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魯九《評註“南來客要痴人說夢”》一文,有感如下。 首先,不知《南來客要痴人說夢》是誰的大作。不過涉及到南來客,自然要讀讀。 南來客有何本事要痴人說夢? 南來客有一篇文章,題目是《痴人說夢》。 評註:沒錯,南來客寫出一篇文章,表達出了痴人說夢的主題,總結一下就是,南來客要痴人說夢。這可是南來客以上親口說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說的是魯九解詩如痴人說夢。 痴人說夢講的也不全是荒唐可笑。比如,魯九指出,listen 是不及物動詞,後面不能直接跟賓語,要加個“to”,而南來客listened quietly red songs sung affectionately 中 listened 後不見“to”。南來客答:老眼昏花,打字時少敲了,沒有否認錯漏,而且在魯九糾錯前已經在博文中補加。有錯必改,本是讀書人的基本原則。反觀魯九,念訥為納,別人指出後什麼“通假”都冒了出來,百般抵賴,終成萬維網一笑料,實南來客不為也。 評註:這麼說,你所謂的“痴人說夢”不都是胡說,也有給你指出真理的時候。而你老眼昏花,漏掉一字,就是漏掉千金,使你整個又進入痴人在鍵盤上圓夢的狀態。 說到“木納”,那是對你的“恭維”。你知道啥是木納翡翠嗎?因此,說你木納,實則說你像翡翠一樣,渾身上下都是綠的。我要說的是木納,而不是木訥。木納通假翡翠,你太少見多怪。
魯九好不容易發現南來客一個錯,自然借題發揮,大做文章,口口聲聲南來客明明不會listen的用法,卻拿老眼昏花做藉口。魯九忘了萬維網精通英語的多了去了。就憑短語的句型,也能看出南來客是否連listen to也不會用。南來客一個退休人士,英語水平如何已經無關緊要,魯九大可以說南來客對英語一竅不通。
評註:你就是我扔掉的擀麵杖。
痴人說夢固可笑,更可笑的是痴人做他人的夢,而且還夢得挺邪性。
在解讀南來客《桂枝香 岳陽》時,魯九替南來客做了一個夢,夢中有裸體,還有雙峰… 你魯九可以夢見南來客死於非命。夢見南來客夢見裸體雙峰等,那是滑天下之大稽。南來客從未做過這種夢。這種夢只有你魯九愛做。那是你的夢。 魯九說夢,用他自己淫穢的文字,活靈活現地勾勒出一個網氓的醜惡嘴臉及其骯髒靈魂。 知其人,不讀其文,可乎? 了解魯九其人,《評註“南來客要痴人說夢”》是一篇不可多得的文章。 評註:我非常欣賞你的這話:“你魯九可以夢見南來客死於非命。夢見南來客裸體雙峰等”
你說話的尺度很大。
魯九在其文中說:
“評註:南來客,你要痴人說夢,你儘管說,不要以為別人跟你一樣,也是個打南面來的歪嘴的喇嘛,因為你來眼昏花,眼神不好。 評註:你這個污衊別人英文很爛的人卻不知最簡單的英文用法,謊稱自己老眼昏花,把結果字母打丟了。而你又自稱自己是法庭翻譯,我要說的是,誰請你來翻譯,對手方面根本不用請律師,准贏。你所有翻譯過去的英文都是對你的施主的極其不利的證詞。
南來客請教魯九,你眼神好,怎麼冒出來個“來眼昏花”。“老”和“來”都分不清,莫非你來日無多,等不到老那一天。
南來客再請教魯九,“施主”是什麼意思。南來客非僧非道,哪來什麼施主?莫非你家被拆遷成了和尚廟或道觀,有不少施主光顧?” 評註:你一向和某某人眉來眼去,既然可以“眼去”,那幹嘛不能“來眼”呢?所以“來眼昏花”的意思沒毛病,說得是,你看過來的眼神昏花,你已經老了,我又何必哪壺不開提哪壺,再提“老”呢?
另外,“來眼”也可以解讀為“南來眼”,你可以叫作南來客,我為什麼不可以為你定製個南來眼呢?
別忘了,那個沙發馬鈴薯還記得你這個南來的歪嘴喇嘛,找你進行法庭翻譯的顧客就是你的施主,只不過是,你把念經的經堂搬到法官那裡,法官用於一錘定音的錘子就是你的木魚。
木納翡翠,南來客專賣。僅售兩日,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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