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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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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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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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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這個媽媽真可愛(之二)
   

郭家院子荒蕪很久了,最後發的一篇是夏日篇,如今已經秋去冬來,春天也又要到了。

 其間郭小寧忙着帶孫女,我忙着謀生以及各種雜事,寫博似乎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老爸忙於畫畫,抽空也會寫一些回憶錄之類的文章,但是太拉雜,冗長,總沒有收筆。

 郭家院子最勤奮而且從來沒有停筆的是媽媽。

 媽媽幾乎每天都在寫,散文,雜文,詩歌,隨感, 甚至三句半,各種文體她都嘗試,樂此不疲。

 每次打電話,媽媽都會興致勃勃地告訴我,她又寫了一些什麼文章,我總是心不在焉,在電話中哼哼哈哈地應付她,隨時想要轉移話題。有一次她要在電話中給我朗誦她剛寫的一首新詩《八十年前我七歲》,我不想聽,而她執着地非要念。我聽她聲情並茂念了一段,然後跟她說,這年頭誰還寫詩,誰還看詩,沒聽人說現在罵人都說“你們全家都是詩人”嗎?

 媽媽說,全家都是詩人,那多好!

 媽媽不會電腦打字,所有的文章都是工工整整寫在紙上,然後由郭小寧打下來,從電腦上傳給我。

 媽媽也不會上網,但她非常關心郭家院子,總是問我她寫的那些文章是不是發上去了,有沒有人發表評論。這個時候我就又開始支支吾吾哼哼哈哈地應付她,其實我心裡想的是,現在的世界人心浮躁,匆匆忙忙,色情暴力金錢媚俗橫掃媒體網絡,誰會有時間有興趣看這些文章呢?

 其實我這麼想的時候,心裡覺得挺對不起老媽的,至少很對不起她那份執着。

 同時我還會想,這個媽媽真可愛!

 以下是媽媽寫的部分詩歌雜文散文,下次再給媽媽打電話,我就好有個交代了。

 

平平

2013-1-28

美國北卡

 

 

八十年前我七歲

關采芹

(詩歌)

八十年前我七歲。

我愛仰望夜空。

數天上的星星。

一顆星,兩顆星……啊,

密密麻麻真多呀,

----數不清!

 

八十年前我七歲。

我愛唱地里黃的“小白菜”

我就是,

三歲兩歲沒娘的孩子。

可我有,

老烏鴉曾祖母的呵護。

在她溫暖的翅膀下,

----我幸福!

 

八十年前我七歲。

穿上漂亮的花衣裳,

背着新書包上學堂。

一邊走一邊得意洋洋。

用目光向胡同的孩子顯擺:

“看看我,你們有嗎!”

----多可笑!

 

八十年前我七歲。

我愛逛北京的廟會。

擺地攤的,搭棚子的,

玩雜耍的,捏麵人的,

熙來熙往真熱鬧。

我拿着一串冰糖葫蘆,

紅山楂像一顆顆紅寶石。

咬上一口,

----甜滋滋!

 

八十年前我七歲。

秋風吹落一地大紅棗。

我家後院那兩棵棗樹,

每年都結果纍纍。

撿呀,撿呀……

裝滿了一個小籃子。

----真開心!

 

八十年前我七歲。

我弄壞了王家大姐姐,

一盆綠絨絨的觀賞青苔。

她輕言細語地問我:

“是你弄壞的嗎?”

我不語。

她望着我的眼睛:

“好孩子要誠實,不說謊。”

我點頭。

她沒責怪我。

----我羞愧!

 

八十年前我七歲。

繼母帶我坐上南去的列車。

轟隆!轟隆!

車窗外變換着風景……

從未有過的新奇,興奮。

然而悶悶不樂----

我再聽不到駝隊那清脆的鈴聲,

我再看不到北海那亭亭的塔影,

我離開了寸步難離的曾祖母呀,

本該快樂的童心,

卻裝進了不該有的離愁別恨。

我品嘗到一種情感,

----叫“惆悵”!

 

世間會有時空隧道嗎?

我能穿越回到七歲嗎?

……

歲月老人搖搖頭:

---- “時光流去了,永遠回不來!”

 

 

                 2012-6-21 武漢

 

 

精神飄向何方

 

精神

    在空中飄浮

好像雲朵

    沒有寄託

 

寄託

    曾經有過的

裝在盒子裡

    再加上鎖

 

精神

    釋放出禁錮

四處飄散

    尋找着落

 

精神

    飄向官場

既庸且懶

    公眾問責

 

精神

    飄向金錢

唯利是圖

    巧取豪奪

 

精神

    飄向吃喝

美酒佳餚

    觥籌交錯

 

精神

    飄向牌桌

紅中白板

    得樂且樂

 

精神

    飄向廟宇

頂禮膜拜

    阿彌陀佛

精神

    飄向流言

張長李短

    網上傳播

 

“人是要有點精神的”

偉人教導說

精神失去信仰

    是誰之過?……

 

2012-7-4 武漢

 

 

 

說說“食品安全”

關采芹

(群口快板)

四人打板魚貫登場列隊

甲:小小竹板打的響,

乙:謝謝眾位來捧場,

丙:今天別的都不講,

丁:單把“食品安全”說端詳。(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食品安全年年叫,

乙:雷聲大來雨點小,

丙:究竟安全不安全,

丁:請聽下面就知道。(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大米食油轉基因,

乙:奶粉含有三聚氰,

丙:藥品膠囊竟是皮革造,

丁:豬肉不肥原來餵了瘦肉精。(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醬油用的工業鹽,

乙:酒精兌酒毒死人,

丙:粉絲白,白生生,

原來加了吊白塊,

丁:蛋心紅,紅通通,

正是食料加了蘇丹紅。(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蘋果梨兒獼猴桃,

乙:又大又鮮顏色俏,

丙:都是激素來幫忙,

丁:哪有自然成熟營養好。(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蔬菜農藥超了標,

乙:殘留農藥難洗掉,

丙:買菜人,反其道,

丁:專挑蟲眼多的個頭小。(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火腿腸,和飲料,

乙:要吃快餐少不了,

丙:添加劑,量加大,

丁:致病致癌可怕不可怕!(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兒童最愛吃果凍,

乙:紅紅綠綠顏色好,

丙:須知裡面加明膠,

丁:最是傷害胃腸消化道。(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當今奇事真不少,

乙:雞蛋也能人工造,

丙:母雞不必生蛋了,

丁:自有高人替你造寶寶。(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寫詩可以寫打油,

乙:打油莫打地溝油,

丙:殘湯剩菜制的油,

丁:煎炸燒炒轉臉又變食用油。(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不法商販無誠信,

乙:只圖賺錢黑良心,

丙:敢把人命當兒戲,

丁:真該打入地獄叫他永遠不翻身!(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食藥監管不給力,

乙:辦起事來如浮雲,

丙:反叫百姓別太笨,

丁:食品好壞你要仔細分辨請!(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百姓不是孫大聖,

乙:哪有火眼和金睛!

丙:手中又無金箍棒,

丁:怎能戰勝白骨精!

只求神靈多多來保佑,

無病無災度一生。(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甲:食品安全問題多,

乙:一一道來費精神。

丙:這筆賬單該誰埋?

丁:自有公論在人民。

自有公論在人民,在人民!(合重複此句)

(轉圈打板)

 

竹板打完意不盡,

下回講點好事給你聽!

 

       (列隊鞠躬退場)

 

                          2012-6-25偶成

 

 

 

 

關於“笑”的種種

關采芹

 

人人都會笑,但笑有笑的不同,因何而笑,大有講究,內涵豐富且微妙。

 

一、狂笑

這種笑是精神極度亢奮的表現,由於心情過於激動,就不免癲狂起來,比如天上掉下餡餅、花子拾到黃金、中了千萬元的大獎……這些做夢也想不到的幸運突然從天而降,怎能不笑得前仰後合忘乎所以!這是暴發戶式的笑。有人說這樣的笑給力、爽、絕對神馬。我說這就像范進中了舉,笑得眼睛朝天,路都不會走了,非得他老丈人胡屠戶一個大耳光抽過去他才能醒過來閉上嘴。

 

二、大笑

這種笑豪爽、威風、大氣,是梁山泊好漢式的笑,武松過景陽岡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後,當會得意地哈哈大笑:“這害人的大蟲終於被我打趴下了……”這也是戰勝者的笑,諸葛亮借東風火攻曹軍戰船,一時間灰飛煙滅燒紅了赤壁,曹操失算大敗。這仗打得實在漂亮,孔明軍師也會輕搖羽扇開懷大笑:“這老賊終入我轂中矣!”但凡事得意歸得意,切不可忘形,有則寓言“龜兔賽跑”,兔子多敏捷,跑是它的強項,見烏龜背着個甲殼氣喘吁吁地爬着,不禁連聲大笑起來:“我還是先睡上一覺再說吧!”待它醒來一看,烏龜已到達終點小山坡上了。應該還記得,那年喬冠華外長率團第一次出席聯合國大會,在會上他仰天大笑得多麼燦爛,曾被國外某雜誌作為封面人物,冠以“喬氏之大笑”。誰料沒過幾年,國內形勢有變,他又一次從聯大開完會回國,一下飛機就進了已為他準備好的囚禁室,那時恐怕他欲哭也無淚了。所以有句名言必須記取:“誰笑在最後,誰笑得最好。”

 

三、微笑

這是一種溫和優雅的笑,絕對紳士風度、淑女儀態。達芬奇的名畫“蒙娜麗莎”中那位女士的微笑最為典型,被譽為“永恆的微笑”雖然帶着幾分神秘兮兮的。臧克家也寫過這樣的詩句:“開在你腮邊微笑的花朵,它會把人間的哀愁笑落。”可見微笑的力量真了不起。不僅當前國家元首偕夫人出訪,一出機艙兩口子就滿臉微笑向歡迎者揮手致意,臨行前同樣面帶微笑向送行者揮手拜拜(不論此行是否成功)。就連蔣介石、毛澤東這兩個拼殺多年積怨甚深的老對手於抗戰勝利後在重慶談判也不是怒目相向而是微笑握手的(一轉身內戰就打響了)。即使老百姓見面也會互相含笑問候:“身體好嗎……吃了沒有”這是禮節,人際交往必不可少的,可是缺了點透明度,誰知道其中真誠的含量究竟有多少呢!

 

四、冷笑

帶這種笑的人城府很深,他與對手博弈,心裡瞧不起對手,卻一句話不說,只是從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氣,嘴角微微上挑,心裡想你只有這兩斧頭,還想當魯班跟我叫板呢!做秋夢去吧!

 

五、暗笑

比冷笑更厲害的是全然不動聲色,只在心裡暗暗歡喜:你這兩下子拙劣不堪,上了台面準會出醜,我就等着瞧你的好看吧!

 

六、嘲笑

對方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比他強多了。可以毫不掩飾對他輕蔑,毫不留情地譏諷他的短處:“瞧你那小樣,頭不是頭,腳不是腳的,一邊呆着去……”

 

七、訕笑

對手自視甚高,卻漏出了不該出現的破綻,你抓住這一點大加調侃,出他的洋相,並向人宣揚:“某某人實在不怎麼樣,他連這個都不懂……”

 

八、苦笑

心裡有苦不好說或不能說,委屈憋在心裡,臉上強作笑容,如電影《苦惱人的笑》中的角色,萬般無奈只能自嘲自解。

 

九、傻笑

這種人多是智商不高缺心眼,自己處於劣勢卻全然不知,成天樂樂呵呵的,不知天高地厚,不通人情世故,不懂利害得失,連別人的好壞話都聽不出來,做起事來也是傻乎乎的,如《紅樓夢》裡的那個傻丫頭,拾到穢物不趕緊扔掉,還笑嘻嘻地擺弄着,被王夫人瞧見一頓臭罵,還惹出抄查大觀園那場風波。有人說傻人有傻福,我看未見得。

 

十、奸笑

“笑裡藏刀”就是這種人。如同戲台上的白臉曹操,別看他盡給門客笑臉,但連一盒點心也要考考他們誰最聰明好防着他點。(歷史上褒貶不一)唐代宰相李林甫的作為成就了“口蜜腹劍”這句成語。別看他對你總是笑臉相迎盡跟你說好聽的,肚子裡卻是如何陷害你的陰謀詭計。

 

十一、媚笑

白居易《長恨歌》的名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是讚美楊貴妃的,她可稱得上是媚笑的冠軍,能奪競賽金杯獎的角色,搞得唐玄宗迷迷糊糊最終釀成“安史之亂”,逼得他帶上一群宦官嬪妃往四川逃。可是途經馬嵬坡三軍駐足不前了,非要玄宗除掉這紅顏禍水不可。皇帝考慮再三,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下旨賜愛妃一死。可憐楊玉環笑得再媚也免不了“三尺白綾喪殘生”。但從古至今她的媚笑並未絕跡,官場上不論男女擅長此技者大有人在。

 

十二、獰笑

這種笑真是可怕,是內心極度殘忍失去人性的變態的笑。戰爭狂人取得勝利後就會獸性大發無惡不作。如日寇占領南京後以殺人取樂把嬰兒挑在刺刀尖上轉,在血淋淋的面前竟會發出猙獰的笑聲!這些可恨的喪心病狂的傢伙真該開除他們的“人籍”!

 

凡此種種,說明人類的情感有多麼複雜,多麼深不可測,真不愧是“萬物之靈”。獅虎兇猛,狐狸狡猾,兔有三窟,雞能鳴,犬會吠,可是它們都不會笑,笑是人的專利。無法想象動物笑起來是何等模樣!(一定非常滑稽而可怖吧!)我們人類的能耐比它們大多了,憑有發達的大腦什麼都能懂,什麼都會做,連笑也是多種多樣多姿多彩的。可是要在地球上構建和諧社會、和諧國家、和諧世界,除了本能上自然的笑以外,還需要存在這麼多的笑麼?……

 

2012-2-22 初稿 於武漢

 

 

必須還歷史本來面目

 

有次同學聚會,相隔六十多年了,當然已面目全非,大家不勝噓唏之餘,談起自己的人生境遇,有幾位男同學感慨萬端,因為他們有段參加“遠征軍”的歷史,帶給他們辛酸的記憶----不是因為戰地艱苦,出生入死,而是解放後這段歷史成了他們的不幸。在歷次政治運動中都成了“對象”,要他們不斷地交待、檢查、自責,因為他們曾是“反動軍人”,當了國民黨的兵,從而不被組織信任。

 

記得一九四二年至一九四四年,是抗日戰爭最艱苦的階段,這時二戰已經爆發,敵人的進攻步步緊逼,戰火已燒至東南亞,威脅我國雲南邊境;國內戰略要地貴州獨山失守,眼看大後方陪都重慶危在旦夕,當局發出“一寸河山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的徵兵號召。一批在校的高中男生當時正是熱血青年,在“旗正飄飄,馬正蕭蕭……國亡家破禍在眉梢,好男兒報國在今朝”的雄壯歌聲鼓舞下,他們效法漢代班超毅然投筆從戎,走出課堂,穿上軍裝,當了遠征軍奔赴遠離國土的緬甸熱帶叢林戰場,克服了水土不服、氣候濕熱、蚊蟲叮咬等多種困難與日寇浴血苦戰,不少戰士犧牲在異國他鄉(據報載犧牲約二十多萬人),勝利後能活着回來的戰士有的繼續求學,有的分配就業。這本應該是一段值得自豪的光榮歷史,誰知解放後在執行極左路線時反倒成為個人歷史上的污點了。他們不服地說我們參軍是為了抗日,挽救國家危亡,可是審查人員卻這樣回答:“那你為什麼要參加國民黨的軍隊不參加共產黨的軍隊?”這話問得如此荒謬,本可以反問他一句:“共產黨並沒有到國統區來招兵呀,叫我如何參加呢?再說當時不是國共合作共同抗日嗎?……”可是這話只能憋在心裡,誰敢說出口呢。

 

好了,改革開放後極左路線得到糾正,把被顛倒了的歷史再顛倒過來了。不久前央視播放了關於遠征軍戰績的大型紀錄片,最近又熱播了以反映遠征軍史實為題材的連續劇《我的團長我的團》,充分頌揚了遠征軍對日作戰的不朽功績,這才使多年背着黑鍋而今已由青年成為古稀老人的他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沉重的歷史包袱才被甩掉。

 

由此聯想到一九五五年那場由批鬥“胡風反革命集團”開始的在全國掀起的聲勢浩大的肅反運動。那時列為“肅反對象”是以“公安六條”為依據的,記得其中有“國民黨區分部書記以上、三青團分隊長以上(就是沒有職務也屬於‘一般歷史問題’而不是沒有問題)、軍隊連長以上(不管是否參加抗日和打過內戰)、行政科長以上(哪怕只管過雜務)……的人員均為‘歷史反革命’”。當時我被調至單位成立的肅反辦公室工作,上面怎麼說就怎麼聽,只有那樣的認識水平嘛。現在思索起來,這種劃分標準實在是不尊重歷史、不尊重個人的機械劃分。試想,辛亥革命推翻滿清王朝後建立的“中華民國”是由國父孫中山創立的國民黨來執政的受國民擁戴的革命政府,不論老中青少的“民國的國民”都要在這個共和國求職、求學、生存、發展,怎麼就成為“反革命”了呢?況且在北伐大革命時期不是有包括陳獨秀、毛澤東、周恩來等等在內的共產黨人也參加了國民黨並擔任要職嗎(如毛澤東曾是國民黨一大的候補中央執行委員)?難道他們也屬於有歷史問題嗎?……所以是不是“反革命”應以事實為依據,以其是不是做了危害國家人民的事來判定,脫離時代背景、撇開具體環境、不問個人作為而加以莫須有的罪名不是歷史唯物主義的思維方式,只能造成歷史的錯位,難道不應該予以糾正嗎!

 

最近在南京去了近年修建的“抗日航空烈士陵園”,該園位於地勢雄偉風光幽靜的鐘山下。一進園門迎面就見到由張愛萍將軍題寫的“抗日航空烈士紀念碑”高高聳立在廣場上。走上半山腰,在蒼松翠柏掩映下幾座黑色大理石的墓碑上鐫刻着數百名在抗日戰爭中為保衛祖國而犧牲的國民黨空軍烈士的英名(包括少數航空公司人員),陵園內建有規模宏大的紀念館,陳列着烈士們英勇戰績的資料和犧牲前的遺物,園內還塑有高志航等四位“空軍英雄”的高大全身銅像,憑弔者到此默默哀思追憶逝去的烽火歲月,長眠地下的英靈也會感到些許慰藉吧----今天他們不再是“反動軍人”而恢復受人憑弔的“先烈”稱謂了。

 

還歷史本來面目,把被顛倒的歷史再顛倒過來是人民的迫切要求,更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真的假不了,蒙在珍珠上的塵埃終將被時光的流水沖刷乾淨,我們留給後代的應該是一部由“董狐筆”修寫的信史。

 

                                     

 2012-4-26 武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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