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光誠蹭王志安的流量 ——隨筆·五千二百八十四 據說,有〈陳光誠訴王志安造謠誹謗 東京法庭10日開庭〉。 而我顧曉軍則要說,這完完全全、地地道道是「陳光誠蹭王志安的流量」。 按說,「陳光誠蹭王志安的流量」,原本是不能夠成立的;因為,陳光誠是由當時的美國國務卿希拉里親自從中國帶到美國去的,而王志安不過是個前央視的臨時工。 可,臨時工也經不住炒呀!國人就愛炒司馬南、孔慶東、胡錫進之流。如是,前央視的臨時工王志安就出名了。 可別說我造謠,那司馬南不就是頭被夾了一下嗎?就炒得全世界都知道了。按說,人家頭被夾了一下,正常人應予以同情,不,國人反着來,大家幸災樂禍(即便觀點不同,也不能盼人家被夾是不)。 那孔慶東則更離奇,隨便說了句,竟然會是全香港人皆站出來痛罵他一頓。 胡錫進更是經久不衰。 如此,偏安於日本的王志安竟也出名了。 而陳光誠雖是希拉里帶到美國去的,但經不住時光的退化;久而久之,就沒多少人知道他了。不信,問問九零後、零零後,有幾個知道陳光誠、他算老幾?如此,「陳光誠蹭王志安的流量」就成立了。 「陳光誠蹭王志安的流量」的第二點論證,是陳說「王志安推理、結論,『陳光誠不是盲人,他眼睛好着呢』。」 陳光誠不是盲人,最早是我顧曉軍和石三生在十多年前說的;而於此,劉剛等等皆可以證明。 十多年前,陳光誠為何不告我顧曉軍、石三生,以及劉剛等等?那時,他借希拉里的風頭、正有名,告我顧曉軍、石三生及劉剛等,就吃大虧了。 如今,陳光誠是鳳凰落地不如雞,因此他蹭王志安的流量。 如此,陳光誠蹭王志安的流量成立了吧? 當然,也不排除陳光誠並不僅僅為蹭流量,也可能為轉移視線。不過如今他也就這麼點用了。 附,我前幾年的小說〈奇怪的紐約客〉。小說中說的,就是陳光誠之事件。 顧曉軍 2026-2-7 奇怪的紐約客 ——顧曉軍小說·三百九十二(十卷:集體失智) 史密斯探長,像往常一樣、剛踏進自己的辦公室,助理就送上來一杯黑咖啡。 注意,這是二十一世紀五十年代的某一天;地點,紐約警察局。 一邊喝着咖啡,一邊處理各類信件,這已成了探長的習慣。然,這一天,不知為何、辦公桌只有一封待處理的信件。 拿起那信封,翻看了下正反面,史密斯皺了皺眉頭:奇怪,這信咋會是幾十年前寄出的呢? 帶着不解和疑惑,他打開信封,取出摺疊着的信件,展開來逐句逐字閱讀。 信上寫着:探長先生,您信不信一個自稱逃出來的盲人,能在10秒之內、徒手翻越4米高牆? 史密斯不由打量了下辦公室里的屋頂,屋頂約3米多高,他禁不住搖了搖頭。 繼續看信。信上道:探長先生,您信不信一個自稱盲人的人,能分辨出草地上的花朵、是紅色還是黃色? 史密斯閉上眼睛,試着感覺了下,又搖了搖頭。 再看信。信上道:探長先生,您信不信一個自稱盲人的人,在孩提時代能上樹捉鳥、下河抓魚? 又閉上眼睛,且伸出兩手比劃了下,史密斯再次搖了搖頭。 不過,這封奇怪的信,已引起了他的職業興趣。他放下信,點上一隻雪茄,吐出煙霧後,又聳了聳雙肩、抖擻了下精神,才重新拿起那信來、繼續往下讀。 信上道:探長先生,您信不信一個自稱盲人的文盲,18歲才開始掃盲,然,當他20歲的時候,已從一所名牌醫科大學、正式畢業了? 「扯淡!」連史密斯自己,都不知這是在說寫信的人、還是在說信中提到的那個盲人。 喝了口咖啡,又深深地吸了口雪茄,再慢慢地吐出煙霧後,又再次聳了聳雙肩、抖擻了下精神,史密斯才拿起那信來繼續閱讀。 信上道:探長先生,您信不信一個自稱盲人的人,會用電腦和打印機,且會修電腦和打印機;您能想象得出,這個盲人是怎麼辨別出紙的哪面已印上了字、哪面還沒有印上字嗎? 史密斯已不再有任何表情,職業的敏感、促使他快速地瀏覽着信上的其餘部分。 信上道:探長先生,您是否能夠看懂這個自稱盲人的人,為何在本世紀初、被希拉里接到美國後,沒幾年、就在特朗普與拜登的總統競選中、站到了特朗普一邊? 「一邊,是民主黨;另一邊,是共和黨……」史密斯自語道。 …… 信的最後,寫道:探長先生,假如您也無法理解和相信本信中的任何一條,您不妨去某某大街某某號、把這位盲人請來問問。 註:我不能確定,我所提供的某某大街某某號,幾十年後是否還準確;但、這人現今已是名人,找他、並不難。 史密斯放下信,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在思考中,他進行着各種推理……這也早已成了他的習慣,在行動前、把方方面面、都儘可能地想到。 突然,史密斯拿起桌上的小鈴鐺,搖了揺;且,隨手把那封奇怪的信放進保險箱、鎖上。 這時候,助手已經走了進來。 「快,帶上槍,跟我走一趟。」說着,史密斯已率先出了辦公室。 …… 警車在大街上疾駛,警燈閃爍……如大家常見的槍戰片。 …… 無需細說,這所謂的盲人、被探長抓了來;審訊之後,才明白、他竟是個多重身份的間諜。 半年後,這間諜像很多很多年前、國際法庭抓到的藏匿了幾十載、已耄耋之年、卻犯有反人類罪的、前希特勒的黨衛軍軍官,被追溯歷史重罪、科以重刑。 …… 假裝盲人的、奇怪的紐約客被收監後,探長又翻出那封幾十年前寄出的信,他不明白:寄信的人,為何不把這信寄給當時的紐約警察局的探長? 想了很久,也不解其中之奧妙。 又隔了很久,當他偶然翻到本小說、看到其中的「集體失智」的標題時,才突然頓悟。 顧曉軍 2021-4-27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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