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來客的父親很少跟南來客談政治。原因有二: 不想把馬列主義弄到家裡 (借用一位朋友的話);父子有時觀點不一樣。 評註:不想把馬列主義弄到家裡?這樣看來,你爹是個馬列主義工作者。你又說你與你爹觀點不一樣,那就說,你是個反馬列主義工作者。
這一傳統南來客繼承下來了,原因不完全一樣。主要原因是南二世曾為各國政要演出過,南來客希望他以藝術家的身份而非左右派的面目出現。比如在茱莉亞當學生那會兒,南二世多次在募款會上演出。嘉賓里左右都有。一次碰上小布什。南二世演奏完,曾經的父母官上去跟他握手,還說了句: very proud of you。沒有受寵若驚也就罷了,這小子不但不領情,還說,“他為我感到自豪,我喜歡他那條狗。” 什麼話。 還有一次嘉賓有希拉里和陳光誠以及艾未未(未出席)。一個藝術家,政治色彩太明顯,不怕左右為難嗎?
評註:你的南二世以狗的角度來看待一切,包括看那個小布什。小布什如果真的遇見你們,那真是他一生的悲哀。狗眼看人低。
另一原因是父子觀點有時不一樣。談政治話不投機半句多,犯不着為政治反目。大選投票你投你的我投我的,互不干涉。 評註:你與你爹不一致,南二世與你不一致,這說明,你不像你爹,南二世不像你。這啥情況?
最主要原因是經歷過國內多次政治運動的南來客總認為談政治南二世too young too simple,忘了兒子已過而立之年。 評註:是啊,你總認為南二世是個廢物。你心想事成!
最近幾次父子交流,完全顛覆了南來客先前對兒子的看法。
一次在車上談論接種疫苗。南二世說,一個人持什麼觀點主要看圈子周圍的人的影響。比如打疫苗,誰誰(南二世好友,茱莉亞畢業的警官)就堅決不打。南來客插嘴:共和黨人?兒子說:沒錯。南來客問:你打了就是因為你周圍的人的影響?兒子答:多多少少吧。(他那警官哥們後來又迫不及待去打了-未滿周歲的女兒新冠測試陽性)。 評註:這段里,你想說啥?這共和黨人到底是想打疫苗,還是不想打?
另一次談對普京的看法。老子感嘆:“原來以為是個英雄,沒想到是個bad guy…” 兒子嗤之以鼻:“他給對手下毒,能是好人?” 早看出來了。 “說澤連斯基是納粹…” “他是猶太人。” 一點不含糊。 “網上有個魯九說你爹我是烏克蘭納粹法西斯…” “不要搭理他。” “那不行,能接納華人的還是納粹法西斯嗎?” 評註:你到底想說啥?是想說你是猶太人,因此不是納粹?你知道拉貝日記嗎?拉貝就是納粹黨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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