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货志
一 长物志与食货志
早上3:35,睡不着,没有睡意躺床上骨头痛,只得起来,无聊,侍弄那几个茶壶。泡了壶绿茶,把几个茶壶浇淋了一遍。最早识茶壶是从玉霖翁那里开始的,一晃可能三十年了。后来陆陆续续,几个茶壶已记不得年数,但许多年了依然壶色新气糙旺,平抑不了。本来,日积月累的茶油吃进壶面的汗毛孔里,积起来的茶垢覆盖壶面,使壶器看上去光泽柔和,仍而,万物有灵,壶可能跟随我久了,跟我像我,骨子里的糙气总是浮在表面,任尔风吹雨打,不自抑,意难平。脾气脾气,脾无气不伥,气无脾不立,天生一个犟种,奈
东方安澜:老作家的雪碧
几天前,百度一个词条,偶然看见一个遥远的名字:赵清阁,就没有来由、自然联想到那个老作家。老作家偷婆娘,而且到了明目张胆的程度,当他走悖运时,老作家被妻儿老小拒之门外,也是人性之所致、人心之所致。地有拒人之门,尔后,老作家只能去波涛湖边喝雪碧了。伏明霞的雪碧,“晶晶亮、透心凉”,大概,就是给走头无路的人准备的。
一贯以来,我一直认为,文章是小众的,甚至小众到知音出现,可能隔了好几代人。所谓知音,是真正能感同身受引发共鸣的人。我不认为十亿人伸出十亿个大拇指的是好文
我回来了
——答热粉二书
“我回来了”。这句听来乍熟悉又陌生的台词昨晚在我脑中蹦出来,小小竹排如今依然在江中游,巍巍青山却从少年倏忽变成了老年,让人怀念逝去的华年。潘冬子依然斗志昂扬,胡汉三依然永远“回来”在打麦场上。我今天偷个懒食,借胡地主的“我回来了”做标题。话说好像停耕有整三个月了。首先要请我的本家阿长和一众热粉见谅,这三个月里,我是屁股上挂烟,在我有限可以动弹的时间里,没一秒停歇过,所以,你们的捧场我都没能顺着思路好好的回复。请原谅。其下省略一万个“请原谅”!
今年这个时候,本没有停耕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