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安澜:诗与词,一个爷;情与貌,也像娘
——读《中国文学发展史》小议
“旧石新栈野鸭,青水流经谁家;老屋新颜晚霞,浪荡木匠有暇”。傍晚的时候,读马致远的“枯藤老树昏鸦”,我随兴胡诌了几句,游戏文字,我既不通音律,也不懂韵脚,纯粹凭感觉。热情过后,有点不对劲,倒不是蹈袭前人难为情。老实说,这类词组意境早就是前人借鉴先人,先人借鉴古人,找不出版权方了。我不对劲是觉得自己好像沐猴而冠。晚饭后冲了个凉水澡,脑袋算清醒了点,又觉得管它诗不诗词不词,自己适意就好。没有任何人培养我,我也不辜负
东方安澜:家传石
“东临碣石,笑看斯泾”。霍霍,得罪得罪,阿瞒兄,我别无长才,只有毁诗不倦的本事。从小到大,家父经常在我耳边灌输,说他死后,都传给我。父亲一忽悠,就忽悠了我好多年。等到自己稍事成熟,才知道父亲死后,顺位第一继承人是娘。在这好多年里,我九十九次听到父亲满怀深情的忽悠,我都信以为真。我之所以信以为真,就是坚信这世上哪有父亲放噱头,让儿子来上当的道理,再说,汉语词典里也没有“信以为假”这个词呀。2020年四月,父亲果真死了,临死前,大家问他还有什么遗愿,他终于没有放第一百个忽悠。很遗憾,没
东方安澜:归去来兮辞
知我罪我,二傻老师也。一晃,和二傻老师认识好多年了,文经、酒经、消灾经念过不少,独独没有连过襟。昨晚,又有幸和二傻一起温习酒经,自然而然,聊到“七十而从心所欲”,二傻老师没有赞扬我,也没有批评我,好像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接着,乌克兰来了,这个话题就被带过了。
我在近期文章中写五十而“心鹜八极”,后四个字我没写,都知道是“神游万仞”。二傻看我的文章多了,知道我最终是想表述“从心所欲”的。二傻老师及聪明,打个不恰当极为老套的比喻,堪比我肚子里的蛔虫。这比喻没有贬损
东方安澜:小石河
小石河这个地名,现在小队里已很少有人提及了。但娘还一次一次唠叨在嘴边。我猜,娘嫁到夫家来,小石河像一条隐秘的链条,牢牢地拴住了她。老早,小石河是一个天潭,雨足水满雨歇水涸,就位于我家右侧出巷路顶端,和杨塘路交汇的地方。我小时候这个天潭还在,后来逐年淤积,现在是连影踪图也没有了,成为了大田的一部分。
在青少年时期,人对第一印象,总是记忆深刻。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娘对小石河念念不忘的原因。当然,人的情感是复杂的。人间渊源,多数天作怪,人坠入某种因由之中,绝大多数是自己也不曾察
东方安澜:一篇顶一万篇
李嘉诚做塑料花发家。这个塑料花呐,好看,因为是没有生命力的死货,也不要精心侍候管理,如果更进一步,需要再逼真一点,可以望帛绢做的叶子花瓣上洒些香水。假花,既点缀了生活,提高了生活品味,又节省了管理、培育花卉的时间成本,李先生不愧为商业巨子,犀利地抓住了香港社会成长的商业环境,眼光一帖药!
虽然一直讲打假打假,但这个假显然属于“真亦假来假亦真”,无须去打。相反,能增加生活的舒适感愉悦度,所以生活需要假花,同样,一本文学史,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