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元宇宙，對話周鴻禕：未來會有人生活在虛擬世界 ——未來社會學·四千六百一十七 網上有篇〈互聯網巨頭紛紛出手 「元宇宙將帶來人類的沒落」〉的文章，在介紹Meta、百度等跑馬圈地之後，引用周鴻禕在央視節目「對話」中的「不代表人類的未來，而是代表了人類的沒落（指元宇宙）」「（若按Facebook的設想）人類是可以擺脫現實的約束，在現實中不經過艱苦的努力，（在虛擬世界中）就能獲得成就」，而後道出他之結論「人類只在虛擬世界裡進行社交，年輕一代天天沉浸在虛擬社會裡」。 我以為，作者和周鴻禕先生都是善良的、用心良苦的，然，又是思維落後的，一如我的哲學短文〈網上一些錯誤哲學思維〉所說的，是在犯錯，且還要試圖引導他人。 今天，我要展開的問題，不屬於哲學，而屬於社會學，且屬於「未來社會學」。 作者與周鴻禕擔心的虛擬世界，今天已有（且過去也有。過去的部分，下面再說）。幾十年前，互聯網、不就是虛擬世界嗎？電子郵箱、不就是虛擬世界嗎？各種社交軟件、不就是虛擬世界嗎？可，沒過多少年，互聯網成了新興的產業。電子郵箱，則讓各國郵政漸趨沒落；各種社交軟件，更讓老子天第一的固話業務大減。 而這些，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人們的生活更便捷。 「虛擬世界」，其實並不是有了互聯網才有，而是早已有之，不過是沒意識到。 在人類茹毛飲血的年代，那不好好打獵、採擷，而坐在一旁胡思亂想的另類，他們不就在幻想着「虛擬世界」？ 然，正因為他們的幻想、他們的不務正業，人類才有了結繩記事，有了繪畫、音樂、舞蹈，有了詩歌、史詩等，有了宗教，有了文字……有了今天一切的最初的基礎。 今天，被人們奉為至尊的理想（無論哪種），不也帶有虛擬色彩？不談政治，以我熟悉的小說而言，誰能說最初的小說、不是虛擬的呢？自然，會有人說，中國的小說、是由話本開始的。可，最早聽說書的，不也是小眾？ 是精神需求，發達了說書；是現實以外的需求，發達了小說。這才讓小說有了世界名著，也才有了爭取大獎以及爭取到的地位。 總不能大家都擠在繪畫、音樂、舞蹈、詩歌、小說……的道上吧？且有人並不適合。如是，有人發明了互聯網。 總不能大家都擠在互聯網、電子郵箱、社交軟件、B2B、區塊鏈、電商……等的道上吧？如是，又有人發明了元宇宙。難道不是這樣的道理嗎？這不就是未來社會學？ 世界，已有了每周只工作4天半。未來，每周只工作3天半，甚至更少、都是可期的。那麼，人們空閒下來大量的時間、做什麼呢？最大的出路，大約就是旅遊。而旅遊，是什麼？其本質不就是體驗？ 你說元宇宙是遊戲也罷、是工作也罷，我說元宇宙就是一種體驗，一如互聯網。 每周只工作4天半，不僅僅是空閒下來大量的時間，也是不需要那麼多人參與實體工作。不需要那麼多人參與實體工作，不就需要分流？而分流到虛擬世界之中，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說「在現實中不經過艱苦的努力，就能獲得成就」是不當的。分流到元宇宙中的人，雖沒在現實中艱苦努力，但他們不也在虛擬世界中艱苦努力了？不努力，咋成功？ 「元宇宙將帶來人類的沒落」，也是錯誤的。我以為，人類征服太空與人類虛擬出元宇宙，是同一類型的兩個極端；征服太空，畢竟受很多條件的限制，那就先虛擬出個元宇宙來征服，這有何不好？ 至於「人類只在虛擬世界裡進行社交，年輕一代天天沉浸在虛擬社會裡」，則是過於多慮。「網癮少年」，不也只是暫時現象？人類社會，自然會調節。 未來，會有很多人生活在虛擬世界裡。如人類茹毛飲血年代中發明繪畫、音樂、舞蹈、詩歌、史詩、宗教及文字，如人們聽說書、寫小說與爭取獲獎、成為世界名著，如今人湧上互聯網、電子郵箱、社交軟件、B2B、區塊鏈等，在虛擬世界中稱雄一方。 未來，是美好的。至少，不會像今天這樣擁擠不堪。所以，我們大可不必——像九斤老太樣嘆息一代不如一代。 顧曉軍 2021-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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