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1-22
依然是賴襄的《山陽遺稿》,卷二有“刻陶說序”一篇。引周世宗雨過天晴雲破處典故,說創新不必效法於古人,應該以造化為師。並說周世宗是真英雄,與傳統上國人對英雄的定義和認知,絕然不同,這大概就是日本之所以為日本,後清之所以為後清的緣故了。

| 
|

明代筆記小說《五雜俎》記載周世宗柴榮說雨過天晴雲破處 |
這是為了在日本刻印朱琰的《陶說》,而特意是受人之託而寫的序。
看起來當年的日本人為了彎道超車,也是頗下一番功夫的。而且賴襄所言,宋明瓷器之精,在於中原,為何這些技術,並不能傳於後人,反而到了東南一隅的景德鎮。確實是真知碩見,像狗熊掰棒子,每到了王朝更替,就大肆殺戮,推到了重建,一切從新從零開始,是長期以來國人無法解決的自身的問題。
也確實,見微知著,這不僅僅是陶瓷本身的問題。
順便貼賴山陽的閒章兩枚,是以前沒有看到過的:
木米先生的印章和簽名也在同一本書中看到,一起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