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軍看俄烏：俄之由來……許與大清般終結

　　　　——隨筆·四千七百零九

　　看的文章與資料太多了，我又不習慣保存或做記錄，待到想寫文章時，竟死活也找不到。那我就憑記憶梳理下。

　　然，我從不自信自己的記憶，何況老了——老人的特點，常常往事很清楚，而近事卻易糊塗。

　　糊塗也罷，不糊塗也罷，認真寫；如真出錯，請大家指正。

　　基輔羅斯，一個882年至1240年的、位於現代烏克蘭、首都為基輔的古國；1235至1242年間，被蒙古帝國西征時所滅國。基輔羅斯人，可謂現代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俄羅斯人共同的祖先。換言之，俄烏同宗同源。

　　據說，「俄羅斯」這個名稱，竟還與中國人有關——中國人習俄語，發不好「羅斯」這個音，前面總帶「哦」；後來，就譯成俄羅斯。

　　白俄羅斯，則因基輔羅斯被滅國後、漸分化成三大族群，即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俄羅斯人；俄羅斯人又因與黃皮膚的蒙古人雜居、混血，被白俄羅斯人認為——自己，才是更純正的基輔羅斯的後裔，為區分之、而自稱為白俄羅斯。

　　自然，形成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俄羅斯人，與宗教亦有關係。俄羅斯受拜占庭影響，信東正教；烏克蘭人在西邊，受希臘影響，信天主教。當然，他們都屬基督教。而白俄羅斯人，則有相當大比例的人、不信教。

　　此外，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俄羅斯人，都屬於東斯拉夫人；波蘭人、捷克人、斯洛伐克人等，則屬於西斯拉夫人。「南斯拉夫」這個詞，大家應該都比較熟悉，我就懶得再多嘴。

　　那麼，俄羅斯又是怎樣發展起來的呢？百科說，「13世紀後莫斯科公國脫離金帳汗國並開始逐漸擴張」。那麼，13世紀前呢？莫斯科公國又是如何脫離金帳汗國的？

　　前時，我在看電視劇《康熙王朝》。而在康熙時，有個很重要的話題，滿人如何用漢人；換言之，漢人如何被滿人利用。同理，基輔羅斯被滅國後，東斯拉夫人也存在如何被金帳汗國的蒙古人所利用。

　　據說，莫斯科公國之始，莫斯科只是個小村莊；這個村莊裡的人，主要從事——替蒙古人收稅。通過收稅，以及積累，小村莊漸漸發展成城鎮；進而，發展成莫斯科公國……之後，才有啥伊凡四世、俄羅斯沙皇國等。

　　鮮為人知的、關係理得比較清晰且簡潔的、俄羅斯的由來，基本說清了。那，就該說說、俄羅斯為何走到今日。

　　首先，說說今日之俄烏戰事——其一，我早說過，在烏東戰場，俄軍占不到便宜。而事實也證明，俄軍不但沒能合圍到烏軍，且在哈爾科夫周邊、被打得頻頻後退。

　　其二，我早說過，俄軍一會一顆導彈、一會一顆導彈……不可能打到烏軍的指揮部；打到的，也是人去樓空的舊址。估計，武器庫，也一樣。果真，有消息稱，「俄軍炸不到援烏武器，進攻全線停滯」。

　　其三，我早說過，烏軍在憋大招。咋樣，馬卡羅夫海軍上將號護衛艦被擊沉的消息出來了。就算消息不實，那克里米亞大橋呢，也會永遠沒事嗎？

　　不說普京5月9日要宣戰嗎？宣了戰，不說炸克里米亞大橋了，連炸莫斯科的紅場、受閱隊伍，不也合理合法了？

　　我一直有一種感覺：自俄烏戰爭伊始至今，俄羅斯或曰普京們、從來都是一廂情願——只管自己怎麼想，從來不問別人是怎麼想的，不懂「顧曉軍主義哲學」中的「立體思維」之「事物，往往是立體的……比如，你做一件事，常常只考慮你與對方的關係。其實至少還有一人在觀察你（事實上遠不止）」。

　　為何會這樣呢？有政治原因，但我不談政治，而從文化上考究——實際上，蘇聯就秉承了大俄羅斯主義。詞條說，列寧反對；就算列寧反對，不等於斯大林等也反對。且恰恰相反，大俄羅斯主義在蘇聯及後來的俄羅斯、都很有市場；尤普京執政後，可以說、是更為猖獗。

　　換句話說，是大俄羅斯主義文化，使普京及俄羅斯人思想僵化。最典型的例子，是俄烏戰爭、被俄軍打得像二戰；在靈活性上，與烏軍差了不止一代。是不是這樣？所以，烏軍才能夠呈現出——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現在的俄羅斯，像極了滅亡前的、閉關鎖國的大清王朝，隨時、都可能倒下。如若論倒下的原因，似在外部，但、關鍵卻不在外部，而在內部、在俄羅斯的內部、俄羅斯人已僵化的思想。

　　　　　　　　　　　　　　顧曉軍 202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