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4月23日,世界读书日,读完《战争与和平》
申明:我撰写此篇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的读后感,如果你没有读过托尔斯泰作品今后也不打算认真阅读,且不愿打碎心中树立的托氏牌坊的话,你就不必往下看了。
我始终认为,作家自己的一生就是作家自己最好的作品。从这点来说,托尔斯泰、有岛武郎这样自愿捐弃财产、晚年一主一仆死在小站上,托尔斯泰作为人生这部巨著的结尾令人耸容。今天世界读书日,凑巧刚读完《战争与和平》,我就单就这部小说说说个人意见,不及其他。纯粹一家之言胡说八道。
我知道有的作家言过其实,但
六 文学经济,首先是政治,关于《静静的顿河》
说台湾文学连登堂入室的门路也没有摸到,我不是说大话,文学(或者艺术)这个么事重在意会,教是教不会教不醒的。你看日本的电影,前有小津安二郎,后有是枝欲和;前有黑泽明,后有北野武;我不是恶批台湾人。这个文学艺术跟人的种群有关系的。单单讲文学,你看日本人多少玲珑,玲珑不算数,玲珑到剔透的地步,说明日本人的天分、悟性极高。不要说从中国偷师以后推陈出新,物哀、侘寂、幽玄、禅偈,就像一件旧棉袄,他们拿去补补擢擢就能翻出新的花样经,而且师出于蓝胜于蓝。日
伍 阅读《亚细亚的孤儿》
年轻时有一次相亲,一位老前辈很突兀地对我说,“做人,要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不要活得太明白”。我跟他认识,但不熟悉,更不拿大。我很长时间不明白他突兀地说这句话的原委。阅读《亚细亚的孤儿》,感叹胡太明的命运,“活得太明无天明,一声叹息活太明”。我第一感就想到了老前辈对我说的这句话。胡太明作为在后日据时代受过良好教育的台湾本土人,本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出于对现实的不满,“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欲要寻找光明的胡太明,偏
四 我的黄色启蒙读物《内部刊登的间谍案》
不几天前从大衣橱顶归下来不少老色货,甚至有初三年级的《生理卫生》。看到这本《内部刊登的间谍案》,一册在手,感慨万千。虽然现在老弟早已歇火,但我依然记得青春的第一次发萌,第一次血脉偾张,就是得益以这本小书,四十年过去了,书,依然还在我手上;书,依然是老样子;而人,却没有“子”,惟有“老”。并一直“老”下去,直到死亡。随手掂了掂,忽然觉得书不完全是书,陪伴了我一辈子,倒像是,这本书专为标划我青春的坐标而来。有一种奇怪的感情,这书撩动了我的青春,
三 从《围城》说起
这个从《围城》说起,怎么说呢,世纪众口皆赞《城》,后钱岂能李自成。你以为我喜欢唱反调,就误认为我是拆台脚朋友,却不知道,我是怕压不住台面,借老辈钱的名头,压个阵脚。借《围城》说个事由。读《围城》,我总感到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一样,不是好,也不是坏,总之说不清。那么用笨办法,隔两年再读一篇,依旧如此,不一样的感觉依然存在,没有消失,但也没有增加烈度。这感觉盘旋在脑中有二十年之多。这期间,读渡边淳一《失乐园》,读欧﹒亨利短篇故事和其他一些短篇小说,同样有这样说不清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