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Barnaba.
守望的事情如何發展,是否會擴散到其他家庭教會現在還不清晰,但是能 夠看出來,這次針對守望的逼迫是一件從高層發出的、有預謀和周密策劃的行動。很難說不會擴散到其他家庭教會。結合近來政治上一直都在吹“紅風”,各地文革 風氣大有回潮之勢。雖然還不能據此判斷政府會像解放初期那樣開展一系列的政治運動,但是或許我們也不應該僅僅認為這是一個孤立的事件那麼簡單了。
守望教會是一個非常公開的教會,無論是財務和治理都是公開的,這一點是與很多家庭教會不同的。他們的同工提前對事情的發展做了信息上的預備,弟兄姐妹也都 是早有心理準備,才會在遇到逼迫的時候顯現出從基督而來的平靜、理性和智慧。但仍然不能保證不出差錯,不留破口。從政府對守望的逼迫來看,他們表面上沒有 針對教會的財務和治理進行攻擊,好像僅僅是要求他們退回到小規模的分散聚會狀態。但是,他們在收集證據的時候卻是要把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試圖尋找進一步 的突破口。而且,從守望最新的反饋信息來看,政府的真實目的正是要通過各種途徑破壞教會的治理,他們已經開始逐個的單獨逼迫那些登記過信息的個人、家庭和 工作單位了,他們已經放出了他們的要求:讓守望重新選舉治理班子,其實是要按照他們的意圖進行選舉和治理。這一點從守望的通報中可以看出【北京守望教會4 月17日戶外敬拜通報】
另外從其他教會領袖的轉述中也可以看到:
劉同蘇:警察為教會指定聚會地點不符合現代社會生活的常理,也充滿了無理的專橫(我斷絕了你室內聚會的所有可能地點,卻要求你必須在室內聚會)。要求長執 會必須解散,另行選舉新的長執會。簡直更是海外奇談。由警察來決定教會長執會的成立與解散,這在任何一個現代國家都只能被人當作一個笑話。
可以想象如果這樣的事件(禁止基督徒聚會的事件)發生在沒有什麼經驗和預備的教會,那教會和弟兄姐妹所受傷害會有多大。解放初期的宗教逼迫就因為會眾對事件的大方向不知情而遇到迫害時遭受很大的打擊。因為仇敵也知道“擊打牧人,羊就分散”。
所以我認為其他家庭教會不應該在這件事情上對會眾好像並不知情,由於信息交流的發達很多人已經從各種渠道獲知守望遭到逼迫的消息,因此教會應該在講道信息 中以正面和保護兄弟教會的態度給予積極的聲援,即便我們對他們的做法有所保留,也應該給大家講清楚本教會的態度,和面對逼迫時候我們應該有的心態以及一些 基本的應對原則。
這些內容以前可能聽見前輩們在講道中提到過,但那時候相信無論是講的還是聽的都把它當成是一種很遙遠的經歷去面對,但是,在今天,我們自己教會的弟兄姐妹 如果真實的面對這樣的逼迫時還會記起來嗎,還能用得出來嗎?我想很難,當然這需要靠主的恩典,不過也需要我們在真理和教導上有所預備。告訴會眾如何真實的 面對逼迫。
如果我們不教導會眾守望正在面對的(或我們有可能會面對的)逼迫,只是在教會治理層面同工們對事態進展有一些安全預案,當真正遇到逼迫的時候也許作為同工的我們知道自己如何辦,但是那些會眾則會被置身於危險之中。
從守望的事件可以看出來,國保們對教會的逼迫其實並不是單單為了警告和打擊教會的領袖,而是要透過這種大規模的逼迫活動給教會的眾多普通的會眾傳達一種令 人恐怖和具有震懾力的氣氛,因此他們所期望的效果應該是眾多會眾被這種大規模的逼迫行為嚇得驚慌失措、以至於軟弱跌倒。這一點從國保對守望的一位很柔弱的 姐妹的審訊中可以看出來,那位國保說真沒有想到金天明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也就是說,守望今天在如此大規模的逼迫中所表現出來的鎮靜、理性和智慧是那些逼 迫的始作俑者始料不及的。
然而,象守望的眾多會眾這般好似基督的精兵的人在中國家庭教會中占大多數嗎?答案可能是否定的。我們這些好像置身守望事件之外的家庭教會需要思考,如果這 樣的逼迫突然臨到我們的教會,我們的會眾能夠表現出象守望教會那樣的理性、鎮靜以及堅忍的愛嗎?在一個政治環境逐漸惡化的時代裡,我們不能想當然的認定, 只要是保持小規模的聚會,政府就不會來干涉我們。相反,我們有理由提前做出預備,面對可能出現的更大規模的逼迫。很多時候,我們並不能知道逼迫會因為教會 對信仰原則的堅持而升級呢還是會因為教會的妥協而升級。但這兩種逼迫的升級對教會的影響顯然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會使教會經歷患難而生命更加成熟,後者 則會使教會大受虧損而一敗塗地。這一點,可以從解放初期眾教會領袖面對三自政策的不同回應和結局看的很清楚。
另外,即便形勢的發展沒有我想象的這樣嚴峻,即便這樣逼迫不會臨到我們,我相信其他家庭教會對守望的支持,本身也是堅固會眾信心的美好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