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5
一年多前寫過的一篇博文,說張之洞非號壺公,壺公另有其人。最近看到,有人仍然堅信張之洞就是壺公,包括維基百科和一些正規的出版物中。原因就出在了黃士陵給張之洞刻的印章上了。

其實壺公這個印章不是黃士陵刻給張之洞的,而是刻給一個叫彥武部朗的朋友的。這枚印章,和臣張之洞那枚印章也不是對章,是被後人拉郎配,並以訛傳訛,才產生了一系列誤解的。

何以見得呢?《黃士陵印存》中刊出的一枚壺公印章的邊款中說,壺公這枚印章是為一個叫彥武部朗的朋友刻的。而另外一枚雲石山尊印章的邊款,說彥武部郎住在廣州市東六十里一個叫佛里的地方,當地老百姓,稱之為雲石山尊。

黃士陵給這個叫彥武部郎的朋友刻了很多的印章。其中的一枚印章,叫金石畫室:

黃士陵為這個朋友刻的印章中,還有一枚叫彥武的印章的邊款,可能說彥武次郎是個鬼子,其名字被某師翻譯為武字,今從之云云。

2016年福建春賣的一枚黃士陵印章,也是給這位彥武部郎刻的,說這位彥武部郎叫梁季,但是筆者還沒有看到梁季就是彥武部郎的直接證據。只有2007年湖南工業大學梁超品黃士陵雲石山尊印一文中的說到:
可是黃士陵的印章中,有一枚佛里季的,仔細研讀該印章的邊款,或許能告訴我們更多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壺公不是張之洞的號,則是肯定的了。相反,孟臣和牛翁,都是張之洞的號,這幾枚印章的邊款用詞,黃士陵都頗有禮貌和謙卑,稱張之洞為孝達大人和謹刻之類。


在清末這些獨樹一幟頗有成就的篆刻大家中,徐叄庚依附於李鴻章,黃士陵則依附於張之洞、吳大澂和端方,各人有各人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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