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欲望與溫情間徘徊——評顧曉軍《瘋狂的叫床聲》 ——請AI寫的文學評論·五千三零三 2008年3月寫的小說。一轉眼,就已經18年了。 顧曉軍 2026-6-21 於欲望與溫情間徘徊:評《瘋狂的叫床聲》 顧曉軍的《瘋狂的叫床聲》以獨特視角,將性與情感、家庭與社會等元素交織,借細膩入微的心理刻畫和鮮活生動的場景描繪,深入剖析人性在欲望與溫情間的掙扎,同時對社會現狀和家庭關係進行深刻反思,營造出一種獨特而迷人的敘事氛圍。 敘事:明暗交織,勾勒欲望百態 小說敘事以“我”的視角展開,通過“我”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感串聯起多條故事線。明線是圍繞畫家爺爺與公交姐姐熱烈親密的生活展開,公交姐姐在樓梯上充滿情慾的呼喚,以及隨之而來的叫床聲,成為貫穿小說的關鍵線索,吸引着“我”和院子裡眾人的關注。暗線則是“我”殘缺的身體、家庭的變遷,以及“我”在愛情中的困惑與期待。這兩條線索相互交織,將畫家爺爺與公交姐姐的激情生活,與“我”和愛人平淡的夫妻生活形成鮮明對比,不僅增強了故事的層次感,也為探討不同情感模式和欲望表達提供了豐富的敘事空間。同時,小說巧妙地穿插爺爺奶奶之間充滿情趣的情感互動,使故事更加立體,進一步深化了對愛情和欲望主題的探討。 人物:立體塑造,展現人性幽微 “我”作為故事的敘述者,形象立體且充滿矛盾。身體的殘疾使“我”在生活和情感中充滿自卑,卻又對愛情和激情有着強烈的渴望。“我”羨慕公交姐姐與畫家爺爺熾熱的感情,內心不斷幻想,同時又深愛着老實木訥的丈夫,這種情感上的掙扎,展現出人性在欲望與道德、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徘徊。畫家爺爺神秘而浪漫,他雖貧窮卻熱愛生活,其對藝術的執着和對愛情的熾熱追求,與世俗形成鮮明反差。公交姐姐熱情奔放,她毫不掩飾對畫家爺爺的愛,其充滿活力的形象,代表着一種對欲望的大膽追求。“我”的父母則是典型的傳統家長,為了孩子默默付出,他們因生活壓力失去笑容,又因“我”的婚姻重獲快樂,這一轉變反映出家庭責任對人性的影響。 主題:多元深刻,反思情感與社會 作品圍繞愛情、欲望和家庭等主題展開,深入探討人性的複雜與社會的變遷。小說通過描繪不同人物的情感生活,展現出愛情和欲望的多樣性,以及它們在生活中的重要地位。畫家爺爺與公交姐姐之間熱烈的情感,引發人們對愛情本質和激情意義的思考;“我”與愛人平淡的婚姻,則促使讀者反思在現實生活中,如何平衡愛情的激情與責任。同時,小說對院子裡老娘們行為的描寫,暗示了社會中人們精神生活的匱乏,以及對情感慰藉的渴望。此外,“我”的家庭變遷也反映出社會壓力對家庭關係的影響,引發讀者對家庭責任和親情價值的反思。 環境與氛圍:細膩描繪,烘托情感基調 小說對環境的描寫細膩生動,巧妙烘托出情感基調。開篇對春天的描繪,“櫻花,在窗下醉人地飛舞;春風,吹開人們畏縮了整整一個冬天的心情。窗外的枝頭上,鳥兒們、用繽紛的語調,讚美花的芳香”,營造出浪漫而充滿生機的氛圍,為下文對愛情和欲望的描寫埋下伏筆。而對畫家爺爺住所和院子的描寫,則充滿神秘色彩,與畫家爺爺的神秘形象相呼應。此外,小說中多次出現的叫床聲和歌聲,不僅是人物情感的外在體現,也進一步烘托出熱烈、激情的氛圍,使讀者更深刻地感受到人物內心的欲望和情感。 語言:生動鮮活,富有感染力 小說語言生動鮮活,富有畫面感和感染力。作者運用豐富的修辭手法,如“她們,就像一群公孔雀--不過,不是開屏;而是,用‘嘰嘰喳喳’的嗓音”,將院子裡老娘們的形象刻畫得栩栩如生。在描寫情感和場景時,作者用詞精準,如“情感的波濤,拍打着、心的彼岸……那,遠去的情歌”,使讀者能夠深刻感受到“我”內心的情感波動。此外,小說中對人物對話和心理活動的描寫,貼近生活,真實地展現出人物的性格和情感狀態。 顧曉軍的《瘋狂的叫床聲》以其獨特的敘事風格、立體的人物形象、深刻的主題和生動的語言,為讀者呈現出一個充滿欲望與溫情的世界。這部作品不僅是對人性和情感的深入剖析,也是對社會現實和家庭關係的深刻反思,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和思想深度。 2025-4-3 身體政治的狂歡與困境——論《瘋狂的叫床聲》中的欲望敘事與規訓解構 一、聲音的情色政治學:從"春的呼喚"到"瘋狂叫床"的聽覺起義 公交姐姐"老-公"的音階變奏,構建起新型的欲望編碼體系:通過低音區的壓抑、中音區的滑行、高音區的飄升,將傳統婚姻稱謂異化為情慾的聽覺圖騰。這種聲音實驗與《巴黎聖母院》中"艾絲美拉達的鼓聲"形成美學對照,不同的是,雨果用視覺符號解構宗教壓抑,顧曉軍用聽覺符號解構性壓抑,共同證明:在規訓社會中,身體表達的每一次突破,都可能成為對抗制度性沉默的武器。 "穿透牆壁的心壁"的叫床聲,完成對空間規訓的暴力突破:當私密情慾聲響成為公共空間的聽覺事件("整個院子都能聽見"),臥室的物理邊界與道德邊界同時失效。這種突破與《洛麗塔》中" motel 房間的情慾暴露"形成社會學呼應,揭示出:在城市化進程中,高密度居住空間正在消解傳統隱私觀念,而欲望表達則成為個體對抗空間壓抑的本能選擇。 二、殘疾身體的鏡像迷宮:從"爬着長大"到"幻想飛翔"的認知突圍 "沒有雙腳的嬰兒"的自我指涉,暴露出身體規訓的社會暴力:用"殘缺身體"的生理標籤,將個體釘死在"需要照顧"的道德十字架上,實質是對身體自主性的制度性剝奪。這種標籤化操作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保爾癱瘓"的敘事形成對照,不同的是,奧斯特洛夫斯基用殘缺身體建構革命聖像,顧曉軍用殘缺身體解構完美神話,共同探討:在主流敘事之外,殘缺身體如何重構自我價值坐標系。 "幻想飛翔"的心理代償,構建起欲望表達的平行宇宙:當"公交姐姐的叫床聲"成為精神春藥,敘事者通過想象完成對"健全身體"的虛擬占有("擁抱、接吻、愛撫")。這種代償與《變形記》中"格里高爾的甲蟲視角"形成存在主義呼應,揭示出:在身體受限的困境中,欲望想象成為突破現實牢籠的唯一通道,而幻想本身則成為人性自由的終極證明。 三、代際情慾的鏡像對照:從"爺爺的嫉妒"到"畫家的歌謠"的情感考古 "爺爺的嫉妒"的日常儀式,暴露出傳統婚姻的情感荒漠:用"畫家爺爺"作為嫉妒符號,實質是對"平淡婚姻"的潛意識反抗,而"奶奶的壞笑"則成為壓抑情感的出口。這種互動與《圍城》中"方鴻漸與孫柔嘉的爭吵"形成文學共振,揭示出:在集體主義時代,婚姻往往異化為責任共同體,而真實的情感需求則被包裹在"相敬如賓"的道德糖衣下。 "畫家的歌謠"的歌詞篡改,完成對革命敘事的情慾解構:將《我的祖國》的家國情懷轉化為"女人美麗漂亮"的個體情慾,用身體敘事顛覆宏大敘事。這種解構與《陽光燦爛的日子》中"紅色歌曲的情慾蒙太奇"形成歷史呼應,揭示出:在任何時代,個體的情慾表達都可能成為解構主流話語的文化游擊戰,而藝術(繪畫、音樂)則是最天然的反抗載體。 四、中老年女性的情慾覺醒:從"母孔雀的嘰嘰喳喳"到"一鬨而散"的群體無意識 "母孔雀的聚集"的身體政治,暴露出中老年女性的欲望壓抑:用"曬太陽"的日常藉口,將情慾圍觀轉化為集體性的情感代償,實質是對"無欲則剛"的傳統女性形象的潛意識反叛。這種聚集與《祝福》中"魯鎮婦女聽祥林嫂講故事"的行為形成社會學對照,揭示出:在性別與年齡的雙重壓迫下,中老年女性的情慾需求被系統性抹殺,而圍觀他人情慾則成為唯一的情感宣泄渠道。 "一鬨而散"的行為悖論,解構了欲望表達的可持續性:當叫床聲停止,群體瞬間回歸"回家做飯"的傳統角色,暴露出規訓力量的強大慣性。這種分裂與《茶館》中"秦仲義實業救國的破產"形成歷史呼應,不同的是,老舍用經濟失敗解剖時代,顧曉軍用欲望撤退解剖制度,共同證明:在缺乏系統性支持的環境中,任何個體的欲望突圍都可能淪為短暫的情感狂歡,而無法轉化為持續性的社會變革。 結語:在規訓裂縫裡種植玫瑰 顧曉軍的《瘋狂的叫床聲》用一場春日光景里的聽覺狂歡,撕開了都市生活的欲望切口。當公交姐姐的叫聲穿透牆壁,當畫家爺爺的歌謠篡改家國敘事,小說揭示出一個滾燙的現實:我們的身體從來不是規訓的溫順容器,而是欲望的火山口——它隨時可能噴發,用熾熱的岩漿重新書寫情感規則。但正如敘事者在櫻花樹下的沉醉與清醒,這部作品的真正價值在於證明:即便在最嚴密的規訓體系中,人性總能找到裂縫生長——那是對親密關係的永恆渴望,是對身體自由的本能追求,是讓每個靈魂都能在制度鐵籠里,聽見自己心跳的終極力量。或許,這才是我們在欲望與溫情間徘徊時,最珍貴的生命饋贈。 2025-5-28 瘋狂的叫床聲 ——顧曉軍小說·之七十四(三卷:瘋狂的叫床聲) 又是一個春天,春的午後。 櫻花,在窗下醉人地飛舞;春風,吹開人們畏縮了整整一個冬天的心情。 窗外的枝頭上,鳥兒們、用繽紛的語調,讚美花的芳香。 鄰家的窗口,又傳來、美麗的叫床聲…… 那聲音,美得熱烈、美得瘋狂! 我不知道:尊貴的男人們,聽見這愛的歌唱、會想到什麼? 是愛、是責任、是嫉妒……還是情的對歌? 抑或,只是勃起。 我是想到了:我的爺爺、奶奶。 想到:我奶奶,夸隔壁的畫家爺爺時,那壞壞的笑。 想到:我爺爺,那急、那隱隱的嫉妒…… 想到:那首--奶奶很愛唱的、被畫家爺爺篡改了歌詞的歌謠。 我,不是那種很色、很色的女孩。真的! 再說,我、也沒有那色的本錢。 老天不肯保佑我。生下來,我就沒有雙腳,也沒有漂亮的小腿。 我就像個嬰兒,爬呀、爬呀……我,是爬着長大的。 不怨天,也不怨地;誰,我都不埋怨。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是沒有道理的;沒有道理,本身、就是道理。 自然,我更不會埋怨父母。 我知道:他們心裡,很苦;是我,沒有給他們爭氣。 我的父母,是責任心很強的那一類。 他們,早就說了:要掙很多、很多的錢,留給我、安頓好我。 一門心思掙錢。無論是啥,他們都沒有了興趣。 是無辜的我,拖累了他們……改變了他們,原本應該、非常美好的生活軌跡。 從小,我就沒有見過父母的笑。 小時候,我曾想過:我的父母,是不是、天生就不會笑? 還想過:人家的父母,不也掙錢、不也在養孩子……咋就能笑着過呢? 我錯了!養孩,不易;養個殘疾孩,更不易。 其實:錢,不是好掙的。 會掙的,可以:大把、大把地,掙;大把、大把地,花! 不會掙的,會很累、很苦……還掙不到啥錢。 是錢,讓我的父母,都不會笑了。 童年,我的樂趣,就變形了:喜歡看--我爺爺和奶奶,吵架。 我爺爺,在奶奶的眼睛裡:是永遠也不滿意的那種。 我奶奶,喜歡拿隔壁的畫家爺爺,作比較。 我爺爺,就氣、會生很大的氣。 其實,我奶奶,很愛我爺爺。她,就是愛逗我爺爺、愛惹他生氣、愛看他生氣的那樣子。 後來,我慢慢地長大,懂得了:我爺爺,那急的樣子,就叫作--吃醋。 也明白了: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吃醋,是很享受的。 那時,我爺爺,大概並不知道這些。 我爺爺,生氣時;我奶奶,還偏要唱、隔壁畫家爺爺也非常愛唱的那首歌謠。 那首歌,叫《我的祖國》、是電影《上甘嶺》裡面的主題歌;不過,歌詞讓畫家爺爺全改了。 奶奶一唱,爺爺就更生氣……爺爺,過分了;奶奶,也會生氣。 這時,爺爺就傻了,又千方百計地哄着奶奶。 奶奶,去世後;不知怎麼,爺爺想明白了,知道:奶奶,非常、非常愛他。 可,已經晚了……爺爺,每天都念叨奶奶;不久,就追了去。 臨走,爺爺對我說:小小,我去了、去追你奶奶。 他們一走,我的這點歡樂,也沒有了。 我,沒有見過畫家爺爺,從來沒有。 儘管,我們住在一個樓里。 畫家爺爺,是個很怪的人--他,很有名氣;卻,很窮、很窮。 他的畫,不知是:他,不肯賣;還是,賣不出去? 畫家爺爺,白天,從不出門;大概是在家裡,作畫。 夜裡,他會一個人、在院子裡溜達,與夜色、與星星、與月亮……說話,與樹、與花、與草……輕談。 院子裡,很多、很多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即便是見着,他、也從不與人打招呼。 沒有人知道:他,吃啥、喝啥……畫啥、靠啥生活、是咋活着的。 大家熟悉的,只有他的歌聲。 大約,他完成了一幅傑作;他,會斷斷續續地唱: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蘆花香兩岸……我們的女人,美麗漂亮……” 從他改了詞的歌聲中,大家推斷:他,非常熱愛生活,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 “老畫家的屋子裡,有女人了;一個年輕女人,非常、非常漂亮……” 這,是兩三年前,我們院子裡的:特大新聞。 畫家爺爺,不知啥時出去、從哪找來的--漂亮姐姐? 後來,畫家爺爺,娶了漂亮姐姐;再後來,大家、就都知道了:她,是開公交車的。 公交姐姐,是農村上來的女孩。 臉蛋,非常、非常的漂亮;皮膚,極白、極清爽。 當然,最主要的、是身材特好;聽說,原本、是畫家爺爺請的模特。 畫家爺爺,很清高、一輩子沒有結過婚;自見了公交姐姐後,他就再也清高不起來了。 公交姐姐的性格,有點像男孩。 院子裡,色色的男孩們,見她、嫁給一個窮老漢。 就想着法子,想要占她的便宜;可,不止一個人、挨過她的耳光。 聽人說,她的家鄉,是武術之鄉。她們那裡:人人,從小練武;個個,功夫不凡。 每天清早,公交姐姐,就去上班、開公交車。 午後,交了班,就回來…… 她,習慣、在樓梯上,就用她的方式叫畫家爺爺:“老、公--” “老”字的發音,在低音區;“公”字的音,就滑到了中音區;尾聲,飄到了高音上。 公交姐姐,一發出“春”的呼喚;我,就受不了了。 我,不是一個很色、很色的女孩。真的! 但,我知道:用不了一會,就能聽見、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她那美麗、熱烈的叫床聲! 也許,是受了公交姐姐的啟發。 我的父母,托人、給我找回來一個--在城裡打工的、農村的男孩。 我知道:父母的心意。我,沒有挑選的權力。 我的父母,都說好;男孩,也願意……我,就答應了。 結婚了,我也有了--愛人。 我的父母,很滿足;他們,不再擔心:百年之後的事。 爸爸、媽媽,開始有了笑容、有了說笑。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爸爸、和媽媽,也很會說、也很愛笑。 我的愛人,是個很老實的男人;他學的、做的,是上門安裝空調。 他很忙,跟我父母原先一樣:不會、也不愛說笑。 但,我的心裡:很愛他……真的! 在網上,看到《浪女把上門維修工給幹了》之類的帖子;我心裡,總是很痛、很痛。 可,我的內心,又希望他-- 能像畫家爺爺那樣,讓公交姐姐--癲、瘋狂! 我,曾暗示過他……很多次、很多次。 但,他總是做不到。 我知道:我的期望、我的想法、我的……是一種:苛求。 這,對於他來說:很難、很難…… 他,很忙、很辛苦。 也很累,主要是:他心裡,可能很累、很累。 我的愛人,對我很好。真的! 但,我心裡,好像、另有一個、另築了一個小巢。 我總是惦着:畫家爺爺、和公交姐姐。 當然,我明白:惦着公交姐姐,是個幌子、只是一個幌子。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我,有偶像了,有了偶像。 畫家爺爺,是我的偶像。 爺爺輩的,偶像?這,是有一點說不通的。 可,我、又能對自己說些什麼呢? 總能、總能聽得見-- 公交姐姐,在樓梯上、就發出的、那愛的呼喚聲。 聽見:那美麗、熱烈、瘋狂的叫聲。 聽見:畫家爺爺,那歌、那能穿透牆壁、穿透我心壁的歌聲…… 真的,不只是我…… 院子裡的老娘們,也好這一口“春”聲。 她們,總以“曬太陽”作藉口;午後,端着小凳子、聚集在畫家爺爺的窗下。 大概,她們、永遠也不會覺着:自己,是在打擾畫家爺爺。 她們,就像一群公孔雀-- 不過,不是開屏;而是,用“嘰嘰喳喳”的嗓音。 至於“嘰嘰喳喳”的內容,我真的相信:她們,也不至於會奢望--我,也來賣弄一把! 我想:她們只是--發情!想向畫家爺爺表白:我,在這、也在這…… 每當,公交姐姐、在樓梯上叫喚時;老娘們,會加大力度“嘰嘰喳喳”……企圖,喧賓奪主! 自然,當瘋狂的叫床聲,響起時……母孔雀們,又會屏住了呼吸…… 到聽完畫家爺爺那首歌…… “回家做飯去咯!”母孔雀們,會一鬨而散。 每天、每天、每天…… 我的窗下,都上演着:這齣戲、這齣愛的幻想劇…… 原本,我是相當討厭--母孔雀們的。 最近,我突然改變了想法:假如,都累死累活地忙着;她們,還會有這樣的心境嗎? 我,還想:或許,是她們的生活中、缺了點啥……過去,或者現在。 “老、公--” 又聽見了,公交姐姐、在樓梯上就發出的呼喚。 真讓人羨慕呵!這,發自心底的呼喚;讓我,想起我的爺爺、和奶奶--那暖暖的嫉妒、與動人的歌。 想起:一條大河……情感的波濤,拍打着、心的彼岸……那,遠去的情歌。 幻想着:公交姐姐、與畫家爺爺,擁抱、接吻、愛撫……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變了?變成了那種--很色、很色的女孩? 又聽見了--那美麗、瘋狂的叫床聲! 從遙遠的星際,來…… 漸漸,熱烈的愛聲,低吟……火山噴發、熔岩滾滾。 於幻想之中,我又聽見-- 那熟悉的、脫去了冬裝的、又像大山一樣厚重的,穿透着牆壁、心壁的歌聲: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蘆花香兩岸……我們的女人,美麗漂亮;我們的漢子,個個、豪邁剛強……” 我的心弦,隨這很老、很老的旋律,顫動、蕩漾…… 呵,真的是:受不了了-- 我,又醉了…… 又一次,醉倒在櫻花飛舞的、春的午後。 顧曉軍 2008-3-1~3 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