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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东方安澜:庚子时记:一个人的公众号 2021-04-10 15:21:33

一个人的公众号

 

 

到2020年3月1日,我的微公号迎来了第500位粉丝,与此同时,开通十多年的博客点击率也达到了二百万个。高兴之余,晚饭特意炒了两个鸡蛋,灌了两杯黄汤,以资纪念。

 

我的高兴只有我自己知道,无法与人分享。年前的时候,小木对我说,“写两篇文章出来看看呢”。我说,“写文章不来钱呀”。他叹了一口气。“世事攘攘,皆为利往”。 世上都以赚钱论斤两,而我独以文章较长短。如果我说我是作家,而且是个草泥马作家,不入流的,现实生活中的人都在背地里笑话我。所以我宁愿别人称我二流子也不以作家自诩。

 

记得一个写美国的微主黄兴源说过,他写的博文日涨粉丝一千不是事,我听到了,只有苦笑。对于我来说,自16年底开通微信公众号以来,因文字敏感,遭遇多次警告,能日涨十粉已经算传奇了。有时我想,到底是我文章不行,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的点击率还不如他们打赏的多。看到那些动不动就十万加的雄文,我只有自叹不如的份。

 

我惯于坐冷板凳,更多时候,我喜欢冥坐,蜗居斗室,心游万仞。对于门庭冷落点击稀不以为意。我不会评时事,也不懂时政评论,知识面狭窄,能力所及,对文学的那点事,也是一知半解,而文学的这东西,属于小众又小众,我写文章,只顾我手舒我心,不会顾及到阅读者的感受,这也是我文章不显的一个原因。

 

有时候我想,我这样写有没有价值。但反过来一想,什么是价值。市面上的所谓正能量的文章,动辄十万加,就是价值所在吗。显然不是或不绝对是。我理解的价值,是能经得起历史的汰洗,而能沉淀下来的东西。因为无论先人、今人、还是后人,都会有相同的情感,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有相同的善恶判断,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都会面临个人与环境的冲突;人一代一代传下去,而人性不变,维系在这相同人性之上的文字,一定能够经历起时间的检验。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字风气。四九之前,时风所趋的是针砭时弊、慷慨激昂的左倾文字,沈从文也曾经感叹自己的文字不被当时所识,但他扔坚持自己的写作理念,不为时势左右,在流俗中坚持己见,这需要勇气 。

 

我是一个犟骨头,不媚俗、不阿世,虽然500个粉丝二百万点击率对大V来说不值一提,我这么郑重其事说出来未免被人笑话,但我烧惯冷灶,也不怕被人耻笑。我曾经跟二傻老师说过,哪怕公众号只有一个粉丝,我也照写不误,对的文字是写给对眼的人看的,不管这个人是生活在当下还是以后的什么年代里。

 

2020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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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安澜:私房面:同方轩鳝丝面 2021-04-09 16:32:51

同方轩鳝丝面

 

我有酒瘾,常常半夜三更起来煎二个蛋,喝一口小酒,借着酒力,酣然入梦;或者借着酒意,兴致所至,去同方轩吃一碗面。这时同方轩的半夜客,是出租车司机的天下。想想这些开面馆的,这些半夜司机,营业时间长,一年到头,天天如此,也蛮作孽个。平民社会,靠的就是“辛劳”两字。

 

老薛说,河东街是常熟最长的一条街。有一次,我呒卵粗,为了验证老薛的话,骑着自行车逛了一次河东街,这样遇到了同方轩。其实同方轩和言子巷就隔了一条琴川河。同方轩是专业做面的面馆。我嘴馋,看到了,就有了试一试的想法。隔了几天,小景回常熟,要给我“天涯社区”的礼品。正好,我就带小景和小柔去同方轩试面。我与好面结缘,都是这样试出来的。初次吃面,倒没给我有特别的惊喜。反而是吃过以后,我说“自由活动”吧,小柔歪着头坏笑,故意伸出手,问我要活动经费。小柔这一皮样是我和同方轩的第一段故事。

 

一零年的一天,我去北京,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路过同方轩,看到店门开着,冒着清寒的晨意,就拐进去,没想到这么早就吃得到面了,赶早赶巧,吃了碗头汤面。头汤面果然清爽,没有面脚根里钙水的浊气,难怪《美食家》里朱自冶一定要计较这碗头汤面。头汤面之于我,是偶尔为之,而朱自冶天天赶朱鸿兴的头汤面,这不是食客,是食精,我跟他,不好比的。

 

这碗头汤面浇头是鳝丝,鳝丝拌面。而且好像同方轩的鳝丝只做拌面。我以为这样好。我吃过五芳斋的过桥鳝丝,也是拌面,只两个字,“灵足”!同方轩刚刚做出来的鳝丝新鲜香软,味道好极了。吃的我舒心舒肺,肚皮一路畅快到北京。众所周知,温饱温饱,肚皮一饱,什么都好。我是第一次去北京,一个穷小子,一下子认识了老大、新同等等大亨,深感幸运与荣幸,同方轩的一碗鳝丝面,于我有好运气。

 

季节替换,岁月无声,让人无限感慨。小景已好多年没见,老大太忙,不敢搅扰;新同倒是常有互动,人间温情,网络传递,让文学心有所属。吃不尽常熟好面,数不尽人间烟火;数不尽常熟面馆,历不尽世间繁华。

 

又:不知是“方”还是“芳”,望知道的亲告诉我。

 

2020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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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安澜:庚子时记:答新同状 2021-04-09 06:01:00

答新同状

 

傍晚的时候,新同留言说,“你净说李白,为什么不说说钱穆”。按道理,钱穆是我本家,说钱穆,我更应该与有荣焉。但我不喜欢钱穆的学究气。《历代政治得失》《文化丛谈》,精微幽深,散发故纸堆的气息。我承认钱穆书根深。但读钱穆书,好像不是与作者对话,而是在观赏文物。而且读这类书,不能亵读,要摆好姿势,毕恭毕敬地读,吃力。我活了快半个世纪,不做学问,读不进去的东西,就不勉强自己了。

 

我喜欢有情、有趣、有癖、有性的家伙。譬之钱穆,我更愿意说说唐诗的鼻祖王绩;或者把杜甫的诗做成膏吞咽到肚子里的张籍;再或者说说那个“可使食无肉,不可使居无竹”的郑板桥;又或者为了避寒,竹竿打空,往外撒尿的李渔;乃至雪夜乞讨,又大杀币的唐伯虎,这些人的文字做派性灵食色,光彩四射。噢,对了,还有一个特别一说的家伙,袁枚。弄一个农家乐小院,摆一桌限量版酒宴,请来自己的老领导和自己的女弟子,在花间月下,悄悄的就把买官卖官这事给办了。

 

我的喜欢与不喜欢,说白了就是学者与才子的沟壑,看似差不多,实质不可逾越。钱穆要感谢民国,和齐白石一样,才成就了穷屌丝逆袭,成为一代大家的励志故事。换了王八蛋朝,就算陈寅恪又如何。所以,我一直喊“民国万岁”。老钱家的文字,像《围城》,尖酸刻薄;至于《我们仨》,更是如同“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不读也罢;还有像乃翁钱基博《现代中国文学史》,穷首皓经,精于考据,满纸方巾气,读得我好多年书签仍夹在那里。钱家一门,写的是死书。

 

我喜欢性灵的文字。有次,喜唐斜着眼问我,好像什么人都不在你眼里。意思是我太狂傲。诚然,世人皆说张爱玲、鲁迅,我却不以为然。喜唐问话的时候,张爱玲《小团圆》炙手可热。然而,我偏偏是个不慕时流的人。不媚书,不媚俗,跟着感觉走。我喜欢的,有些是淹没无闻的作家作品。像陕西作家老村的《畸人》《骚土》,那个小女人廖一梅的《悲观主义花朵》,还有密特朗的小女友萨顶的《哦,忧愁》,奥斯卡·王尔德的《道林·格雷的画像》,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青山七蕙《一个人的好天气》。

 

文学虽然是冷板凳下的产物,但文学场却是名利场,热哄哄的。世人只关心名人名作。但依我看,一个《悲观主义花朵》就甩魔毯飞来飞去的《百年孤独》几条大街。我这样说,不是我只具慧眼,而是大多数人雾里看花,被名利蒙蔽了双眼。如果合并同类行,阎连科莫言是一类,甚至余华也可以轧一脚,他们都属于“大说”;格非苏童是一类;毕飞宇刘震云是一类,那个《青衣》看得我火冒三丈,就像小学老师教的,写小说要时间地点人物故事情节等等要素齐备,写了一本很像小说的小说。至于刘震云的《一地鸡毛》,我承认写出了人生的操蛋状况,丰满而漂亮。这里要说明,我个人很喜欢的《尘埃落定》《额尔古纳河右岸》也可归为一类。至于《废都》,则纯粹是,呵呵,借鉴借鉴。文学到了王八蛋朝,近亲繁殖、同质化倾向很厉害的。

 

中国的作家,大多数可以合并。真正自成一家的也就残雪、马建不多几个人。残雪的文字,是小说界的尼采或叔本华,哲学色彩浓郁。而马建的小说沉郁、晦涩,也不好读。但这两家还可以说别无分店。目力所及,张洁《无字》,钟阿城的《三王》《良娼》,吾邑陆文、山西曹乃谦,文字风格别出机杼,自有一格。噢,睡了一夜要补一句,张贤亮的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写三四十还没操过逼的那个也不错。

 

螽斯蛰蛰,瓜瓞绵绵,人世更替,才人不辍,信马由缰,谨以状表,以答新同。新同谓谁,北京老曲是也!

 

2020年2月28日钱徐市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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