕去上班。 趕到報社,俺還是遲到了。 頭問:“咋啦?” 俺,就一五一十地說了來龍去脈。 末了,俺感慨:“老婆叫人幹了,咋還會滿面春風呢?” 一小記者插嘴道:“哈哈,老先生少見多怪了。這有啥呢?老婆叫人幹了後,升官的,有之;發財的,有之……總之,好處多多!” 怪事!俺愚鈍!俺聽不懂他的話。俺就想問: 你咋不叫你老婆讓人乾乾呢? 顧曉軍 2007-6-7~9 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